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失蹤的女高中生(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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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在我家玥兒面前亂說話,我——”

“你?你能怎麼樣?還你家玥兒?”歐陽倩輕蔑的說道,“你認為王玥姐的父母、能把自己的寶貝姑娘交給你這個無業遊民?別做夢了。”

“......”

手機響起的鈴聲即時給二人解了圍,黃粱接通電話,說了幾個‘嗯’後,起身走向臥室。

“你又要出門?”

“嗯。”

“你是‘嗯嗯怪’嗎?”

“嗯。”

“......”

二十分鐘後,黃粱把車停在了路旁,街對面有一位身材豐滿的穿著花格子長裙的女人,在不停的衝他揮手。快步走到街對面,黃粱微笑著對她說道:“抱歉,路上有點堵車。”

“沒事。”

女人的妝容非常精緻,在橙色路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的美豔動人,她三十出頭的樣子,正是女人一生中盛放的成熟花期。

面對黃粱的微笑,她臉頰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暈。一想到自己竟然會做出這種出格的事情,她就會心跳加速,身體微微的戰慄。她之前從來沒有把男人帶到住所,通常都是在酒店。

“我們是先去散步,還是——”

“去、去家裡坐坐吧。”女人聲音顫抖的說道。冷靜點,她在心中叮囑著自己,你不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穩定住激動的情緒,她接著說道,“我泡咖啡的手藝很不錯哦。”

黃粱點頭說道:“好,如果不打擾的話,就去您家嚐嚐您親手泡的咖啡吧。”

“當然不打擾。”

女人走在黃粱的身前,拉開了一個身位,就彷彿她和黃粱是走在同一條道路上的兩個陌生人。黃粱貼心的保持著沉默,他很清楚女人是在擔心熟人看到她和年輕男人走在一起的畫面。

女人是黃粱在林春樹的繪畫班上的同學,名字叫什麼來著?黃粱突然想不起來了。他通常叫她麗麗姐。黃粱主動接近她的原因很簡單,她是少數幾個在林春樹繪畫班上一直堅持下來的人。據她自己所說,她已經學習了三年的油畫,雖然一副她自認為合格的作品都沒有完成。

她作為旁觀者,見證了韓夢怡加入成年班、到她最後一次出現在畫室中全部經過。

“給你,把拖鞋換上。”

“好。”

接過麗麗姐遞來的拖鞋,黃粱把鞋換好,跟在她的身後,走進了這間房子。屋子很大,粗略看了幾眼,黃粱確信這間三居室至少在兩百平方米往上。

不過這間房子的住戶就只有麗麗姐一個人,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帶黃粱來這兒。

這不是她真正意義上的家,但是那個更加奢華富麗的家,她並不喜歡,只有在丈夫偶爾回國的時候,她才會回到那裡住上幾天,等待丈夫再次離開。

她更喜歡這裡,像是完全屬於她的秘密基地。

而今天,她把她最近看上的一件玩具——黃粱——帶到了這裡,期望能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

最終她將無比失望,因為黃粱並不想當一件玩具。

“麗麗姐。我聽說最近畫室裡發生了很多的事情。”依靠在實木的餐桌上,黃粱注視著女人煮咖啡的背影。他不禁把女人的身影替換成了王玥。我和玥兒會有這一天嗎?他不知道。

“你都從哪裡聽說的啊?”女人轉過身,嗲叱了他一眼,“是不是陳姐她們告訴你的啊?你離那些小浪蹄子遠點。”

黃粱笑了笑。

“你呀,年紀輕輕的,一定要擦亮眼睛,知道嗎?姐都是為你好。”

黃粱恭順的點點頭:“嗯,知道。”

“最近倒是確實發生了很多事情。”女人說,“你知道嗎?林老師的妻子遇害了。”

“聽說過一點。”

“據說是在晚上外出的時候,遇上了劫匪攔路搶劫。她運氣也是真夠差的。”女人滔滔不竭的講述,一旦被開啟了話匣子,就不再需要黃粱的引導,她自己就會把所有的資訊吐露出來,“哎,那個女人我見很過幾次,看上去雖然有些過於強勢,但是確實很有能力,是位不折不扣的女強人呢。”

“林老師居然會取一位女強人做妻子?”黃粱調笑著說道,“和他的藝術家的氣質嚴重不符啊。”

“他?還藝術家?”女人輕蔑的哼了一樣,“林老師已經許多年沒有新的作品釋出了,他現在只是個教畫畫的畫匠而已,只有他本人還沉浸在藝術家的夢中罷了。”

“麗麗姐,你似乎很看出不上林老師啊。”

