第46章 秉燭夜談 拜師青陽(1 / 1)
而後,小道長又給我講了很多理論上的東西,先前我有一些不懂的東西,慢慢的忽然茅塞頓開了。
此時,我忽然又聯想到了一件事。
我想起了之前在真靈驗店裡的那一幕,那個碎布條飄落下來後形成的一個字。
“賀。”
還有誥命夫人那沒頭沒腦的一句,“公子既有賀先生印記,萬鬼千魂,自當如此。”
見我問起這些,小道長看起來對這件事還印象挺深的,只見他眉頭一皺道:“那件事過後,我後來又仔細想了想。”
說到這,小道長疑慮的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想不通。”
“不過我應該知道,你脖子上的那塊圖案,應該和這個人有些關係,”小道長指著我脖子說道。
“那.....幫我算命的莫老他?”
聽我問起莫老,小道長神色一暗,他道:“如果你所言屬實,若銀橋鬼卦的命盤都不敢推演,那就是小山子太過託大了。”
這件事就像是個謎一樣,這段時間一直困擾著我。
“難道是老文家的規矩是這姓賀的定的?那麼文顯君和這人又有什麼關係?”
我這太太太太太爺爺當年那麼大本事,都被請進皇宮面聖了,他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子孫後代遭此一難?
如果說這姓賀的能認識文家先輩,文顯君都是四百多年前的人物了,那這姓賀的......
我的命格,小道長看不出,莫老不敢算,鬼卦也不敢算,那.......我文材到底是個什麼命數!
“你想活著嗎?”苦思冥想之際,小道長突然一臉正色的問了我一句。
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廢話嘛,好死不如賴活著,這根本不用多考慮。
屋內燭火微光,小道長一身青衫道袍。
“拜我為師。”
“歸入茅山。”
“啊?”我腦袋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那張紫符,是現世中唯一存世的一張丹爐火符,當年我師傅傳於我,五十年後又用於了你,這是你和茅山的機緣。”
我一臉迷惑,“可.....可我練的是文家的本事,本非正宗道門中人,這可使得?”
小道長點了點頭,“可。”
我繼續道:“還有那沒皮書,道長你既然幫我做了標錄,我也學習過了上面的青城符術,這可使得?”
小道長臉色沒變,“可。”
“噗通!”我直接跪了下來。
“師傅!”我磕頭一拜。
二拜。
三拜。
我文材想活著,我的本事傳於文家,並沒有現實意義上的師傅,既如此,我就不用推脫虛偽。
能學到本事保護文玲,能活過半年,這理由就夠了。
況且這青陽道長二世為人,底蘊深厚,僅用一張符紙就滅了六陰神眾,如此牛逼的人物要收我為徒,能教我本事。
求之不得!
“行了,你別光拜我,也拜一下你師祖吧,”說著話,小道長往袖口一摸,摸出來一截絲紗絹布。
撐開畫像,這超薄的絲紗上竟然畫著一位老道士。
老道眼角含笑,頭髮花白,拄著一根柺棍坐在了一塊青石之上。
在這絹布畫的右下角還寫著三個小子,“李道子。”
我愣愣的盯著這畫看的出神,忽聽的小道長的話聲傳來。
“文材,我師傅當年跟我說過,拜師不拘泥形式,無茶無酒,不用度牒,只看緣分。”
我馬上又對著這畫像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
“你拜我三拜,從今往後,你就是我許青陽的徒弟了。”
“你又拜三拜,從今往後,你就是李道子的徒孫了。”
“天下之大,險惡莫名,若你以後出了事,我和你師祖自然會護你周全。”
我不明,便問小道長,“那,師傅啊,師祖他老人家不是早就駕鶴西遊了嗎?如何能護得了我?”
小道長笑了笑,他道:“為了避嫌,你以後在外人面前不要叫我師傅,還以道長相稱就行。”
“另外,你師祖雖然仙逝了,但是僅憑著符王徒孫這個名頭,普天之下,六道八門,誰敢動你!”
我聽的頭暈,我這師祖老道士都死了這麼多年了,還能這麼牛逼?
