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北斗七人君子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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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璇老二藉著黑影,慢慢摸向這個小美人兒。

“這個距離,足夠發射‘北斗針’了。”天璇老二樂得合不攏嘴,激動得心撲通撲通地跳。原來他們紫衣人內部,把這種麻醉鏢,叫做“北斗針”。

確認過周圍無人之後,天璇老二擲出他們的“北斗針”,成功射到烏里巾香的身上。只見烏里巾香身子一軟,倒在街邊。

“得手了!得手了!”天璇老二歡天喜地地奔上前去,準備將烏里巾香抱到別處,好供自己“開葷”。

他被淫慾衝昏頭腦,已經完全失去防備之心,在他靠近烏里巾香時,舞禁香突然起身,一把扭住他的手腕。

天璇老二大驚: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有人在中了“北斗針”之後,依然能保持清醒?!

原來,舞禁香在衣服內穿著一層吸鐵軟甲,既可以用來保護自己,又可以吸附貼片。

天璇老二擲出的麻醉鏢,只是被吸鐵軟甲吸附到舞禁香的身上,表面看起來,舞禁香似是中鏢,實際上,麻醉鏢根本沒有穿透內部的軟甲,更別提起到致昏的作用。

“好個‘飛探花’,終於是逮到你了!”舞禁香說道,她大聲吹起口哨,示意她的夥伴們,已經可以現身。

聽到舞禁香的訊號,眾人一擁而上,將天璇老二制服,鎖上手銬腳鐐,使他無法逃脫。

天璇老二怕得哭了:“各位官爺,小的這是第一次做這事兒,還沒得手,就被你們抓了!求求你們放過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

“第一次做?你可真好意思說!城裡那麼多女孩都被人糟蹋了,你還說你這是第一次?”舞禁香責罵道。

天璇老二哭道:“真的不是我呀!那些事都不是我做的!那麼多姑娘,都是我們天樞老大禍禍的,我連個女人身子都沒看到過!”

天璇老二正哭訴著,又有一批捕快趕到現場,見舞禁香也在,便問:“舞捕頭,這裡發生何事?”

舞禁香答道:“我們抓到城裡的紫衣採花賊了,就是這貨!”

捕快回答:“是嘛!看來我們收到的舉報沒錯,採花賊真的在這裡出現了。”

“舉報?”舞禁香問,“有人向你們提供舉報了?”

捕快回答:“是的。舞捕頭,你看。”說著,遞上了一張字條。“就在一刻前,有人用這紙條,包著石頭扔進了我們那裡,我們一看紙條的內容,就過來了。”

那紙條上寫著:

“紫衣採花賊,烏衣街道邊。欲捕需迅速,切莫誤時辰。”

舉報採花賊的人,應該是好心。但舞禁香總是覺得哪裡不對,這個舉報者,又是什麼身份?他又是為何會知道採花賊會出現在這裡?

經過對天璇老二的審訊,眾人發現事態遠沒有表面所見那樣簡單。

紫衣採花賊,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共有七人。

這七人分別是:天樞老大、天璇老二、天璣老三、天權老四、玉衡老五、開陽老六、瑤光老七。七個紫衣人,象徵著北斗七星。

“我呸!”聽到這裡,舞禁香忍不住啐了一口,“就你們這群烏合之眾,也好意思用北斗七星作名號,簡直是恬不知恥、厚顏無恥、不知廉恥!”

