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千金被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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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娜趴在床上動彈不得,卻立馬又被許新拉起來,許新扯著許娜的頭髮,毫不猶豫地對許娜就是一頓暴揍。

“啊別打我!你敢打我?”

任憑許娜歇斯底里地叫喊,許新仍舊不為所動,用力地撕扯著許娜撕扯著許娜的頭髮,狠狠地煽著許娜嬌嫩的臉蛋。

許新嘴裡罵罵咧咧的說著難聽噁心的髒話:“你們父女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媽是一個小三,要不是她勾引了我爸,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頹廢。你們可給我給害苦了!”

許新的唾沫星子飛濺到許娜的臉上,他甚至開始回憶這些年,自己遭遇過的不公平。

談了七年的女友因為嫌棄許新沒錢沒本事,轉身就是和富二代跑了。媽媽因為沒錢看病,硬是被醫院停了藥,趕出了醫院,在一個寒冬的大街上被活活凍死。

但是許新卻把這些,全部怪罪到了許娜一個人的頭上。

“都是你,都是你們,你們害的我落到如今這般田地的!都是你們!”

許新的眼珠子漲得通紅,絲毫再嚴重一些就會爆炸。

許娜毫無還手的力氣,卻依然哭著向許新解釋:“不是的!我媽媽不是小三!當年你媽媽和爸爸離婚是因為你媽媽愛上了別的男人。但是她沒想到那個男人是一個假的富二代。你媽媽和爸爸離婚的時候,爸爸為了補償你們,給了你們三十萬。但是這些錢卻被那個假的富二代騙走了。所以你媽媽才沒錢看病的。”

“放屁!”許新一巴掌狠狠地打了過去,那血紅色的巴掌印瞬間就在許娜的臉上留下了印記。

“我說的都是真的!啊啊啊!”許娜企圖想伸手拿手機呼救,但卻一把被許新給踢開了。

許娜有氣無力的嗓音,卻愈發地刺激著許新的神經。

想當年,許新的媽媽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時候,曾經告訴過自己,原來許新還有一個特別有錢的爸爸。但是他卻被一個小三迷惑了心智,拋棄妻子。

一回憶到這裡,許新那心中的怒火繼續燃燒了。他開始用腳狠狠地朝許娜的肚子上踹,並且辱罵著許娜:“你們知道嗎?我就算到了這個家,我活得居然還不如一條狗。家裡什麼東西都是你的,憑什麼?我也是他許立的兒子,我為什麼就不能像你一樣快活?我在家裡的地位,真的是形同虛設。你看看這牆上的照片,都是你們母女倆,還有我的餘地嗎?”

許新狼叫一般的嘶吼,給許娜嚇得魂不守舍。

面對許新歇斯底里的怒吼,許娜最終決定不說話。她只好顫顫巍巍地躲在牆角,四肢蜷縮在一起。

看來警方的懷疑果真是有道理的,看上去衣冠楚楚的許新沒想到突然有一天會如此發瘋似的打女人。

“我,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打我了好嗎?都是你的,我什麼都給你。”

剎那間,許新的臉色由剛才的憤怒轉變為放肆的狂笑。他一下子停止了毆打,揪住許娜的頭髮,對準許娜的耳邊就說:“這可是你說的,那我明天找一個律師過來,接下來的事情,需要你自己了。”

無助的許娜流出了委屈的眼淚,只能點點頭。

許新拿走了許娜的銀行卡,反手將門一關,出去花天酒地了。

此時的許娜,腦海裡只想著找到手機,打電話報警。

“白卓哥哥!”

許娜看見趕來的白卓和李凡,哭著之際投奔到了白卓的懷抱裡。

當身為法醫的白卓看見許娜那滿臉是傷的皮膚和凌亂不堪的頭髮之後,立刻就心疼地問道:“誰打你了?”

李凡觀察了一下四周,散落一地的物品和皺巴巴的床單,直接就幫許娜說:“是許新。這是許娜被打的第一案發現場,我們來的時候門沒有被撬的痕跡,說明兇手是自然進入。而且門外莫名其妙多了一雙男性拖鞋。這說明打許娜的是一名長期居住在這裡的男性,而且剛剛換完拖鞋走人。所以除了許新,再無任何人。”

許娜害怕地點點頭,在白卓的懷裡大聲哭訴:“對就是他!我一直以為他是一個好哥哥,我沒想到爸爸走之後,他性情大變,今天居然打我。果然你們的懷疑是對的,他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

“什麼?他居然敢打你?一個男人居然打女人?”白卓緊握拳頭,咬緊牙關。“那個畜生現在在哪裡?”

