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侯爺病倒(1 / 1)
第4章老侯爺病倒
一路無言,兩人回到侯府之後,魏嘉就轉著自己的輪椅回了自己的院子裡去,背影蕭索。
唐素青也不敢逼他太緊,不過經過今日之事,他要是再有自盡的想法可怎麼辦?
思索半天,也沒有想出個對策來,她只好鬱鬱寡歡地先回了漣漪院,打算回去給世子煮些雞湯補補,也好有理由去盯住他。
進了院子,到處都是安安靜靜地,似乎沒有人在,院裡的樹葉飄落滿地,景象荒涼。
看不到人,她只好在院中四處叫喊道,畢竟對於侯府她並不熟悉,很多事只好詢問她。
“冬玉,冬玉。”
過了好一會,冬玉才從自己的屋子裡出來,還順道伸了個懶腰,一副不悅的神情瞧著她。
“又怎麼了,好端端的還不讓人好好睡個覺了!”她慢悠悠地往唐素青走來,不緊不慢的樣子,看起來她比唐素青更像個主子。
唐素青沒有與她計較,只是問她,“我打算給世子燉個雞湯,你能否幫我去廚房那取些食材和炊具。”
“是你自己想吃頓肉吧!還扯上世子爺,告訴你,沒有!現在廚房能給我們提供點稀粥就不錯了,其他的,我可要不來!”冬玉撇撇嘴,她還想吃點好的呢!可惜,被她連累的,自己都不招人家待見。
“那廚房往哪裡走,我……我自己去看看?”唐素青躊躇了一會,想著世子消瘦的臉頰,終於決定自己還是去廚房看看。
“出了院門往東走,拐過長廊就到了,你倒是臉皮厚,那就自己去吧!”冬玉斜了一眼她,說完就又回了屋裡去了。
沒飯吃,餓著肚子也沒力氣幹活,還不如去補覺,再說,有活幹,她也不願意為唐素青幹活,她打心裡瞧不起她這個惹禍精!
見冬玉又回了屋裡,她匆匆進了屋內拿了個東西往懷裡放,而後就按照冬玉說的,往廚房走去。
一路上,經過的一些下人看見她都離得遠遠的,不願意靠近她半分。
“就是她,這個災星,自從她來了府上,府裡就沒發生過一件好事!真是倒黴透了!”
“我之前聽說,方圓寺的方丈給她算了一卦,說她是天降的災星,所以之前才被送過來當祭品的!”
“啊,這......那我們可得離她遠些,要是被她連累了,多冤枉啊!我還這麼年輕呢!”
......
那些人雖避著她,卻也對她議論紛紛,說的沒有一句好話,所以來了侯府這些日子,她也幾乎只待在自己的院中或是去找世子,不愛去別的地方。
她的雙手緊攥著,儘量讓自己不要去理會那些流言蜚語的干擾,只是腳步更快地要廚房走去。
到了廚房,廚房的眾人倒是沒有再避著她,不過也沒有理會她,就像沒看到她這個人似的,各忙個的。
唐素青咬咬牙上前攔住了一個洗菜的大娘,“大娘,我想問問廚房的母雞可否給我一隻,還有燉湯的炊具也能給我用下嗎?我有帶錢過來,貴也沒關係的!”
說著,她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一個荷包,倒出來幾個碎銀子,怕也是有好幾兩。
“我可不敢收你的錢,萬一折壽了怎麼辦!我只是個洗菜的,你可別找我!”大娘說完,端著她的菜就走了,生怕她纏上自己。
唐素青臉色一白,眸中黯然失色。
接著她又問了廚房另外幾個人,要麼完全不搭理她,要麼就開口嘲諷她幾句,總之,沒有人願意把母雞賣給她。
最後,唐素青只能放棄,往門外走去。
一邊的一個燒火的丫鬟見她要走,偷偷伸出自己腳絆了她一下,她整個人就往前倒去。
“嘭!”
“嘶~”
剛好她的額頭磕到廚房的一個邊角上,額頭頓時紅腫起來,還滲出了血跡。
“噗呲,哈哈哈,真是活該!”
“你瞧瞧她裝出的那可憐樣,要不是她,我們世子才不會落水導致雙腿殘疾!”
幾人在廚房笑開了,絲毫沒有人認為自己有何做錯的,只是偶爾有幾個膽子小,年紀也小些的丫鬟看著她這狼狽的模樣有些不忍,卻也沒敢說什麼。
原來,這個府裡的人心也沒有比她那爹和後孃好,世人都避她如蛇蠍,對她的惡意也永遠沒有停止的時候。
可她也覺得冤枉極了,就因為那和尚的一句話,她這麼多年來遭遇到多少白眼和嫌棄,都說佛家慈悲為懷,她獨獨因此揹負一生不幸。
“何止呢!如今侯爺都被她克得臥病在床,夫人原本還病著呢,就趕忙去照顧侯爺,真是禍不單行!”
“侯爺什麼時候病了?”唐素青趕緊從地上爬起,有些焦急問道。
世子現在這種狀況,唯有侯爺能撐起府裡重擔,若是連他都垮下,她害怕這會對世子是一個更大的打擊。
這樣想著,也再等不急那人的回答和自己一身的狼狽,快步的離開了廚房。
她這幾日一直照顧著世子,也沒到正院去請安,也是怕自己去了惹侯爺更生氣,而府裡她更是沒有什麼交好的人,自然也不會有人告訴她侯爺病倒的事。
她腳步匆匆,只是在經過風荷院時,見一大堆人在搬東西,有珍貴的瓷器和一卷卷書畫,以及不少的大箱子。
這侯府就那麼幾個主子,這架勢倒是像要搬離侯府,可又有誰這時要離府呢?
侯爺都臥病在床了,這時候難道還有比他更重要的?
她皺起眉頭,心中疑惑,卻打算還是過去看看侯爺的病情更為重要,便又移開腳步。
結果,風荷院裡頭劉姨娘有些尖利的聲音傳出,成功地讓她止住腳步。
“你們給我仔細著點,這些東西貴重的很,過幾日聖上那邊傳來削藩後,我可就指望著著些東西過後半輩子了!”
聖上這個時候竟然打算削藩......
她雖然對朝廷之事沒有什麼瞭解,但也知道削藩是何等的大事。
但侯府才出了大事,聖上悔婚也就罷了,此時削藩,收了兵權,奪了封地,也難怪侯爺會病倒了。
聖上此舉,無疑是在乘機打壓侯府的勢力,果真是帝王無情,狠厲無常。
若是如此,侯府又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