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陰陽寶珠(1 / 1)
經過洛晴霜從中調解,趙、肖二人最終沒能再吵起來,四人在樓下聊了一陣便被洛晴霜領著往霜月閣而去了。上樓時,趙凝月飄在肖瀟後面,一直盯著他看,肖瀟被看得渾身不自在,皺起眉頭說道:“趙仙子,在下身上可有什麼不妥?”
“沒有,走你的路。”趙凝月氣沖沖的回道。
肖瀟為之氣結,沒好氣的說道:“那你老盯著我看幹什麼?”
趙凝月翻了個白眼,仰頭道:“你哪隻眼睛見我盯著你看了?你還走不走了?不走就讓開個道,別擋著姑奶奶的路,好狗還不擋路呢。”
“你…………”肖瀟伸出顫抖的手,指著趙凝月,“你”了半天,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可見是被氣的不輕。
洛晴霜在前面看了,趕緊跑過來說道:“哎呀,你們怎麼又吵起來啦?”
趙凝月哼了一聲,說:“是這人先找茬的,我只不過反駁了他幾句。”
肖瀟見洛晴霜過來,心想不能讓她難做,便一甩衣袖,說道:“大丈夫不與小女子一般見識。”說完便不再理睬她,向樓上走去。
可是趙凝月顯然是沒打算這麼簡單就放過肖瀟,只聽她“咯咯”嬌笑一聲,說道:“哎呦,我怎麼沒看見什麼大丈夫,倒是隻看到了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娃娃。”
肖瀟一聽,上樓的腳步頓了下,握緊了雙拳,揹著身體,深吸了一口氣,終是沒有回頭與她爭辯,噔噔幾下上了樓去。
洛晴霜見肖瀟重重的踏著樓板轉過了廊道,身影消失在了拐角,焦急的想要追過去,卻被趙凝月一把拉住了,洛晴霜掙扎了兩下卻掙不開,急道:“凝月姐姐,你別鬧了,肖公子都生氣了。”
趙凝月見洛晴霜焦急的樣子,不滿的哼了聲,說道:“你這小丫頭見色忘義,有了情郎便忘了姐姐,明明是他不對在先,你還處處為他說話。”
洛晴霜見趙凝月這時候竟鬧起了彆扭,頓感頭疼萬分,搖著趙凝月的手說道:“好啦,我的好姐姐,您就當是給妹妹一個薄面,別再和肖公子針鋒相對了好嗎?你也是知道妹妹的心意的,你們這樣我很難做的。”
“切,誰要和他針鋒相對了,明明就是他擋著我的道了,我只是叫他讓開,他卻滿口的大丈夫小女子的。”趙凝月說完,見洛晴霜撅著小嘴兒盯著自己,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我給你個面子,只要他別再挑釁我了,我就不和他吵。”
洛晴霜見她終於服軟了,笑嘻嘻的道:“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我們趕快上去吧,他們不知道霜月閣在哪,一定還在上面等著呢。”說完拉著不情不願的趙凝月就上樓去了。
樓上,杜晨瞪著眼睛,一臉怪異的打量著肖瀟,肖瀟被他看的發毛,說道:“你怎麼也老盯著我看了?我身上真長出花來了?”
“花倒沒有,我只是想看看你腦袋上是不是有個洞。”杜晨笑笑說。
“哎,你怎麼說話呢?什麼叫看看我腦袋上有沒有洞,你腦袋上還有個坑呢。”肖瀟見好友也開自己玩笑,不禁怒道。
杜晨將手中摺扇一收,說道:“你也別生氣,我且問你,霜月閣怎麼走?”
“額。”肖瀟被問的愣住了,他還當真沒想過這個問題,當時被趙凝月氣昏了頭,一句話不說就帶著杜晨上樓來了,然後就是繞著那廊道一直走,此時若不是杜晨說起這事,他還沒反應過來。
“你看吧,你又不知道霜月閣在哪,就悶著頭往前走,一會人家上來,看見你像根木頭樁子一樣杵在這,又要一番挖苦,到那時豈不是更加尷尬?”杜晨無奈的說道。
肖瀟聽了,哭喪著臉道:“我當時被氣昏頭了,也沒想這麼多。”
就在肖瀟懊惱著的時候,洛晴霜拉著趙凝月走了過來,見到他們正站在廊道上,趕緊跑了過來,說道:“肖公子,原來你在這啊。”
“呦,就看到肖公子了,沒看到我杜少爺啊?”杜晨裝作酸酸的說道。
“杜公子不要取笑我了,霜月閣就在前面了,我讓人準備了茶水點心,大家可以坐下來好好聊聊。”洛晴霜說完便紅著臉走到前面帶路了,肖瀟二人連忙行禮道謝。
當看到趙凝月過來時,肖瀟緊張的深吸了口氣,做好了被惡損一番的準備。只是,趙凝月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輕哼了一聲,便不再理睬他了,肖瀟頓時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想:難道這女人轉了性子?
不多時,四人便來到了霜月閣內,眾人分主次落座,立刻就有丫鬟端上了點心,沏上了茶。得月樓每個紅牌、清倌身邊都配有一名丫鬟,這些丫鬟多是貧苦百姓家的女兒,被得月樓以低價買回來伺候一些正紅的姑娘。
茶水點心上齊後,丫鬟便關上門退了下去。洛晴霜紅著臉看著肖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而趙凝月和肖瀟兩人則是一個抬頭看著天花板,一個低著頭看著杯中旋動的茶梗。肖瀟旁邊的杜晨吃了一口蓮蓉甘露酥,砸吧了下嘴,見桌上氣氛有點沉悶,乾咳了聲說道:“咳嗯,肖兄啊,我記得你今天是要幹什麼來著?”