“不,談不上看不上他,只是覺得他這個人很虛偽。”女人把泡好的咖啡倒進壺裡,黃粱跟在她的身後,一起來到了客廳。兩人坐在沙發上,開始品味冒著熱氣的咖啡。

嚐了一口,咖啡確實非常好喝,黃粱品味著其中的苦味和醇香。

“虛偽?”他接著問到。

“沒錯,虛偽。”女人說,“我在那間畫室待了幾年,所以還算是對林春樹這個人比較瞭解。他的妻子王娜,曾經算是他的粉絲。在他最風光無限的那幾年了,王娜瘋狂的迷戀於他的畫作和他本人。你知道嗎?林春樹是個對粉絲非常不錯的人。”她曖昧的笑了笑。

“怎麼個不錯法?”

女人朱唇輕啟:“睡覺。”

黃粱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惹的女人笑的花枝招展。

“聽人說林春樹和王娜睡了幾天後,就一腳把她踢開了。”女人接著說道,“想想也正常,主動貼上來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她做到黃粱的身旁,用肩膀撞了撞黃粱的手臂。黃粱強忍著離開的衝動,保持著談笑風生的風度。表面笑嘻嘻、心中媽賣批。

“林春樹那時候可是如日中天的油畫界的新星,眼界高的很,當然不會對王娜那樣的女人動真情了,只是玩玩而已。我沒有任何貶低她的意思,畢竟她人都已經不在了,但是不得不說,王娜長得很一般,樣貌身材都不出眾,氣質倒是不錯,就是太強勢了。”

“那他們最後是如何走到一起的呢?”黃粱問。

“很簡單啊,林春樹過氣了。”女人理所當然的說道,“再也沒有人肯花十幾萬塊買他的畫了,就算是幾千塊,也沒人買。彷彿一夜之間,他的藝術就變得一文不值。當然,我一直也沒看出他的畫哪裡好,可能是我藝術素養還不夠吧。”

“林春樹落魄了,王娜不離不棄,最終感動了他?是這樣的發展嗎?”

“不離不棄?你說的是電視劇裡的情節。”女人笑了笑,似乎被黃粱幼稚的話逗樂了,“林春樹會和王娜結婚,原因很簡單,他需要生活。而除了畫畫之外,他沒有其他的謀生手段。是他主動去追求曾被自己像用過的衛生紙一樣拋棄的王娜。”

“王娜竟然就接受了林春樹的追求?”

我就是一個完美的捧哏。黃粱思忖道。

“我猜她可能是有報復的心理在其中作祟。那句話怎麼說來著?過去的我你帶搭不理,今天的我你高攀不起。”女人興致勃勃的說道,“女人才能理解女人的思維。王娜肯接受林春樹的求婚,我想應該是想用自己的餘生來報復他曾經對她造成的傷害。

“你如果親眼見過那個女人,你就會理解我的猜測。那可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女人,自視極高。她的確有自負的資本,在男權為主導的商界中,她能夠憑藉自己的能力,一步步從最底層的員工,做到一家大型企業的CIO(資訊長),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辦到的。”

黃粱說:“您對王娜似乎很瞭解啊。”

“我丈夫的公司和王娜就職的公司有很多業務往來。”女人突然變得十分冷漠,“我丈夫曾試圖把王娜挖走,但是最終沒有成功。”

“這樣啊...”

“總之,林春樹的婚後生活並不幸福。”女人說,“雖然解決了生存的問題,王娜還出錢給他開了這間畫室。但是如果一個婚姻生活幸福的男人,應該是不會和自己畫室的學生亂搞的。”

黃粱不動神色的問道:“有這種事?”

“當然,我還和他相處過幾晚。”女人隨口說道,“他床上的功夫還算不錯,就是表現得略微有些自私。”

黃粱無語的注視著她,不知該做何反應。

“別露出這樣驚訝的表情嘛。”女人撒著嬌,她趁機抱住了黃粱的胳膊,緊緊的抱住,“班上的好多人都和他睡過覺。不然你以為她們每週按時到畫室裡吸上幾個小時的顏料味兒,是為了什麼?學畫畫?哼,怎麼可能。”

“......他經常這樣做嗎?”

“給學生福利?”女人說,“他向來是來者不拒。當然,林春樹也有主動出擊的時候,你知道的,對畫畫真正感興趣的女性中,長相漂亮或氣質好的佔比不少。不過他很聰明的一點是,絕不會跟同一個女人糾纏過久。這也正是一直有女人來主動接近他的重要原因之一:他懂得遊戲規則,絕不會胡攪蠻纏。”

黃粱懷疑這同時也是女人在暗示他:我不喜歡被男人糾纏。她這是在打預防針,雖然並沒有這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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