“我不知道,他好像出去喝酒了。”

李凡同情地看著許娜:“你放心,我們會找到他的,許新這下,犯了故意傷害罪。”

“師兄,我有一個請求。我想跟你們一起去抓捕許新。”

“沒問題。我這輩子,也最痛恨男人打女人了。”

幸運的是,許娜只是輕傷,傷口塗一些藥就沒事了。

此時的許新,仍然在霓虹燈閃爍的酒吧裡逍遙快活。醉醺醺的他,正在大口大口地喝著名酒,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跳著魔鬼一般的舞。

“許新!”

白卓在擁擠的人群中第一眼就看到了扭著屁股的許新,那醉生夢死的模樣,實在是令人噁心。

嘈雜的酒吧裡,許新根本聽不見白卓在叫自己,依舊我行我素,跳動著他自以為非常優美的舞。

白卓此刻再也忍不住他心中的那滿腔怒火,不顧一切地衝上前去,當場就給了許新狠狠的一拳。

“啊!”

許新沒有防備,只覺得突如其來的便是一陣紅腫的痛意。許新捂著臉,在五彩繽紛的燈光照耀下,看清了白卓的面孔。此時那喝得暈乎乎的他總算是反應了過來,立馬爆粗口:“媽的,你敢打老子?你…..”

許新正要還手,豈料李凡恰巧從身後衝出來,拿起手銬,一腳猛踢在他的小腿上,疼痛難忍的許新直接倒在地上。李凡立馬按住許新的一隻胳膊,閃電般地掏出手銬,三下兩下地就將許新雙手鎖住。

張隊也上前幫忙,和李凡合力將許新按壓在地上。許新企圖掙扎,但是全身已經被李凡和張隊給緊緊地控制住了。

酒吧亂作一團,周圍的人倉皇逃竄,就好像是熱氣沸騰時,那熱鍋上的一群螞蟻。

“不要動!也不要慌!我們是警察,我們是來抓犯罪嫌疑人的,其餘人麻煩讓出一條路便可。”

在場一些穿著暴露的女生們,順手就是朝著一些男士的身後躲藏了起來。

李凡和張隊押送著許新,穿過一大批化著濃妝,染著五顏六色的頭髮的男男女女。恍惚中,李凡彷彿看到了兩股清流———分別是那個神秘女人和冷靜。

沒錯,那眾多俊男靚女當中,唯有那個神秘女人和冷靜的打扮,是耐看而又正常的。她們清純的衣著,卻和這些人格格不入。

她們怎麼會在這裡?

不過李凡早已經習慣了冷靜這般不打招呼地到來,但是這個神秘女人,突然出現在酒吧,莫非,她和許新有關?

如果說這個女人和許新有點關係,後來在葬禮上又知道許立生前的愛好,那麼也不為奇怪。

李凡沒有說話,只是看了她們一眼。

在心目中,李凡不自覺地腦補出許多關於這個神秘女人和許家人的關係。

從一開始許立的私生女,到許立的小三,再到許新的女友……

好像這個女人的身份,真的可以隨時變換一樣。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這個許新,是不是謀殺自己親生父親許立的兇手。

許新被押到了警車上,隨著車子緩緩離去,人潮洶湧也逐漸散去。此時的冷靜與神秘女人,也慢悠悠地從酒吧裡走出來。

冷靜二話不說地拿出一朵鮮豔的大紅色玫瑰,遞到了神秘女人的跟前:“你說許立生前,也很喜歡這樣的玫瑰花?”

“是的,一模一樣。”

冷靜冷冷一笑,反手又將玫瑰花收了回來,貼到了自己的鼻子旁邊,湊近聞了聞。

“真是巧了,我也很喜歡。”

“很正常,紅色的玫瑰如此嬌豔,誰不喜歡呢?”

“你說得很對,但是你為什麼也會料到,許立會在這個酒吧呢?難道,你很瞭解他?”

