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搞什麼鬼(1 / 1)
馮明津頓了一下,可憐巴巴地看向了徐子銘,眼神更充滿了惋惜。
完了吧。
現在追不上了吧。
之前搞什麼鬼啊。
現在追妻路漫漫了吧。
徐子銘早就已經習慣了溫舒凡的冷淡,這幾句話,早就已經傷不到他。
他走過去,在佑佑的面前蹲下來。
“佑佑?”
溫舒凡的心情也有些複雜,但徐子銘對她的影響並沒有那麼大了。
當前最重要的還是佑佑。
“沒反應,我已經嘗試過很多次了。”
溫舒凡依舊用溫水打溼了的毛巾給佑佑擦身上的傷口以及各種髒汙。
徐子銘微微蹙眉,也暫時把其他的事情都壓了下去,首先把注意力放在佑佑的身上。
之前佑佑對徐子銘就有很大的依賴,雖然以前犯病的時候,也不怎麼開口,更不怎麼說話,可現在,是一丁點的反應都沒有。
如同一個機械的木偶。
溫舒凡給他倒水,他也不喝,只能強迫他喝下去。
三個大人圍著一個小孩子轉了半天,最後一點用都沒有。
飯,佑佑一口不吃,水,也是一點不喝。
溫舒凡緊皺著眉頭:“他現在已經不單純地像是自閉了。”
“先去醫院。”徐子銘也不再遲疑,乾脆將佑佑抱起來,轉身往外走。
溫舒凡有些放心不下,看了一眼馮明津,又看了看被徐子銘抱在懷裡的佑佑。
一個胃出血,能照顧好有自閉症的佑佑嗎?
馮明津被她這一眼看的奇奇怪怪的,摸了摸鼻子,忽然靈機一動,湊到溫舒凡的耳邊。
“南希小姐,子銘昨天還吐血了,讓他照顧一個小孩……能照顧好嗎?他連自己都照顧不好。”
“馮明津!”
徐子銘卻不想讓溫舒凡再因為他不得不再糾纏進這些事情裡。
他想把溫舒凡追回來,卻又怕溫舒凡會想起曾經的事情來。
溫舒凡剛想要邁出去一步的腿又停在了原地。
她沉靜地看著徐子銘。
馮明津氣的心梗,現在正是用苦肉計的好時候,這個大傻子!
他想和溫舒凡說點什麼,徐子銘已經催促起他了。
“馮明津,快點!”
“大傻子!”
馮明津急匆匆地看了一眼溫舒凡,又罵了一句徐子銘,急匆匆地跟上去了。
就在徐子銘即將邁出門的那一刻,佑佑忽然抬眸看向溫舒凡,那雙呆滯的眼睛裡,竟然添了幾分期待。
“姨……”
佑佑只吐出這麼一句話來。
徐子銘的腳步一怔,抱緊了佑佑:“佑佑,你剛剛說什麼?”
佑佑始終望著溫舒凡。
徐子銘微蹙著眉頭,既不想強求溫舒凡,可和佑佑,根本就說不通。
馮明津卻是臉上一喜。
立刻充滿希望地把目光放在溫舒凡的身上。
“南希小姐,或者你可以和我走一趟?”
溫舒凡已經拿起衣服和車鑰匙了。
“走吧,別為難一個小孩子了。”
三個人馬不停蹄地把佑佑送到了醫院,馮明津為了給兩人制造獨處的空間,把他們放在醫院門口,連車都沒有下,就跑了。
當前最要緊的還是佑佑。
做了一系列的檢查。
才發現佑佑的身上有很多的傷痕,甚至胸口肋骨還有骨折。
“骨折……”溫舒凡的臉都白了。
得多疼啊。
佑佑得多疼啊。
徐子銘瞥了她一眼,遲疑著,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後背,又迅速的收回了手。
溫舒凡知道徐子銘這是在安撫她,她回過神來,勉強對徐子銘笑了一下。
“是虐待。”醫生也清楚一點內情,“還有很多的陳年舊傷。”
徐子銘越聽,臉色越難看。
他這才算是徹頭徹尾地認識了林夏美的真面目。
佑佑的傷勢很嚴重,最後還是安排了住院,只是自閉症,實在是太難治了。
“本來之前病情已經好多了,可現在……”醫生看片子,搖了搖頭,“你們要做好準備。”
做好什麼準備,大家都知道。
做了治療之後,佑佑總算是安安穩穩的睡著了。
溫舒凡和徐子銘站在病房門口,她到底是心疼佑佑,放不下。
“你打算怎麼安排佑佑?”
既然佑佑不是徐子銘的孩子,那麼在法律上,徐子銘就沒有佑佑的撫養權。
也就是說,佑佑的監護人,除了林夏美,就沒有其他人了。
“先找林夏美,佑佑……”徐子銘偏頭看著病房裡的小孩兒,“我想先讓他治療。”
溫舒凡不是這個意思。
“如果找到林夏美,佑佑還是要回到林夏美的身邊。可……林夏美不會善待佑佑。”
她是真的在擔心佑佑。
徐子銘有些痴地盯著她的臉,這樣的心疼,溫舒凡以後還會給他嗎?
“我想撫養佑佑,爭取他的撫養權。”
溫舒凡的想法一直比較積極。
“不太容易,林夏美才是他的監護人,如果你……”
“林夏美做了那麼多的事情,我會找出證據來,實在不行,也還有很多辦法。
總之,我不會讓佑佑再回到她的身邊了。”
溫舒凡怔了一下,明白了,點了點頭。
“你對佑佑一直很照顧,他在你這裡,也能夠得到比較好的照顧。”
徐子銘看她似乎還有顧慮的模樣。
“你呢?你想……收養佑佑?”
溫舒凡是很喜歡佑佑的,也動過想要收養他的心,但她的條件不充分。
更何況,如果真的收養了佑佑,林夏美那關始終是過不去了。
“我不能收養她,辦不下手續來。”溫舒凡笑了笑。
徐子銘盯著她,感受到了她笑容裡的客氣與疏離,心臟又是一陣痠疼。
“以後如果你想見他的話……”
溫舒凡知道他想說什麼,立刻阻止了他的話。
“算了吧,我也不過是佑佑曾經稍微有點喜歡過的一個姨姨而已,以後佑佑會忘了我的。”
忘了……
意思是,他們之間的關係只會越來越淡。
徐子銘感覺掌心也疼,眼眶微微地泛紅。
“你以後,不想再和我見面?”
心裡是這麼想的,自然就這麼問出來了。
溫舒凡恬淡溫和的笑意始終掛在臉上,她對待徐子銘,就像是在對待一個熟悉的友人。
“徐總,我們以後也沒有來往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