這七個人作案,往往是在天樞老大玩弄過女人之後,於逃跑的路上,由其餘六人掩護,助其脫身。天樞老大隻要把紫衣一脫,混入這六人之中。追擊的捕快因不知紫衣人還有同夥,往往就會被他們矇混過去。

必要時,七人中,還會有不止一人身穿紫衣,於不同的地點行動。這樣可以混淆官府的視線,使其無法準確掌握到紫衣人的位置。

七人的輕功都不錯,底子很好,跑得最快的是天樞老大,天璣老三、天權老四、玉衡老五、開陽老六、瑤光老七都差不多,天璇老二最差。

至於他們為什麼都有這麼好的輕功,還是因為他們的出身是波陵教。

他們都曾是波陵教的信徒,練過波陵教內的“無聲步”。天樞老大因為退出得較早,在神策軍帶兵清剿波陵教的時候,沒有受到波及。

而天璇老二、天璣老三、天權老四、玉衡老五、開陽老六、瑤光老七,都是在波陵教被滅教的時候逃出來的。

六人被神策軍追擊,躲入天樞老大的房內。當時,神策軍問天樞老大:“可有看見一群波陵教餘孽?”

天樞老大哄騙神策軍,說他們往北方逃了。神策軍信了天樞老大的話,便沿著道路繼續追擊。

天樞老大自知,他欺騙神策軍的事,十有八九是要穿幫,這長安城也是不能再待。於是天樞老大便隨他們六人離開長安,因對他們有救命之恩,六人推舉他做了老大。

老大上位之後,便以北斗七星為座次,“分封”其餘六人。這才有了現在的“北斗七君子”:天樞老大、天璇老二、天璣老三、天權老四、玉衡老五、開陽老六、瑤光老七。

他們沒什麼本事,逃跑技術卻是一流,便聽從天樞老大的指示,在各地靠偷盜過活。在一個地方偷不到了,就換下一個地方。

過了幾年,波陵教一事得到平息,風聲不再緊張,七人思念故鄉,回到長安。天樞老大說,他要做些大事,讓這待人不公的官府,付出代價。

憑藉著極好的輕功,和從波陵教帶出的“空心香”,天樞老大做起了城中臭名昭著的採花賊,身穿紫衣,自稱“飛探花”,侵犯城中的美貌女孩。

“那你告訴我,你們‘北斗七君子’,真名都是什麼?”舞禁香問天璇老二。

天璇老二不太想說。

舞禁香又說:“我可告訴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是不是想在牢獄中多待幾年?”

“別別別!”天璇老二軟了,“我說,我說!”

天璇老二供出他們七人的真名,但經當地部門一核查,竟都是查無此人。

“你敢騙我們!”捕快一把揪起天璇老二的衣領。

天璇老二嚇得魂不附體:“我沒有,我真沒有!”

舞禁香說:“放開他吧。這隻怕確實不是他的問題。他們這夥人,就是一夥逃犯,常年流竄,居無定所,城裡又怎麼會有他們的資料呢?”

有了真名,卻查不到本人,那麼,便無法將這剩餘的六人,一網打盡。

第二天,官府貼出佈告,聲稱紫衣採花賊已經落網,但不排除仍有他的同黨藏匿於長安城內。希望城中的人,尤其是女子,提高警惕,莫被淫賊鑽了空子。

天璇老二被捕,天樞老大知道,城外的樹林是不能去了,由此,便更換了碰頭地點。

“北斗七君子”,現在只剩六人。天樞老大問其他人:“天璇老二被抓了,都知道了吧?”

“知道。”其餘五人回答道。

“嗯,但你們應該不知道,是我把他送進監獄的!”天樞老大道出一句令眾人大吃一驚的話,唯有瑤光老七早已知道此事。

昨晚那封舉報信,就是天樞老大指使瑤光老七扔到官府那邊去的。

“天樞老大,你為什麼要怎麼做?”其餘四人瞪大驚恐的眼睛。

天樞老大冷笑一聲:“讓瑤光老七說,天璇老二犯了什麼事!”

瑤光老七說:“天璇老二被捕的前一天,我親耳聽到,天璇老二要反叛天樞老大,當時天璣老三和天權老四也在,聽過天璇老二的想法後,天璣老三和天權老四還都預設了!天璣老三、天權老四,我說得可對?!”

