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回池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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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裡,我背後的畫面。

就像是舊社會一大家子聚在一起拍的全家福......

不過就是看的都不像活人,只有陰森,沒有一點喜氣。

我忙翻過去鏡子不敢在看。

“果然如此.....”

深吸一口氣,我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我之前只覺得奇怪,要是這麼多陰魂聚在一起,我不可能感覺不到,也不需要用硃砂水和鏡子。

人死後,雀陰主導為魂,幽精殘存為魂,二者並存為鬼魂,只差一個字,但不能混為一談。

能直接害人的是鬼,能影響人的是魂,有些人因為心中仇恨太大所以自殺,因為怨恨所以導致雀陰主導了死後身。

以前人常說的一句話,我死後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好多電影電視都有這麼個臺詞,還好那都是假死,要是將死之人,是真不能這麼亂說的......

前段時間有個新聞,有個女孩一身大紅衣,頭戴紅帽,挎著紅包,穿著紅鞋,不是跳樓自殺了嘛。

我看網上圖片的時特意暫停放大了一下,不信各位也可以自己看看,跳樓那女的手指甲都是塗的大紅色.....我猜測,腳指甲肯定也是。

關於這事,我只能這麼說。

有認識的,自求多福吧。

現在水房裡的這些東西都是幽精魂,幽精也是髒東西,我不知道小護士怎麼會突然招來這麼多髒東西。

幽精想要害人是很慢,這些東西只能一點點影響生人,最後時間長了人會變的疑神疑鬼神神叨叨,明明之前挺正常的一個人,也沒有受過什麼刺激,結果會突然瘋掉,變成精神失常的精神病,最後會自殘,自殺,有一小部分抑鬱症,也是因為身邊長時間被這類東西纏著。

知道事情沒有那麼急,我也鬆了一口氣,加上小護士臉上沒有橫死之相,短時間應該不會出事。

凌晨三點多的時候,我回到病房開啟了燈。

文玲和小護士還沒睡,她們被屋裡突然亮起的燈光嚇了一跳。

我安慰兩女孩說不要害怕,暫時不會有事的。

我妹妹在這,我不想故意說那些出來嚇她們,所以就省略了一部分我透過落地鏡看到的畫面,我就挑重點的問。

我問小護士趙莎莎,問她見過家裡祖輩的老照片沒有,有沒有一個嘴裡沒牙的老婆婆。

小護士害怕的抱著被子,她努力想了想搖頭說:“真記不得了文哥,我們客家人包括我們家,都是有祠堂的,我從小在池州長大,上高中和大學又到了京北,家裡那些有點關係的長輩,好多我都沒見過,也不認識。”

“你是客家人?”我有些意外。

“也不是啊文哥,”小護士數著手指頭對我說,“我只能算小半個客家人,嗯,我媽算半個吧,到了我奶奶那輩,才算完整的客家人。”

我點點頭又問她,之前二次葬洗骨的時候你幹了什麼。

聽我問這個,小護士臉色一白,她有些牴觸的道:“文哥你不知道,那一大片墳地不知道埋了多少死人,那些爛骨頭臭死了,關鍵我還不認識那些人,真不知道我媽咋想的,非得逼我幹那活,”小護士明顯的很不情願。

我搖搖頭,也不知道該怎麼和她解釋了,畢竟我不是她們客家大家族裡的。

從小生活在大城市裡的孩子都有點這樣,祖輩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輩分關係,一問三不知。

我搖頭對小護士說:“請個假,明天帶我去你們老家一趟,這事的根源要是不找到,很麻煩的。”

“啊?又請假.....”小護士隨後小聲的嘀咕說:“回去有什麼好看的,再請假,護士長那邊......”

“狗屁的護士長!”

“護士長跟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趕緊的,上午就出發,”我故意提高了音調,恨鐵不成鋼的對他道。

......

