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漏掉的(1 / 1)
黑夾克給心疼壞了,連忙抱著那火硃砂說道:“你要是不能理解,就不理我不就完了麼,幹嘛糟蹋我的東西啊,多珍貴啊。”
“給你看看這個。”黑刀從自己的褲帶子裡面也拿出了一個小瓶子,那裡面流動的液體正是我的鮮血。
我幾乎能預料到他要說什麼了。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黑刀衝著黑夾克說道。
黑夾克一臉懵逼的搖了搖頭。
“這個東西是能夠拯救勞苦大眾的一個東西,你懂麼?這東西繪製符咒,成功率是百分之百,精品率不知道,得看你的手氣,你知道你手上那疊符咒裡面出了個金符你知道麼,就是這小子當時繪製的居然是平安符,你看到了那些符咒沒有,質量好不好,我告訴你,那孩子繪製這些符咒只用了一個下午。”
黑刀說的話,讓黑夾克的眼睛瞬間睜大,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咳咳,別看我,我先去貼符咒了。”我從黑夾克的手上拿走我的符咒,倉皇逃離。
我就怕黑夾克會看上我手中的符咒,不對,看上我的血,到時候我就麻煩了。
有黑刀一個吸血鬼就算了,再多個黑夾克,我估計我以後的日子就只能躺在實驗室裡面等待被奇怪的博士切片。
那日子可不是我想要的。
所以我只能轉頭就跑,不過在跑的時候我還是聽了一耳朵,聽到他們在那裡說。
“這東西是什麼玩意兒?”
“好東西。”黑刀笑眯眯的說道。
“你有渠道?”黑夾克笑眯眯的說道。
“有。”
“我有銷路,咱倆合夥怎麼樣?”黑夾克笑眯眯的說道:“您可別拒絕我,墨守成規的人我看得多了,都沒什麼好下場,京城的於家,湘西的劉家,不都是仗著自己有點本事麼,可結果呢?不言而喻。”
“是麼?”黑刀淡淡的說道:“可我要是告訴你,這東西很少呢?”
“別扯淡了,那小子,繪製符文的本事也就那樣,”黑夾克說道:“你卻能給他那麼多……”
後面的聽不太清楚了,因為師叔說外面的符咒貼的差不多了,要在裡面多貼一點,所以我只能到了裡面。
不過黑夾克的話讓我很不爽。
尼瑪什麼叫做給了這小子,這就是我的東西,這黑夾克竟然這麼詆譭我。
“現在知道沒有實力的悲哀了吧?”師叔突然衝我說道。
我正在裡面貼符咒,沒想到外頭髮生的事情他都知道,我以為他不會知道的。
“你們說話聲音那麼大,我怎麼可能聽不見?”師叔像是知道了我在想什麼似的,笑眯眯的衝我說道:“你覺得怎麼樣?覺得不好的話可以來找我培訓啊,雖然殘酷了點,但是提升實力是最快的。”
“什麼辦法?”我看著師叔。
“我有個秘密訓練基地。”師叔笑眯眯的看著我說道:“你想去,明天我就可以給你買飛機票去香港,不過嘛,眼下還有一場硬仗來打。”
“什麼仗?”我一臉疑惑。
“你是不是失憶了,我們幽靈村的事情得罪了個人你不知道,雖然李冰復活了,但是我老是覺得,那個瘋狂的父親,大概不樂意我們讓李冰就那麼復活。”師叔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啊,對了,還有李冰的事情。
雖說幽靈村和李赫的事情已經結束了,但是還有李冰的事情,對,還有李冰的事情沒有解決。
我特麼的老是以為連李冰的事情也跟著解決了,大概是解決了李赫,我覺得有些事情好像一清二楚了。
“李冰的父親為什麼不願意我們復活李冰?”我覺得這個事情不太對勁,這邏輯不對勁啊。
師叔看了看我,反問道:“如果你是一個控制慾特別強的父親,你覺得你要復活你的女兒,是你自己動手呢,還是別人幫你動手?”
“廢話我覺得當然是我自己動手了。”我順口說了出來,然後看了一眼師叔,說道:“不是吧?”
“你覺得呢?”師叔似笑非笑的問我。
“她父親不會變.態到,就是因為想要得到復活他女兒的那個機會,那個瞬間,就不爽我們先復活吧,或者就是因為這一點,所以他要攻過來?”師叔的話讓我徹底迷茫。
“變.態的人都有變.態的地方。”師叔說道;“你知道我那一雷符丟上去我看見了什麼嗎?”
“這我哪知道。”我比劃著說道:“我就覺得您那招,特別帥。”
“呵呵。”師叔笑了笑,衝我說道;“我看見了死亡。”
他壓低了聲音,臉上有些抑鬱。
我更抑鬱,我就聽不明白他到底在說什麼。
死亡的味道,他開玩笑呢?
難怪一開始黑夾克就衝我們說,有麻煩的事情要來。
但是死亡,他指的是誰呢?
我一臉疑惑的和師叔佈置房間,我不知道這樣做是否真的有用,若是李冰的父親是個瘋子,他說不定,會殺了李冰讓她重來一次。
我一想到這個便坐不住了,瘋了似的,丟了手中的符咒,衝了出去。
“哎你幹什麼去?”師叔在我的身後叫道。
外面倆人依舊在討價還價,我果斷的穿上綠圍裙直接消失在人海當中,我當時的舉動嚇壞了我的師叔,也嚇壞了外面的黑刀,他倆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朝著我的方向看了過來,但是都沒有追上我。
坐了陰間的車走了鬼道,很快的,我便來到了瘸腿男人的家裡。
似乎,已經遲了。
有時候我真的佩服自己的腦回路,就像是發現溫州土豪在牆壁裡埋葬的妻子一樣,我有時候就是渾身的毛髮突然全部立起來,好像有什麼東西突然電了我一下的那種感覺,在聽師叔說那些話的時候我全然是懵逼的,甚至我的大腦裡面什麼都沒有想,可偏偏在那一瞬間我突然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所以,我便衝動的跑到了這裡。
瘸腿男人的大別墅外面是開啟的,這對於一個私人別墅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的確發生了。整個別墅的外頭籠罩著一層厚厚的戾氣,甚至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天空突然陰沉了下來,遠處的別墅就像是一頭蟄伏的獸,靜靜地等待著他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