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歪心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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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的是聽覺。”許澤林指了指耳朵。

錢矜笙有些不服氣,這人說了跟沒說一樣。

聽覺,怎麼聽,亂七八糟的骰子的聲音,怎麼可能聽得出來。

除非,他的聽覺比旁人敏覺。

她看向許澤林的耳朵以示詢問,許澤林也預設了。

果然如此,這就是男主的金手指吧。

男主角,當然要比平常人敏銳。

可為什麼她這個女主角,什麼金手指都沒有。

好吧,這是一本男強女弱的劇本。

兩人玩了一會兒,阿碧氣沖沖的跑回來,一臉苦相。

“阿碧,你怎麼了?”錢矜笙疑惑問她。

阿碧苦悶道:“矜笙姐,我總算回來了,你可要救我啊,我快死了。”

“什麼快死了?你瞎說什麼呢?你不是去拿賬本嗎?”

“哦對,我去找凌星拿賬本,但回來的時候遇到了張管家,”阿碧苦悶將今日的事情說來,“張管家,他非逼著我學規矩,方才拉著我講了一大堆有的沒的,說以後要日日給我上課,煩死了。”

“啊?”

錢矜笙樂了,想起半年前,張洵也是這般拉著自己學規矩的。

這下,變成了教阿碧。

錢矜笙看向許澤林,“你哪兒找的這個管家,當管家屈才了,他適合當先生。”

阿碧剛才一心衝進來訴苦,根本沒注意到許澤林,這才發現許澤林在,有些怯懦的低下頭去,“將…將軍,我失禮了…”

“無妨!”許澤林也笑了,將遇到張洵的事情道來:“他是個讀書人,走投無路要來參軍,但他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軍中不要,他便要尋死,後來我救了他,便讓他給我管理府中事宜了。”

“原來是這樣。”錢矜笙點點頭。

阿碧也有些感慨,“原來張管家也有這樣的過往,真不容易啊。”

若不是遇上什麼難以解決的事情,何必尋死呢?

阿碧此刻倒有些同情張管家了,畢竟就算自己被母親發賣的時候,也從未想過尋死。

看來以後得少頂撞張管家,他那麼脆弱,萬一再想尋死怎麼辦?

阿碧第二日再遇到了張洵,立馬就變換了態度,很溫順的聽他講規矩。

張洵還有些納悶呢,怎麼她今日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莫不是被自己的魅力所征服?開始覺得自己講課很有趣?

張洵內心如此想著,卻不知道啊碧想的卻是他太可憐的之類的事情,但可憐歸可憐,無聊還是無聊。

後面半節課上,阿碧還是無聊到睡了過去。

張洵見她那昏昏欲睡的腦袋就要撞地上了,立刻手忙腳亂伸手去扶住了她的腦袋。

阿碧這才迷迷糊糊的醒來,看向張洵,“張管家?是講完了嗎?”

張洵見她清醒過來,立刻就略微顯得不自在的將手抽了回來,這一抽回,阿碧腦袋就沒了支撐,一時間就要倒了。

張洵立刻再去扶住她整個人。

兩人忽的湊近,阿碧有些覺得驚險,鬆了一口去道謝:“謝謝你張管家。”

“站好!”

張洵面對那雙盈盈的雙眼,立刻覺得內心煩躁,就將人給扶好後退後背過身去了。

“張管家?是講完了嗎?那我走了?”

阿碧叫他,但張洵卻沒有回應,她就要繞到他正面繼續詢問,但張洵卻避著她。

“張管家?你怎麼了?”

阿碧只能看到他的背面,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張管家,你耳朵怎麼這麼紅啊?”

張洵趕忙答:“沒什麼!今日課就解釋了,你走吧。”

“真的嗎?”

阿碧有些疑惑,覺得張洵有些古怪,但也沒想太多,便離開了。

張洵剛平靜下來,方才心跳跳得老快了,轉身見人已經走了,忽然打了自己一巴掌。

他怎麼能對人小姑娘有那種想法呢?人才十四歲呢,自己都三十了,這不是老牛吃嫩草嗎?

張洵覺得自己是瘋了,居然剛才對阿碧這姑娘心動了。

不過想想也是,阿碧生的好看,人也小巧天真,人見了喜歡她也正常。

張洵在心中警告自己,不能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於是又過了一日,阿碧來找他上課,張洵直接在屋子裡避著不見她。

“張管家,你關門幹什麼啊?不是上課的嗎?”

張洵立刻假裝咳嗽兩聲:“我病了,不能上課了,免得傳染給你,這課就不上了,我之前教你的那些足夠你用了。”

阿碧擔憂道:“張管家,嚴不嚴重啊?要不我找個大夫給你瞧瞧吧。”

“不用了,就是著了風寒,我躺躺就好了,你快走吧。”

張洵想要趕走她,以後不能私下接觸了,免得自己再生出些歪心思來。

不過這小丫頭關心自己,倒還挺貼心的。

阿碧當然沒走,繼續勸他:“張管家,只是風寒而已,我不怕被傳染的,我來照顧你吧,你生病了肯定沒力氣。”

阿碧覺得張洵更加可憐了,生病都沒人陪著。

以前她生病,就想要娘陪著自己,可是娘只關心弟弟,就連自己生病也不在乎自己,那時候她可傷心可難過了。

所以她決定要照顧張洵。

但是張洵不開門不讓她照顧,沒辦法,她只能離去。

屋內的張洵聽見人離開的步伐,鬆了口氣,但心中卻有些失落,嘆了口氣繼續躺在屋內。

阿碧並非不管張洵了,而是出府去找大夫來。

生病了怎麼能不看大夫呢?

她步子很快,沒一會兒就到了醫館,醫館的大夫一聽是著了風寒,便道:“我給開個藥就成了,不必親自問診。”

“可是我們管家好像病的有些厲害。”

大夫都是要做生意的,只是個管家,下人而已,風寒還不需要他出門問診。

“具體說說他有些什麼症狀?”

阿碧回憶了一下道:“有些咳嗽。”

“還有呢?”

“我不知道,他不讓我進屋,說怕傳染給我。”

大夫搖搖頭,“不省心。”

於是他繼續再問:“說話時氣勢可足?”

“好像…聽起來有些虛弱,大夫你藥開強些吧,我們管家一向要強,可能現在都下不了床了。。”

阿碧聯想起張洵不見自己,估計是覺得丟臉,不想讓她見到他脆弱生病的樣子,而自己聽到的聲音,估計也是他在強撐著。

不然張管家這麼勤勞的一個人,怎麼可能突然告假呢?定然是很嚴重了。

大夫聽了,便知道這風寒是有些嚴重了,立刻開了個大劑量的藥給她帶去。

阿碧拿著藥,便立刻入府煎藥,藥劑因為重,故而味道也極其苦澀,阿碧都被嗆了好幾次,最後還是將藥煎好了,然後小心翼翼的端到張洵的屋外敲門。

“張管家,我回來了,我給你煎了藥,你起來喝了吧,喝了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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