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誤解(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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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意到徐鑫臉上的幸福笑容,黃粱問道:“女朋友?”

“沒錯。”

“是誰給我發的好人卡啊。”黃粱苦笑著說道。

“徐婉。”

“原來是她啊。”黃粱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徐婉是你女朋友?”

“嗯。”

徐鑫離開事務所的時候,正好剛上了歐陽倩回來。她和徐鑫熟絡的交談了幾句,後者這才離開了事務所。

“徐鑫他果然還是來找你了。”歐陽倩一邊把揹包放下,一邊對黃粱說道,“怎麼樣,你接受他的委託了嗎?”

“你們早就認識?”

“當然啦,是我把他介紹給徐婉學姐的啊。”歐陽倩洋洋自得的說道,“我和徐鑫一直都認識,我們隸屬於同一個組織。”

“組織?”

“駭客們的小團體。可不是什麼樣的山貓野獸都可以加入的哦。”歐陽倩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最開始是在網上和徐鑫認識的,別看他一副不起眼的樣子,而且技術也不怎麼樣——”

黃粱忍不住問道:“你這是在垮他?”

“他確實很菜嘛。”歐陽倩說,“不過他的組織能力還不錯,所以就一直留在守夜人裡面了。”

“你們的組織叫做‘守夜人’?”黃粱問,“名字也太low了吧。”

“你懂個屁!”歐陽倩爭辯道,“一個分不清眉筆和眉粉的大直男,好意思說我們low?”

黃粱蛋疼的看著她:“我確實分不清眉筆和眉粉,但是這很重要嗎?”

“哼!和你說不到一塊去!”

“不說就不說。”

黃粱站起身,走到書架前,挑選了一本書後,他坐回到沙發上,安靜的看書。

十分鐘不到,歐陽倩就認輸了,她率先打破了沉默:“好了,好了,都快憋死我了。快說說,徐鑫他家裡到底出了什麼破事。”

“徐婉沒告訴你?”

“徐婉學姐嘴嚴的很,她才不會逢人便說自己男友家發生的巨大變故呢。”歐陽倩說,“我只是知道個大概,例如徐鑫他母親去世了,而且不是正常死亡。”

“被毒死的。”

“是嗎?也太可怕了。”歐陽倩呢喃道。

三言兩語,黃粱把方才自己和徐鑫間的對話轉述給了歐陽倩。反正這件事肯定有用得著她的地方,黃粱也就沒準備瞞著她。

“我滴媽!”歐陽倩咂舌道,“兒子懷疑是老子殺了親孃?還真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啊。這樣家庭培養出的孩子,十有八九是心理變態啊,我得趕緊給徐婉學姐打個電話,勸她儘早和徐鑫分手!”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準備掏出手機,給徐婉撥去電話。黃粱哭笑不得的一把搶過她的手機,對她說道:“你別沒事找事。徐鑫那小子還不錯,我看不出他有什麼大毛病,也沒有富二代身上的頑劣。這樣的金龜婿可不好找,你別耽誤了徐婉的好事兒。”

“錢還能比命重要?不行,你把手機給我!黃粱,趕緊的!”

“......”

一陣吵鬧過後,黃粱總算是沒讓歐陽倩打出這個電話,不過歐陽倩仍有些不放心,說是要好好調查一下徐鑫這個人。黃粱除了苦笑,也沒什麼法子規勸她。

“對了,你明天有課嗎?”

“有啊,怎麼了?”

“重要嗎?”

“你啥意思吧。”歐陽倩玩味的打量著黃粱,“有話直說。”

黃粱糾結的嘟囔道:“...你能不能,我是說,你能不能明天,嗯,就是,逃課?”

“呦呵!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歐陽倩激動的站了起來,她似乎還發出了一聲豬叫,“你這個濃眉大眼的貨兒,也背叛組織了?九頭蛇萬歲!”

“......行不行?”

“逃課?當然沒問題啦,反正我明天也沒準備去上課。”歐陽倩說。

“你原本打算幹嘛?”

歐陽倩理所當然的說道:“趴在被窩裡睡覺啊。”

“......”

......,......

車窗外的天空眼光明媚,一掃昨天的陰鬱、淒涼。正在駕駛車輛的黃粱,內心中卻是被焦躁不安的情緒充斥著。

“你怎麼了?昨天晚上沒睡好?”歐陽倩打量著他的面部表情,“你看上去有些病懨懨的誒。”

“是嗎?”

“是啊,你沒發現自己在冒冷汗嗎?”歐陽倩問,“黃粱,你該不會是年紀輕輕就腎虛——”

“你才腎虛呢!你全家都腎虛!”

歐陽倩憤憤不平的說道:“黃粱,你罵我可以,扯上我全家就是你的不對了,你這個弟弟!”

“你說誰弟弟呢?”

