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指紋與玉佩(1 / 1)
葉熙在沒有鐵證的情況下,把蔣文光押入大牢,有兩個原因。
一個原因是,透過花伊的日記,蔣文光一定參與了兩宗殺人案,既然都把蔣文光帶到縣衙了,那麼就不會輕易放走他,
還有另一個重要的原因——提取他的指紋。
古人對按指印非常嚴謹,輕易不會按下指印,特別是在空白的紙張上。
葉熙想到最好的辦法,就是把蔣文光關進大牢,強行讓他按下指印。
然後拿著他的指紋,去跟花珠身上的那枚指紋做比對。
只要比對成功,那蔣文光就算再巧舌如簧,在鐵一般的證據面前,也無從狡辯。
葉熙給蔣文光來了個五花大綁。
“葉大人,我又不會跑,你好像沒必要把我這樣吧?”
葉熙輕拍了一下蔣文光的臉,笑道:“我想把你怎樣就怎樣。”
蔣文光氣急,不停地掙扎,憤怒的說:“葉熙,我告訴你,你一定會後悔的!”
“我只知道,如果今天把你放了,我才會後悔!”
說完,葉熙不再理會蔣文光,對著旁邊的宋承志道:“宋仵作,幹活!”
蔣文光的手被綁在後面,宋承志來到蔣文光身後。
兩個獄卒將蔣文光的手掰開。
“你們要幹什麼?”
蔣文光拼命地吼,可惜沒人管他。
獄卒將蔣文光的手固定後,宋承志開始行動。
他拿出一盒硃砂,往宋翁的大拇指上抹。
蔣文光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再次怒吼:“葉熙,你要我的指印做什麼?難道你想做假供誣陷我?”
沒人理蔣文光。
“葉熙,你這是知法犯法,遲早會遭報應!”
報應?
葉熙冷笑,只有惡人才會有報應!
花伊的日記已經寫得很明確,蔣文光就是那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對付這種壞人,必須要用一點非常規的手段。
只要蔣文光的指紋,能夠和之前提取的那枚指紋匹配上,葉熙一定會第一時間判蔣文光死罪!
宋承志很快提取了蔣文光的指紋。
葉熙頭也不回地出了牢房。
……
蔣家。
“老爺,不好了!”
蔣家的管家慌不擇路,一路跌跌撞撞來到蔣平陽面前。
“什麼事這麼慌張?”蔣平陽神態自若喝著茶,“少爺呢,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老爺、少爺他、他……”
“說啊,他到底怎麼了?”蔣平陽突然發怒。
“少爺他被知縣關起來了!”
“有把柄被他捉住了?”
“我打聽了,少爺沒有把柄在知縣手裡,知縣卻強行把他關了起來!”
蔣平陽把手中的茶杯直接摔倒地上,“這個葉熙,膽子竟然如此之大!”
“老爺,我們該怎麼辦?”
“等!”
“等?什麼都不做嗎?”
蔣平陽沒有正面回答,面部猙獰地說道:“現在只能委屈文光幾個時辰了,那個葉熙蹦躂不了多久,今夜,就是他的死期!”
……
縣衙三堂。
“不可能!怎麼會比對不上?你們有沒有看清楚?”
當宋承志告訴葉熙,蔣文光的指紋,跟花珠身上的那枚指紋,不是出自同一個人之後,葉熙一臉難以置信。
按照他的推測,蔣文光就是殺害花伊和花珠的兇手,而老鴇就是幫兇。
現在老鴇死了,就剩蔣文光了,所以那枚指紋十有八九是蔣文光的。
可現在,宋承志卻告訴他,指紋不匹配。
指紋不匹配,想要定蔣文光的罪就有點難了。
宋承志無奈道:“葉大人,我們比對過好多次了,兩個指紋,確實不一樣。”
宋承志也很無奈,他也迫切的想要找出兇手,為花伊報仇。
他跟葉熙一樣,原本以為可以找到蔣文光是殺人兇手的鐵證,可結果出乎了他的意料。
宋承志現在也很失望。
“我去看看。”
葉熙不死心,要親自去檢視,可結果依然不會改變,這兩個指紋的紋路,確實是肉眼可見的不同。
怎麼會這樣?
葉熙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
如果指紋不是蔣文光的,那隻能是花伊日記裡提到的那個灰袍人。
可是那個人戴著面具,花伊也只是說似乎聽過他的聲音,找起來無異於大海撈針。
而且蔣文光一定參與了這兩起案件,可現在卻沒有真憑實據來定他的罪。
葉熙第一次感到沮喪。
在葉熙坐下的一瞬間,之前收在懷中的那兩塊殘玉,不小心掉了出來,他完全沒有察覺。
宋承志撿起那兩塊殘玉,越看越眼熟。
他問葉熙:“葉大人,你這殘玉從哪得來的?”
葉熙回過神來,看著那兩塊殘玉,無精打采道:“一塊在花伊的房間,一塊在花伊和花珠房間的過道上,雖然這玉佩上面有血跡,但是沒什麼特殊的標記,我也不知道是誰的。”
“大人,或許我知道這玉佩是屬於誰的。”
葉熙一聽,瞬間提起了精神,問道:“是誰的?”
“蔣文光!”
葉熙忽然有種峰迴路轉的感覺,天無絕人之路!
不過他沒有被一時的興奮衝昏了頭腦,冷靜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是蔣文光的?”
宋承志向葉熙解釋:“我是青玉樓的常客,蔣文光經常來找花伊,你知道的,我也喜歡花伊,所以我就特別注意蔣文光的一舉一動,包括他身上的穿戴。這枚玉佩一直掛在他的腰間,從來沒見他摘下來過。”
“可是這枚玉佩看上去沒什麼特別的,別人未必會注意到這枚玉佩,如果他死不承認這枚玉佩是他的,單憑你的證詞,很難成為鐵證。”
葉熙說了自己的擔憂。
宋承志聽了,搖了搖頭,篤定的說道:“不,這枚玉佩就是他的,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抵賴!”
“宋仵作,你為何能夠這麼篤定?要知道,這種款式這麼普通的玉佩,滿大街都可以找到。”
葉熙再次向宋承志確認,他現在得極為小心謹慎,因為宋承志不好對付,必須要拿出鐵一般的證據,才能徹底突破他的防線。
宋承志理解葉熙的擔憂,笑道:“葉大人,這枚玉佩從外表看,款式確實普通,但實際上,它一點也不普通,甚至可以說,它是獨一無二的!”
“此話怎講?”
“因為這枚玉佩上面,刻了蔣文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