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不敢見官(1 / 1)
“金姑娘,您不是淨手去了嗎,怎麼回房間來了?”
“是啊,咱們聽到些響動還以為是有賊過來,金姑娘您可小心著點,咱們這地容易招賊呢。”
兩名黑衣人鬼鬼祟祟的向內張望著,目光越過金歡,而手中的刀也將將出鞘,顯然極是防備。
但金歡卻將他們掩在身前,“砰”的一聲將門關上,面色冰冷不悅。
“本使樂意,幹你們何事?”
“你們自忙去便是,莫來此叨擾本使。”
隨著房門關上,幾人的聲音逐漸被掩去,但身影卻依舊顯現在門窗上,顯然未曾走遠。
陳銘被推入房間內,雙目卻透過面罩,向外望去。
金歡這一行神神秘秘,來到的時機也十分巧合,難說不是藏了什麼陰謀詭計。
況且百日宴狩獵之時,白蓮兒現身救自己,若不是提前得知白蓮教的陰謀,絕不可能出現的那麼準時。
白蓮兒定是與白蓮教脫不開關係,而金歡與白蓮兒關係也十分密切,不難知曉,金歡定參與其中。
從臨安縣抓回來的紫衣執事又曾經交代過,有新來的藍衣護法,前來接管此地,同時攪亂風雲,讓朝政不穩百姓怨聲載道。
掐在如此巧合的時機到來,說不得白蓮兒與這藍衣護法是何關係,也說不準她便是那藍衣護法。
可白蓮兒並未對自己動殺心,又怎會領命來此?
端看今日的行為,她大可以將自己交由同伴處理,甚至可以將自己擊殺當場,但實際上她並未如此,反而十分緊張的警告自己遠離此地。
可白蓮教作惡多端,今日好不容易探得他們的蹤跡,又怎能輕易離去?
陳銘打定了主意,必要一探究竟!
不過門外的侍衛似也並不如金歡的意,兩人聲音越來越大,不但未曾離去,反而左右相立,昂首挺立在門前。
金歡轉身推門而入,將兩人隔離在外,兩道秀眉只見多了幾分陰霾。
陳銘起身坐在桌前,頭上依舊戴著那個奇怪的頭套。
頭套與他周身氣勢全然不符,卻也多出些不可言明的意味來。
門外傳來兩名侍衛不屑的笑聲:“不就個婊子,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也不知使了什麼功夫得了那位的青睞,硬是竄到了現在的位置,我要是她,羞也羞死了。”
陳銘起身,一把將金歡攬入懷中。
“就這麼忍耐他們說這等不堪之言嗎?”
“你來此到底所為何事?這等虎狼之穴,你涉身其中又是何等危險。”
金歡眸中隱有星芒流動,然面色仍舊冰冷如鐵,似冰山一般難以靠近。
她壓下內心異樣的感受,再次開口卻仍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既知危險之地,你又何必前來?還是快點離開吧。”
陳銘不由分說緊緊箍住懷中軟腰。
“要離開也是我們一起離開,我怎能捨你而去?朕豈是薄情寡性之人?”
“道清其中陰謀,朕必將他們一網打盡,你再不必擔憂。”
金歡冰涼的手撫在他頰邊,似柔情萬種。
“你想的太簡單了,這裡的危險,不是你能想象的,白蓮教,沒那麼簡單。”
說完她直接起身擁著陳銘向榻上而去,悄聲在陳銘耳邊道:“噓,我知道你想問的還有很多,不過這裡的事你少碰。”
就在她說完的一剎,冰冷的唇便貼在陳銘唇邊。
恰在此時,門外兩人推門而入。
乍一看見榻上交疊的身影,兩人雙目圓睜,隨即又是不屑。
“就這麼等不及?短短一個時辰,又是哪位兄弟著了你的道?”
話音未落,只見榻上兩道細紗化作利箭,直飛向兩人頸間,同時金歡飽含警告的聲音響起:“滾!”
兩人又驚又怒,連忙轉身關門,還不忘刺一句:“快著點,頭兒還在等你。”
“淫蕩成性,我呸!不就仗著一身好功夫,下賤胚子。”
可兩人出了門卻並未離去,顯見是在等金歡一道。
金歡手速飛快,轉眼便在陳銘身上留下印記,輕攏慢捻恰到好處,伴著淺唱低吟,兩人在驚慌中上演了一出好戲。
金歡旋即拉著陳銘起身,扯去頭套同時將外衫穿上,輕輕開了窗子,“一炷香已到,下邊剛好沒有暗哨,你快些離去吧。”
“我瞞不了多久的,你別再來了。”
說完她便推開陳銘,“咔噠”一聲輕響關上窗的同時,她推門而出,與兩名黑衣人一道離去。
曉得周遭的危險無處不在,陳銘既被推離房間,第一時間便向外奔去。
安全後才又抬起頭,將此地暗自記在心中。
腦海中紛亂的資訊匯雜,陳銘漫無目的的向前走去。
薛有道與曹沐歌迎面而來,曹沐歌上前一番檢視,才算鬆了口氣:“您要是再不回來,我怕是要讓人滿城搜了。”
陳銘擺擺手,“無事,先走吧。”
此地的事,金歡不肯說,也不知其中隱藏著什麼危險,但好不容易遇上白蓮教的人,決不能輕易放過,還是要一探究竟才是。
不過這次不能再如此莽撞,還需好好謀劃才是。
……
第二天一早,金歡所在的小巷。
一衣冠華麗,渾身閃著金銀氣息的富商,帶著一眾小廝出現在巷子中。
“去,給爺問問,這宅子多少銀子,我許大富買下了。”
兩名小廝點頭哈腰上前,“我們老爺讓問問,你們這宅子賣多少銀子?我們老爺那可是頂富貴的,可不能住在這瓦礫臨時搭建的帳篷裡。”
“說吧,開個價,一個字不少你的,馬上將這宅子騰出來。”
門內兩名棕衣男子轉身而出,一腳將兩名小廝踹飛出去,“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這什麼地方,有幾個破錢了不起嗎?”
“砰砰”兩聲沉悶聲音響起,兩名小廝摔落在地,鼻青臉腫,痛撥出聲。
富商猛地後退一步,甚是驚恐,“你你你,你們要殺人!”
“還講不講王法了,敢對爺的人動手,爺現在就送你去見官。”
“來人吶,送爺去縣衙!”
兩名棕衣人聽得“縣衙”二字,忽的面色大變。
頭兒可是交代過,萬萬不可與官府的人產生衝突,本以為直接能嚇跑那富商,卻沒想到這人是個不怕事的。
兩人立即飛身上前,攔在富商面前:“老爺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