“你啊,就是你!”歐陽倩不滿的說道,“停車!在路邊停車,我自己打車回家!”

黃粱非常乾脆的就服軟了,他低聲下氣的說道:“......我錯了還不行嗎?”

“不行!你給我立馬停車!”歐陽倩驚恐的看著他,她一邊解開安全帶,伸手就要推開車門,黃粱只好一腳剎車,把車停在路邊的臨時停車位上。

歐陽倩驚魂未定的瞪著黃粱看,她說:“我們究竟是要去哪?該死,我從沒見過你這幅模樣,我們是要去地獄轉轉嗎?先說好,我還沒活夠呢,你找死可別帶上我!”

和黃粱朝昔相處了幾個月的時間,歐陽倩還是第一次見到黃粱主動服軟,這種異常情況讓她又驚又懼。還能有讓他害怕的東西?

“我們是去龍脊區的公安分局。”

“不可能!你臉上一副死刑犯被執行前的惶恐模樣,怎麼可能是去警察局?”歐陽倩斷然否定黃粱的說法,“警察局就是你的孃家。你肯定是在騙我。”

“我騙你幹嘛?”黃粱愁眉苦臉的說道,“我們的確是去龍脊區的公安分局,我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有些擔心而已。”

“擔心什麼?”

“一位故人。”

“故人?”歐陽倩打量著黃粱臉上窘迫的表情,一時間似乎明白了什麼,她試探性的問道:“之前的情敵?”

“不是。”

“前女友?”

“算不上。”

“你追過的女孩?”

“......”黃粱苦笑著搖了搖頭。

歐陽倩恍然大悟的說道:“她追的你?”

“嗯...”

“你拒絕了?”

黃粱咬牙說道:“沒錯。”

“這件事當年鬧的很大?”

“學校里人盡皆知。”

“......”歐陽倩面無表情的繫上安全帶,對黃粱說道,“我們還是調頭返回事務所吧,甭浪費時間了。”

黃粱只能報以苦笑。

顧北比黃粱大兩屆,是公認的警校校花之一。或許是因為京陽市的人口基數很大——兩千多萬人——所以在黃粱就讀的警校中,能被稱作是校花的漂亮女孩,其實不算少,大到每個系,小到每個班,都有受人追捧的漂亮姑娘。

但即使在競爭非常激烈的情況下,顧北仍是校花中的校花。她一頭短髮、幹練瀟灑,甚至有很多女孩子就是被她給掰彎的。她經常受到一桌子一桌子的情書,仰慕者中有男有女,風光無限。

也不知道她究竟看上了黃粱什麼,總之在黃粱入學後沒多久——軍訓剛剛結束——顧北在食堂裡找到了黃粱,在幾千名校友的注視下,她向黃粱表白。處於對自己的絕對自負,她甚至沒想過黃粱可能會拒絕她,所以竟然選在了眾目睽睽之下發起總攻。

不過黃粱的回答卻是讓四周在歡呼起鬨的同學們大跌眼鏡,他紳士但是堅定的拒絕了顧北。這件事在當時的警校中引起了軒然大波,成為一時最熱門的談資。

這件事情之後,顧北就從警校消失了,據傳言她是去外地的公安局實習,但是究竟發生了什麼,誰都不知道。

再一次見到顧北,已經是幾年之後了。黃粱在龍山分局工作的第二年,由於工作上的事宜,他來到了龍脊區的分局中。而接待他的,正是顧北。

黃粱依稀還記得那次見面的情景,用噩夢來形容完全不過分。黃粱確信,如果當時在場的只有他和顧北兩個人,他很有可能會因傷住進醫院......

得知顧北在龍脊分局工作後,他儘可能不會她發生任何的交集。而且王玥也不允許他和顧北有任何的交集。

陰錯陽差的,過去幾年間,他和顧北還是不可避免的碰到過幾次,每一回都鬧得非常不愉快,而且吃虧的往往是黃粱。這讓他本能的開始恐懼顧北這個人。

她就是黃粱的苦主。

“————但是馮馨予的案子發生在龍脊分局的管轄範圍呢,如果我想了解案子的情況,就必須看到警方的卷宗。”黃粱眉頭緊鎖的說道,“現在距離案發時間已經太久了,現場早就被破壞的一乾二淨,根本毫無幫助。”

“沒用的,她是絕對不會同意把卷宗拿給你看。”

“我昨天和她聯絡了一下,她同意了我的請求。”黃粱困惑的說道。對於顧北如此輕易的就答應了他的請求,黃粱本人十分困惑。

或許是她公私分明吧。黃粱只能用類似的想法安慰自己忐忑不安的心。

“是嗎?她是怎麼說的?”

黃粱說:“意思很簡單,讓我去她的辦公室裡看卷宗。這也很正常,畢竟我現在人不在警隊裡,能讓我看就已經是很大的幫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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