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李當(1 / 1)
“殺!”
趙涉川一上船,這四面八方,便是湧來大批大批的海盜。
“哇啊啊啊!”
趙涉川在前方廝殺,南宮舞抓著趙涉川的衣襬,在後方尖叫著。
不過半個時辰,這一條船上的人,便是死得死,殘得殘,若是能僥倖逃走的,便是游到了另一條船上。
很快,這周邊,便是出現幾條黑船圍過來。
趙涉川不屑,直往艙內走去。這上下充斥著酒臭味,直讓南宮舞覺著噁心。直到下方的地牢,那味道,更是噁心得讓南宮舞直乾嘔。
地牢之中,有十幾個衣衫不整得女人,平躺在地上呻吟。她們的身上,有著深淺不一的傷痕。看這傷痕的樣子,應該是鞭打所致。
這其中,甚至還有一股屍臭味。
趙涉川順著那味道看過去,另一個地牢裡,橫七豎八躺著些模樣不過十二的女孩,大都是面帶痛苦的呼吸著。在邊上的幾個,已經是出現了屍斑,靠邊的幾個,已經是腐爛了。
“嘔——”
如此場景,看得南宮舞連連嘔吐,差點便是窒息。
“他們可真不是人......”
南宮舞靠在柱子上,依舊是不停地乾嘔著。
然而趙涉川不管這些,只在這些地牢裡不停搜尋著一個老者模樣。然而遺憾的是,這裡盡是女人和女娃。
最後一個地牢,趙涉川失望了。
他快步走到樓梯口,拉著南宮舞,便是準備離開。但南宮舞卻是將他的手緊緊拽住,然後伸手指了指下方的那些人。
“她們活不久。”
趙涉川冷冷的說道。
“活不久你就不救了嗎?那可是一條條人命啊!”
南宮舞甩開趙涉川的手,然後跑到那地牢的鐵鎖邊上,示意趙涉川想想辦法。
“麻煩。”
隨手丟出一道氣刃,便是輕易破開那鐵鎖。緊接著,南宮舞便是跑到下邊,試著叫醒那些人。只是遺憾的是,這裡邊活著的人,已經是寥寥無幾。
“快,出了這裡,就能回去了。”
南宮舞從一個個地牢裡救出人,然後扶著她們走出了這陰暗的地牢。趙涉川看著面前這一幕,只覺十分無奈。
出了船艙,還未來得及吸一口新鮮的空氣,便是被鋪天蓋地的利箭嚇得愣在了原地。
“為何姑娘就只知道等死。”
趙涉川伸出手,將南宮舞拉到懷中,隨後天阿巨大化,擋在自己身前。
南宮舞這才回過神來,看著一臉嚴肅的趙涉川,翻了一個白眼。
“我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小女子,哪像您這般身經百戰。”
只不過,那些剛剛脫離苦海的人,卻沒有那般好命了。亂箭掃射,她們甚至來不及回頭,便是被射成了刺蝟。
見著這些人倒在自己面前,南宮舞一陣嘆息。自己終究,還是沒能救下她們。
不過,現在倒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見著攻勢沒有太大作用了。隨之而來的,便是裹著火的箭。這箭一上了船,便直接引起一片火海。
濃煙四起,看不見人影。趙涉川起身,將南宮舞直接抱在懷中,飛快跳往隔壁的船上。
隨後,那原來的船,便是沉了。
“好小子!殺了我的人,坑了我的船,還抱走我的美人!”
濃煙散去,一個矮胖子緩緩浮現。他嘴裡叼著根草,腰間別著一條大腰帶,雙手抓著兩把大錘子,兩隻眼睛小得差點看不著。
趙涉川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抱著南宮舞,便是趕忙將南宮舞放下。
“他是‘奉天令’三當家李當......”
南宮舞躲到趙涉川身後,小聲說道。
“想死,還是想活?”
然而趙涉川卻是沒有半點懼意,提劍指向那李當,一字一頓地說道。
“嘿!這麼狂!兄弟們,宰了他,回去賞酒喝!”