肖瀟見杜晨擠眉弄眼的提醒著他過來的目的,立刻反應了過來,看向一旁仍在心無旁騖的望著天花板的趙凝月,拱手道:“不知趙仙子師出何門?”
趙凝月聞言,剛想回一句:我和你很熟嗎?見洛晴霜朝她看了過來,眼睛一翻,惜字如金的道:“拜月教。”
肖瀟在腦海中搜尋了一下有關拜月教的記憶,突然大叫了一聲:“你是魔門中人?”
趙凝月立刻皺起了眉頭,不悅道:“怎麼?我就是魔門中人又怎麼樣了?難道我還會吃了你嗎?”
肖瀟知道自己反應過大讓趙凝月誤會了,趕緊解釋道:“仙子莫生氣,我不是那個意思,其實在我看來魔門和仙門並沒有什麼區別,魔門中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十惡不赦的壞人,而仙門中也不是什麼人都是好人的。”
趙凝月聽完,目現異光,看著肖瀟說:“你這傢伙今天也就這句話說的比較像人話。”
肖瀟心想:有你這麼夸人的嗎?拱手說道:“其實在下有個不情之請。還請仙子能夠答應。”
“你先說說看是什麼事吧,看在晴霜的面子上,只要不是太困難的或者是違揹我原則的事情,我都可以考慮考慮。”趙凝月傲然說道。
“那在下就先謝過仙子了,其實我是想請仙子引薦我入貴教,做個外門弟子就可以了。”肖瀟弱弱的開口道。
“哦?你想修仙?”聽到肖瀟說想加入拜月教,趙凝月猶豫了起來。
這時,洛晴霜在一旁說道:“凝月姐姐,你就幫幫肖公子吧。”洛晴霜知道只要趙凝月肯點頭,肖瀟必然能進拜月教,畢竟趙凝月可是拜月教的現任教主,其他人不清楚,可是作為好友的洛晴霜卻是知道的。
肖瀟聽了洛晴霜的話,也是目露期盼之色的望著趙凝月。
只見趙凝月點頭道:“那好吧,你且先把手伸過來讓我瞧瞧。”
肖瀟一聽有門,立刻興奮的將右手伸了過去。趙凝月看著肖瀟纖細白淨,猶如女子柔荑般的手,說道:“一個大男人,生得一雙如此白白嫩嫩的手,一看就是平時養尊處優甚少幹活的公子哥。”
肖瀟尷尬道:“在下自小體弱多病,家中長輩比較嬌慣,因此的確是不怎麼做事。”
趙凝月輕哼了聲,也不繼續嘲諷,伸出手指搭在了肖瀟的手腕處,凝神探查了起來,過得片刻,她皺起眉頭對肖瀟說:“你體內並無五行之氣,這修仙一途算是斷了,對不起,你換個其他要求吧。”
肖瀟聽完,臉色一片煞白,垂頭喪氣的說道:“我早知道回事如此,本就不應該抱有什麼希望的。”
洛晴霜見肖瀟神情恍惚,面露痛苦之色,頓覺心痛,向趙凝月問道:“姐姐,當真就沒有一點希望了嗎?”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先前我探查的時候明顯感應到有靈脈存在的,而且這靈脈粗長,應該是極佳的修仙體質,可是這靈脈之中無絲毫的靈氣,有如一條寬廣的江河被斷去了源頭,乾涸枯竭了一般,甚是奇怪。”趙凝月疑惑的說道。
這時,肖瀟平復了心情,開口道:“不敢隱瞞仙子,在下幼時因貪玩,誤食了一顆黑白之色的不知名寶珠,此後便成了這樣,而且身體日漸虛弱,家中之人四處為我尋醫,終是無果。”
“黑白色寶珠?”趙凝月皺眉思索道。忽然神情一怔,驚呼道:“莫非是上古奇物,陰陽寶珠?”
肖瀟見她道出了寶珠的名稱,問道:“仙子見過那珠子?”
“也不是見過那寶珠,只是曾經在教中典籍裡看到過,傳說上古時期有一大神通者,採九霄之陽氣,九泉之陰氣,煉製了一顆神奇的陰陽寶珠,據說此珠能通陰陽,禁萬法。只是這個傳說很久遠了,很多人都不知道了,只有我教的典籍中有少量的記載,蓋因拜月教鎮教之寶月溟珠便是此珠成型之時的伴生之物。”趙凝月解釋道。“如果真是這寶珠的話,那肖公子靈脈之中沒有五行之氣就好解釋了。”
“此話怎解?”一邊的杜晨如聽天書一般,聽趙凝月似乎知道肖瀟癥結所在,便插口問道。
“這也不難理解,我們都知道這五行之氣乃是出自陰陽二氣,雖說兩者同源,可是寶珠中還被那大能者設下了諸多禁制,這陰陽二氣受到五行之氣的刺激,竟觸動了寶珠中的禁法禁制,將靈脈中的五行之氣全部封禁住了,因此,才造成肖公子靈脈乾涸。”趙凝月一口氣說出了這麼一大段話,說完之後端起面前茶杯,飲了一口水。
洛晴霜也是聽得雲裡霧裡的,隨口問道:“那可有什麼破解之法?”
“有。”趙凝月放下茶杯說道。在座三人聽有法子破除禁制,俱是精神一震。只聽趙仙子緩緩說道:“除非大羅金仙下凡,否則無法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