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我不給人當情婦(1 / 1)
溫舒凡畫畫的天賦屬於老天賞飯吃,雖然之前失過憶,可三年前第一次拿起畫筆,就能把紀丞和蘇以蕊畫的惟妙惟肖。
出眾的畫技為她贏過許多國際大獎,也讓她以高起點進入珠寶設計這一行,用來哄小孩子卻屬實是第一次。
重要的是,被哄的小孩子顯然極其高興,捧著手繪屏一眨不眨看了許久,像是得到了什麼珍貴的寶物。
佑佑自己有手機,他加了溫舒凡微信,請她幫忙把那張塗鴉傳過來,直接設成了桌布。
溫舒凡也沒想許多,畫都畫了,還不能見人是怎麼的,乾脆利落幫他弄好。
可當徐子銘踱步過來時,她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似乎有哪裡不對,一抬頭,男人的目光異常的熾熱,又意味深長。
溫舒凡臉頰陣陣熱燙,想也沒想就張口解釋,“是佑佑要我畫的……”
說到一半就卡殼了,因為她發現,無論怎麼解釋,也掩蓋不了一個事實。
這張畫上的四個人,或者說三人一熊,實在太像一家四口,任誰來看都是張標準的全家福。
她略帶慌張的抬頭去看徐子銘,碰上他那“我都懂”的眼神,她整個人都無力了,
算了,腦子長他身上,她也控制不了,愛怎麼想怎麼想吧。
折騰半天,佑佑精神頭再足也累了,沒多久就仰頭靠在椅子上,小嘴巴微張,鼻息漸沉。
溫舒凡忙拽了一把徐子銘的袖子,他彎身抱起佑佑,將人放在大床上,抽了毯子輕輕給他蓋上。
跟在後面的溫舒凡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只覺得人類幼崽實在是一種可愛的生物。
看那睡成紅蘋果的小胖臉兒,看那放在嘴邊的小肉手,她要很努力才能忍住不伸出魔爪蹂躪一番。
她看著孩子,徐子銘的目光卻一直粘在她臉上,沒有一刻偏離過。
或許是陽光灑在她身上太過耀眼,或許是她臉上的表情太柔軟,徐子銘心頭一陣酥麻,上前一步,伸手從背後將人摟住。
溫舒凡腰很細,細的幾乎兩手便能掐握,徐子銘扣著她的腰摩挲著,渾身血液沸騰,側頭吻上了她的耳垂。
好巧不巧,耳朵是溫舒凡最敏感的地方,被溫軟的唇一碰她整個人都麻了,一時間忘了掙扎。
徐子銘的吻本來帶著試探意味,見溫舒凡沒動,他心頭一喜,叼著她的耳垂,輾轉廝磨。
溫舒凡被他弄的腿都軟了,腦子也暈暈乎乎的,僅存的一絲清醒讓她開口想罵,可唇瓣動了動,溢位的卻是一聲輕哼。
嬌媚的聲音入耳,徐子銘渾身一緊,上前一步,將人抵在桌子上,親的越發放肆,滾燙的唇在她脖頸和鎖骨上不住流連。
溫舒凡心裡也像是著了火,迷迷糊糊的任由他動作著,直到他的手掠過平坦的小腹,碰觸到了彎曲弧線的邊緣,她才猛然驚醒。
此刻,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她能感覺到男人鐵一般堅硬的肌肉輪廓,還有早就起了變化的某一處,頂的她心裡發慌。
慌亂中,她用力咬了下舌尖,用疼痛讓自己清醒,使出渾身的力氣,掙開了男人的禁錮。
撐著痠軟的腿邁了兩三步,她撐著桌子,微喘著瞪向男人。
徐子銘比她喘的還厲害,眼裡是毫不掩飾的火熱欲色,還有痴迷的愛戀。
“你也喜歡的,不是嘛?”
男人勾起唇角,啞著嗓子,大膽又直白的道。
溫舒凡本以為他又要老調重彈,說她就是他老婆神馬的,誰想到他居然來了這麼一句。
哪知道他居然張口就是騷話,讓她毫無防備之下,倏然紅了臉。
看著一臉羞惱,卻偏要瞪著眼睛裝兇的女人,徐子銘越瞧越覺得她可愛,眼中欲色漸退,取而代之是忍俊不禁的笑意。
他知道溫舒凡臉皮薄,繃著臉極力忍笑,可上翹的嘴角無論如何也壓不下去,只能握拳擋在唇邊,乾巴巴咳了幾聲。
其實,他若是不這麼欲蓋彌彰,片刻功夫溫舒凡也就自己冷靜下來了。
偏偏他這咳嗽假到連自己都騙不過去,溫舒凡知道他在笑自己,更加惱羞成怒。
她紅著臉,抱著雙臂,惡狠狠的盯著徐子銘,半天才想到最能刺激到他的話。
“麻煩徐總以後不要再隨便動手動腳,不然我會報警,告你騷擾。”
徐子銘果然立即不笑了,卻沒有生氣,黝黑的眼眸定定的看著她,眼中居然滿是……委屈?
“我們曾經那麼親密過,你捨得這麼對我?”
男人的聲音比平時還要低啞,有不滿,又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蠱惑。
他知道溫舒凡對從前的事很是敏感,故意把話說的既有暗示性,又模稜兩可。
就算她不認從前那筆賬,可兩人抱也抱過,親也親過,好幾次都沒控制住,差點擦槍走火。
溫舒凡一聽,臉上惱意更甚,卻不知是氣徐子銘太不要臉,還是氣自己太過隨便。
“徐子銘,我記得我不止一次告訴過你,我不當小三,更不會給人做情婦。”
“你可以忘記你拖家帶口的身份,我不能,我過不了自己心裡那一關。”
她微昂著下巴,臉上還殘留著幾分剛剛情動時留下的嫣紅,神情卻是近乎固執的堅定。
“拖家帶口”四個字,好似一盆冷水當頭潑下,瞬間讓徐子銘提神醒腦。
他抿著唇,側頭避開了溫舒凡灼灼逼人的視線。
縱然他跟林夏美之間早沒了親密舉動,甚至除開有了佑佑的那一晚,他再沒碰過她一根手指,可她到底還佔著他女朋友的名分。
不是沒想過跟林夏美徹底分手,可佑佑的病禁不得刺激,所以他才會一再容忍她有些出格的行為,給她留了最後一絲臉面。
可他對林夏美的仁慈,卻傷害了另一個他放在心上的女人,成了兩人之間解不開的死結。
怕吵醒熟睡中的佑佑,兩人說話都有意壓低了聲音,可極為敏感的佑佑還是下意識的驚醒過來,咧開嘴就要哭鬧。
“姆媽,我要姆媽……”
他要找的是帶了他很久的保姆,相比讓他驚懼害怕的林夏美,保姆反而更像個稱職的媽媽。
佑佑哭聲很細小,奶貓一般,又有些口齒不清,兩人只聽見他喊“媽”,神色都是一變。
溫舒凡眼中閃過一絲嘲諷,沒再說什麼,毫不留戀的轉身就走,推門直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