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引火燒身掩空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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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崖發現自己已經陷入了敵人的包圍圈,反而沒有了剛才的躁動和不安,一個殺手的潛質讓他一下子冷靜下來。

這時有一個忍者用著生硬的漢語對他說道;“你的……才是我們發現的高手,大大地……”

雪涯微微一驚後便明白過來,原來剛才的忍者們運用的是忍術中的土遁。也就是,說雪崖的身體只要有一部分和土地有所接觸,對方就能透過土遁立刻發現。剛才之所以沒有發現雪崖的藏身之處,是因為雪崖將整個內息和樹木相合為一,那些忍者用內息探查此處,只發現了樹木的內息,沒發現雪崖。

但是,即便是忍術中的土遁之術,也只能感覺有人存在,卻無法辨明隱藏之人的位置。剛才的忍者們雖然將先前的盜墓賊擊退,但他們覺得那些盜墓賊決不是他們所能感覺到的高手,所以他們用土遁隱身,然後引雪崖出來。

雪涯現在不便和他們糾纏,一心只想尋找靈月,所以拱手道:“東瀛的各位朋友,在下並非有意在此冒犯各位,只是在尋找一為失蹤的女子,尋找心切,還望各位能夠高抬貴手,有看見的不妨告訴在下一聲,他日必有重謝。若是各位沒看見,請讓一條道,讓在下能夠繼續尋找!”他說的平靜自然,但卻又透著無形的冷氣。

聽罷,剛才說話的忍者又說道:“你的……知道我們是東瀛的忍者,就必須死拉死拉地……”

雪涯心想:這些倭人,你們都滿嘴東瀛味兒,誰還聽不出來你們是東瀛的!他雖然並不知道“死拉死拉”的怎麼翻譯,但他卻知道“死拉死拉”肯定是不讓自己活的意思,因為說話的那個忍者已經抽刀向他撲來,其他四個忍者也都隨後從各個方位撲過來。

眼見閃避的路都被對方封死,雪涯高高躍起想要從空中尋找機會跳出包圍圈,然後再圖攻擊。然而對方好像算準了他的閃避路徑,其中的一個忍者竟然也是同時跳起,舉刀便劈,而且刀法極其快速兇狠,毫不拖泥帶水。

如此默契的配合,如此陰狠的刀法,難怪剛才的盜墓賊要吃大虧。

雪涯一見不敢待慢,在空中舉劍相架,一陣火光過後,將那名躍起的忍者逼退。但是這一招使出後,舊力已盡新力未生,剛剛躍起的身體也隨之下沉。其他忍者精準地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戰機,又同時撲上來,齊齊揮刀劈斬,配合得十分到位。

雪崖見狀,輕哼一聲,將內力關注長劍,反手向外一揮,一片絢爛的劍光已然身護住周身。

忍者們覺得雪涯的劍罡之氣極強,不敢硬攻,隨後都向後退了一丈,躲開了雪崖得劍光,然後駐足凝視。似乎在尋找新的戰機。

雪涯落在地上後,也凝神戒備,雙方似乎都在等,等對方先出手,然後尋找破綻。

忽然,五個忍者相互對視了一下,隨即手中一道寒光飆出。他們竟然同時向雪崖擲出暗器。那暗器不知是什麼形狀,但是速度極快,帶著刺耳的聲音,劃破沉悶的黑夜,從雪涯的四周圍激射而來。

霎時間,一陣叮叮噹噹的響聲不絕於耳。響聲過後,忍者們臉色變了,因為雪崖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跳出了他們的暗器之網。而當他們疑惑之際,一道劍光悄無聲息地在一個忍者面前突然間暴散開來。熾白的劍光照亮了對手驚駭的面容。也就是一瞬間的光芒閃耀,雪崖的長劍就已經將那個忍者的胸膛穿透。

