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至高武學得一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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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大著膽子來到卷宗室的門前,問道:“少卿大人,您沒事吧?”

李勝平答道:“沒事,只是想感受一下久違的光亮。”

武勝、白榮、阿九這才放心,他們還以為,少卿出什麼事了呢。

房內的李勝平停筆,這般的藍天雲朵太陽,讓他想起小時候的事。

那時,在這藍天雲朵太陽之下,有一對小朋友正四處奔跑著,拉扯著飄上天的風箏。

“哥,你看,我的風箏也飛起來了!”弟弟對哥哥說。

“你再把風箏放得高一點,風箏就會像蝴蝶翅膀一樣揮動起來呢!”哥哥對弟弟說。

他們的風箏,飛得好高。如果能騎在風箏上,那彷彿藍天雲朵太陽,一伸手就能抓到。

這對兄弟,哥哥是李勝平,弟弟是李勝宗。

兩人放過了風箏,愜意地躺在草地上,曬著太陽。

“哥哥,你長大以後,想做什麼?”孩童時的李勝宗問自己的哥哥。

李勝平回答:“我要做個縣官,當一個‘青天大老爺’,為百姓們主持公道!”

“哈哈哈哈哈!哥,你就只是想做這個啊!”李勝宗差點笑破了肚皮。

“那你呢?你想做什麼?”李勝平問李勝宗。

“我嗎?”李宗盛眼睛一轉,大聲說道,“我呀,要做個大商人,賺很多很多的錢!給哥哥花,給娘花,給爹花,給親戚花,給朋友花!”

那是李勝平記憶中,最快樂的時光。

可是,為何時至今日,他們兩兄弟已形同陌路了呢?

李勝平確實沒有當上縣太爺,但已是官至大理寺少卿,如願為百姓主持起了公道。

而李勝宗,更是也算如願。

他選擇跟隨天松先生,加入極聖宗,很快就成為副宗主,真真正正地賺了大錢。

——但任憑他何等富有,李勝平及他們的父母,都不敢花他的錢。這些錢,浸著鮮血,映著白骨,花這樣的錢,是傷天害理,一定折壽。

李勝平的父母二人,至今想不通透:為什麼同樣是兄弟二人,李勝平和李勝宗卻是迥然不同?一個,是眼中揉不得半粒沙子;而另一個,是墮入汙泥也心甘情願。

想到這裡,李勝平也頭痛欲裂地捂起腦袋,這也是他想不明白的事。還有那個天松先生,也就是極聖宗的正牌宗主,他到底是何方人物,李勝平至今都沒有查到。

荒謬,太荒謬了,他竟一直不知,弟弟究竟已追隨上一個怎樣的人。但他又無法親口去詢問李勝宗,李勝宗未必肯說,他自己也張不了這口。

王變生的府內,孫止錯的舊情人徐盛妍,正在看這個月各大專案的流水賬目,而王變生在其一旁翻著書頁,不看徐盛妍一眼。

徐盛妍偷偷瞟了一眼王變生:原來他在看《孫子兵法》。

王變生突然抬頭,問徐盛妍:“娘子,這個月的賬目,可有異常?”

徐盛妍回答:“目前是還沒有,不過,我還沒全部看完,你再等等。”

“哦。”王變生說著,視線又回到書本上,專注不移。

徐盛妍終於講出那句她一直想說的話:“你除了問我生意上的事,就不能再稍微關心關心我嗎?”

王變生反問:“有這個必要嗎?”

這句話問到了徐盛妍的心坎裡,是啊,有這個必要嗎?

他們的婚姻,本就是一具空殼子,表面是恩愛夫妻,私下裡,王變生經常夜不歸宿,甚至對妻子說,養幾個男人,也無關緊要。

——所以,有這個必要嗎?

一陣淚意湧上徐盛妍的眼眶,她央求王變生道:“我們畢竟是同一個屋簷下的人,彼此多點關愛,難道不好嗎?”

