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詭異的暴斃(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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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能發生這種事...”

“發生什麼了?我看看。”聽了黃粱的自言自語,歐陽倩湊到他的身旁,看了眼他拿著的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則朋友圈的動態,大致的內容是有幾十件案件的卷宗失竊,警方正在多方查詢。

她說:“辛姐一定會氣瘋了的。”

“這樣的事情可不多見,在我印象中就沒有發生過。”黃粱說,“什麼人會去警察局的檔案室中偷卷宗呢?嗯...”他陷入到沉思中。

“誰知道呢。”歐陽倩聳了聳肩,“不過我確信一件事會發生。”

“什麼?”

她狡黠的說道:“辛姐下班後,會來事務所發牢騷。”

“好吧...”

的確被歐陽倩說中了,但是陪同辛雨一起來到事務所的,還有王玥。

“你怎麼也來了?”黃粱詫異的注視著她走進客廳。

“怎麼?不想看到我?作賊心虛?”王玥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把挎包掛在衣架上,她自然的坐在黃粱的身旁。

“當然不是。”

黃粱自然而然的伸手搭在她的肩上,兩個人旁若無人的緊貼在一起。

“你們能不能再忍耐一會兒?”辛雨面無表情的說道,“等我和歐陽離開後,你們再親親我我的不行嗎?”

歐陽倩頻頻點頭:“就是,就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呀。”

王玥做了個可愛的鬼臉。

“你臉色很難看啊。”黃粱打量著辛雨的表情,她顯得心事重重,“丟失的卷宗有線索嗎?”

“甭提了,真是奇了怪了,那幾十份兒卷宗就像是自己張腿逃走了,消失的無影無蹤。”辛雨蹙眉說道,“昨天晚上分局意外停電了十幾分鍾,我懷疑就是在這段時間內,有人進入的檔案室,把那一大摞卷宗給偷走了。你說他偷那玩意幹嘛?收藏嗎?真是有病...”

黃粱汗顏道:“好吧...”

“黃粱,你看新聞了嗎?”隨後她搖了搖頭,“新聞上可能都沒有報道。”

“什麼事兒?”

“京陽市看守所的所長——程德彪——死了。”辛雨說,“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兒。”

歐陽倩困惑不解的看著她:“呃...辛姐,這件事很重要嗎?值得你為此擔心成這樣嗎?你現在臉色煞白誒...”

“程德彪這個人我見過。”黃粱說,“那可是一個虎背熊腰的壯漢,我很少見過有他那副強壯身材的人。他是怎麼死的?”

王玥說道:“暴斃。我今天特地趕到醫院,檢查了他的屍體,由於心臟病突發死亡。”

“這有什麼啊。”歐陽倩不以為然的說道,“一場他個人的悲劇嘍。”

“不,這非常奇怪。”辛雨面色凝重的說道,“經過調查,他並沒有心臟病史,這個人從來就沒患上過心臟病。他是因從未患得的疾病而暴斃身亡。”

“這......”聽了辛雨的話,歐陽倩微微有些咂舌,停頓了一下,她開口說道,“可、可能心臟病是他最近才得的啊——”

“說來也巧,他半個月前進行了一次體檢。”辛雨說,“至少在那時,他的身體指標一切正常,沒有任何會突然暴斃的跡象。”

“......”

歐陽倩不說話了。

“你們懷疑在他死亡的背後,隱藏著某種秘密?”黃粱看向辛雨,“也就是說,你們不認為他是正常死亡?”

“當然不。”,“沒錯,我認為這其中有蹊蹺。”

辛雨和王玥對視了一眼,隨後王玥先開口了:“看守所所長的死,在我眼中是無論如何也無法解釋清楚的詭異死亡。我接受的知識和訓練、我積累的經驗和常識,都在證明這件事是幾乎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是絕對的小機率事件。除非他患上的是一種人類醫學界還沒有研究過的新型急性心臟病,否則沒有其他合理的解釋。”

歐陽倩感慨道:“如果真的是這樣,他運氣也太背了吧...”

“黃粱,你還記得王莉嗎?”辛雨問。

“當然。”

“她就是死在程德彪管轄的看守所中。”辛雨面無表情的說道,“接連發生兩起無法解釋的死亡案件,因同一間看守所聯絡在了一起,這僅僅是巧合嗎?”

“......”

辛雨的話讓黃粱內心震動不已。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他早就把王莉自殺這件事拋在了腦後,此刻回想起來,黃粱頓覺遍體生寒。

是啊,那個王莉死的不明不白,她竟然會在看守所中自殺?這件事本就無比蹊蹺。而關押她的看守所的所長,竟然在時隔不久之後,突然詭異的暴斃身亡,這兩起死亡之間是否有某種內在聯絡?