天璣老三和天權老四嚇壞了,急忙表明立場:“天樞老大,你可要相信我們!我們……是一時受了天璇老二的蠱惑,才,才……”

天樞老大說:“行了!我知道你們是受了天璇老二的挑撥教唆,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你們也看到了,天璇老二已經被我送進了大牢,你們若是再犯這樣的錯誤,也會和他一樣!”

“是,是!”天璣老三和天權老四戰戰兢兢地答道。

“還有你們,玉衡老五、開陽老六,如果你們膽敢和天璇老二一樣,我也一樣會把你們送進大牢!”天樞老大威嚇道。

天樞老大嚇遍了天璣老三、天權老四、玉衡老五、開陽老六,卻唯獨不說瑤光老七。因為瑤光老七一直是他的心腹,有個什麼風吹草動,他第一個彙報,所以天樞老大對瑤光老七最為放心。

常念君、慕環真、雲修月、鍾千情四人在長安查案,而忘思鈴在南方的苗疆五毒教,完成自己身為小祭祀的工作。

“天之蒼蒼,世間正色。地之莽莽,靈生之始。……”忘思鈴正背誦著祭祀活動要用的祭文,忽然有人為她遞上一杯“碧海茶”。

忘思鈴抬頭一看,是本教中的青山實師兄,他笑眯眯地對忘思鈴說:“讀了這麼多遍,想必渴了吧?不如喝口茶休息一下。”

青山實是五毒教中“五聖使”之“木蟾使”門下的弟子。五毒教之“五聖使”性格各異,“水蚣使”散漫,“火蛇使”暴躁,“金蛛使”強硬,“土蠍使”嚴肅,唯“木蟾使”最是平和。所以“木蟾使”教出的弟子,性子也是隨她。

忘思鈴笑笑,接過青山實的“碧海茶”,茶很香,韻很長,品嚐起來,有置身草地碧海一般的清新味道。

這時,只聽青山實吟道:

“數葉燒成茶一盅,

清風吹去浪悠悠。

手持好似青梅鏡,

照見美人在裡頭。”

忘思鈴哈哈一笑:“青山師兄,你在說什麼呀?”

青山實笑道:“我聽說忘思師妹喜歡聽人吟詩,所以特意作了這首詩,博師妹一笑。”

忘思鈴臉上的笑轉變成苦笑:“聽人吟詩這樣的事,我以前倒是很喜歡。現在……實在是不敢喜歡了。”

青山實看忘思鈴表情不對,便問:“忘思師妹究竟發生何事?何謂‘不敢喜歡了’?”

於是,忘思鈴便講起葉少凌的事,他以詩人的身份接近忘思鈴,成功把忘思鈴騙到手。但其實,他名下的詩,都是買來的,沒有一首是他自己所作,而忘思鈴,差一點就被他騙財騙色。

“竟有這樣的事!”青山實義憤填膺,“像忘思師妹這麼好的人,竟然也有人捨得傷害!”

忘思鈴說:“若非我的好朋友幫我揭發他,我只怕現在還被矇在鼓裡。”

青山實說:“日後若是有人欺負忘思師妹,儘管和我說,我一定替你收拾他!”

青山實這話,讓忘思鈴想起常念君。是啊,常念君不正是這樣嗎?忘思鈴每每有事,常念君都會擋在前頭。葉少凌的事,也是多虧了常念君。

想到這裡,忘思鈴忽然有點失落:也許她真的該對常念君好一點。

“師妹,師妹,忘思師妹!”青山實將恍神的忘思鈴喚醒,“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忘思鈴不好意思地說:“我在想,一個很重要的人。”

青山實忍不住問道:“是戀人嗎?”

忘思鈴回答:“現在還不是……”

青山實又追問:“現在還不是?那以後會是嗎?”

