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飯館群毆(1 / 1)
天賜道,\"是啊,你怎麼知道?\"
七殺不理他,接著問道,\"你發現那個白開水在你長大後,是不是變得越來越衰弱了?\"
天賜道,\"是的,我現在見不到他了,他到哪裡去了呢。\"
七殺道,\"你能收伏他,是好事也是壞事。好處是,你得到他比常人更有天賦問道,因為你可以更快地悟透生死。壞處是,他在你長大時慢慢地融入你的意識中了,可能你以後會有兩種不同的性格出現。\"
天賜驚叫道,\"怎麼會這樣,那他豈不是以後將我控制了嗎?\"
七殺搖頭道,\"那倒不是,你已經收伏了他,只不過在外界影響下他的意識有時會起作用,但是你心裡是明白的,你的意識還是處主導地位的。他能透過你的嘴來道破天機或者說出一些不適合你說的話。\"
天賜道,\"原來是這樣,我好像明白一點了。那以後我該怎麼辦?\"
七殺道,\"以後你就要苦練武功,爭取由武入道,將封存在你意識的寶藏全部挖出來。\"
天賜一聽到又要聽武功,苦著臉道,\"你剛才不是講是要看佛經嗎,我寧可當和尚也不學武。\"
七殺這時兇相畢露,道,\"哼,這由不得你。我回去後請求老爺讓我教你武功。\"
兩人一路疾馳,趕到迎客飯館時,飯館到處是破桌碎椅,餐具丟了滿地,剛才圍毆的眾人早爬起來了,不知所蹤。
明珠在以前七殺坐過的那張椅子上一個人筆直坐著,從跡象上看好像坐了好半天一動也沒動了。
天賜奇怪,今天她怎麼這麼老實,能安分地坐在椅子上半天而不露聲響。
這時明珠瞪著大眼睛看著他們二人走了進來。
她臉上變色,但就是動也不能動。
天賜奇怪道,\"你對她做了什麼?\"
七殺徑直向前,用手在明珠身上拍了拍。明珠一下子跳起來,就像一發怒的老虎那樣大聲叫道,\"你不是君子,竟然敢趁我不備,點我穴道。來,咱們再比劃比劃,分個高低。\"
七殺淡淡道,\"你不是我的對手。\"
明珠不信搶著自己的劍,就朝著七殺連刺七劍,劍勢如火,劍速如風,風火相生,這七鳳朝儀的威力果然巨大,只見一劍連著一劍,七劍相連,如七星閃迸,發出令人膽顫的寒意,那七殺見他竟然出此絕招,也不由暗驚,但是他還是不動聲色,他站著未動等她劍刺將到未到時,身子晃了晃,避開了這股凌厲的攻擊。明珠見一擊不中,招未用老時,又劍交左手,平空躍起一丈多高,對著七殺又是一個九龍御天,上刺三劍,人在半空刺出中三劍,等落地時又刺出下三刺,九劍連續,招招逼向七殺要害。七殺全身被圍,再不出手也不行了,他躲過前六劍,雙手指頭夾向第九劍,只聽嘣地一聲,一把精鋼鑄的劍就這樣憑空折斷。以肉手斷精鋼的手法,不僅要力強,還要力準,稍有不遜就會削斷手指。
天賜雖然是在旁掠戰,可也是看得心驚肉跳。他只盼明珠能施辣手打敗七殺,可看到七殺武功如此之強,知道自己是沒法逃出他的手掌了。
明珠受了大挫,也是驚疑不定,不知道這人為什麼要攔自己去路,如果是伯父派來抓自己的人,可府上哪有此等高手?