在警隊工作多年養成的懷疑一切的本能,讓辛雨和王玥立刻將這兩起死亡聯絡在一起。而黃粱,也第一時間意識到這其中的詭異相似。

“王莉這個人本身就是一個有待解開的謎團,而她的自殺更加的不符合邏輯。”黃粱沉吟道,“看守所所長的暴斃也顯得非常突兀,嗯...或許其中真的有什麼隱情。”

“很奇怪,黃粱。”辛雨說,“既然我們都確信這個世界上存在常理無法解釋的力量,”她停頓了一下,“我認為看守所所長的死,或許就和這種力量有關。”

“......讓人暴斃的力量嗎?”歐陽倩縮了縮身子,“這樣太可怕了吧。”

“誰知道呢。”

經過辛雨的講述,黃粱知曉了看守所所長暴斃事件的前因後果。

程德彪,男,四十二歲,離異,和前妻生有一女,目前母女倆生活在外地。作為京陽市看守所的所長,程德彪待在京陽市家中的時間不多。一個月中,他在家也待不了幾個晚上。正是因為他全情投入到工作中,所以才導致他的婚姻走到了盡頭。

令人感到諷刺的是,他時隔許久回到已經不能稱之為‘家’的房子中,只獨自一人待了一個晚上,就永遠的離開了人世。

他的屍體是被前來打掃房間的他的親屬發現的。程德彪每個月給這位嬸嬸一筆錢,讓她隔幾天就來收拾收拾屋子。這位年過六旬的老婦人和往常一樣推開房門,準備清潔打掃的時候,躺在客廳地板上的程德彪的屍體險些把她嚇得心臟病發作。

她的確患有心臟病,但是她這位向來健康的晚輩,卻因為從未檢查出的詭異心臟病暴斃身亡。

報警、打120,當警方的人員和救護車趕到現場的時候,他們只能把已經僵硬的程德彪的屍體抬上救護車,直接運往附近醫院的太平間。

由於程德彪身份的特殊性,龍山分局刑警支隊在第一時間收到了訊息。辛雨帶隊立刻趕往程德彪的家。在技術刑警對他的家進行了徹底的勘查後,他們並未發現任何可疑的線索。從家中發現的足跡和指紋,經過簡單的比對,似乎只有程德彪和他嬸嬸兩個人的。

警方經過排查後,基本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陳德彪也沒有自殺傾向,所以這起死亡暫時被定性為意外。

對陳德彪的初步屍檢結果也顯示他的死因是心臟驟停,也就是俗稱的心臟病發作。更詳細全面的屍檢結論,還需要等待各項檢測結果的出爐。但是死因已經基本確定,剩下的主要是探究精準的死亡時間。

黃粱呢喃道:“不是他殺...”

“至少表面上看是這樣。”辛雨說,“這件事在其他人的眼中,或許只是一場有些意外的個人悲劇而已,但是在我眼中,這件事並沒有看起來那樣的簡單。畢竟之前有雷軍的例子,”她打量了黃粱一眼,才接著說道,“你也向我詳細說明了王莉的特殊能力。這個世界上的確存在一些奇怪的人,擁有奇怪的力量。”

“還有曹炎。”歐陽倩插話道,“他能夠憑空生出火焰,而且完全不怕火焰的灼燒。”

辛雨勉強的點了下頭。“對,還有他。”

歐陽倩對辛雨和黃粱的態度非常不滿,但是她沒有爭辯什麼,能說的話,她之前早就說夠了。由於曹炎身上的異變只有她一個人親眼目睹了,黃粱雖然也在場,但是他並沒有看到。所以這讓辛雨等人一直對歐陽倩的話持懷疑態度,即使是黃粱,也持保留意見,他們都認為這僅僅是歐陽倩在面對危險境遇下產生的幻覺。

但是歐陽倩很清楚自己看到了什麼,她知道那不是幻覺,那就是實際發生的事實。

“總之,這些人身上擁有的特殊力量,無法用常理解釋,但它們的確真是存在。”辛雨說,“程德彪的暴斃,讓我不得不把這些都聯想到一起。”

“我們對自己的身體還知之甚少。”歐陽倩說道,“人類的潛能究竟有多大,鐫刻在基因中的那些秘密究竟是什麼,還是科學研究的前沿。或許過了幾十年,現在我們無法理解的事物,屆時就有可能被合理解讀了。”

辛雨面無表情的說道:“我不關心未來會發生的事情,我現在只關心一件事:程德彪的暴斃究竟是天災,還是人禍!”

“是啊...他的死,還真是給我們出了一道難題啊。”黃粱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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