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結案（1 / 1）
林雪晴被抓到了，鄭業在急救室，警察局這邊開始了正大光明的搜查工作。
經過為期一整週的調查，警察局這邊得到了比較重要的兩條線索。
一是查清了南市與林家有關的蝸居點——一個是林氏老宅，其實早在近10年前就已經出售給他人了，不過人家沒去住，所以林雪晴有時候會來這邊住。另外一個是離老宅不遠的三層樓廢棄藥廠，裡面有不少相對嶄新的實驗工具，應該是林雪琴本人經常做實驗的地方。
在這個廢棄藥廠裡面發現了不少幽蘭的液體，被檢測為是幻翼試劑，其他並沒有發現可疑的違禁品試劑。
不過在現場有不少動物的屍體，清算後總共有有73只，包括小白鼠，小白兔以及貓狗不等。
二是在鄭業到宿舍裡找到了注射類的幻翼試劑，上面有張穎、林雪陽、林雪晴三個人的指紋，可以確定是張穎服下的那一支。
基本可以判定林雪晴和林雪陽就是殺害張穎的兇手。
警察局裡的兩姐妹已經明瞭了自己的結局，只求一件事：
“別碰我兒子！”
“別碰我女兒！”
王立安覺得她們真的可悲，從前利用孩子，不計後果地拉他們下水，現在又裝作真的醒悟了一樣還覺醒了母愛光輝。
“δ-7改良版用在哪了？”他用鋼筆敲了敲桌面，拉回林雪晴有些瘋癲的神志：“是你兒子身上嗎？”
林雪晴笑了：【他倒是個聰明人，其實鄭業是自己的第一個真人實驗體，可這個秘密，自己不會告訴任何人！】
“我確實用過，也算是成功。”
“那你可能不知道，你兒子就剩下五六年的時間了，剛檢查出來的結果。”
他把手上的報告單晃了晃，沒錯過眼前這個女人從不信到恍惚，再到後悔最後到絕望的神情變化。
“不可能！我給他的配方和別人的不一樣！還仔細檢查了每個環節，不會對身體造成影響的！”她低頭呢喃，回顧著可能是哪裡出現了問題，“他可是我親兒子”
“說了你還不信，那我給你年年人家結果的原話吧！就是啊，慢性壓力使海馬體神經再生速率下降30%-50%，而興奮劑引發的氧化應激（MDA水平升高60%）進一步損傷前額葉突觸可塑性。雙重打擊導致前扣帶回灰質密度每年減少1.2%，顯著快於自然衰老速度（0.5%），5年內即可出現認知控制功能崩潰。嗯…我理解的就是你兒子啊，他的大腦一直在雙方面的刺激所打擊，然後……”
“夠了！”
林雪晴眼底的血紅深不見底，彷彿下一秒就能流出血來！
“我要見他！越快越好！”
王立安無語：“你們兩姐妹是真拿我們警察當下人用啊，次次審訊都要給我們下命令是吧？還挺大的官微，到底是誰給你們的底氣啊？我都有點好奇了！”
林雪晴的薄唇霎時間緊繃，她像是被戳中了要害。
“你兒子今天才醒，見面就安排在明天或者後天吧！”王立安整理了一下資料，腦子裡已經在想著吃什麼午飯了，最近太累了，他必須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哦對了，是否要見你也得你兒子同意才行，你就等著吧！”
醫院裡，剛醒來的鄭業感覺自己腦子裡有一團亂麻，正在瘋狂地撕扯著他的理智。
【母親在人體上做實驗應該是個事實了，不出意外的話，那天來寢室裡的兩個人就是來抓他的。】
【母親做違禁品被學校和教育界除名這件事，原來不僅沒有打擊到她的積極性，反倒激發了她的逆反心理，在過去的十幾年，她都在默默研究著違禁品，在不同的動物、人類身上檢驗效果。】
【還有一點自己很想知道，母親大機率也讓自己服用過違禁藥，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為什麼要選擇他呢？他想知道，可暫時不想面對母親……】
整整一週後，他才說服自己接受探望林雪晴。
母子隔著一層玻璃，可心早已相距十萬八千米。
他靜靜地看著母親，對她的關心甚至有些厭煩。
“兒子，你還好嗎？看你在重症監護室呆了幾天，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啊！我真是心疼死了！”
“身體還有沒有哪裡不適？尤其是，會不會頭痛頭暈、失眠啊這些呢？”
鄭業淡淡打斷母親的囉嗦：“我進重症監護室，身體變成現在的樣子，不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嗎？所以，你問這些是自我感動嗎？”
“怎麼會呢！傻兒子，媽是愛你才會關心你啊！你父親過世的早，這個世界上只有媽是真心在愛你啊！”
“媽！”
撕心裂肺的從厚重的玻璃後傳來。
他哭了，為的是從來都沒看清過自己的母親！
“你如果早點告訴我，給我賺學費就是幹這個！那我寧可不上學！”
林雪晴突然爆發出怪力，站起身用帶著手銬的雙手重重地敲打著玻璃，像是拼盡全力也要往兒子方向爬：“小寶別怕！媽媽還給你存了信託基金...”
即便是已經被獄警架空，嘴裡還是念叨個不停。
鄭業徹底失望，閉了閉眼，最後問了個問題：“為什麼會在我身上做實驗？”
對講機迎來了短暫的沉默。
她看出來兒子已經沒有耐心和對她這個母親的愛戀了。
“當時，媽被逼的緊，找不到合適的實驗體。”
“那我應該也是第一個被當做人類實驗體的吧？”看似是問句，實際上他在問出來的那一刻內心已經有了答案，“你這一生，真的很失敗，包括有我這個兒子這件事。”
他終於轉身離開。
留下林雪晴放聲大哭。
她後悔，她絕望，她也不甘。
明明她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卻因為思考角度獨特被封殺，她永遠不能理解和苟同他們所有人。
而林雪陽這邊，早已沒有了來探望她的人。
她天天對著單面玻璃自言自語，時不時歪頭衝著監控比心：
“頌織寶貝，媽媽給你的新婚禮物記得拆呀～”
“織織呀，我知道你最爭氣啦！媽媽相信你，以後的路也會走得很順利很熱烈的哦！”
“其實你做的對，沒有用的人或者事物，就沒有留戀的必要了！”
當然大部分時候是神志不清的。
“我才是勝利者！張穎永遠得不到那個男人的心！”
“我比她強！我的女兒比她的兒子更強！”
“梅家不過如此，都得為我所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猩紅的指甲劃過認罪書，笑得癲狂：“你們以為你們贏了嗎？當年我能讓張穎看著親子鑑定書發瘋，現在...”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梅元知偷偷來了一次，但他不認——梅家因他變得輝煌，也定不會敗壞在他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