忘思鈴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現在是否還在意我……”

青山實心中暗叫不好,其實他暗戀忘思鈴已久。很久以前,忘思鈴有未婚夫烏里圖勒,他沒辦法下手。現在烏里圖勒不在了,他本想趁著這次忘思鈴回教,好好和忘思鈴培養一下感情,哪知忘思鈴,根本就是心在別處。

“不行,我可不能就這樣放棄!”青山實心說。

離開小祭祀殿之後,青山實回到木蟾宮,剛好,“木蟾使”就在宮中。

青山實忍不住上前對“木蟾使”問道:“師父,你說送自己心儀的女孩子禮物,該選什麼才是最好?”

“木蟾使”笑了:“你問這個幹嘛?難道你要給心上人送禮物?”

青山實垂頭喪氣地說:“是的。”

“怎麼,我看你一點精神都沒有,難道被她給拒絕了?”“木蟾使”又問。

“還沒有……不過以後會不會,就不知道了。”青山實心情沮喪地說道。

“我知道了,你應該是想提升一下忘思鈴對你的好感。”“木蟾使”又說。

“嗯……是這樣的。”青山實回答。

“這個好說,忘思師侄,她喜歡模樣精緻的項鍊或飾品,你買這樣的東西送她,應該不會錯。”“木蟾使”說道。

“哦——原來如此。”青山實恍然大悟。

“還有,不要急著對忘思師侄表白,太過心急,她一定是會拒絕你的。”“木蟾使”又說。

“師父,你很瞭解忘思鈴嘛!”青山實說。

“嗯,我對她還是有一定了解的。教主說忘思師侄,心地善良,堅韌不拔,是可塑之才……”

“木蟾使”還沒說完,青山實這才遲鈍地反應過來:“不對啊師父,我又沒說我喜歡的人就是忘思鈴,師父你又為什麼句句都離不開她?”

“木蟾使”笑了:“傻小子!你們年輕人的那點事,為師還不懂嗎?對了,阿行、阿棟、沉香,他們也來找過我問忘思鈴的事!”

“啊?!”青山實懵了,敢情阿行、阿棟、沉香他們,也喜歡忘思鈴啊!情敵這麼多,這場競爭可太激烈了!

不管怎麼樣,得先去買忘思鈴喜歡的東西才是。青山實拜別師父,一溜煙小跑出去。

“木蟾使”在他背後笑著搖搖頭:年輕人啊,不被傷害幾次,是不會長記性的。

世間涉及到情和愛的這些事,一旦陷入其中,旁人的忠告就是再有道理,也是勸不動的。

話說白虎刀莊的名刀英雄會上,唐門的唐築贏得龍武軍一隊隊長之位,正式來到長安的蒼龍玄武殿報到,而龍武軍的現統領範安適,熱情接待了他。

“唐少俠,你的技藝出神入化,要出任這龍武軍一隊的隊長,是綽綽有餘啊!”範安適讚賞道。

唐築自謙道:“哪裡哪裡,唐某也只是僥倖獲勝而已!”

範安適又道:“不過唐少俠可能不懂,身為軍人,他的‘忠心’,要比‘本領’要重要得多!”

唐築回道:“確實,確實。”

範安適又道:“聽聞唐少俠今日要來,我特地在會客廳設了酒宴。唐少俠還沒吃飯吧?還是先入席吧!”

唐築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曾經的蒼龍玄武殿,是處理機密檔案、重大事務的地方。而如今的蒼龍玄武殿,會客廳竟被範安適改成宴會廳,前將領牧天恩如果還在世,非得殺了範安適這個酒囊飯袋不可。

唐築來到酒桌之上,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已是觥籌交錯,眾人皆已微醺,說的話也有些放肆起來。

唐築特地耍了個心眼兒,他的酒量比表現出來的要好,明明沒醉,卻故作醉態。他覺得,自己初來乍到,還是得事事小心,不宜放縱才是。

這時,他們這桌的賓客,龍武軍三隊的隊長嚷了起來:“最近,皇帝老兒似乎對我們龍武軍不太滿意啊!他也不看看,長安城是誰在日夜守護!若不是我們龍武軍,長安城早就被外邦人給打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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