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欠我的什麼時候還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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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簡單的要求,黎晚棠當然答應得迅速。

然後就迅速地輸掉三局。

每局有大有小。

加起來剛好五千萬。

第四局時,她剛出牌,就給白洛南送了個槓。

“……”

正準備摸牌的季雲升手頓住,朝她一抬眼,目光比夜色還涼。

黎晚棠低著頭不敢看他臉色。

別看了別看了。

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那邊白洛南摸了槓頭,撂出一張牌,倨傲地看著對面。

末了,見黎晚棠一臉心塞的模樣,他的嘴角更是比ak都難壓。

季雲升摘下眼鏡,往一旁一丟。

黎晚棠一個冷戰,更不敢抬頭了。

見她跑神,季雲升叩了下桌子提醒道。

“該你了。”

黎晚棠伸手摸了一張五餅,是她用不上的,可她卻不知道如果丟出去,會不會又給他們誰點上炮。

心裡正打著鼓。

餘光突然瞥到季雲升左手轉著兩張牌。

四六餅。

正好卡著她那張五餅。

她輕呼一口氣,連忙丟擲那張牌。

以為這次偷看了答案,一定穩了。

沒想到又被姜年給碰了去。

黎晚棠瞠目,小聲問季雲升。

“你不贏嗎?”

季雲升冷冷看她一眼:“我跟你說我聽牌了?”

“……”

沒聽牌你轉什麼四六餅啊!

黎晚棠人都麻了。

又出了幾輪,她的牌是越出越差。

不是被別人碰就是被槓。

到最後,白洛南和姜年紛紛報了聽牌。

黎晚棠才剛湊齊兩順,她拿出一張沒用的九條作勢要丟,姜年剛準備張口說胡牌。

末了想著自己女人和老母還在季雲升手裡,悻悻閉上了嘴。

白洛南卻不管,伸手就準備推牌。

黎晚棠忙又收了回去。

白洛南白了她一眼。

“女人玩牌是不是都這樣?”

磨蹭又反覆。

黎晚棠充耳不聞,索性拆了一順他們剛才出過的牌。

反正自己也贏不了,不如讓季雲升贏了。

他高興了說不定觀心就真的有救了。

牌順利放在中間後,安安靜靜地待在了那裡。

她才鬆了口氣回道。

“也不一定,我妹妹就很乾脆,畢竟她男朋友一個比一個牌技高。”

說完,又滿臉真誠地衝白洛南笑了笑:“你是最高的。”

白洛南本來還算不錯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沒有哪個男人喜歡別人在自己面前提及自己女人的前任。

尤其是像他這種身份,這種場合。

姜年一開始有些奇怪黎晚棠為什麼突然自曝家醜,看到這裡哪兒還有不明白的。

他當即安慰白洛南。

“忍忍吧兄弟,以後日子還長著呢。”

白洛南聽著二人一唱一和,剛要準備輸出。

就看到季雲升摸了一張牌後,又亮出三張牌,自摸槓。

拿起槓頭,又是一個槓。

“!!”

白洛南和姜年立馬有些不淡定了。

自摸槓和點炮槓是完全兩個概念。

季雲升這連續兩個自摸槓,就算是他們立馬贏了,估計都沒他贏得多。

在眾人的注視下,季雲升再次摸起槓頭。

是一張東風。

他拿到跟前,似是可要可不要。

微微思考了下,他問身邊人。

“你贏什麼?”

白洛南當即不滿道:“喂,沒你們這樣的吧?”

黎晚棠抿了抿嘴,實話實說。

“再上七張牌後,我贏一餅。”

“……”

季雲升頓了頓,看了一眼其餘二人,順手把東風放進了牌中間。

“那我就不等你了。”

他推倒牌。

白姜二人兩眼瞬間瞪得溜圓。

眾人不可置信地朝他撂倒的牌看去。

兩個自摸槓,又槓上開花自摸東風。

“這運氣也太牛了吧。”

姜年由衷感嘆。

白洛南看著那一順牌,神情間有些懊惱,早知道他就硬氣一點,讓黎晚棠那張九條給出了。

不然也不至於讓季雲升贏了去。

要知道,他這一把贏得極大,把前幾局輸的都贏回來了還不止,估計連黎晚棠今天晚上輸的都能贏回來。

在場幾人神色各異。

只有黎晚棠是發自真心的高興。

他贏得這麼大,應該很開心吧?

那觀心的小命應該就還有救。

“沒意思,不玩了。”

白洛南也撂了牌,重重往後一倚,神色不豫。

季雲升溫和一笑,抬手讓人清算籌碼。

這一把,他贏了九千六百萬。

刨去前幾局輸的,還有六千多萬。

白洛南和姜年的助理按著籌碼數量刷了卡。

輪到助理們朝黎晚棠要賬時,便有些尷尬了。

黎晚棠身上除了這身衣服,便是那用了快半年的手包最值錢了。

母親留給她的遺產不少,但大多都是些需要遇到有緣人的古董和古董樂器。

週轉資金都是在基金裡按月發放的。

一個月五十萬,一號提取,過期不候。

而恰巧,這個月她認識了個觀心,不過幾天時間就已經造得差不多了。

她咬了咬唇。

低聲問後面站了半天的觀心。

“觀心,你那麼黑心,手底下應該存了不少錢吧,你借我點,我想辦法救你小命。”

觀心低頭回答。

“我的賬戶都被昌哥叫人給黑了,卡也掰折了。”

意思就是他也無可奈何。

黎晚棠簡直欲哭無淚。

季雲升把玩著手中的籌碼時,聽到了黎晚棠和觀心這番對話。

心情瞬間轉陰。

沒錢的第一瞬間,她首先想起的不是找他要,而是去問觀心借?

可真有意思。

他冷笑,手抬起向後勾了下。

阿昌隨即替黎晚棠把錢刷了。

黎晚棠神色一鬆,還沒來得及道謝,就聽到季雲升道。

“好了,現在你欠我八千兩百萬,什麼時候還我?”

“啊?”

黎晚棠再次瞠目結舌。

她可真是出息了。

別人都是貸款創業,貸款玩樂,她可倒好。

貸款賣身。

伴隨著她的忐忑,姜年起身,帶著人告辭。

房間裡只剩她和季雲升,白洛南和觀心和一眾保鏢。

黎晚棠低著頭,有些悶悶不樂。

季雲升還咄咄逼人。

“問你呢,什麼時候還我?”

黎晚棠抬頭,看著季雲升時,目光有些不確定。

這人到底是新羅財閥巨頭,還是拉人玩博彩賺抽成的疊碼仔?

見她說不出話,季雲升也沒把人把死路上逼。

“沒錢用別的東西抵也行,前提是價值絕不能低於八千兩百萬。”

不能低於8200萬?

她爸爸身家不止這個數,不知道他對她爸爸有沒有什麼……

她又看了眼盤著佛珠一臉陰笑的季雲升。

打住了這無厘頭想法。

窗外漸漸清晰起來,卻又起了霧。

她看了眼,覺得很應景。

她的未來,和這窗外的天一樣。

能見度基本為0。

正沮喪著,目光突然掃到了他腕上的佛珠。

她忽地想起了些什麼,連忙摸向一旁放著的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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