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你是在關心我嗎(1 / 1)
“楚辭,你丫的人妖,現在在哪裡?”許熙言臉上怒氣很明顯,身上穿著一條白色的襦裙,再和她的大波浪髮型搭配起來,給人一種異域風情的視覺。
許熙言此時真的想把楚辭身上唯一能實力證明他是男人的那個器官給割了!正好他這種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也是禍害女人,那還不如割了算了。
也算是回報社會,為社會做貢獻除害蟲了。
這個楚辭平時看起來很花心浪蕩,但私底下卻是和表面上看到的一樣不靠譜,說話都沒有個正形。
昨天晚上楚辭自己答應許熙言今天晚上會陪著她一樣試裝的,但到了晚上卻是連一個人影都沒看見。她找遍了整個慕達集團,就連女廁所也找過了,可就是沒找到人。
於是許熙言徹底怒了,她最不喜歡不信守承諾的男人了。
並不是許熙言多需要楚辭的陪伴,而是因為她需要楚辭扮演劇本里面的一個角色。
昨天晚上在電話裡和導演談話時,導演說還有一個很重要的角色但卻沒有人扮演,可又不能隨便找一個群眾演員來演,所以他很苦惱。
導演說的這個角色就是在第一集裡面出場的角色,是女一號的哥哥。雖然出生在古代名門,但是生性紈絝,從十歲開始就泡在青樓裡面,把青樓當成自己的家一般。女主角知道了之後很擔心這個哥哥,於是決定去青樓裡勸哥哥改邪歸正。
而女主角卻在勸哥哥改邪歸正的時候,從哥哥的言語間發現這個男人並不是她的親哥哥。
導演這麼說完之後,許熙言也覺得這個角色的確很重要。她想了一下,發現這個角色的人設挺適合楚辭的。
如果楚辭來出演這個角色的話,效果一定會很好,因為這根本就是本色出演嘛。雖然楚辭沒有女一號的哥哥那麼誇張,十歲就泡青樓玩女人了,但也差不多了。
而且楚辭的顏值也完全可以勝任這個角色,就算是演技不夠,那也可以用顏值來湊啊。
於是許熙言一錘定音,跟導演說這個角色她來找人扮演,請導演放心。
導演一琢磨,這巨牌明星找的演員一定不會差,於是就在。千謝萬謝中結束通話了電話。
只是今天晚上七點的時候許熙言在化妝間裡換拍戲時要穿的衣服,可沒有看見楚辭的身影,下意識就猜到楚辭一定失蹤了。
經過這麼一折騰,許熙言晚上的戲沒有拍成功。好歹導演看許熙言是個大牌明星也不敢得罪,只能說明天晚上再拍了。
楚辭一邊看著蘇溫暖,一邊毫不在意地對手機那頭的許熙言說:“不就是一個角色嘛,今天沒拍成那就明天再拍咯,又不會死。”
許熙言一個氣極,差點沒把手裡的手機給摔出三米之外。
這種不負責任的話也就只有楚辭能說出來了,要找第二個估計也找不到了。
許熙言大口地呼吸著空氣,保證自己不會因為太生氣而導致缺氧而死。
“我告訴你楚辭,不管你怎麼鬧,明天晚上六點整必須給我到片場,你別忘了我手裡還有你的把柄呢!”她說的每一個字彷彿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臉上的怒意也只有在說到後半句的之後才稍微轉好。
楚辭萬年不變的認真臉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縫,嘴裡說著明天一定會準時到達,但心裡已經把許熙言的祖宗十八代給問候了一遍。
這個臭女人除了會拿那件事情來威脅他,還有什麼本事?
不過即使心中再怎麼恨,楚辭也知道這怨不得許熙言拿住他的把柄就不放手了。要怪就只能怪他當成沒有被事情隱藏好,才讓許熙言有機會發現的。
蘇溫暖一邊從烤串上吃下一塊豆腐,一邊抬眸掃了一眼臉色不對勁的楚辭,隨便問了句:“你怎麼了?”
她只是出於無聊好奇,所以才會問的,結果楚辭像打了雞血一樣看著她,激動到聲線都有些顫抖:“小寶貝,你、你是在關心我嗎?”
蘇溫暖有些經受不住楚辭這麼大的反應,她有些莫名其妙。不就是隨便問了一句他怎麼了,幹嘛這麼大的反應。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答應了他的求婚一樣。
“你有必要這麼大反應嗎?”蘇溫暖看著楚辭的眼神從詫異變成了同情,也不知道這孩子是童年的時候遭遇了什麼,總之一定很缺愛吧。
否則怎麼會她問了一句話,就能激動成這樣呢?