王變生思索了一下,回答說:“還真不好,人不能有多餘的感情,不然,多餘的感情只會誤事。”

徐盛妍感覺自己驟然涼了半截:對,這就是王變生,每時每刻都非常理智,簡直理智得非常可怕。而她現在的生活,就是和這個可怕的人,度過每一天的日子。

絕望之下,徐盛妍忽然想到一個詞:報應。這是她拋棄孫止錯和阿梅的報應,這是她貪慕富貴生活的報應。

慕環真回到自己偏宅,鍾千情問:“我跟你的事……你有跟你父親說嗎?”

慕環真笑道:“已經說了,父親說過,我和誰在一起是我自己的事,他都允許,人好就行。”

鍾千情心中的一塊石頭落地,這一下她可安心多了。

慕環真還不知道,慕老爺對慕神英、慕仙蓮的婚事,主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唯獨對慕環真,可以任他選擇自己喜歡的人。

唐門中,唐築看到拿到手的《追魂策》,高興得咧開的嘴角遲遲無法合上。

時間回溯到十幾天前。唐百聲在驚天堡內批閱檔案,而唐築,竟不請而來。

“反了你了!”唐百聲怒斥道,“這驚天堡也是你想進就進的?”

唐築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老掌門,別急。你先看看,這是什麼。”

唐築遞上一片紙張,唐百聲的臉色,立刻變了。那是他的一頁日記,應該是從他的日記簿上撕下來的。唐百聲急忙去翻自己的那本日記簿,這才發現,果然已經不在。

“老掌門,從你的日記裡,我可是學到不少東西。”唐築陰險地笑道。

“你想怎麼樣?”唐百聲眯起眼睛,他沒想到,這唐築的膽子竟這麼大。

“拿一樣東西,換我保守住你的秘密。”唐築說道。

唐百聲笑了,他覺得唐築太過幼稚:“你只不過是有一本日記,只要我說那些東西都不是我寫的,你奈我若何?”

唐築忍不住大笑起來:“老掌門,你這一生精於謀算,但這次,你算到的事,我早就算到了。我拿唐門的掌門大印給你的日記蓋了章,這樣一來,只要我說是你寫的,誰人又會不信?”

唐百聲瞪圓了眼睛:“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唐築絲毫不懼:“我已經委託了人,你若是殺了我,你的秘密就會被公之於眾。”

唐百聲這些年,不是沒威脅過人,亦不是沒被人威脅過,他深信,人生在世,理應能伸能屈,故現在他只能問:“那你想要什麼?”

唐築回道:“《追魂策》。”

“你的胃口,真是大得出奇啊!簡直是痴人說夢!”唐百聲咬牙道。

唐築說:“那你有拒絕的餘地嗎?”

沒有,確實沒有。

於是唐百聲只好說:“《追魂策》可以給你,不過,你也要交還回我的日記簿。”

唐築回答:“沒問題,相互交換便是。”

唐百聲又道:“還有,《追魂策》的原本我不能給你,那可是唐門典籍。不過,我這裡有抄錄的備份,一字不錯,我可以給你這個。”

唐築想想也是,便說:“可以,不過交貨的時候,我也必須得照原本查驗一下,以免你造假。”

唐百聲回道:“沒問題。但我也得查驗那本日記,確保每一頁都不會空缺,以免你留下殘頁繼續要挾我。”

唐築也答:“沒問題。”

唐百聲又說:“《追魂策》的備份不在驚天堡,在唐門分部,我可以給你去拿,預計半個月後回來,你得有耐心。”

唐築說:“可以,不過,你若是敢耍花樣,最先完蛋的可一定是你。”

半月之後,唐百聲取回《追魂策》的備份,與唐築相互驗貨,便作了交換。

唐築,終於拿到《追魂策》。唐築一邊翻看一邊大笑:老天對他唐築實在太好,很快,他就要練成唐門的至高武功了!

