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海盜(1 / 1)
入夜。
洗了個澡,換了新衣,重新打扮一番,南宮舞倒確實是大家閨秀的模樣。舉手投足,依舊是那般淑雅。
只不過,被困在這院子裡,就是打扮得再好看,能見著的,也只有那幾個看門的和服侍自己的丫鬟。
天上的星星眨著眼,坐在石凳上的南宮舞也是跟著眨眼。這手中的書,看得她直髮困。
不知怎麼的,她就想到了趙涉川。也不知道,這人會不會想找自己報個仇。如果可以的話,還真是希望他在這裡出現。
至少,也比現在這麼無聊強上許多。
咻——
一道白影自天空之上劃過,緊接著,趙涉川的身影直接出現在了南宮舞的身後。
見著趙涉川,南宮舞是非常激動的。
“我方才還想著你呢。”
南宮舞湊到趙涉川身前,興奮地說道。
“在下等了兩天,姑娘也沒有回客棧給一個解釋,便親自來問問。”
趙涉川也不知道南宮舞為何如此激動,小心地往左邊退了兩步,一面掃視著面前完全不一樣的南宮舞。
“嘿嘿,我被爹爹禁足了出不去。”
南宮舞摸著頭,嘿嘿一笑。
“姑娘騙我來北海,到底是何故?”
“這個嘛......我錢都輸光了,也沒有賺錢的生計,就想著帶我回北海城,我好東山再起!只是一時大意,忘了把臉遮起來,被發現了......”
南宮舞嘆了口氣,然後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這麼說,姑娘所說的續神丹,是假的?”
“那倒也不是。我誆你來北海,其實還有個目的......”
南宮瞟了一眼趙涉川,後者的眼神一直都那般冷漠。
“續神丹出自許開文許老先生之手,因是煉藥條件十分苛刻,所需的藥材也是彌足珍貴,故而幾乎是十年製成一顆。此丹功效神奇,修復肉體損失自是不在話下,更是能將那隻剩一口氣的直接就回來。只不過嘛......”
南宮舞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面露難色,而後連連嘆氣,坐回椅子上是滿面愁容。
“姑娘且直說,若能相助,在下不會推脫。”
“兩年前,許爺爺就被海盜抓走了,至今下落不明。因為常年在山上,所以也沒幾個人知道有爺爺這號人物在。爹爹在海上找了許久,都沒有見到爺爺的身影,只怕是活不成了。”
“姑娘是要在下去海上找人?”
趙涉川的語氣,明顯很不滿。
“你若為難就算了,續神丹的事情我再替你想辦法。”
南宮低著頭,略感失落。
“將畫像交予我吧。”
“不必,帶著我走就行了!”
南宮舞聽到趙涉川願意幫忙,直接便是跳上趙涉川的後背,然後示意趙涉川趕緊跑。
趙涉川一臉無奈,只能帶著南宮舞離開這院子。
東冼嶺。
趙涉川和南宮舞蹲在一顆樹上,朝著遠方望去。在那裡,聽著十幾條黑船。船上方的旗幟上,寫著大大的“替天行道”四字。
這倒是讓趙涉川好奇,為何旗幟之上,是掛著這四個字?
按著南宮舞的說法,這是一撥九州散人組成的海盜組織,有個響亮的名號叫做“奉天令”。如此看來,這夥人是打著天意為非作歹。
奉天令有三個當家的,為首的大當家李富民,昔日乃是魏王帳下一等一的刺客殺手。若非自己瞎了一隻眼被逐出招賢閣,也不至於幹這等勾當。
二當家邱不恨更是大有來頭,乃是六派之一舍人派的長老,因是貪圖美色,強擄民女,而被逐出門派。
三當家李當名氣倒是不及兩位哥哥,只不過是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罷了。
不過也得虧是三當家的仗義疏財,這兩位才能在這麼片海域買著幾艘船,才能在這裡開疆擴土,闖出一片名堂來。
“奉天令”和其他海盜不同,每一次都是打一會便跑,打一會便跑,故而南宮逸文不能全殲,還要時常受其騷擾,十分頭疼。
而且,他們甚至還嘗試過上岸燒殺搶掠,只不過,事蹟敗露,便也只能從山上擄走個許開文當人質,這才安然回到船上。
只不過,他們卻也不是什麼講信義的人,他們是安然回去了,許開文也被帶走了。
一年來,他們的躲藏技術,甚至是更上一層樓,南宮逸文幾次三番出海,都沒有找到他們的下落,甚至消耗了大量人力物力。無奈之下,他也只能是放棄搜尋“奉天令”。
南宮舞雖然想要救許開文,卻也是有心無力,只能將事情放在心裡念著。
“他是你什麼人?”
