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帶臣子逛青樓(1 / 1)
陳銘心中一驚。
原來這趙家竟還想過收買謝連清。
若是以常理來講,地方上世家一手遮天,想要在世家的重重包圍中,能夠為百姓主持公道,十分困難。
正如上次泗水陳家一般,若是不能收買,很可能他們狗急跳牆選擇不知不覺下手。
但如今涼州能夠在謝連清的手下安然無恙,想來他定是花了心思,也是頗有能力的一個人。
“聽說自從他升任涼州太守,涼州的命案和糾紛少了許多,百姓都快到達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程度。”
“別看今日街上有些混亂,官兵橫行,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聽上官飛說起這些,陳銘心中也有些感慨。
想必是楚滄海的原因。
為了扶持陳錚,他將皖南三州收入囊中,對百姓們百般刁難,剋扣百姓來獲得軍需,將皖南的水攪得一片渾。
如今這般模樣只怕還是謝連清力爭的結果。
謝連清這般正直的人,定然不會與楚滄海同流合汙。
不過明日的募捐卻有些說不通。
倘若他真的將百姓保護在內,如何還會組建這等活動。
百姓們已經苦不堪言,卻還要承受這般重壓!
事態未明,陳銘不好妄下論斷。
不過上官飛又接著說道:
“如今這世道,也不知太守大人承受了多少重壓,其他兩州的百姓,只怕比他們要慘得多。”
“能有這樣的一位好太守,真是百姓之福。”
“只是不知何時能解決楚滄海之禍,也好早日還百姓一片清朗的天空。”
聽他也如此信任謝連清,陳銘頓覺心中一鬆。
一切只待明日!
募捐會上,藉機與謝連清聯絡,才能真正解開眼前的困局。
不過眼下又暢聊一番,陳銘是徹底沒了睡意。
如今對涼州的狀況依舊是兩眼一抹黑,陳銘放心不下。
停頓片刻,他忽然嘴角彎起。
曹富貴雖有些不著調,但不得不說,有些訊息還是很靈通的。
若想進一步瞭解這涼州,倒是有個好去處。
於是他起身叫著上官飛一道。
“走,隨我出去逛逛。”
上官飛有些不解。
如此深夜,卻是要去往何處?
不過礙於眼前人的身份,上官飛並未多問,直接跟著陳銘出了酒樓。
看陳銘一臉興奮的模樣,上官飛越發好奇,也不知眼前人是準備做什麼?
此刻已近亥時,街上格外空曠,不時有幾盞燈幽幽暗光亮起。
轉過兩條街,忽然前方傳來人聲。
陳銘心中一喜,催促道:
“快,就是此處,快到了!”
尚未行至近前,上官飛鼻中忽然傳來一陣濃郁的脂粉香。
前方一陣姑娘的笑鬧聲傳來,上官飛頓時皺起眉。
果不其然,一轉角,前面燈火通明,來往客人有如潮水般。
前方三層高樓之上,一道巨大的赤紅色匾額,上書“春香樓”。
上官飛雙眸頓時瞪大,有些不可置信。
陛下竟是帶他來了青樓!
感覺到身旁人停了下來,陳銘轉身看向上官飛。
見他面上隱有複雜之色,陳銘眉心一動。
看這小子的模樣,莫非是頭一次來?
見他猶豫不前,陳銘退後兩步,伸手攬著上官飛肩膀。
哪知上官飛卻後退一步,極不情願。
陳銘再次攬上他的肩膀,笑著說道:
“來都來了,隨我一道進去!”
這一次,上官飛沒再躲開,而是隨著陳銘入了樓中。
兩人皆是衣著華貴,渾身氣勢不凡,一看就是大有來頭。
一入內,鴇母便搖曳著身姿向他們走了過來。
鴇母雖上了年紀,但常年浸淫青樓,渾身都是一股妖豔氣息。
上官飛看著她諂媚的面孔,心中一陣反感,只想快些逃離。
然而被陳銘攬在懷中,他卻絲毫掙脫不得。
鴇母迎上前來,帶著渾身荼蘼氣息,熱情詢問道:
“兩位是第一次來我們樓中吧,不知二位爺喜歡什麼樣的?”
陳銘未說話,眼神卻是在樓中打量一番。
鴇母第一時間便知曉了陳銘的意思,笑著說道:
“兩位公子稍等,可以到這邊的隔間稍等片刻,胡媽媽我這就為公子找人來。”
說完,她在前帶路,引著陳銘兩人向內走去。
陳銘這才放開上官飛。
一時間上官飛真容露了出來,面白俊郎,風流倜儻,立時惹來許多尖叫聲。
鴇母引路的途中,身旁路過的姑娘紛紛向上官飛拋媚眼,還故意將柔軟的身軀向上官飛靠去,卻被上官飛靈活的躲開。
錯過了上官飛這位好郎君,兩旁的姑娘們一陣哀怨。
“公子可真是不解風情!”
上官飛第一次經歷這等場面,渾身緊繃。
直到進入隔間內,才總算稍稍遠離了外界的喧囂。
然而畢竟是青樓,總避免不了旁邊的隔間內傳出些奇怪的聲音。
陳銘早習以為常,上官飛卻有些羞紅了臉。
說是隔間,內裡的空間卻也很大。
一張矮榻立於牆邊,中間一張八仙桌,牆壁上密密麻麻畫著一些春宮圖。
上官飛只一眼瞟過去,便再也不敢亂看。
轉瞬,胡媽媽便帶著一群環肥燕瘦的姑娘們進入隔間內。
陳銘拉著上官飛入座,看著面前一排姑娘。
他隨手一指,為上官飛指了一名有些像鄰家姑娘的人。
另留下一容貌秀麗,身材窈窕的姑娘,坐在他身旁。
小姑娘坐在上官飛身旁,伸手攬住上官飛的腰,立時被上官飛拍開,面上盡是不悅。
上官飛冷聲道:“離我遠些!”
他渾身冒著寒氣,小姑娘看起來也是個膽怯之人,不敢再靠近,只得坐在旁邊,悄悄為上官飛夾菜倒酒。
而對面的陳銘則完全不同。
他與身旁的姑娘兩人有來有往,談笑風生。
那姑娘笑意一綻,頰上兩個酒窩格外明顯,紅唇將整個人襯得格外妖嬈明豔。
她不斷與陳銘攀談,為陳銘斟酒,兩人有說有笑,好不快活。
上官飛耳邊又傳來一陣笑聲。
明明銀鈴一般的笑聲,清脆悅耳,上官飛卻只覺得有些刺耳。
那姑娘說話間,身體不斷向陳銘靠近,眼見著波濤洶湧之處便貼在陳銘臂上。
上官飛看著格外扎眼。
雖然眼前人是陛下,卻原來與一般的男子也沒有什麼分別,全是見了女子便離不開眼的。
許是自己將陛下想的太好了,他此刻不過是暴露本性罷了。
上官飛大覺失望,直接端起面前的酒,一飲而盡,只覺得分外苦澀。
她也不再看陳銘,只自顧自飲酒。
過了一會,陳銘忽然哈哈大笑幾聲,端著酒坐到了上官飛身旁,一笑生輝。
“上官小弟,今夜興致正好,可有心情與我一同鬥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