李噹一聲令下,他那船上的海盜,便是紛紛下水。而趙涉川身後,更是直接跳出來十幾個壯漢。
“姑娘最好閉著眼。”
趙涉川緩緩說道。
“為什麼呀?”
南宮舞雖是這麼問,但看著趙涉川這麼嚴肅的臉,便也沒有猶豫,將這雙眼遮住。
下一秒,她只覺著前方似乎有非常強的光閃爍著。緊接著,便是一陣哀嚎聲響起。她將雙手放下,者面前的人,竟是都捂著眼睛,在地上打滾。
他們的眼睛周圍,皆是紅了一圈,鮮血不斷從指縫流出。
再看趙涉川,已經是到了李當跟前,手中的劍,就這麼橫在那李當的脖子前。雖說李當的眼睛沒有受到影響,但似乎有些失禁了。
“三當家是想死麼?”
趙涉川冷冷說道,隨後天阿緩緩滑動,那李當脖子上,出現一道細痕,鮮血外滲。
“別別別別別別別別別,想活想活想活想活想活想活想活想活!”
李當哭出聲來,褲子溼了一大半,就連著額頭的冷汗,都是給自己洗了個臉。
“許開文在哪?”
“誰是許開文?”
李當一臉迷茫地看著趙涉川。
“被你們上山綁走的那老頭!”
南宮舞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了過來,上去就是給李當一腳。
“我不知道啊!”
李當一臉無辜,氣得南宮舞雙手從一邊抓著一把彎刀的刀把,憋足了吃奶的力氣,將它抬起不足一尺的高度,便是直接被那刀帶倒在地上。
那般滑稽模樣,惹得李當憋不住笑,直接笑出了聲。
哼!
南宮舞又是一腳,踢在李當臉上,然後踉蹌倒在另一邊。
“三當家的,最好老實說得好。”
趙涉川的劍,又挪動了一寸。
“我真不知道,都是大哥二哥帶著人去的,我只負責上週圍村子搶點女人!”
“二位兄長,現在何處?”
李當顫顫巍巍,伸出手指,指向了遠方那高高揚起的旗幟。只不過,這旗幟卻不是向這邊來的。
數眨眼,那幾艘黑船就這般消失在了趙涉川的視線內。如此速度,難怪北海城的船追不上。
“三當家看來是錯付了。”
也不知道是怎麼刺激了李當,他竟然是嚎啕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指責丟下自己跑的兩兄弟。然而終究還是害怕就這麼死了,他沒哭一會,見著趙涉川一臉不耐煩,便是閉上了嘴,小聲啜泣。
“開著你的船,追上他們。”
趙涉川將李當高高抓起,然後扔到船艙門前。
“明白,明白......”
李當點了點頭,走進了船艙。很快,這船便是啟動,朝著那幾條黑船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一路上,到算是見識了“奉天令”的行駛速度。若說尋常快船六天才能從北海趕到這大淵,這“奉天令”,恐怕只需要兩天。在這船上的速度,猶如路上騎馬奔騰一般。
只不過,在這海里追了大半天,李當的船一會向左一會向右,愣是半天沒見著那些黑船的影子。趙涉川覺著不對,便是朝著船艙走去。
直入船艙,到了後方,便是駕駛室。此時李當的身影,已然是不在這駕駛室之中了。
他逃了。
常年於在水上幹著打劫的勾當,只怕這李當的水性,好得不得了。若此刻想要在這無邊的大海中找到那李當小小的身影,可是十分費勁。
“難怪只能在這大海之上龜縮著,真是愚昧。”
趙涉川手中緩緩浮現一個明鏡,鏡子之中,李當正拼命往著一輛隱蔽在迷霧之中的黑船游過去。
“南宮姑娘可會開船?”
趙涉川看向一旁的南宮。
“哼哼,這你就找對人了,我可是一個橫跨北海,到九州大陸上去的奇才!連爹爹都覺著不可思議!”
說完,南宮舞立馬跑進那駕駛室。不多時,這艘船便是以非常快的速度往著剛才顯現的方向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