但他不知道,此刻,唐百聲亦在心中竊笑。

六扇門總部,裡裡外外的捕快進進出出,七大神捕中的“懶惰”洪殷勤和“貪婪”石知足正審批文書。

“懶惰”洪殷勤對“貪婪”石知足道:“我們一共七個人,五個都出去查案了,只剩我們兩個做這種繁瑣無用的粗活兒!”

“貪婪”石知足說:“有什麼辦法呢?我們七個人,數你你勤快,所以他們當然把這些活兒扔給你了!”

“那你呢?你又是為什麼被留下來?”“懶惰”洪殷勤問道。

“貪婪”石知足道:“我是七個人裡最不貪功的,有立功的機會都是讓給別人,所以我也留下了。”

“能這麼說,你還真是毫不自謙。”“懶惰”洪殷勤揶揄道。

“‘自謙’?那是老大冷自謙的事,可不是我的事。”“貪婪”石知足說。

“你呀,雖然不貪功,但真是夠狂妄的。”“懶惰”洪殷勤評價道。

“沒辦法,我的實力不允許我低調。”“貪婪”石知足聳聳肩。

城外,“傲慢”冷自謙、“嫉妒”封不羨、“淫慾”舞禁香正一起行動。

“老六,不是我說你。你這段時間,可不怎麼專心。你到底是怎麼了?”“傲慢”冷自謙向“淫慾”舞禁香問道。

“我不專心嗎?”“淫慾”舞禁香自己倒是沒有察覺,“難道是這幾天睡得不好?”

“嫉妒”封不羨道:“老大,你就別關心老六的事了,只要不耽誤公事就行。老六雖然整天和我們混在一起,但她畢竟是個女孩子。女孩子的事,可不能過問太多!”

“傲慢”冷自謙聽了這話,反倒更好奇了,又問“嫉妒”封不羨:“老二你這麼一說,我就更想知道了。老六身上究竟有什麼事?”

“嗐,老大你可真遲鈍!”“嫉妒”封不羨煞有介事地說道,“你我都已經有了婚配,但是老六還小啊!難道她心裡就不能裝個人?”

“傲慢”冷自謙恍然大悟:“這樣啊,早說嘛!”

“淫慾”舞禁香羞得滿臉通紅:“老二,你再胡說,當心我撕爛你的嘴!”

“嫉妒”封不羨則說:“我可沒胡說!都是從老七那裡聽來的。”

“好啊!”“淫慾”舞禁香被氣得不行,“這個老七,還答應替我保守秘密的!等這次忙完回來,我一定宰了他!”

唐築帶著《追魂策》回到龍武軍,他已學會“無聲步”,如今又擁有《追魂策》,他相信自己的武學,一定會大有進境。

“先提真氣,二運內力。氣力迴轉,神功初習。……”

看起來,《追魂策》的首章,是要同時運用真氣與內力兩種力量,以此作為敲門之路。

唐築這就開始嘗試,但是,僅僅是開篇,就太難了。既要控制真氣,又要動用內力,如同既要看左邊,又要看右邊。而且,這兩種力量,極難共存,唐築只感覺到自己的真氣與內力在體內亂竄,嚇得他急忙收功,這才解除內息之亂。

不愧是至高武學,修煉起來難度超絕。

唐築深知,他不能急,這麼高深的武功,一旦急於求成,很容易走火入魔。

最近,常念君和孟莊蝶,算是被東門吹雨給纏上了。東門吹雨總是以為,下一次一定能贏常念君,便堅持不懈、鍥而不捨地找他比劍。

然而,結果每次都是被常念君打翻在地。

這已經是東門吹雨第四十七敗,依舊是零勝。

東門吹雨深信,自己絕非是不堪一擊之人,他的武功,取自百家之長,卻並非是如半吊子一樣,東學一鱗,西學半爪。

他是採集眾多武功的優點,併入到自己劍法之中。故他的劍招,才有妙音閣的“破空流水劍”,華山劍派的華山劍術,丐幫的降龍廿八掌等等武功的影子。

憑著吸收眾多武功的精華,東門吹雨在對敵時,不管敵人變招何等靈活,東門吹雨差不多都能想到反擊之法。——直至他遇上常念君。

他做不到剋制常念君,從來都是常念君在剋制他。他每次自以為,終於找到破解常念君招式的方法,但是每次,都是一如既往地被常念君擊敗。

常念君的武功,怎麼就這麼神奇?

