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真趙家少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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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飛今日心中已經積攢了一股火氣,待到看陳銘湊近,心中火氣再也抑制不住。

又聽陳銘提議要鬥詩,上官飛一口應下。

“好,那就鬥詩!”

看著面前意氣昂揚,滿面得意的陳銘,上官飛愈加氣惱。

不過再怎麼說,鬥詩也比看著陳銘同姑娘親熱的好。

上官飛昂起頭,一臉不服氣的看著陳銘。

陛下整日忙於政務,就不信他還能同時精通詩文不成!

況且自己自幼時便開始習字,作詩自然也不在話下。

陛下樣樣勝過自己,今日倒是趁著醉酒,要給自己個戰勝他的機會。

上官飛這一番心思倒是全顯示在面上,陳銘雖飲了些酒,卻並未喝醉。

看著眼前人不服輸的模樣,陳銘倒是更來了興致。

兩人眉眼之中交鋒,中間已是火力十足。

旁邊的兩位姑娘卻全然沒了插手的餘地,這下倒真是成了作陪。

陳銘笑著吩咐道:

“去,取筆墨紙硯來!”

俊秀女子雖滿心不願,卻被陳銘周身的氣勢所駭。

在陳銘帶著笑意的眼神下,她這才邁著蓮步,不情不願的向外走去。

不多時,她便取了一小疊宣紙,另外一支狼毫,並上好的松墨,一同放在陳銘面前的桌上。

陳銘將紙筆推向上官飛。

“如何,上官小弟先來吧?”

“我也見識見識你的文采!”

上官飛卻並不著急應聲。

剛剛應下不過是一時氣憤,現在那女子離開,上官飛才覺心情有些好轉。

此刻看到眼前的紙筆,卻有些猶豫。

眼前人畢竟是陛下,若是直接落了他的面子,恐怕不太好。

反正自己文采肯定能勝過陛下,倒不如讓陛下先來。

不管作什麼樣的詩,只要自己拿捏分寸,稍稍輸於陛下些許便是。

這麼一想,上官飛信心大定,隨即抬頭看向陳銘,眸中露出些許狡黠。

“既是由您提出的,那就由您出題吧,您先來。”

陳銘沒有錯過上官飛眸中的戲謔。

這小子竟還看不起自己!

想出讓自己先來的法子,明目張膽想給自己“放水”。

雖是好心,但陳銘可不領情。

自己腹中的墨水可還用不著這樣,隨便拎出來一首那都是千古詩篇的存在!

是以陳銘搖了搖頭,拒絕了上官飛的提議。

“上官小弟不必客氣,我既然提出,心中定然有把握,上官小弟無需過慮,我也不是那等輸不起的人。”

“你年紀小些,還是你先來吧。”

見陳銘賜福模樣,上官飛更是肯定了心中的猜測。

也只有那等大儒才會對自己的詩文如此自信。

陛下此般模樣,一看就是未曾受過磋磨的。

萬一自己的詩作的太好,一下子揭穿了周圍人的騙局,到時候後果自己可承擔不起。

還是讓陛下沉浸於自己詩文很好的美夢中比較好!

經此一話,上官飛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當即面色嚴肅道:

“還是爺先來吧,小弟等著看您的身手呢。”

“自您說出比詩,小弟可就盼著您出手,等著一覽大作!”

說完,他便起身,將宣紙推到了陳銘面前,又親自取著狼毫遞到陳銘手中。

彷彿陳銘不接今日便無法結束一般。

見他如此堅定,陳銘搖頭失笑,端著杯中酒一飲而盡。

隨後接過筆,沉默片刻,提筆一氣呵成,筆下生花,洋洋灑灑一首詩寫就而成。

上官飛在他接過筆之後,便直接起身,等著他寫成。

然而緊緊幾個呼吸之間,陳銘便放下筆起身,端著酒回到方才的座位,等著身旁的美人繼續倒酒。

上官飛有些不可置信,懷疑的看向陳銘。

“陳兄這就完成了?”

陳銘笑著點點頭,“就在紙上,你自可檢視。”

“既是在青樓之中,自然要與美相關,寫一寫這天下美人!”

上官飛略有懷疑的拿起桌上的宣紙,突然瞳孔睜大,如獲至寶般雙手捧起陳銘剛剛寫就的詩文。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上官飛一字一句的讀了出來。

伴著讀下來的聲音,上官飛心中卻是波濤翻湧。

他自然也是讀過詩文的,而且寫詩水平也還不錯。

但人生這麼多年來,從未見過這般驚豔的詩。

即便是自己以前的先生,也從未做出過這麼好的詩。

短短四句,美人如煙勝雪,濃淡適宜,朦朧縹緲之意盡處。

天下若真有如斯美人,定當如詩中描述一般!

上官飛不斷咂摸著這四句詩,只覺得精妙非常。

一旁的兩名女子,聽到上官飛的聲音時,也是眼前一亮。

畢竟春香樓以文雅著稱,樓中姐妹多多少少都是要會些詩文的。

眼前這公子的詩文,聽著便是極美的。

雖不知具體描繪的是什麼,但多年唱曲的直覺告訴二人,剛剛的這首詩,若是流傳出去,定會引起一番追捧。

兩人默默將這首詩記在心中,相視一笑,又滿是期待的看向陳銘,等待著他再次出手。

上官飛頗有些不可置信,看向陳銘的目光頓時多了一絲欽佩。

虧得自己先前還誇大,想要在陛下面前藏拙。

沒想到小丑卻是自己。

上官飛立即捧著墨寶上前。

“既是鬥詩,陳兄可否再做一首?”

陳銘自無不應,隨即提筆又寫下一首。

這一次上官飛卻是親眼看著字跡一個個在陳銘陛下寫成,婉若游龍一般,讓他忍不住念出口:

“岱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蕩胸生層雲,決眥入歸鳥,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一首詩一氣呵成,上官飛頓時大驚。

陛下果真有大才!

若說一首詩是運氣好,那當即做出第二首,便是真的胸有點墨了!

上官飛如獲至寶,捧著陳銘的墨寶不肯鬆手,站在一旁研讀。

陳銘卻端起酒杯,滿意的看著上官飛的反應,“咕咚”一聲,一杯酒一飲而盡。

就在這時,忽然旁邊的隔間傳出一陣動靜,一名年輕男子闖了進來,直衝上官飛手中的墨寶而來,口中唸唸有詞。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上官飛手中的詩文被人奪走,正要發火,忽然看清面前人的面孔,他連忙轉過身,走向前方。

同時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那人,見他沒注意到,這才拍了拍胸口,背對著那人坐到了另一個邊角。

那人看完詩文,眼中閃著莫名的光芒,探頭看向陳銘,滿是炙熱崇敬。

“兄臺,這詩可是你所作?”

陳銘點點頭,對這人忽然闖入的行為不怎麼滿意。

“果真是你所作!兄臺當真厲害,這詩氣象廣闊,胸中沖天志氣盡覽無餘,真是一首曠世好詩啊!”

“兄臺,在下趙文輝,出身趙家,以後你若是還有墨寶寫出,一定差人送往趙府一份。”

陳銘斂了神思,這才認真看向眼前人。

他身著月白繡竹袍,渾身一股文人氣息,眼中滿是狂熱。

聽他所言,想來是聽到了上官飛剛剛所念詩文,因崇敬詩文,這才貿然闖入。

非是無端闖入,陳銘這才收起不悅,

然而聽到他說的趙府兩字,陳銘立時來了精神。

眼前人竟是趙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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