“那在當年又是怎樣的一番神采?”我一臉的嚮往,開始崇拜了起來。
“道長雖已逝,道號威仍存。”
“符王,”這稱號乃江湖所賜,敢稱王者,代表此人已經在符籙這條道上達到了登峰造極。
我磕完了頭,又問小道長,“那,我要不要給師祖上一炷香啊?”
“不用那些虛的,”小道長搖了搖頭,“你師祖不看重那些,他是很開明的一位長者。”
此時我又換了種語氣。
“那,師傅,我既然已經拜入師祖門下了,那......”我乾笑著來回搓了搓手,意思呼之欲出。
“滾!”
小道長看出了我的意思,大罵一聲後臉色鐵青的看著我,他道:“你這妹妹已經拿到了我的剪金矛頭,此物以足夠護她周全,你還想要什麼!”
我臉色一變,委屈的指了指自己,道:“我啊,那我呢?師祖不是有留下來六張紫符嗎?師傅你不給我一兩張啊!”
隨後,我又捱了幾下。
隔天。
我一個人躲在潘家園店裡,店也沒開,此刻我正在專心致志的研究著那本沒皮書。
按照小道長的意思,他不阻攔我學這書上的符法,也不排斥青城的道術。
先前的那一幕給我留下了極深的印象,強如六陰神眾那般的生靈,在一張紫符之下,連句話都沒來得及說便化成了煙。
我心裡神往不已,“要是有一天我也能畫出這紫符了,那就厲害了。”
“我一張符賣一千萬!”
“什麼幫人看事了,算卦了,撿漏了,哪有這種方式來錢快?”
小道長標錄的這些符,粗看下來有三十多種。
“祝香符,淨身符,破穢符,聚陰符,北斗符,招魂符,天女符,功曹符,迴向符等等。”
我上次透過自個瞎琢磨,畫出了不少的聚陰符,這次我想嘗試畫個別的看看。
小道長還說了,等我入了門,在教我一些茅山的符錄之術,這樣一來,青城和茅山的符我都可以學著畫了!
正在我埋頭研究的時候,忽然手機響了,是陸原打過來的。
“文老闆,可以啊,上次弄了個大戶啊?你的錢我給你打過去了,收到了吧?”
我一愣神,放下了紙筆翻了翻簡訊,果然,有一條昨晚就到賬的轉賬提醒,可能我昨晚忙著那事給忽略了。
“砸的了?”我此時心情不錯,笑著問了他一句。
“嗨....我給你打電話還能怎麼著,難道我會叫你出來大保健啊?”
“又來活了啊!”
“啊?”我微微詫異,這也太快了吧,難道是陸原這小子是嚐到了甜頭,把我當牛使喚了?
牛也得睡覺啊!
看出了我的不樂意,陸原在電話那頭笑著講道:“這是好事啊文老闆,現在京北的上流圈子裡已經流傳開了,說我認識一個了不得的大師!”
“而且你上次幫那個秦女士,你知道他老公幹啥的嘛?”陸原笑著問。
“娛樂圈啊!娛樂圈懂不!那裡面可都是金鳳凰啊!隨便下個蛋都夠我們哥倆花的了!”
“這些明星們經過秦女士的賣力宣傳,現在都知道京北出了你這麼一個人!”
“還有人請我聯絡你看相,看風水,測運勢什麼的,還不少呢,有六七個人的電話都打到我這了。”
我聽的一樂,我一收古董的怎麼不知不覺的就變成了一個這?
我會看相,但也是一些基本的入門,比起那些職業相師來,我嘴皮子上的功夫還差了十萬八千里。
摸著女明星的小手.....難道讓我說,“你最近陽氣太弱了,需要輸送點陽氣?”
我馬上惡寒的搖了搖頭,我現在已經是正牌道士了,許青陽的徒弟,李道子的徒孫!
我不敢啊!
當下,我直接劈頭蓋臉的罵了陸原一頓。
“說吧,什麼活?”想了想,我還是問了句。
聽我問話,電話那頭,陸原聲音立馬就沉了下來,開始從頭到尾的把他知道的告訴了我。
握著電話,我手不自覺的攥緊了手機,直聽的眉頭一皺。
“四重喪?”
“哪家這麼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