“並沒有。我只是最近一直在觀察他,發現他經常晚上的時候出入這裡,於是我就索性跟了過來。”

街邊路燈的照射下,瞬間熱鬧的酒吧外就好像莫名其妙地平添了一絲寒意。冷靜的周圍,透露得都是一股涼颼颼的氣息。

“你,是跟著他過來的?”

“不然呢?”

“那也就是說,當時他在打許娜的時候,你是不是知道!或者,就在門外。”

神秘女人馬上就領會了冷靜的言外之外,但依舊不為所動,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你什麼意思呢?你是覺得,我沒有伸出援手去救那位千金,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嗎?”

“我想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我只是很想知道,你和許家人到底是什麼關係。你那麼著急找到殺害許立的兇手,又那麼瞭解許立,想必你們之間的關係,非同一般吧。”

“呵!”女人嘲諷般地一笑。“我和許家人什麼關係,就不需要你們猜測了。我把你找到這裡來,就是想讓你明白,我並不是什麼正義使者。有時候施暴者,只有正義的警察,才能制裁他。”

“所以你當時不報警的原因,就是想讓警察來審判許新。”

“這是其中一點,還有一點便是,我想證明,我和許家沒有半點關係,不然我也不會在許家前金被打的時候,袖手旁觀了。”

“是啊你說的沒錯,有時候不關我們的事,我們還是不要橫插一腳比較好。”

女人給冷靜遞來了一杯熱奶茶,兩人宛若閨蜜,靜靜地坐在路邊攤的餐桌上。

“老闆你好,麻煩來20串羊肉串和4根雞翅。”

“好嘞!”

冷靜禮貌地一笑,主動拿出手機想要付款,不料卻被女人攔住。

“不用,我請你。”

“我不喜歡欠別人錢。”

“這不是欠,這是情。今日,就當是你我交個朋友。”

冷靜瞅著這位成熟又魅力四射的女人,不由得投來了欣賞的目光。

她比自己大了兩歲,只不過比自己多了一分成熟感。但她的一舉一動,就好像是自己的影子一般,相像無比。

“大晚上吃燒烤,很容易胖的。”

冷靜有些猶豫地摸著燒烤鐵籤,但是卻實在是經不住那香噴噴味道的誘惑。

相反女人似乎並不在意,反倒是一口接著一口地吃著。

“妹妹,你真的想多了。偶爾吃一次不會胖。其次,肉類並不容易增肥,反倒是米飯和麵條之類的主食,才容易發胖。”

女人拿出其中的一串羊肉串,對冷靜揚起細眉:“來吧妹妹,自己活得開心便好,何必在意別人的眼光呢?”

霎時,這句話卻讓冷靜印象深刻。就好像,某個熟悉的人,之前說過的一樣。

到底是誰呢?怎麼會那麼耳熟?

最終,冷靜還是接過了女人的燒烤串。那一刻,冷靜再也忍不住,直接一口吞了下去。

“姐姐,我覺得對你,是不是還有一個稱呼呢?”

女人笑了笑,撩起了自己的頭髮:“妹妹,你就這麼信任我?不怕我在你的飲料或者食物裡面下藥嗎?”

聽到這,冷靜反而露出一副自然又釋懷的笑臉:“姐姐你開什麼玩笑呢?明明是我在你的奶茶和食物裡下了藥啊!”

頓時,女人的笑容轉瞬即逝。不過當她看見一直沒有變過神色的冷靜,便又放鬆起來。

“你居然開玩笑?”

“你不也是?”

“那你能告訴我,你為何那麼信任我?”

“因為直覺啊!”

“不會吧?你可是一名思政教師,會相信直覺這種莫須有的東西?”

“我說的直覺是指,客觀事實決定的主觀直覺。我雖然一開始也防著你,但是我並沒有發現,你在奶茶或者食物裡下藥。而且你的性格,和我不謀而合。我猜,你是不是也曾孤獨過?”

“對!你猜對了。那作為獎勵,我就給你一個稱呼吧。你以後叫我邱雪就可以了。至於是不是真名,我想你應該不感興趣吧?”

冷靜點點頭,平淡地回答:“名字只是一個代號罷了,最重要的,是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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