雖然雪崖這一連串的動作出其不意,瞬時間將一個忍者擊殺,但剩下的忍者也反應極快,隨後便撲上前來,四把東洋刀向雪涯的身後齊齊刺出。

聽到身後的風聲,知道其他四個人都已經襲到身後,雪涯雙腳點地,一個後翻身從他們的頭頂躍過,落在他們身後,躲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那些忍者們一擊不中,轉過身來又是高高躍起,舉刀向雪涯的頭頂斬落。

雪涯微微冷笑道;“跳樑小醜,小小伎倆。”話還未落音,他便拔地而起。

忍者們身形迅速,雪崖的身形更迅速,忍者們的刀快,雪涯的劍更快,雖然是後來躍起,但是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就高過他們,同時凌空一揮,又是一道匹練的劍光,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破空之聲向來襲的忍者們斬去。

虧得餘下的四個忍者訓練有素,他們在空中眼見不能躲開劍光,中間的兩個人竟然同時向兩邊的同伴出掌,將兩邊的同伴推開。

噗一聲,鮮血飛濺,中間的兩個忍者被雪涯斬中,湮沒在那熾白如日的劍光中,當場喪命,但他們兩邊的同伴得救了。

藉著劍光,雪涯看清楚了兩個死者的面容。他們在死的時候臉上沒有絲毫恐懼,相反卻帶著安逸的微笑。

那微笑是因為同伴們得救嗎?

殺手出身的雪涯,此時覺得眼前的忍者是那麼的熟悉,他甚至都能感覺得到對方的所想所感。於是停下手,對最後殘餘的兩名忍者說道:“我本不想出劍,都是你們逼得......今天就到此為止,抬著你們同伴的屍體走吧!”

面對雪涯的停手,剩下的兩名忍者似乎也有些驚訝,但二人經過短暫的對視後,又很快陷入充了與敵同歸於盡的狂烈中。只見他二人一左一右,同時向雪涯攻來,眼中盡是慘烈之情。

雪涯輕輕嘆了一口氣,一種無奈的心情湧上心頭。他迅速向後移動一丈,將劍光縮為一個點,等到來襲的兩個忍者攻到近前時,劍光頓時爆散,化作一條條如絲的細光,將他們全身上下都罩住。

鮮血飛濺,灑在土地上,激起陣陣塵土。

那兩個忍者終究倒在了雪崖的劍下。

看著最後兩具仆地的屍體,雪涯心中有說不出了落寞,自言自語道:“我本來不想殺人的……。”然而,眼前躺著五具屍體讓他覺得無奈又可嘆,那個兩個忍者臨死前的笑容浮現在腦海中,久久不能消失。

天漸漸亮了,雪涯轉身回到墓地。此時的墓地已經被兩撥人弄得十分凌亂了,薄薄的棺木也露了出來大半。

地下的亡靈已經被打擾了吧。

雪涯默默地站在墓前,突然覺得人相對與這個世間來說,是那麼的渺小,宛如長江微浪、空中浮塵,渺小到忽略不計。

一個人生前可以大富大貴,也可以窮困潦倒,可以呼風喚雨,也可以碌碌無為,然而這所有的一切都逃不過一堆黃土的掩沒。百年之後,薄薄的棺材和一堆枯骨,在生前的尊崇和榮耀面前是那樣的枯瘦和淒涼。

此時的雪崖雖然擔心靈月的安危,但是靈月母親裸漏的墓穴也不能不管。於是他拿起盜墓賊丟棄的鐵鍬,想要儘快將掘開的土又重新蓋上。可是無意之間,他的鐵鍬碰到棺木之上。

咦,這是怎麼回事?

憑藉敏銳的感覺,雪崖感到那棺材竟然是空的!他扔掉鐵鍬,雙手灌注內力,緩緩地將棺材蓋移開。上眼一瞧,不僅倒吸一口涼氣:“空棺!果然是空棺!”

為什麼是口空棺?

什麼人居然會對這小小的墳塋感興趣?

靈月是否知道些什麼?

......

雖然心中有著一連串的疑問,但是他依然將棺材掩埋,同時又把墓碑正了正。

無論有沒有死者,這都是對生命的一種態度和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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