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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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確實跟在她身後。

唯安的腳步快一些,他就會快一些,唯安的腳步慢一些,他又會慢一些。

眼瞅著小巷越來越近,唯安的心越跳越快,幾乎跳到嗓子眼。

她驀地停住腳回頭:

“你是誰?為什麼跟著我?”

許是沒想到她會突然停下,男人愣了一瞬,接著就抬眼看了看四周,見除了他和前面的唯安並沒有其他人,臉上頓時露出個張狂又陰狠的笑: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要知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手裡多了一條麻繩,一手捏住一頭的撣了撣:

“小丫頭,我勸你最好乖一點,你長得這麼好看,要是不小心傷到你的臉可就可惜了。”

他一步一步往唯安靠近,表情變得溫和極了,嘴裡說出的話卻令人心驚膽顫:

“對,就是這樣,站著別動,真是乖巧聽話的好丫頭,你放心,很快就會過去的,我會盡量讓你少受一點罪。”

他陰狠的笑帶了戲謔,露骨的眼神從唯安胸前肆虐掃過,像是要扒掉唯安身上的衣服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唯安心裡竟然沒有再感覺到害怕,她冷冷地緊緊盯著男人,任由男人靠近她。

“反正我也跑不掉,大哥,你就告訴我,是誰指使你乾的,也讓我做個明白鬼,好不好?”

唯安的聲音很輕。

她知道,只要她放輕說話,她的聲音便會變得甜膩嗲氣,因此,平常除了在父母家人面前,她都是壓低了嗓子在說話。

男人的腳步頓了頓,看向唯安的眼裡笑意更濃,配上他陰鶩的表情,更顯猥瑣:

“小丫頭,你的話太多了。”

就是這個時候!

唯安沒有提著籃子的手裡瞬間多了一根黑色的棍子。

男人只看到黑色的棍子向他一點,他剛要抬手去搶,腰間便傳來一陣強烈的電擊感。

腰間的肌肉帶動全身的肌肉都在猛烈的收縮著。

疼痛,彷彿被什麼巨大的力量擊中、針扎般細細碎碎卻讓人難以承受的疼痛,讓他的身體瞬間失去平衡。

“什麼東……”

“呼……呼……”

直到男人踉蹌著軟倒在地,唯安才長呼一口氣。

她看了眼昏暗的四周,再看看身後伸手不見五指的小巷,伸出腳使勁踢了男人幾腳。

人是放倒了,後續怎麼辦?

把人丟在這裡,回去通知蘇晉和?

不太現實,萬一人在中途醒了跑了怎麼辦?

唯安呲了呲牙,可惜自己的空間不能裝活物。

再次確定附近沒有人後,她把籃子放進空間,將就地上男人鬆開的繩子將男人五花大綁,這才使出吃奶的勁把男人拖進巷子裡。

原本,她是打算把男人綁在當初蕭茜茜差點失身的地方,但她突然間想起,這條巷子裡好像有個院子沒有住人。

於是,她用肩膀拉著繩子,將男人背朝下腳朝上的拖進那個院門都少了一半的院子。

春日的晚間,一陣冷風吹過,唯安“嘶”了一聲,又洩憤似的踢了男人兩腳。

拿出手電筒,遮一半擋一半地找了一間還算完好的房間,把男人移到房間裡,又重新檢查過繩子,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直喘氣。

不能耽擱太久!

她從空間裡拿出一瓶水撒到男人臉上,見他迷迷糊糊轉醒過來,立刻拿棉布塞了他的嘴。

手電筒的光直接照在男人的臉上,

“我問,是的話你就眨眨眼,不是你就搖頭。”

結合杜、蘇兩家面臨的困境以及自己幹過的事,唯安其實差不多能猜到是誰要綁了她:

“是謝家讓你來的?”

她最先猜測的就是謝鴻飛的父母。

不過保險起見,她只籠統地提起謝家。

男人哼了一聲,閉上眼想做無聲的抵抗。

但他閉眼之前緊縮的瞳孔卻讓唯安知道了答案。

唯安的心微微提起。

謝鴻飛的事,她自認為自己是做的十分隱秘的。

信紙是她從機械廠宣傳科偷渡的,紙上的字是她用空間裡的印表機列印出來的。

為了不留下指紋,她甚至全程都戴了手套。

她不信在這樣隱秘的情況下還能有人知道是她乾的。

唯安抿抿唇,揹著手從空間裡拿出一把小錘敲了敲男人的腿,見他因為疼痛睜眼才又開口問道:

“是謝從明還是謝從山?”

如果是謝從明,那她就能確定,她寫信到幾個單位致謝鴻飛下鄉的事確實事發了。

男人看見她手裡多了一把小錘,臉色終於變了變,他看向唯安的臉,可惜手電筒的光一直沒有離開他的臉,他根本看不清唯安的臉色。

他“嗚嗚”兩聲,示意自己有話要說。

唯安敢給他松嘴?

“你只需眨眼和搖頭。”

說著,她晃了晃手裡的錘子:

“或者,你要先試試?”

不等男人想清楚試試什麼,唯安手裡的錘子已經朝著他的小腿中間放了下去。

是放,只是力道稍微有點大。

男人的眼睛瞬間睜大,脖子上臉上的青筋畢現,就連被反剪在背後一直在悄悄掙扎的手也瞬間捏緊。

“是謝從明,你就眨眼,是謝從山,你就搖頭。”

唯安的聲音依舊很輕。

但之前聽在男人耳裡嗲得人全身發軟的聲音,這時候卻如同鬼魅一般。

男人的鼻翼不停地闔動,呼吸聲粗重,這是因為疼痛造成的。

他的雙腳拼命地蹬地,身子朝後挪去,眼裡終於帶了驚慌,他不停地眨眼和搖頭。

唯安:“……”

想也沒想地又是一錘子下去:

“我的時間有限,眨眼和搖頭你只能選一樣。”

她再不回去,曲秀榮和蘇晉和就該擔心了。

男人疼得“嗷”地一聲,被堵住的嘴裡卻只發出“嗯嗯”的悶哼。

唯安把錘子按在男人剛剛被捶過的地方:

“眨眼,搖頭。”

男人牙關緊咬,鼻息粗重,眼睛眨得飛快,生怕晚了一步唯安再給他一錘子。

唯安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果然是謝從明。

可他們是怎麼確定事情一定是她乾的?

又為什麼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對她下手?

不過這些目前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現在要怎麼處理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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