東門吹雨正苦惱著,忽然就靈光一閃:常念君不是有個徒弟嗎?那自己也可以拜入常念君的門下,等學會常念君全部的本事,他不就一定能打敗常念君了嗎?

東門吹雨不禁讚歎起自己的機智,恨不得自己有個身外化身拍著自己的肩膀說:“東門吹雨呀,你可真是天下第一聰明!”

東門吹雨再一次找上門,提出要做常念君的徒弟,他以為,他這麼給常念君面子,常念君一定會滿心歡喜地答應。

哪知……

“一百個拒絕!”常念君說著,“嘭”一聲關上門。

東門吹雨頓時傻眼:自己卑躬屈膝地來做常念君的徒弟,敢情他還不肯答應?

於是他又在門口大叫起來:“常念君偽君子!常念君不收徒弟!常念君私藏絕藝!”

孟莊蝶又一次拉動機關,東門吹雨身上再次被紮上好幾個木製飛鏢。

“師父,你說這個人,怎麼就這麼煩人呢?”孟莊蝶對常念君說,別說常念君,連孟莊蝶都被他給搞煩了。煩惱之餘,孟莊蝶又有點想笑,這個東門吹雨,實在太過喜感。

常念君說:“跟他接觸這麼久,我也算對他有了一定了解。他呀,心中只有武功,完完全全是個武痴。這樣的人心思純淨,適合練武,可是除去武功以外的事,就不怎麼擅長了。”

孟莊蝶笑了:“那師父,你也是個武痴嗎?”

“我?”常念君搖搖頭,“我當然不是。武痴不善其他,應該學不會行兵棋。我如果是武痴,又怎麼會當你師父,教你這個呢?”

孟莊蝶又問:“東門吹雨是武痴,而師父不是。那為什麼師父的武功,還是遠遠超過東門吹雨呢?”

常念君說:“武學不僅在於勤學苦練,有時,能夠有所頓悟,可能更加重要。像東門吹雨這樣的人,往往只知道一頭扎入,很少作其他必要的思考。所以,他還欠缺不少火候。”

孟莊蝶面露難色:“師父,我不懂……”

常念君道:“武學上的事,你不懂也正常。好了,我們繼續學行兵棋,這個你總該懂了吧!”

“嗯!”孟莊蝶幸福地點頭。

名刀英雄會上所組織的武林義軍,已經在唐天朔和範安適的統領下整頓就緒。

現在共彙集妙音閣、華山劍派、丐幫、雪山門、唐門、少林寺、崆峒派、崑崙山、白虎刀莊九大門派,日後應該還會有擴充。

建立起這支武林義軍,範安適樂得是合不攏嘴,義軍一起,前往前線拼殺的,便不再是他執掌下的軍隊。

範安適裝模作樣地咳了兩聲,對唐天朔說道:“諸位雖然武藝高強,驍勇善戰。但畢竟沒有經受過正規軍隊的訓練,尚待磨鍊。唐掌門,訓練兵士的事,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將這支義軍訓練成百戰百勝的不敗軍隊。”

唐天朔忙說:“謹遵範統領之言,天朔一定不負範統領所託,亦不辜負當今皇上之期望!”

“嗯,有擔當!唐掌門,我看好你!”範安適笑著說道。

等這支武林義軍成形,範安適便是有了一把可以傷敵的劍。而龍武軍,則是一面範安適用來擋槍的盾。

牛萬里來向王變生彙報賬目,綠春堂確實是一個足夠賺錢的地方,銀子正被成堆成堆地往裡撈。而得到好處的龍武軍,自然也不會作出任何阻擋他們財路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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