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初次約會不慌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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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口,快鬆口!”獄卒痛得大叫。

李若仙卻越咬越深,幾乎將獄卒的一塊肉給咬下來。

接著,一記悶棍便掄在她的頭上,她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此後,她便沒了意識。

她也不知道,這期間發生什麼。

一盆冷水潑在她的臉上,她醒了過來,卻已經是被五花大綁,來到刑場上。

旁邊,便是手持大砍刀的劊子手,金剛怒目。

李若仙身體打顫,忍不住大叫道:“別殺我!別殺我!我給你做牛做馬,不要殺我!……”

李若仙正垂死掙扎,就在這時,一群黑衣蒙面人忽然從天而降,監斬官、劊子手、保衛法場的衛兵,無一不被其打倒。其中一人扛上李若仙便是一陣狂奔。

李若仙恍如隔世:自己這是,得救了嗎?

那黑衣人帶著她跑出老遠,確定沒人跟上,便把李若仙放下,給她鬆綁。

黑衣人扯下蒙面的黑布,顯露出真容的那一刻,李若仙的淚水頃刻間堆滿眼睛。

他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弟弟李若聖。

他堂堂白虎刀莊莊主,為了自己的姐姐,竟做出劫法場這樣的事。

“弟弟,是姐姐害了你呀!”李若仙泣不成聲。

李若聖卻很平靜,他早已有心理準備。李若仙被人從刑場救走,他白虎刀莊首當其衝會被懷疑,但李若聖明知如此,依然選擇來救自己的姐姐。

李若聖說:“姐姐,時間緊迫,我們抓緊時間回莊內,我給你準備了行囊,送你遠走高飛。”

李若仙顯然是猝不及防:“遠走高飛?我留在莊內不可以嗎?”

李若聖道:“這怎麼能行?你現在是死囚,留在莊內早晚被抓!你必須要走,走得遠遠的,才能保命!”

要李若仙一下子放下一切,另起爐灶,這接受起來確實有些困難,但她已是別無選擇,她若是還想活命,只能接受現實。到了此時,她又不無擔心地問:“弟弟,你不和我一起走嗎?你救了我,日後官府的人追查起來,你怎麼辦?”

李若聖搖搖頭:“我當然不能跟你走,不然祖上傳下的白虎刀莊誰來打理?放心,這次營救你的人都是我精挑細選,不會留下證據。只要沒有證據,官府的人便不能奈我如何。”

李若仙擦著眼淚道:“姐姐對不起你,若不是為了我,你也不會……我此前還愚蠢地以為,你根本不關心我……姐姐真是個大笨蛋!”

李若聖幫姐姐擦了擦淚痕,說:“好了姐姐,時間可不多,你多想想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吧!”

……

“李若仙被人劫走了?!”當七大神捕得知這個訊息,無一不是震驚。

不過那群黑衣人,不用想也知道,定是李若聖的人。

老大“傲慢”冷自謙不免責怪自己道:“怪我太大意……沒有申請親自監斬,加強守衛。否則,李若聖不可能那麼輕易地救走李若仙。”

老五“貪婪”石知足說:“哼,想來這李若聖,也是一代宗師,竟然做出這等下作腌臢之事。當時我若是在場,必與他力拼到底!”

老二“嫉妒”封不羨很贊同老五“貪婪”石知足的說法:“就是!換做是我,也必然不會放他離開!”

老四“懶惰”洪殷勤忍不住輕輕搖了搖頭:“不然,不然!他李若聖,乃是‘中原十大高手’之五,就算你們在場,也一定留不住他!”

“別扯些有的沒的了!”老大“傲慢”冷自謙打斷他們道,“當務之急,還是該循線追查,看能不能找到李若聖劫法場的證據吧!”