趙涉川看著那遠方的船,突然開口問道。
“他是我師父,我的醫術,可都是他教的。雖然只是學了點皮毛......”
南宮舞回答道。跟著許開文學習醫術那幾年,自己都是瞎混,自然是學藝不精。
“你說你爹找了很久都沒找到,為何我們卻是輕易能夠發現?”
趙涉川奇怪,這“奉天令”就停在北海城的守備範圍內,如何可能搜尋不得?
“呃......對啊......為什麼呢?”
南宮舞歪著頭,一時間也是沒有想明白。
就在這時,這身後,有一陣非常微弱的聲音響起。
刷!
劍光閃過南宮舞的眼睛,南宮舞還未來得及反應,這身後,便是有幾個慘叫聲響起。她趕忙轉過身去,那身後,竟是站著幾個裸露上身的海盜。
“他們上岸了!”
南宮舞驚叫道,隨後那幾個海盜就這般倒進雜草之中。
“作為城主的女兒,你也該學著怎麼保護自己城內的子民了。”
趙涉川自地面撿起一把彎刀,丟給南宮舞。只是南宮舞,卻是不懂刀劍,細胳膊細腿,愣是抬不動那把刀。
“罷了,跟在我身後吧。”
趙涉川搖搖頭,便是往那群海盜來的方向走過去。
約摸五里地,他們便看見一群海盜圍著一群老少,耀武揚威。他們時不時用左手蒙著眼,右手中的彎刀,時不時就往人群裡捅一下。
若是能捅中一個人,便是拿著碗接著血,混著喝一口酒。
“可惡!”
南宮舞看著他們這般做派,氣得抓起一塊石頭,朝著他們的方向扔過去。
“哎喲!”
一個人慘叫到,隨後便是看向南宮舞。
“臭娘們!活膩歪了!”
一把彎刀,朝著南宮舞扔了過去嚇得南宮舞趕忙閉上眼睛,身體卻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當——
一把長劍擋在南宮舞面前,隨後將那彎刀彈了回去。速度之快,那人被穿透了胸膛,也沒有反應過來。
“什麼......什麼人!”
這一下,可是嚇著這群海盜,紛紛躲到一邊,將那武器對準著南宮舞的方向。
一道白影,瞬間自南宮舞面前飛出,以肉眼難以企及的速度,在人群之中飛快穿梭。白影每穿過一人,便有一人頭顱飛起。鮮血濺在那群膽小的百姓身上,更是把他們嚇得失聲痛哭,抱頭求饒。
殺戮持續不過一刻,這四下便只剩下一個海盜。那海盜見著趙涉川的身影,嚇得連刀都扔了,直跪在地上大聲求饒。
“可想活?”
趙涉川冷冷地看向那人,語氣冰冷,如針一般紮在那人身上。
“想想想想想!”
這海盜拼命磕頭,急得差點哭出聲來。
“那就煩請帶個路,我二人想要搭一趟船。”
聽著趙涉川想上船,那海盜臉上竟然浮現一絲陰險,甚至嘴角,都止不住上揚。
“好說好說。”
二人便是跟著走到了奉天令,等著艞板放下,那海盜看了趙涉川一眼,見著趙涉川沒有將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便是悄悄地想要放個訊號給放下艞板的兄弟。
呃!
天阿直接穿透他的喉嚨,讓他連聲音都發不出。
那船上的人見狀,趕忙回收艞板,卻已經是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