楚辭絲毫沒感覺到蘇溫暖看他的眼神變得不一樣了,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執起蘇溫暖的手,眸光深情地望著蘇溫暖,說:“你不知道,你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像是一碗行走的春藥,讓我時時刻刻都想把你安在桌子上向你交出兩億精兵。”
蘇溫暖渾身打了一個冷顫,我的媽呀,我。這是招惹了一個什麼人,居然可以這麼汙!
將自己的手從楚辭的手裡抽出來,然後拿紙巾仔細地擦了擦楚辭握過的手,仔細到連指甲縫都不放過。
“我不想和一個汙到沒下限的人說話。”蘇溫暖冷聲道。
別看她裝出一副高冷淡定的樣子,其實心裡早就亂成一鍋粥了。在男廁所裡遇到的男人一定不會是什麼好男人!這句話果然沒說錯。
楚辭就是蘇溫暖在男廁所裡遇到的,而且楚辭還主動要求要蘇溫暖請他吃飯做為報答的。
此時在蘇溫暖的心裡,楚辭早已經和變態劃上了等於號。
都說熱戀中的女人智商為零,而沉浸在單熱戀中的男人更可怕,智商都負到地殼裡去了。
楚辭就是這樣的,他已經自我沉浸在了單熱戀的世界裡,以為蘇溫暖也是喜歡他的。所以他把平時對付酒吧裡認識的女孩的招數也用在了蘇溫暖身上,沒有想過蘇溫暖會不會不喜歡。
而蘇溫暖說的所有話落在楚辭的耳朵裡簡直就是甜言蜜語,所以剛才蘇溫暖說的冷言冷語並沒有打擊到楚辭。
楚辭已經化身成為了在風雨中頑強生長的野草。無論蘇溫暖給他刮多大的風,下多大的雨,他都能死乞白賴地屹立在半空中。
“我就算汙也只對你一個人汙,用千萬種體位只上你一個人。”楚辭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即嚴肅又認真,使人不能把他說的話和他這個人聯絡起來。
坐在旁邊的其他客人也聽到了楚辭說的驚駭俗的話,紛紛側目看他們這一桌,唧唧歪歪地議論聲也響了起來。
蘇溫暖無奈地捂著臉,覺得今天可算是把她這一輩子的臉給丟盡了,以後再也不能厚著臉皮說自己臉皮厚了。
她是上輩子造了什麼虐嗎?還是上輩子她欠了楚辭的錢但沒有還,所以現在是楚辭來朝她討債的嗎?
這邊蘇溫暖被老汙男折磨得魂魄下一秒就要出竅,而這邊抓住楚辭把柄的許熙言卻在悠閒地和導演這些人聊天。
反正許熙言手裡有楚辭的把柄,也不用擔心楚辭明天會耍賴不來片場。於是很放心地和一群晚輩們聊天。
他們都是《淚紅顏》劇組的小演員們,一見許熙言就像喝了一肚子春藥的人,不斷地湊在許熙言身邊提出一個又一個問題。
好在許熙言也願意和他們多交流,場面現在看起來也是很和諧的。
場面一旦聊嗨了,就有些跟表演無關的問題冒了出來。起初還是隻有一兩個問題的,許熙言耐著好脾氣模稜兩可的回答了之後,更多的偏離軌道的問題朝許熙言砸去。
但許熙言並不想回答這些問題。
於是就在這麼尷尬的場面一個不合群的聲音響了起來,卻讓許熙言變得更尷尬了。
只聽見一個男人雄厚的聲音響起:“許小姐,原來你的古裝扮相併不是最漂亮拔尖地那一個。”
此言一出場面瞬間安靜下來了,只剩下一道道參差不齊地呼吸聲以及女人訓斥男人說話不經大腦的聲音。
“那陳老師您說,古裝扮相最漂亮的是誰?”許熙言唇邊沈笑容有些僵硬,但又不得不裝出一副大無畏的模樣。
老陳不顧身邊同事的勸說,執意要將事情說出來。
“我覺得應該蘇溫暖蘇小姐的古裝扮相是自然好看是。”
話題成功地被老陳引導到蘇溫暖身上了,被冷落得許熙言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弧度
蘇溫暖麼?奪走我的東西的人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