“哦!這個我已經開始著手調查了,”老六“淫慾”舞禁香說,“但是很遺憾,我沒有查到任何證據。那夥黑衣人武功、輕功都很高。劫走李若仙后便各自逃了。沒有留下一點兒線索,更別提證明他們是李若聖的人。”

老大“傲慢”冷自謙凝眉道:“確實是有點難辦啊。”

俗話說,人多口雜,哪怕官府極力封鎖訊息,李若仙被人從法場救走的事,還是在武林義軍中傳開。“青牛”小隊中,東門吹雨、道英、魯勝海三人,又聚在一起閒聊。

“說來真是氣人,”東門吹雨義憤填膺地說,“李若仙這個罪魁禍首,被押上刑場,眼看就要被砍頭了,結果,居然被人給救走了!”

道英在軍中一心練武,很少關心外界的瑣事,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便問:“嗯?原來還有人會救她?會是什麼人?”

魯勝海一拍道英光溜溜的大腦袋:“你呀,真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會救李若仙的還會是誰?用膝蓋想想也知道,當然是她的弟弟李若聖啊!”

“李若聖,這名字咋這麼耳熟?”道英一陣苦思冥想,終於恍然大悟,“等等,是白虎刀莊莊主,李若聖?!”

魯勝海道:“嗯!就是你想的那個李若聖!”

“我的媽呀!他竟敢做這事!”道英都替李若聖覺得心有餘悸。

話說到這個地步,東門吹雨則說:“其實這個事兒也不好說。現場沒留下任何證據,只要李若聖不認,便不能認定人是李若聖救的。”

“沒留下證據?吹雨哥,你是咋知道的?”道英問。

“我也是聽說的。”東門吹雨輕描淡寫地說道。

李若仙被救一事傳得遍地都是,常念君這邊,也收到訊息。

雲修月替常念君覺得可惜:“當初你揪出李若仙,可是費了好大力氣呢!想不到,竟被她給逃脫了!”

常念君笑笑,他倒是覺得這不甚重要,說:“沒關係了。主謀洪蘭已經伏誅,她一個李若仙,攪不起多大的風浪。她是生是死,沒有什麼所謂。”

正說著,慕環真、鍾千情和林清竹、忘思鈴前往他這邊彙報軍情,最近“青牛”小隊和“朝鳳”小隊正與閻羅府戰於武黃山,他們有些事需要常念君這個總隊長定奪。

慕環真說:“念君,武黃山那邊,我和林姑娘的隊伍算是有幾場小勝,要不要繼續進發,佔據武黃山?”

常念君道:“不要急著進軍,再看看。武黃山是要地,鬼王不太可能放棄。我想鬼王,不會這麼容易對付。”

林清竹問:“念君,你覺得,鬼王還有後手嗎?”

常念君回答:“我覺得是有。”

“好,我們明白了。”慕環真、鍾千情和林清竹、忘思鈴說。

雲修月又說:“除了北方的閻羅府,我軍與南方的天妖宮打得也是不亦樂乎。天妖宮所侵佔的失地,正在不斷地被我們收復。等平卻天妖宮,我們就有足夠的力量北伐閻羅府了。我說得對嗎,念君?”

常念君點頭:“不錯。”

“看來大唐的形勢大好,已經開始轉危為安了。”林清竹說。

“雖是轉危為安,但還不可高枕無憂。”常念君提醒道。

忘思鈴紅著臉,羞澀地問:“念君,你看現在戰事也穩定了,你要不要…和我去約會啊?”

常念君心中是不情願的,正準備拒絕,雲修月卻急忙說:“要的,要的,念君你可別忘了,你還欠鈴姑娘一場約會呢!”

雲修月的心意,是希望常念君能夠幸福,哪怕和他在一起的不是自己,也依舊希望他能幸福。只是她還不明白,忘思鈴,不是常念君的幸福。

常念君還是想要拒絕:“不太行吧……我走了,那些軍務誰管?”

雲修月又說:“我來做啊!我你總不會信不過吧?”

常念君當然不會信不過雲修月,但他還是不想去搞什麼約會。

他正在考慮該如何拒絕,雲修月卻扶著他的背,將他推到忘思鈴的面前:“好啦,軍務交給我就可以。你自己算一算,都多少天沒有休息了?”