上午九點,我收拾好了要帶的東西,叫上了秦云云,知道這是小護士的事秦云云很上心,她要跟我一塊去池州,我們和小護士約好了在高鐵站碰面。

小桃紅和雪姑娘那邊我也安頓好了,醫院的手術費秦云云已經提前墊付了,這次去池州,除了小護士家族二次葬這事以外,我還得去辦一件事。

都在南方,池州離著樟樹不算遠,到時候我會順道拐去皮縣,藏地那邊我有好多事要和小道長講,尤其是關於那個神秘的第七世,然後順便在把老白苗託我的信帶給王老。

至於王老和苗寨三十六洞的舊仇新怨,那就看他們雙方自己了,我這個小輩只是跑腿送個信,不摻和。

小護士老家在池州市冬至縣火花鄉長樂村,從京北沒有直飛池州的航班,要是做飛機的話還得換乘,剛好池州前兩年建了高鐵,高鐵直達很方便。

這是我第一次來這個南方小城,出了高鐵站,小護士問我能不能去她們家裡坐一下,她父母都在家。

我點頭說可以,畢竟這都到家門口了,還是去看看的好。

小護士家境不錯,她父母早年打拼在市裡買了幾套房,現在是半退休的狀態,再加上房子租出去了收租金,小日子很好。

秦云云說我空手去不合適,她特意買了兩箱特侖蘇讓我提著。

“媽,我回來了。”

給我們開門的就是小護士母親,看起來很和善的一阿姨,臉上一直保持著微笑。

“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你們太客氣了,”這阿姨笑著接過來特侖蘇,招呼我們趕緊進屋。

“老趙,閨女回來了你不來看看,你是住廚房裡了啊,”這阿姨皺著眉頭喊。

“哼,回來幹嘛?還知道回來?”一名圍著圍裙端著炒鍋的中年人,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哎呀,爸!”小護士一下抱住中年男人的胳膊,撒嬌道:“爸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不該偷跑的。”

中年男人臉色緩和了兩分,不過她馬上又皺著眉頭大聲道:“族裡舉行大事,別家的小孩都能回來,就你特殊啊?”

小護士對她爸吐了吐舌頭,轉身又去找她媽了,

“媽!你看爸還說我!”

“行了行了,今天有客人,老趙你就別說那些事了,趕快去做飯,去把排骨燉了,再嚐嚐雞湯鹹淡。”

盛情難卻,吃飽喝足後,我有意無意的和小護士媽搭話。

“阿姨,你們上一輩人是分過家是嗎?”

“那都過去多久了,還是我小時候的,我爺爺奶奶那輩就分開了。”

我又問,“那阿姨,你記不記得,你們家上幾輩人都長什麼樣,比方說有一個沒牙的老太太,您有印象嗎?”

這阿姨一愣,回過神來皺著眉說,“有不少啊,歲數到了牙掉光了不很正常嗎,這麼多年,我回去也很少了,有些叔伯輩的過世了我都是託人隨個份子就算了的。”

“哦....這樣啊。”

又想到了一件事,我又小聲問:“阿姨,我說的這老太太不光沒牙,她額頭上還有一塊疤,應該是燙傷疤,那疤就在這塊,”我指著自己額頭比劃。

“啥?燙傷疤?”

她低下頭陷入了沉思。

幾分鐘後,小護士媽忽然藤的一下站了起來。

她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說:“你.....你怎麼知道的!那應該是我太奶奶啊!”

我讓她冷靜,先坐下說話。

坐下後,她不可思議的說:“我對我太奶奶都沒印象,我還是聽我奶奶說的,說我太奶奶年輕時烤火的時候頭磕到了火盆裡,傷好後留下很大一塊疤!”

我沒告訴這阿姨真相,畢竟她對小護士這麼溺愛,我給她說了也沒用,只是讓長輩們白擔心。

下午從家裡出來,小護士就帶著我和秦云云去市裡的汽車站,得坐小巴車才能到長樂村。

小巴車遠離池州後一路顛簸,路上小護士說她們家族的二次葬應該還沒挖完,說最少還得十來天的時間。

看著遠方出現的農村大山,我點點頭心想,“也好,既然眼下有這機會。”

“那就見識見識這盛名已久的二次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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