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四方八面藏禍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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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八面小酒館外。

看到雪涯一眾人紛紛倒在地上,掌櫃的十分得意,說道:“今天的收穫很意外呀!四個高手,嘖嘖嘖,都是好貨!”說完,對著小店裡間一揮手,立即閃出五個彪形大漢。

這五個大漢動作整齊劃一,著裝也一樣,上身穿著駝色勁甲,下身黑色綁腿長褲,一看就是行伍之人。

掌櫃的轉身說了一句胡語,原來他是個胡人。五個大漢聽後,神色大振,分別熟練地掏出一條牛筋綁人索向四人走來。

掌櫃的正在得意:自古以來,力不能敵而用計者,才是大智之人,見面動武實非上策,漢人不是說麼,一打三分低,我這叫以漢智制漢人。他正洋洋自得,忽聽“撲通”一聲,一名大漢栽倒摔到地上。

也是其餘幾個大漢發現同伴栽倒,一根細長的金針深深沒入眉心。隨即,他們迅速作出反應將其拉起,並跳開雪涯眾人。他們訓練有素,動作毫不拖泥帶水,並且很自然地形成相互協同的局勢。

那掌櫃的定睛一瞧,只見陽生慢悠悠地起身,拍了拍衣服說道:“衣服都弄髒了!”說著,他還抖了抖身子,作出厭惡狀:“你們胡人身上一股羊羶味兒,噁心死了!”

掌櫃的詫異道:“怎麼你還能起來?”

陽生斜著眼說道:“忘了告訴你了,我雖然是大夫,但是我會下毒,也會解毒,更是百毒不侵,什麼鶴頂紅、斷腸草、蒙汗藥之類的,平常也就算個零嘴,不過不好吃!”

掌櫃的聽罷,心中五味雜陳,老臉像狠狠地被抽過一樣,虧得自己剛才還洋洋自得、算無遺策,原來還有漏洞,關鍵是人家還瞧不上這漏洞。

陽生剛說完,雪涯、琴遠、舞蝶三人齊齊站了起來,臉上的笑容裡透著玩味和不屑,就好像貓抓住老鼠一樣。

現在的掌櫃的,面如菜色、極度難看。

看到掌櫃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綠,舞蝶許是猜到了那掌櫃的的心思,畢竟是小女兒心性,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手拿出一顆紫色的珠子,像掌櫃的晃了晃,說道:“避毒珠,想看不?就不給你看,就不給你看!”咯咯咯咯,又是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陽生聽罷也是哈哈大笑,來了次神助攻,對著舞蝶故意說道:“他好蠢啊,都不知道咱們第一課就是下毒解毒,唉,對了,蝶妹,是不是你老不合格,師傅才偏心給了你避毒珠?”

舞蝶白了陽生一眼,怒啐道:“你以為我和他一樣蠢?還是你和他一樣蠢?本姑娘怎麼就沒學好下毒,你以為和他似的?這避毒珠是宮主給我的賞物!賞物、賞物,懂不?”

兩個人邊鬥嘴,邊奚落,直把那掌櫃的氣了個半死。

看到掌櫃的的連一陣紅一陣白。雪涯與琴遠相對一笑,說道:“你是不是懷疑我們也有避毒的法寶或者方法?”

那掌櫃的,眼中似乎有了一絲絲期待。若說雪涯二人都有避毒的法寶的話,他還能承受一下失敗,畢竟漢人經常說: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這麼看的話,並不是自己謀略不到,而天不相助!

然而,雪涯接下來的話,將他最後一絲期待擊了個粉碎。

雪涯說:“我們壓根就沒有中毒?”看著那張貴的錯愕的表情,雪涯冷笑一聲說道:“你這下毒的功夫,是我見過最差的。首先,我們來的時候,看見你的店面裝飾很奇怪,明明很小的一個店面,卻掛了個巨大的匾額,我猜這個匾額上的字一定出自名家之手,加上你門上的對聯,看上去滑稽,但是我卻認為你是個很自負的人!”

“其次,我們落座後,店小二沒有使用肩膀上的白毛巾擦桌子,而是專門抽出腰間的抹布,你們的解釋看上去很合理,但是,卻也是最大的漏洞,要知道,如果一個人刻意改變自己的習慣,就意味著他有別的目的!更何況他腰間的抹布是黑色的,沒有哪個飯店的抹布要用黑色!那個時候,我們就有了戒備之心!”