常念君唯有僵硬地點了點頭。

豪州城關之內,妖皇展玉龍立在城牆之上,俯視城下,心亂如麻。

西有閻羅府不斷騷擾,東有大唐軍隊窮追猛打,天妖宮接連吃敗仗,整支軍隊如臨深淵,而妖皇展玉龍更是如履薄冰。

“內憂外患呀!”妖皇展玉龍不禁嘆道。

他在後悔,也許當初不該效仿閻羅府,參與逐鹿中原。可若是放棄稱雄,他的天妖宮,又該做什麼呢?

跟隨其後的“混沌”祝歡喜和“窮奇”卜夜翔看得出,妖皇現在,是何等沮喪。

古往今來,成王敗寇,皆如是矣。

“窮奇”卜夜翔悄悄捅了捅“混沌”祝歡喜,小聲問:“天妖宮自起勢以來,除了被妙音閣的‘天音流空陣’阻攔過一陣子,其餘時間進軍一直都很順利。怎麼突然就開始連吃敗仗了呢?”

“混沌”祝歡喜回答:“據說是武林義軍中來了位奇人,謀略和作戰都很是擅長。自唐天朔聽了他的話以來,武林義軍的戰績就改善許多。”

“窮奇”卜夜翔又道:“這樣的人,我們天妖宮以前不是也有一個嗎?好像是叫……常念君來著。”

“混沌”祝歡喜面無表情地說:“有過是有過,但是他早已經離開天妖宮了。”

“窮奇卜夜翔提議道:“不如我們把他請回來,繼續輔佐妖皇?”

若是天妖宮一倒,他們“四凶護法”的日子也斷不會好過。故“窮奇”卜夜翔自然是和妖皇一樣,有意挽救情勢不佳的天妖宮。

“混沌”祝歡喜道:“他若是願意留下來,當初就不會走了!”

“窮奇”卜夜翔說:“‘檮杌’不是和常念君很熟嗎?不如讓他去和常念君說說?”

“混沌”祝歡喜見“窮奇”對常念君如此感興趣,也只有道出實話:“死了這條心吧!常念君和我們不是一路人,道不同不相為謀,要他一時幫我們容易,一直幫我們可沒這個可能。”

他們二人正議論著,妖皇展玉龍突然回過頭來,呵斥道:“你們兩個說什麼呢?嘰嘰咕咕地吵鬧個沒完!”

“混沌”祝歡喜和“窮奇”卜夜翔只得保持安靜。

“‘檮杌’去哪裡了?”妖皇展玉龍問道。

“啟稟妖皇,他被派去整頓隊伍了。”“窮奇”卜夜翔回答。

“哦!對,是我讓他去的,我還給忘了。”妖皇展玉龍拭一把額頭上冒出的虛汗。

他派“饕餮”郭神相戰於前線,派“檮杌”巴天虎休整未參戰的部隊,留“混沌”祝歡喜和“窮奇”卜夜翔在總部以防不測。

妖皇手下能堪大任的只有他的“四凶護法”,使得他在人員的調配上,難免捉襟見肘。

有時他也在想,如果當初不殺舊“四凶護法”會怎麼樣,若是把他們留到現在,能夠為己所用嗎?

常念君和忘思鈴的約會,定在今天。

忘思鈴牽著常念君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在鄉野小路上。

後面的灌木叢中,躲著慕環真、雲修月、鍾千情、林清竹四人。

慕環真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們這樣跟在後面偷窺……不太好吧……”

鍾千情正看得興致盎然,她才不打算放棄這出精彩好戲:“你若是不願意看,就先回去,我們看。”

“別呀!”慕環真說,“要看就一起看。”

小路上,忘思鈴笑著對常念君說:“念君,我想問一問你,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這個問題並不難回答,常念君仔細回憶道:“應該是在拜劍大會上,你送我‘生肌蠱’為我療傷時,我就對你動了心。”

