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四柱封炁(1 / 1)
含恨而死,含冤而死,飢餓而死,此為三恨。
施術者將砍下的狗頭放入甕中,以秘法供養九十三天,可得犬蠱。
至於這玩意被製作出來後,到底長個什麼樣子,後世之人眾說紛紜。
因為甕中供養的配方和秘法已經失傳了。
清朝有人記載說犬蠱是一隻長個狗臉的綠斑點蝴蝶。
現在也有人說犬蠱是一種看不見的陰魂,是一種類似三頭犬邪物的陰魂。
古佛經上也能找到類似這種三頭犬的記載,西方有些傳教士把這種東西叫做地獄犬。
在我看來,這種東西就是祭祀過的犬魂,說神是有點誇大了。
惡狗嶺上有那麼多的狗,這上面有那麼幾隻也不奇怪。
密宗的咒殺,和鄰國的謗法,都是同一種性質。
就有點像畫個圈圈詛咒你。
他們取到生人身上的一縷頭髮,讓狗聞一聞味道。
然後,你就得掛了。
門窗牆壁之類的東西是擋不住這種東西的。
萬物相生相剋,正好,閭山派黑頭法師的四柱封炁就能剋制這種邪物。
至於最後的結果如何,那就要看許道姑的本事了。
她起壇後,能封的住炁場,那麼自然就沒事,那種看不見的東西也進不來。
要是封不住。
那大家就一塊掛吧。
“小道姑,怎麼樣?有沒有把握?”走到帳篷外面,我笑著問她。
“你叫我什麼?”她斜著眼看我,臉上佈滿寒霜。
“別,別,口誤,口誤,”我尷尬的搓搓手。
“我說許道長,你有沒有把握,畢竟,我們和卓瑪一家的小命都交在你手上了啊。”
她冷著眼看了我兩分鐘,把我盯的心裡發毛。
她撩開帳篷向內走去,同時一聲淡淡的話聲傳來。
“閭山,不弱於人。”
........
第二日,臨晨時分。
天微微亮,我看著遠處天邊的魚肚白,心裡不能平靜。
要來了.....
帳篷內,仁次叔一家三口圍著火爐,臉色蒼白,我能看出來他們都很害怕。
秦云云昨晚突然感冒了,正用被子裹著身子,不斷的打著噴嚏。
卓瑪緊緊的抓著仁次的大手,她身上都在發抖,那條大藏獒不斷拱著卓瑪。
火爐之前,一張供桌正對著帳篷大門。
許道姑穿著綢緞八卦道袍,盤腿坐在供桌前,正在閉目養神。
供桌上起有法壇,上面放著一些簡單貢品,還有一大盆鮮雞血。
兩根點著的白蠟燭搖曳不停,彷彿下一刻就要熄滅。
“哎,我說仁次,你們這是在幹啥?”
昨晚來的收牛人,一臉疑惑的問道。
“不該問的別問,不想死的話,你就安心在那待著,”我冷著臉說了句。
“你這年輕人!”
“怎麼一點禮貌都沒有!你咒誰死呢!”
“仁次,這就是你客人的素質?他要是不跟我道歉,我就不收你家的犛牛了!你看著辦吧!”他一臉怒氣的向仁次告狀。
仁次大叔臉色蒼白,他抬了抬手,一陣鈴鐺聲傳來。
仁次,他老婆,和卓瑪,道姑都讓他們在手腕上帶了串鈴鐺。
道姑昨晚說,要是手上的鈴鐺突然響了,就證明附近出現了不乾淨的東西。
仁次一家是目標,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其安全。
收牛人見仁次不搭理他,仍然在那逼逼個沒完,都快把我煩死了。
我真想一棍子打暈這個人。
“咋的?你瞪誰呢?你還想打我啊?”
“我告訴你小年輕,我縱橫格里木草原三十年,啥刺頭沒碰見過?
“走!出去單練練!看看誰先服軟!”漢子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直接走到了帳篷外面。
“來啊!哈哈,出來啊!你不是慫了吧?”
“煞筆,”我暗罵一聲。
就在此時.......
明明一動沒動,卓瑪手腕上的鈴鐺突然響了起來......
盤腿打坐的許道姑慢慢睜開了眼睛。
“草!”
“快進來!煞筆!快進來!來了!”我一臉著急的對帳篷外的男人大喊。
“來啊!我為什麼要進去!你出來啊!”他牛逼哄哄的對我勾手指。
“你來......”
