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與御南王有什麼關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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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院長,你是不是說錯了啊?青黛書院的人哪有資格參加青鸞考核啊?”

佟韶麗的聲音又尖又利,甚至都忘了自己是在跟高高在上的江院長說話。

她向來最看不慣青黛書院那群草包。

認為像她們那樣出身卑微又舉止粗俗的女子,根本就不配讀書,更不配走進嶽霖書院這般高雅的地方。

可如今江春柔卻說,那低賤的青黛書院中竟有人拿到了連她和她的得意門生都不敢奢望的青鸞宴邀請函?

這讓她怎麼能接受?

江春柔聞言面色猛地一沉,凌厲的目光如刀一般掃向佟韶麗:“你在質疑我說的話?”

佟韶麗渾身一顫,額頭上的冷汗唰的滾落下來。

“江院長,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就是不敢相信。您不知道,青黛書院的學生一個個連最初級的考核都不合格,這……這讓我怎麼能接受呢,但……但我絕沒有質疑您的意思。”

江春柔冷哼一聲,這才收回視線。

冷厲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然後才緩緩開口道:“哪一位是青黛書院的蘇沐卿,現在站出來。”

蘇沐卿原本正百無聊賴地想著這無聊的百花會何時能結束。

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不由詫異地抬起頭來。

幾乎同一時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每一個人的眼中都寫著赤果果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而眾人的目光,也讓江春柔鎖定了蘇沐卿的位置。

一瞬間,蘇沐卿對上了江春柔的眼睛。

之前蘇沐卿就覺得江春柔的眼神很冷。

那是一種把級別低於自己的人,當做螻蟻一般看待的,高高在上的漠然。

此時她更確定了這一點。

江春柔動了動塗過口脂的嫣紅雙唇,緩緩道:“恭喜青黛書院的蘇沐卿,同樣獲得了青鸞宴的邀請函。請上前來領取。”

青鸞宴的邀請函?

什麼玩意兒?

如果她沒記錯,想參加青鸞宴的人必須自己向書院提交申請報名。

嶽霖女院的學生幾乎都會在入學的時候提交申請。

可無論是蘇沐卿自己,還是原身留存的記憶中,都沒有提交過申請。

為什麼會有屬於她的邀請函?

手上猛然一疼。

沈安蘭已經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臂,顫聲道:“沐卿,沐卿你聽到了嗎?你……你竟然獲得了青鸞宴的邀請函!!那可是青鸞宴啊!我……我真的好羨慕你!嗚嗚嗚……你,你快去啊,去拿你的邀請函!”

行吧,我知道你很激動,差點沒把我的手骨給捏碎了。

蘇沐卿抽回手,很快收斂了臉上的震驚。

神情從容地太不朝臺上走去。

在經過蘇晚晴身邊的時候,她輕笑了一聲。

蘇晚晴剛剛無聲嘲諷蘇沐卿的得意笑容還掛在嘴角。

此時卻一份份扭曲成了憤怒和震驚。

而蘇沐卿的這聲笑,更是讓她幾乎瘋狂。

不!這不可能!!

蘇沐卿她怎麼可能拿到青鸞宴的邀請函?!

她不過是個一無是處的草包廢物,卑賤的私生子庶女。

有什麼資格跟自己出現在同一場青鸞宴?!

到底是誰?

到底是誰替蘇沐卿拿到了青鸞宴邀請函,難道是寧王?

……

蘇沐卿緩步走到江春柔面前,伸手就要接過邀請函。

然而,那張散發著清香,用金沙點綴過的邀請函卻紋絲不動。

蘇沐卿抬頭看去,就見江春柔冷厲的目光,正帶著幾分審視和探究,上上下下打量著她。

若是尋常學生,被書院的院長這樣盯著,早就嚇得面無人色,渾身發抖了。

可蘇沐卿卻像是沒事人一般,毫不退縮地對上了江春柔的視線。

見她始終不放手,不由勾了勾唇角:“院長,這邀請函你是打算給我還是不給我呢?”

江春柔面色一沉,盯著她的目光越發銳利不悅。

“你的夫子便是這麼教你與院長說話的?”

蘇沐卿漫不經心的目光掃過一旁的佟韶麗,嗤笑一聲:“不好意思啊,佟夫子說了,雖然嶽霖書院收了我們青黛書院院長几十萬兩白銀,但我們依舊不配高攀你們嶽霖書院。”

說著,她的視線轉向江春柔,淡淡道:“若是我青黛書院的院長我自然尊敬有加,可還真沒人教過我,該怎麼與別的書院的院長說話。”

“蘇沐卿,你閉嘴!!”佟韶麗怒吼了一聲,又驚又懼,“江院長,你千萬別聽她胡說。我……我怎麼會說出那種話?”

江春柔冷冷剜了佟韶麗一眼。

只一眼,就讓佟韶麗的心幾乎沉入了谷底,臉色一片煞白。

她知道,江院長是絕不會放過自己的。

江春柔看向蘇沐卿,壓低了聲音道:“這張邀請函,是誰替你弄到的?”

蘇沐卿挑了挑眉,眼底掠過詫異,面上卻不動聲色道:“我不知道。”

江春柔猛地上前半步,眼神越發迫人:“你與御南王有什麼關係?”

御南王?

蘇沐卿被問的越發一頭霧水。

她當然聽說過御南王。

或者說,整個西楚國就沒有不知道御南王的。

上次沈安蘭提起的時候,她還沒想起此人是何方神聖。

後來卻很快從原身的記憶中扒拉出來。

御南王是年僅二十五歲的不敗戰神,西楚國的定海神針。

他的父親靖國公【蕭元德】還只是國公爵位。

而他卻已經被皇上封為西楚國唯一的異姓王。

同樣是王爺,這位御南王無論是身份、權勢、威望,都遠遠不是其他王爺能比的。

可這種大人物,與她八竿子打不著關係,江春柔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蘇沐卿緩緩道:“江院長這話是什麼意思?”

江春柔冷笑一聲,眼底滲出寒意:“我警告你,有些人不是你這樣身份的人有資格肖想和覬覦的。區區一個定遠侯府的私生女,竟然也敢與御南王府扯上關係。真是不知死活。”

蘇沐卿:“???”

什麼玩意兒?

她連御南王是誰都不知道,怎麼就肖想和覬覦了?

歐巴桑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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