“哈哈,幸虧我當時選擇了這麼做,不然只怕就要錯過你了。”常念君對她是一見鍾情,忘思鈴對這個回答很是滿意,同時,她也在等,常念君問她相同的問題。

她以為,念君一定也很想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喜歡他的。

但哪怕他們又聊許久,常念君都沒有問起這個。

忘思鈴心中難免有點小小的失望。

他們向前走著走著,路過一面圓臺,忘思鈴跳上臺面,笑著說:“你一定還沒看過,我在我們教中學到的‘九黎神拜祭’裡的舞蹈!”

常念君說:“是啊,你們苗疆的‘九黎神拜祭’我有聽說,但從來沒有親眼見過。”

“正好,我把我們的‘小祭司舞’跳給你看!”語畢,忘思鈴便將一支短笛從腰間取下,掛在頸上,笛口含於口中,輕輕一吹便是一段舞樂。有了奏樂,忘思鈴便在圓臺上翩翩起舞起來。

她的舞步或進或退,她的手臂或擺或揚,衣袂飄舞,裙裾紛飛。笛中傳出的苗疆音樂,逐漸融入她的舞姿之中。忘思鈴左臂舉起,右手捂住胸口,彎身鞠躬,後退三步,這一支舞,便到尾聲。

“真好看!”常念君忍不住為她鼓掌喝彩。

忘思鈴的臉上盡是羞澀,為自己喜歡的人跳一支舞,還真是有些難為情呢。

常念君將忘思鈴牽下圓臺,說:“鈴,你的舞跳得真好,我想大家都會喜歡的。”

“大家?”忘思鈴疑惑了,“除了你,還有誰?”

“哦哦哦……”常念君自知失言,忙掩飾道:“我是說,看過的人,就一定會說好。”

灌木叢中的慕環真、雲修月、鍾千情、林清竹四人不知,常念君早已發覺他們跟在後面。

常念君本想大喊一聲:“都出來吧!”可是這樣,無疑是破壞了忘思鈴想要的二人獨處,所以他只好裝作不知道他們的存在。

灌木叢中,林清竹對其他人說:“鈴姐姐的舞,可跳得真好!”

鍾千情作為忘思鈴的老友,她瞭解忘思鈴,便說:“其實她不是個擅長舞蹈的女孩,想必是為給常公子跳這支舞,練習了很長時間!”

“這樣啊!”雲修月若有所思,“看來鈴姑娘,應該是真的喜歡念君。”

常念君和忘思鈴兩人繼續往前散步,望見一間食肆小店,叫“好味館”。

“餓了吧?我們去吃點東西如何?”常念君說。

“好啊,我還真有點餓了。”忘思鈴的臉上始終掛著笑容。

和常念君的這一行,她很開心。

常念君和忘思鈴進入小店,慕環真、雲修月、鍾千情、林清竹四人也不用繼續待在灌木叢,他們拍打拍打落在身上的殘枝敗葉,慕環真問:“念君和忘思姑娘是吃飯去了,那我們吃什麼呢?”

林清竹得意地笑笑,將自己肩上的行囊一卸,說:“我早就準備好了,這裡面都是乾糧呢,餓不著我們!”

“清竹,幹得漂亮!”雲修月和鍾千情為她豎起大拇指。

四人分了乾糧,一邊吃,一邊又靠在好味館的牆根,偷聽裡面的常念君和忘思鈴在說些什麼。

只聽常念君問:“店家,你們家的飯食,為何有貴有賤,而且價格上的差距還不小?”

老闆說:“客官,你有所不知。來這裡的客人,若是想吃家常便飯,那自然容易,價格也便宜;若是想吃鄉間野味,那自然就得貴點。我這裡的野味,都是當天打來的獵物,新鮮、好吃,質量一定有足夠的保證,所以確實貴一點。”

常念君道:“原來如此。那先給我們來一個麻辣兔頭吧。”又對忘思鈴說:“我曉得你愛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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