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姚雨靜(1 / 1)
“掌櫃是聰明人,若是要明哲保身,也不會傻到一個人背下這口黑鍋。”
她言盡於此,那掌櫃的咬著牙,在開封府進來之前全說了。
“是……是你們姚家那個找回來的小姐,她給了我一些銀票,讓我在你的銀針上做手腳,靖王妃,我真的知錯了。”
毫不意外,姚雨靜恨透了她,所以處處都不想讓她好過。
可惜了,上一世一次又一次踩入姚雨靜的圈套,這一世她要反擊。
“理由呢?”
掌櫃把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似得。
“她沒多說什麼,我就是拿錢辦事啊!”
“還不開門!我們是開封府的人。”
姚冰盈起身開門,就見雪蓮領著人進來。
那掌櫃連忙上前,從荷包裡拿出碎銀子塞到這群人手中。
笑嘻嘻道。
“官爺,都是誤會,勞煩你們跑這一趟,回去吧。”
雪蓮不明所以的看向姚冰盈,那開封府的人顯然也看她臉色行事。
畢竟這是靖王妃,平日裡撈油水就罷了。
要是今日耽誤了靖王妃,他們日後恐怕連撈油水的機會都沒有了。
把銀子丟回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見幾個人不領他的人情,掌櫃又把希望寄託在姚冰盈身上。
只要她一句話,這些官差肯定跑都跑不及。
可姚冰盈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將事實一五一十講出。
順帶還提了一嘴姚雨靜的名字。
掌櫃天都塌了,被兩個官差押著,不可置信的看向姚冰盈。
“靖王妃,你不是說你不追究嗎?你怎麼出爾反爾啊!”
雪蓮冷哼一聲,這種人活該去坐大牢!
她剛才跑的急,這才反應過來把王妃一個人留在這兒了,一路上催促,擔心的不行。
此刻就見王妃淡定。
“我只是提醒你別一個人背黑鍋,什麼時候說放過你了。”
掌櫃的慘叫聲越來越遠,鋪子裡的其他人大氣不敢喘,一時間六神無主。
“將銀針打好後送到我府上來,你們若是再耍滑頭,下場是什麼應該很清楚了。”
話音落下姚冰盈帶著雪蓮出了鋪子。
雪蓮一臉崇拜的看著她。
“這掌櫃未免欺人太甚,今日若不是碰到王妃這個硬茬,恐怕就要被他下套了。”
姚冰盈沒說話,其他人他也沒這個膽子。
估計是姚雨靜給他說自己性子軟弱,懦弱無能,那掌櫃才敢冒險。
只是今日那掌櫃供出姚雨靜,不知會不會傳到姚府。
回府後沒見到沈屹川的馬車,恰好銀針送來。
她便吩咐雪蓮消毒。
“王爺頭疼這毛病太嚴重,若是不早些做打算,還不知要折磨他多久呢。”
雪蓮正在她身旁做事,聞言嘆一口氣。
“是啊,王爺這毛病從我記事起就有了,這麼多年也沒點法子,夫人也到處尋找名醫,可惜……”
雪蓮環繞四周,發現四下無人後這才湊到姚冰盈耳邊。
“都是宮中的御醫在治,若是從外面再找大夫,那就是對宮裡的大不敬。”
前幾日雪蓮還不肯與她多說這府裡的八卦。
沒曾想今日一股腦全倒出來了。
也是,這宮中的御醫誰敢質疑。
沈屹川晚上回來時就見姚冰盈在書房挑燈夜讀。
他今日去兵營操練,回來的自然要晚一些。
開門進去時姚冰盈竟然還沒發現。
她大概是太入迷,正端坐在案牘前,兩根手指彷彿捏著東西一般,一邊看書一邊在自己的頭上比劃著。
看起來有些呆,卻莫名的透露著一股嬌憨。
時不時嘴裡還碎碎念著什麼,眉頭緊皺看起來正沉思著什麼。
“你在幹什麼?”
沈屹川走到人面前,一出聲嚇了姚冰盈一大跳。
她條件反射的站起身,發現是沈屹川后連忙道。
“王爺回來了,我正看書呢。”
姚冰盈嫁過來的時候有一個箱子裡頭都是醫書,她平日裡無聊就靠這些打發時間。
尤其是姚家人不再正眼瞧她後。
姚從武還曾經送她一冊孤本,可惜被姚雨靜知道後直接丟了。
沈屹川看她沒有想躲藏的跡象半信半疑拿起書,正好是穴位的那一頁。
書上說了如何緩解頭痛的針法。
沈屹川就像是料到什麼一般。
“你想為我針灸?”
姚冰盈見他主動提起眼睛都亮了,點點頭。
“是啊王爺,你日日夜夜睡不好,除了安神湯藥外,還可以針灸緩解頭疼,藥物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這道理她相信沈屹川再清楚不過。
畢竟喝了這麼久的安神湯,頭疼的毛病非但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嚴重。
姚冰盈心中有些疑惑。
這麼久難道沈屹川就沒有察覺嗎?
只是她不敢問出口,因為沈屹川的眼神漸漸變得危險。
正死死盯著姚冰盈,下一秒他方才拿起的醫書狠狠摔向地上。
古老的醫書頓時散架,姚冰盈驚呼一聲。
還沒來得及逃離就被沈屹川困在案牘上。
她不停往後退,直到再也沒有退路。
姚冰盈整個人坐在案牘上,嚥了咽口水。
“你少費這些心思,宮中御醫替我抓藥,何時輪的上你了?我還不知道姚家如此有本事,培養成一個行醫的大家閨秀。”
他將整個人包圍在桎梏內,姚冰盈只覺得緊張的快要喘不上氣。
她攀上沈屹川的小臂時,只感覺到用不完的力氣。
“王爺,您先別激動,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太過自以為是,我這就打消這個念頭。”
姚冰盈不想死,只能順毛。
就算真的想為沈屹川治病,現在也不是時候。
他極度不信任的情況下,姚冰盈施針恐怕都要被誤傷。
沈屹川見她如此識相冷哼一聲,將人重重甩在案牘上。
“本王不管你從前在姚家是什麼日子,來到靖王府,一言一行就按照我的要求,否則下場絕不會好過。”
這點姚冰盈比誰都清楚,看著男人摔門而去。
她心中鬆一口氣,這男人雖然暴躁易怒,但好在順著說兩句話就行。
只要沒犯什麼滔天大罪,保命應該不是大問題。
回到主屋時雪蓮正好端了湯藥上來。
方子是姚冰盈的。
只見沈屹川沒再猶豫,端起碗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