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可憐的孩子(1 / 1)
我曾經將我自己的想法講給黑刀聽,理所當然的捱了一頓臭罵。
他說我作為一個種花人,竟然會有這樣大逆不道的想法,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對於一個種花人來說,任何時候所要想的,都應該是怎麼將自己的產品給推銷出去,結果我卻想著的怎麼讓顧客不適用我的產品,如果從一個銷售員的角度上來看,我簡直就是銷售界的泥石流。
其實我覺得我師父當初也不太喜歡做一個種花人的,但是,我估摸著他跟我一樣,應該是當初給人坑了,沒得選。
若當初我沒有給我媳婦兒一朵彼岸花的話,說不定現在我就不用成為一個種花人了。
不說這些,等我回到了小店子裡面的時候,整個店子裡面的人都忙慌慌的,所有的人都爬上爬下,將師叔寫出來的符咒都貼在了店子外頭的牆壁上。
“幾個意思?”我看著他們的動靜,忍不住問道。
“你師叔說你們快要大禍臨頭了,所以……要多佈置佈置,我那裡還有很多東西,都能夠帶過來。”黑夾克一面貼著符咒一面說道,突然回頭看了我一眼:“吳未,我聽說去幽靈村的時候你帶了不少符咒,貢獻幾張出來看看。”
我愣愣的將我所製造出來的符咒丟給黑夾克。說實話期間我的大腦一直都處於當機的狀態。基本上沒有思考,而且完全一片空白。
黑夾克衝我笑了笑,翻了翻我符咒,然後聞了聞,這個動作讓我有些警惕的看著他,而他笑眯眯的看著我:“不錯啊,質量很高,但是味道就有些怪怪的了。”
廢話,我的血液所畫的血符味道能不怪麼?我想起來這符紙好像還是師叔給我的,說是他們道門秘製。
“這符紙很不錯呀。”黑夾克這個時候順道誇了一下符紙,然後笑眯眯的看著我:“這符紙應該是某個大門派專門用來繪製符文用的,你看看,這邊角上還有暗花呢,如此精貴,你家師叔給你的吧?”
我點點頭。
“我跟你說,我這裡有些上好的紅蜥蜴,你要不要呀?”黑夾克一臉笑意的看著我。
我沒反應過來,這廝有紅蜥蜴跟我有什麼關係,還這樣神秘兮兮的問我,讓我有那麼一瞬間感覺他身後好像有個破布袋子,就跟個販賣的貨郎似的。
“不是吧你,”黑夾克誇張的衝我說道,他的語氣像是一個標準的貨郎,然後他看著我說道:“火龍果知道是什麼嗎?”
“水果嗎?”我一臉懵逼。
“嘖嘖。”黑夾克看著我說道:“孩子你太可憐了,七星草你應該聽過吧?還有千山靈,冰泉絲,崑崙水,你聽過沒有?”
“什麼鬼?”我看了一眼黑夾克,說道:“你平時是不是跟黑刀一樣,喜歡打遊戲?”
黑夾克此時無語凝噎的看著我:“我的天哪,我居然看見一個外星人。”
“我嗎?”
“廢話。”黑夾克看著我:“小寶貝你真的太可憐了,你平常怎麼過的,你怎麼畫符的?”
“一蹴而就啊。”我看了看黑夾克說道,一提到畫符我就來勁:“哎你不知道我對畫符可熟了,我小時候就開始練起。”
“用什麼,草紙嗎?”黑夾克看著我說道。
有那麼一瞬間,我有些生氣,但還是心平氣和的衝他說道:“用白紙。”
然後我就看見黑夾克的臉突然變得蒼白就像是突然見到鬼一樣。
然後我又補充一句:“和鉛筆。”
黑夾克的那張臉真的像徹底見到了鬼。
我連忙說道:“當然了,那個時候只是練習,為的就是筆鋒流暢,我現在可以一筆繪製出來一個符咒,厲害吧?”
黑夾克看著我,臉上的笑容維持不下去,他低著頭沉吟了一會兒,很是糾結的看著我:“孩子,你難道不知道有些東西可以讓繪製符咒的成功率加大碼?”
什麼鬼?
黑夾克看了看我,衝我笑了笑,然後從自己的口袋裡面翻出腎6,大屏的,找出了照片,給我一張張的翻著看:“紅蜥蜴,這是我養的,天天用硃砂伴著七星草還有火龍果喂得,我說的火龍果不是那個水果,是我們通靈界培育出來的一種靈果,當然了野外也有,但是都長在挺危險的地方比如神農架什麼的,學名叫啥我不知道,反正在通靈界,都是這麼叫的。”
“然後呢?”我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手機上面的圖片。
這些圖片拍的效果很好,可以看見那些渾身通紅的小蜥蜴趴在一起的模樣,而且這些蜥蜴的身上都還有一些暗紋,似乎是骷髏的形狀。
“喂九九八十一天,然後將這些小蜥蜴兩個兩個的,就是一公一母放在一個小量杯當中,就是實驗室用的那種,用那種玻璃的小錘頭搗爛,搗碎,其實最好用的是九陽豆漿機,因為九陽豆漿機可以將這個東西全部打爛,但問題是我就只有一臺豆漿機,每打爛一對紅蜥蜴就要洗一遍,確保下一對紅蜥蜴不會被影響到,太複雜了,所以還是搗爛.比較好。”
我聽得頭皮發炸,我可想象不到那個場景,一臉懵逼的看著他說道:“然後呢?”
“然後?”黑夾克看了看我,從自己的褲兜裡拿出了一小瓶的紅色液體,是玻璃瓶,可以清楚的看見那裡面紅色的液體緩緩地盪漾著。
“看見沒有,這就是成品,當然搗碎之後還會加持一些法術,比如念個什麼《金剛經》之類的,當然那是說笑,反正就跟寺廟裡面的和尚開光的流程差不多,這樣所製作出來的液體被稱為火硃砂,這樣的東西用來繪製符咒,成功率會提升百分之四十,精品率會提升百分之二十,你知道麼,用這個東西繪製符咒我跟你說……”
黑夾克還沒有說完,就有一隻大手將這小瓶東西給拿走了,我轉身一看就是黑刀,這廝將那瓶火硃砂給擰開,聞了聞,一臉嫌棄的看著黑夾克:“就這破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