他話還沒說完,就愣住了,一動不動。
此時,卓瑪一家三口手腕上的鈴鐺都響了起來,而且鈴鐺聲音越來越大......
“汪汪汪!”大藏獒將卓瑪護住,瘋狂的對著門外大叫。
那男人楞在原地,先是眼神呆滯。
然後,他突然陰陰的笑了出來......
他笑著看著我們,高高的舉起了雙手。
“咔嚓!”清脆的骨頭斷裂聲傳來。
他當著我的面,直接將胳膊掰到了背後,看起來就好像是沒有肩胛骨......
“咔嚓!”他將大腿掰折,搭拉在了自己脖子上。
“咔嚓!咔嚓!咔嚓!”
頭部180度轉了一圈,又回到了原位......
最後,他自己將自己摺疊成了一個圓球體.......
新鮮從耳朵眼睛鼻子裡源源不斷的流了出來......
“嘔!”秦云云看的直接吐了出來。
我臉色蒼白看著帳篷外的這一幕。
“關門!”道姑當即大喊一聲。
“起壇!”
她走到供桌前,直接咬破了指尖,在雞血盆裡滴了三滴鮮血。
“咕咚!咕咚!咕咚!”它捧起來盆子,連喝了三口。
然後又含著一口噴到了半空中。
“四柱封炁!”
“鼓!”她扭頭厲聲向秦云云喊道。
秦云云立馬從床頭揹包裡掏出來一枚手搖黑鼓,直接丟給了許道姑。
“給你!接著!”
這黑皮鼓便是閭山黑頭法師吃飯用的傢伙式。
道姑接到黑皮鼓後,直接搖了起來。
這黑皮鼓一點點個頭,哪曾料到,能發出來這麼大的聲響。
就不像是小鼓在搖,就像是大鼓在敲。
“砰砰砰!”震的人耳膜都疼。
“退後!圍成一圈!”道姑朝我大喊一聲。
我和秦云云連忙跑到火爐旁,和卓瑪一家圍在了一起。
“汪汪汪!”卓瑪的那頭大藏獒盯著帳篷大門,瘋狂的大叫。
“撕拉!”帳篷突然被看不見的東西劃了道口子。
看那斷口,很像動物的爪子。
恐懼來源於未知,仁次老婆嚇的臉色蒼白,它不斷的捻著那串菩提,嘴裡一直在碎碎念。
道姑手上的皮鼓搖的更加劇烈了。
此時。
忽然的,帳篷裡傳來一聲聲梵語佛音。
“文材.....你聽到了嗎......”秦云云環視四周一圈,聲音有些發抖。
伴隨著憑空出現的唸經聲,道姑直接跳到了供桌上!
她一腳踢翻了供桌上的雞血盆。
半盆雞血直接都撒到了門口。
“文材!你快聽!這聲音越來越大了!”
沒錯,的確如秦云云所說,唸經聲越來越大了。
剛才好像聽的只是一個人唸經。
現在......好像是有一群喇嘛在唸經。
眨眼之間,地上那些雞血正在飛快的變黑。
瞧見這個,道姑直接解開了頭髮。
她從頭上拔下來一根鐵釵子。
“分海之儀,黑紅大師。”
“真君真君!閭山閭山!”
話音剛落,帳篷裡忽然暗了下來。
隱隱約約中,在道姑背後出現了一個古人打扮的道士模樣。
他臉上模模糊糊,看不清。
這道人影抓住了道姑的手。
那些喇嘛的聲音越念越快。
道姑俏臉漲紅,她嘴角都溢位來一絲鮮血。
“嗖!”在身後虛幻人影的推動下,道姑直接將鐵釵子甩了出去!
那些唸經聲噶然而止。
就在我以為沒事了的時候,突然間!又傳來一個人蒼老的聲音。
“叭!咪!吽!”三個字。
憑空傳來。
伴隨著這三個字,許道姑身後淡淡的虛影直接被震散了。
道姑則是直接跪到了地上,吐了一大口黑血。
怎麼辦....怎麼辦....
“對面根本就不是一個人,是一群喇叭!”
一看這個情況,我頓時心急如焚,要是沒有辦法,外面那看不見的東西就要進來了!
沒想到,就在這要緊關頭,我手機突然亮屏了。
是微信提醒,微信顯示出來一條提醒。
“張松真人請求新增您為好友。”
“是否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