“其三,你和我們大談廚藝,也是一個漏洞,從這件事,我又能發現兩條線索,一方面,我能再次確定你的驕傲自大,另一方面麼,你是故意想讓我們認為你就是湯臣,只可惜,你不是他,你可知道湯臣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只學了他三分皮毛,可是他比你低調得多!”

“其四,剛才舞蝶和琴遠搏鬥,其他食客都恐懼萬分,唯有你十分淡定,還一直盯著我看,而且,你還知道我們的錢袋子被人偷了。所以,你現在需要回答的問題是:湯臣在哪裡?我們的錢袋是誰偷走的?你對我有什麼興趣?”

那掌櫃的聽罷,心口好像被一塊巨石壓住一樣,他在漢族旅居了數十年,自詡精通漢族文化,怎奈還是著了人家的道,本想玩個貓捉老鼠的遊戲,不想現在自己反倒成了老鼠。他終於忍不住了,一張老臉終於拉得老長。惱羞成怒的他,要爆發了。是的,他覺得自己現在還有反轉局面的機會。打定心思後,他厲聲罵道:“想知道這些問題,去問閻王吧,活的帶不走,死的也成!這功,我是立定了!”

說罷,一揮手,先前站定方位的四個大漢齊齊亮出彎刀,向雪涯四人砍來。彎刀帶著呼呼的破空之聲,凌厲絕倫,一看就不是等閒之輩。

那掌櫃的見手下四人佔據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形成連擊之勢,自己則是以更快的速度高高躍起從雪涯一行頭頂奮力壓下,形成了無死角的進攻態勢。是的,他憤怒了,他要讓這些戲弄他的人統統死掉,否則,難解心中之恨。

陽生一見不待慢,一根金針直直射向頭頂的掌櫃,雪涯則是將內裡灌注長劍,在周圍劃了一個圈,形成一道絢麗的劍光,撞上從四個方面襲來的大漢。

那四人見雪涯的劍光凌厲,並不硬拼,直接使了個千斤墜,齊齊極速下落,躲過雪涯的劍光卻,卻沒有任何停頓,繼續揮刀向雪涯等人的雙腿砍去。

琴遠見狀,掏出鳳吟琴,左手一揮,一聲激昂的音波彪射而出,生生將四人逼退一尺;舞蝶作為殺手,哪能不知道這稍縱即逝的間隙,隨即抽出寶劍向前面的一名大漢刺去,同時,琴遠的第二次音波又彪射而出,大漢四人的配合瞬間瓦解,紛紛退向門口。

頭頂上的掌櫃也著實武功高強,硬是在空中借力,身形微動,躲開了金針,仍然奮力拍向眾人的頭頂!

再看雪涯,眼見周圍的威脅解除,而掌櫃的雙掌已經落下。他有心試試掌櫃的實力,決定硬接一掌。於是,瞬時將內力灌注雙手,直接向掌櫃的雙掌轟去。可是,他的雙掌落空了。

雙方的手掌在即將接觸時,掌櫃的硬生生地在空中轉向,一個翻身又躍了回去。這份時機的把握和靈機應變,實非常人所及,足以看出其身懷武功的爐火純青。

雪涯雙掌落空,心念如電,頓時,一種不好的感覺湧上心頭,這是他多年殺手生涯養成的本能反應,每次遇到不可知的危險時,潛意識裡會生出這種莫名的感覺。

果然,那掌櫃落在大漢中間,哈哈大笑,他贏了。因為就在他們戰鬥時,傍邊的店小二已經點燃了五根火線。火線嗤嗤地迅速燃燒,一股刺鼻的硫磺味充斥了空氣。誰都知道這拇指粗的五根火線必定連線著數量客觀的炸藥。任憑你功力通神,都無法在這巨大的爆炸中全身而退。

原來,剛才掌櫃和四個大漢的進攻可虛可實,在這背後,最關鍵的殺招是那個誰都沒有在意的店小二。不得不說,歷史真的具有戲劇性,有時候一個小小的人物能夠撬動歷史的車輪,就像一隻蝴蝶會引起一場颶風一般。

那掌櫃的確實有理由得意,這是他的計謀,而且即將成功!嗯,一打三分低,他才不屑於和人動手,他是堪比樂毅、空明的當世智者,而智者拼的是腦子,不流血!

眼看,火線即將燃盡,雪涯、琴遠、陽生、舞蝶,你們無處可逃,接受被智者玩弄的命運吧!掌櫃眼裡滿是得意、興奮和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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