七殺又恢復了他那種冷冷的表情,冷冷道,\"現在你們該跟我回去了吧。\"
二人打又打不過他,只能任由他帶著回去。
三人在馬店購了馬,就朝著杭州方向馳去。
回到府裡,王面南將天賜狠狠教訓了一頓,教訓完了,命令他跪地,連續跪十天。
方明珠很義氣道,\"伯父,這件事全是我策劃做出來的,天賜膽子小不從我,是我以武力逼迫他如此做。你要懲罰就懲罰我吧。\"
王面南一臉怒容,喝道,\"胡鬧,你以為自己就能逃過懲罰了嗎?這鬼點子若不是天賜想出來的,天下再沒有人能想得出來。\"
門外王管家正好領著方硯臺大步走了進來,方硯臺老遠就聽到自己女兒的大聲講話了。他這個明珠,脾氣暴躁,為人魯莽,說話又大聲,識的字沒有一筐,就好打抱不平。他當父親也真是沒辦法,小時寵著她,現在長大後她這些積習恐怕再難改過來了,不過煞煞他的性子倒是有辦法的。
方硯臺一到,明珠剛才天不怕地不怕的氣焰消了好多。
不過她見機很快,這也是天賜教她的方法,一旦闖了禍,就撒嬌混賴,把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她跟天賜沒學多少字,壞點子卻學了不少。天賜感嘆道,這是恃寵的女孩兒才能使用的方法,我們男孩子沒法做的。他還叫她當場演試,比如打破了一隻千年老古董,應該怎麼說怎麼做才能化險為夷。明珠好奇問道,你這些東西是從哪裡學來的。天賜驕傲道,當然是從書上。明珠一聽到書本,當時就沒有了胃口,不通道,那些蝌蚪字,蚯蚓字還有這麼大的能耐。天賜道,古語曰,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說完天賜就走了,明珠在喊道,你別走,黃金做的屋子我怎麼沒看到呢,那鹽和玉米為什麼也在書裡。
明珠到現在還是不明白,不過她心裡是裝不了疑問的,過了段時間就會把所有的都給忘光了,只有到急需要的時候,頭腦裡才會迸出一點天賜以前教她的\"妙計\"。
方硯臺滿臉青色,看樣子是要爆發了。明珠心裡一估量,早就做好了打算。
她向著方硯臺撒嬌道,\"爹,女兒沒跟你說聲就和天賜哥出去玩,是很不對的。\"
她看看方硯臺臉色稍有和緩,接著道,\"你從小跟我講,外面人心險詐,並不好玩,這也是極對的。只怪當時自己糊塗油蒙了心,一時貪玩就和天賜跑出了杭州城。\"
方硯臺聽到這話,覺得兩人不是逃婚,臉色更是好看些。
明珠心裡暗喜,臉上卻是裝著愁雲密佈,顯得委屈可憐,她接著道,\"爹爹的話果然是至理名言,句句都被你說中了,我以後一定要牢牢記住你的話。\"
方硯臺見明珠如此誠心認錯,還保證以後好好聽話,心情更是大好。
明珠這時裝哭起來,道,\"爹,你不知道啊,明珠在外面受了好多人的欺負,你看我衣服上到處是髒菜髒油的,就是飯館裡的小混混做的,當時我和天賜一起在吃飯,吃完後他才發現銀票被偷了,我們向飯館裡的小二打聽,沒想到那小二服侍我們吃飯時是哈巴狗似的,現在卻對我們又笑又挖苦,幸什麼禍的。\"
天賜小聲道,\"幸災樂禍。\"
明珠耳尖,早已聽到,繼續哭道,\"天賜都可以作證,那小二對我們杏栽樂呵呵的,明珠我氣不過,教訓了他一下,沒想到,他竟然招撥出一大群人圍攻我們,他們拿刀拿劍的,氣勢很嚇人,要不是女兒福大命大,可能在這裡你就見不到我了。你要是不相信,你看看天賜的臉就知道了。\"
天賜趕緊把臉藏起來,明珠每次跟人打架總是牽累他,而且還把他的臉當作是被惡人欺負的證據。真是可惡之極!
是誰招惹那麼多人圍攻的,他們把飯菜的油濺到她衣服上,但是她讓他們幾個月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