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臨死前的威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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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秩第一時間跟隨而下,入眼所見,忍不住驚歎出聲。

“這,竟然這麼多金磚!”

“我大夏的國庫只怕也未有這般盛景吧。”

上方傳來謝興言的呼喚聲:“陛下,您可還好?”

“好著呢,陛下沒事,丞相大人。”

“這下面好多金子!”

謝興言大驚,“什麼?這下面還有金子?”

“是啊丞相大人,而且還有好多,全是金子,比府中搜出的金子還要多久。”

何秩的聲音在地下通道中傳出很遠,一襲還能聽到巨大的回聲,足以見底下空間之大。

沒想到太守府地下竟然全部埋的是金子!

“何秩,著人清點。”

如此鉅額的金子,徐橋不曾交代,難保還有其他藏金子的地方。

真是賊心不死,還妄圖隱瞞這些財富,也不知這徐橋還藏了什麼心思?

“走,隨朕會一會這徐橋。”

底下空間距離上方並不遠,站在先前下來的臺子上,便可觸及一旁的石塊,只輕輕一撥,鐵索再次響動,兩人被送回地面。

“陛下,這徐橋居心叵測,私自潛藏如此鉅額的金子,還不知有何用處,定要嚴加審問!”

“朕正要前往,丞相可一同參審。”

“沐歌,此地一應賬冊,包括地下的金子,由你負責,全部清點一遍,任何一處都不可放過。”

“陛下放心。”

說完陳銘便徑直走向前院的廳堂。

“楊成,你帶人將地下的金磚收整出來,交由曹姑娘統計。”

“劉虎,把府中這些髒汙全部收攏到一處,等待最後統一處置。”

何秩將一應事務吩咐完畢,隨後帶著兩人上前,將癱軟在地的徐橋扶起,拖往前廳。

廳堂中,丫鬟為陳銘奉上新鮮的茶水。

陳銘手撫下頜,銳利的眼神盯著剛剛被拖進來的人,端起手邊的茶,漫不經心的飲下一口。

“說說吧,還有哪些遺漏的地方?”

徐橋苦笑一聲,被扔倒在地,朝著陳銘跪下。

“這麼多銀子,對陛下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吧。”

“我苦心孤詣經營半生,終於能穩坐此地,坐擁巨財,本想著天高皇帝遠,往後的日子便都是安樂。”

“卻不料千算萬算,算不得陛下竟然來了此地,我半生的謀算都要付之東流,實在是可惜啊,可惜。”

底下密室中的巨財被發現,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徐橋乾脆仰臥在地,條條細數半生的經營。

周遭幾人眼中卻盡是不齒。

謝興言指著徐橋滿是憤慨:“老夫記得崇武十年,你高中進士,才華橫溢,聲噪一時,還曾在京中舉薦你為府尹。”

“你卻說京中繁華,百姓安居,一腔抱負願致力窮苦之地,為百姓謀福祉。”

“老夫與同僚幾經商討,不忍你才華埋沒,選出諸多地方供你選擇,京城近郊與江南繁華之地你都未選擇,偏偏選了最為偏僻的東南沿海之地。”

“老夫心知此地偏遠,發展滯後,還曾苦勸一番,你堅持己見,滿腔雄心只為扶持百姓,可如今呢?當初的熱血滿懷呢?”

徐橋聽了此言只開懷大笑,“怎麼,如今這沿海不富饒嗎?”

“你看到的這府中諸多財富,都是我這些年來苦心經營的結果,只怕這滿院財富,是丞相大人平生少見吧。”

“這些銀子可都是我賺來的,我留在手中又如何?”

謝興言指著徐橋,一時氣上心頭。

“你這是胡攪蠻纏,聖人之禮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可你這些錢財是為正途嗎?這些本應入國庫的資材,盡被埋在此地不見天日,你如何對得起這麼多年苦學啊?”

說完謝興言捂著心口,上氣不接下氣。

陳銘見狀,連忙伸手攙扶一把。

“何秩,送丞相休息。”

何秩取代陳銘,攙扶著謝興言,向後院尋了房間休息。

離開前,謝興言失望的看向徐橋,“請陛下務必嚴懲此人。”

徐橋卻對謝興言的話充耳不聞,抬頭看向陳銘。

“陛下,想必您也能猜到,還有更多的金銀。”

“若是您能答應饒恕罪臣家眷,罪臣定雙手奉上。”

陳銘冷笑一聲,“死到臨頭,還不如實招來。”

“還請陛下答應罪臣請求。”

雖是認罪狀,但這樣的話說出來,分明是在以金銀脅迫陳銘應下他的請求。

陳銘淡然的神色陡然凝結,周身泛出一絲冷意。

“你憑什麼認為朕必須答應你的請求?”

徐橋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面容帶上兩分得意。

端看府中這些東西,數額這麼大的金銀,陛下不可能不心動。

不過一個小小的請求而已,他不信陛下掂不清輕重。

陳銘看著腳下之人的的一模樣,話鋒一轉,帶著冷凜殺意,“朕大可以現在就殺了他們。”

徐橋上揚的嘴角僵在臉上,渾身一片冰涼。

他怎麼忘了,眼前之人乃是掌握生殺大權的陛下,自己竟然妄想脅迫陛下!

此舉簡直是痴心妄想!

徐橋終於認清事實,跌坐在地,冷汗涔涔而下。

陳銘也不著急,細品一口手中的茶水,沒想到口感竟是意外的好。

若是沒猜錯的話,這茶葉乃是今春剛採下的宣玉山谷雨龍井,每年的產量也不過五兩,價格算不得什麼,最關鍵的是珍惜少有。

京中今年也不過才得二兩,說是年成不好,卻原來剩下的竟被高價賣到了此處。

陳銘束縛喟嘆一聲,剛放下茶盞,眼角忽見徐橋拔地而起向自己走來,直接舉起手邊的一把椅子。

陳銘眼神一縮,殺氣蝕骨。

沒想到徐橋竟是要魚死網破!

何秩護送謝興言歸來,來不及踏入堂中,驚呼一聲“陛下!大膽徐橋,竟敢行刺陛下!”

砰!

椅子應聲而落,陳銘呼吸一滯。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未襲來,卻是身後的牆體剝落,露出其中銀光閃耀。

隨即何秩一把將徐橋制住,踹到在地。

眼見陳銘並未受傷,何秩總算鬆了口氣,轉頭看向椅子跌落處。

一陣吸氣聲傳來,何秩驚呼一聲:“這,這牆竟是以銀子砌成!”

徐橋含淚苦笑,有驕傲,亦有懊悔。

“整座太守府,便是最大的儲金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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