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抓捕真兇(1 / 1)
“什麼?!”
葉熙發出一陣驚呼,立刻把玉佩拿過來看。
可是無論他左看右看,還是上看下看,都沒看到有蔣文光的名字,這宋承志不會拿他消遣吧?
“這樣看是看不到的。”
“那要怎麼看?”
“放在燈光下看。”
這是一個高科技產品?
宋承志解釋道:“有一天在青玉樓,有一個紈絝子弟嘲笑蔣文光,說他每天把這破爛玉戴在身上,不符合他儀真首富之子的身份。
蔣文光就說,這不是一塊普通的玉,它來自西域,外表看似普通,實則有一個非常神奇的地方。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把玉佩放在燈光下,大家湊近一看,果真出現了神奇的一幕,上面顯現出了四個字。”
“哪四個字?”
“葉大人,您親自看一看就知道了。”
葉熙聽了,點了一盞煤油燈,把兩塊殘玉合在一起,然後放在燈下。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玉佩上上下左右各顯現出一個字——蔣文光屬!
葉熙大喜,沒了指紋,還有玉佩。
果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有了這枚玉佩,蔣文光就無從抵賴的。
蔣文光的罪證已經搞定,不過這兩宗案子的共犯,至少還有一個人,就是花伊日記裡提到的那個灰袍人。
如果葉熙猜得沒錯,灰袍人就是那枚指紋的主人。
就看能不能從蔣文光的嘴裡,套出那個灰袍人的資訊。
葉熙再次來到牢房,命人把蔣文光從裡面拉了出來,綁在刑架上。
蔣文光不知道葉熙已經找到了鐵證,對葉熙取笑道:“葉大人,看這架勢,你不單是要做假供,還想要對我嚴刑逼供嗎?”
葉熙不想跟蔣文光廢話,直接拿出那塊玉佩,甩到他面前,盯著他,道:“蔣公子,你應該對這塊玉佩很熟悉吧?”
在看到玉佩的一瞬間,蔣文光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閃躲,心裡還存著一絲僥倖。
“這麼普通的一枚玉佩,我不知道是誰的。”
“蔣公子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葉熙見蔣文光這時候還在垂死掙扎,冷笑道,“來人,拿一盞燈過來。”
蔣文光見葉熙已經知道玉佩的秘密,突然笑道:“不用了,葉大人,這玉佩是我的。”
“你承認就行,這枚玉佩是在案發現場找到的,蔣公子,我們來一起聊聊案發時候的情況。”
蔣文光今天一早就發現他的隨身玉佩丟了,沒想到是昨晚掉在了青玉樓。
不過,那又怎樣?
蔣文光突然放聲大笑:“葉大人,我是不會說一個字的。”
葉熙冷笑,我就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
“用刑!”
獄卒一鞭子打到蔣文光身上,一聲慘叫發出。
葉熙沒有在牢中等蔣文光招供。
明明殺人是死罪,蔣文光卻好像有恃無恐,完全不當回事。
葉熙看得出來,蔣文光身上所表現出來的,不是那種看破生死後的無所畏懼,而是好像他根本不會有任何事。
現在證據確鑿,無論怎樣,他都是死罪,他到底還有何倚仗,才會這麼有恃無恐?
葉熙想不出來。
看穿了蔣文光的有恃無恐,葉熙知道,蔣文光多半是不會招供的。
想要找出灰袍人,只能靠自己了。
葉熙回到三堂,再次拿出花伊的日記看。
花伊在日記裡說,曾經聽過灰袍人的聲音。
是她曾經的恩客,還是……
正在這時,之前被孫鐵派去調查黃牙手受傷的荊明遠回來了。
荊明遠對葉熙道:“大人,問過所有青玉樓所有的人,都說昨天下午,黃牙的左手確實在砍柴的時候受傷了。”
葉熙原本就對黃牙受傷之事不報什麼太大希望,揮手讓荊明遠出去。
在荊明遠離開房門的一剎那,葉熙突然想起了什麼,大聲叫道:“等一下!”
荊明遠回過身,看著葉熙,問:“大人還有何事?”
葉熙站了起來,“你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複述一遍。”
荊明遠一頭霧水,不知道葉熙想幹嘛,不過他還是按照葉熙的要求,把剛剛的話複述了一遍:
“青玉樓的人都說,昨天下午,黃牙的左手確實在砍柴的時候受傷了。”
“沒錯,就是這樣!”葉熙興奮地說道。
荊明遠還是一頭霧水,問:“大人為何如此興奮?”
葉熙也覺得有點失態,冷靜下來,再解釋道:“因為黃牙說謊了。昨天他的左手確實受傷了,可今天見他,卻是右手纏著紗布。
黃牙覺得其他人可能記不清他哪隻手受傷了,想利用這點矇混過關,不過還是有人記得他具體是哪隻手受傷的。
兩隻手受傷沒什麼,可是黃牙卻要掩飾,說明黃牙想要隱瞞,他右手的傷是怎麼造成的。
所以,我推測,黃牙右手上的傷,很有可能就是被花珠用剪刀刺傷的。”
葉熙很興奮,如果灰袍人就是黃牙,那花伊日記裡提到的,似乎聽過灰袍人的聲音,也說得通。
“原來如此。”荊明遠聽了之後恍然大悟。
葉熙接著說:“快去通知孫捕頭,立刻去青玉樓抓捕黃牙!”
“遵命!”
只要把黃牙抓回來,比對一下花珠身上提取的那個指紋,就可以確定黃牙到底是不是共犯了。
葉熙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既然黃牙現在嫌疑很大,很有必要再看一次他的口供,等會的審訊也有幫助。
葉熙喊來師爺張山,叫他把第一次審訊時的口供都拿給他看。
張山自從上次在公堂上被葉熙訓了一頓後,便老實了很多。
上班不再遲到早退,也不會在上班期間不見人影,安分地做自己的工作。
只要這人老是本分,葉熙也不會對他怎麼樣。
張山很快把之前的口供全部拿給了葉熙。
黃牙是第一個審訊的,葉熙翻開簿子,入眼就是黃牙的口供。
“床上還躺著一個的男人”,葉熙看到這句時,搖了搖頭,原來黃牙一開始就說了謊。
因為以黃牙進門之後所在的位置,根本看不到躺在床上的人。
一個原因是,外間和裡間隔著一道珠簾,站在外間,很難看清裡間床上的情況。
另一個原因是,花伊的床有一條豎起的床沿,如果床上躺著一個人,只要他不起來,外間的人是很難發現的。
黃牙之所以說他看到床上躺著一個男人,是因為他一早就知道那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