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如此特訓太難忘(1 / 1)
常念君連忙否認:“絕對沒有啊!不然……你去問她啊!”
雲修月臉上笑意不減:“哦!原來我還是第一個被你‘冒犯’的女孩啊!我怎麼還覺得有點榮幸呢?好了好了,不說別的了,那我們就開始吧。你放心,我不會把這件事告訴鈴妹妹的。”
常念君不禁臉紅了:“嗯……那我們開始吧。”
不多時,雲修月便換好衣服,上身的短衣下襬剛好遮住胸部,將她唯美的纖腰露出。
她的腰部極為纖細,堪稱盈盈一握,從側面來看,腰身所形成的弧度,格外賞心悅目。因為堅持習武的原因,雲修月的腰腹已經形成些許腹肌,馬甲線清晰可辨。不僅如此,她的皮膚也是粉白脂紅,襯得腰間煞是好看。
相傳楚靈王最是喜歡讀書人的細腰,若是他能見到雲修月的這般腰身,只怕是要為之癲狂。
常念君望著身著短衣的雲修月,不禁有些失神。
“可以開始了嗎?”雲修月問道。
“哦……開始吧……”常念君發現,自己方才竟有些心猿意馬。
他慢慢將手貼在雲修月的丹田處,心頭隨即一顫:
雲修月的腰身,皮膚也是極為光滑細膩,撫摸起來,簡直就像嬰兒的臉頰,抑或上等的綢緞。
常念君的臉更加紅了,他的心開始躁動起來,有些不得寧靜。他只得強迫自己靜心,否則“特訓”只怕無法開始。
他摸了雲修月的丹田處好久,開始試探雲修月的功力。
他不是故意摸這麼久的,而是因為雲修月的功力,似乎比他想像中得深厚。
良久,常念君不無驚訝地問道:“修月,你的丐俠功,是不是已經練到第八層了?”
雲修月說:“不止,我已經全部練完了。”
“嗬!”這可大出常念君的意料,“小看你了啊!你練功練得純,看來丐幫是撿到寶了!”
雲修月有些疑惑,問道:“是嗎?可是我的武功,還比不上大部分的長老呢!”
“那些長老比你年長几十歲,多了幾十年的功力,武功比你強一些也不奇怪。不過我敢保證,等‘特訓’結束,你的武功就未必比他們弱了!”常念君胸有成竹地說道。
“真的嗎?”雲修月的雙眼炯炯有神。
“真的!”常念君說,“你們丐幫的‘丐俠功’,雖然不起眼,沒什麼過於耀眼的特效。但這門內功,能為你們將來的武學打下很好的基礎。有了‘丐俠功’作為根基,武功一旦開枝散葉,上限將會高到不可限量!”
“哦……這樣啊!”雲修月豁然開朗。
“你仔細回想一下,比你強的那幾位長老,是否和你一樣,都練完了‘丐俠功’?”常念君問道。
雲修月逐一對照,發現常念君所言不虛:“是哦!連我們的洪幫主都是!”
常念君笑道:“那就對了!你比他們年輕那麼多,就練完‘丐俠功’,往後的日子,你的武學成就,一定比他們還要高出許多!”
雲修月問:“既然‘根基’是有了,那該如何‘開枝散葉’呢?”
常念君道:“這便是這次‘特訓’的關鍵。”
現在的雲修月,空有好的基礎,沒有與之匹配的招式。就像一杆火器,彈藥很足,但不知該如何射出。
常念君要做的,就是指導雲修月學成更為強大的外功功法。
常念君的面色忽然變得凝重,又對雲修月說道:“我可要提醒你,‘特訓’之時,我可會非常嚴厲,可能有些‘翻臉不認人’。”
雲修月答:“我若是怕你責備,也就不會參加這次‘特訓’了。”
“那好,我們開始吧。”
對雲修月的功力有過深入瞭解之後,常念君便已知道該如何教導她修煉新的武功。
“接下來你要先為一招蓄力,等到招式幾近發出時屏住呼吸,憋得越久越好,等到實在憋不住,就在開始呼吸的那一瞬間,將蓄好的招式打出。”常念君說。
雲修月照做,最初這樣發招實在不適,嘗試過十幾次,都沒打出什麼像樣的招數。
雲修月忍不住問:“這樣做有意義嗎?”
“再試試,至少要能做到能順利發招。”常念君回答道。
雲修月只得將信將疑地繼續操練,她試著尋找能一邊閉氣一邊發招的方法,漸漸地,她順利熟悉平衡呼吸與運功二者的感覺,閉氣發功,已然不成問題。
可是,這有什麼用呢?
她又試了四次,確實,熟練以後,這也沒什麼困難的,但是念君的用意,又在哪裡?想著,她無意中再次打出一招降龍掌法中的“亢龍有悔”,這時,只見練功牆被轟出一塊正圓形的凹槽。雲修月驀然發現,這一掌擊出的速度和威力,竟比往日高出許多。
那塊凹槽,明顯是比往日更大、更圓、更平滑。方才的那招“亢龍有悔”,比起平日,定是勝出不少。
看到雲修月的神情略帶吃驚,常念君知她是意識到了,便說:“怎麼樣?明白了吧?我這樣做,就是為了逼出你的潛力。”
雲修月雖明白常念君此舉的目的,卻還是不清楚這其中的緣由,常念君便為她解釋道:“以你的內功,本可使出更加強大的掌法,只不過,你還沒找到可以做到這個的方法。”
雲修月問:“那我又為什麼突然做到了呢?”
常念君道:“這就是我不僅要你發功,還要你閉氣的原因。如果依你平時的狀態,恐怕是達不到突破自己的極限的境界。但當你閉氣時,時間一久,會很難受,這時,身體開始呈現一種‘掙扎’的狀態,你的身體,就不完全遵從於你的意識,在這個時候,就多出‘意外性’,你的力量誤打誤撞地突破極限,也是可能的。”
雲修月有些明白了,但她也有自己的想法:“既然這種提升來自於‘意外性’,那我豈不是很難再打出一次這樣的妙招?”
常念君微微一笑:“你說得沒錯。不過,我的存在,就是為讓這種‘意外性’,轉化為‘平常性’。”
雲修月低下頭,抿了一下嘴唇,心說:“你可真的是很可靠。”
常念君在練功房內,為雲修月調整內力、開發招式、演習對招,不知不覺,天色已經暗了。
而云修月的“特訓”,似乎頗有成效。
“亢龍有悔·先天神龍!”
從雲修月之雙掌到空地這片空間內,由內力凝起一條青色巨龍的形狀,青龍低首,繼而仰頭一嘯,一聲龍吟傳遍夜空。這時,忽見青龍之兩隻前爪之上,各自由雨氣形成一朵雲彩,而那雲朵之中,更是電閃雷鳴,電光耀得上空亮如白晝。
雲修月控制青龍,將青龍右爪中的雷往練功石上一遞,只聽“啪啦”一聲震響,鳴雷與堅石交接之處,先是石崩礫飛,練功石的表面直接碎裂,繼而裂縫不停蔓延,過了片刻,這才停下,而練功石上,炸裂處連同裂縫,形成一塊八腳螃蟹狀的缺口。
“好了好了,現在可以把功力收一下了。”常念君笑道,他知道,雲修月現在已經是神功大成。
“天吶……我竟學成我們幫主才會的招式!”雲修月恍如隔世,雖然她的“亢龍有悔·先天神龍”,還比不上他們幫主洪天志那般強大,但是能學會這一招,已經令她足夠驚喜。
不僅如此,“亢龍有悔·先天神龍”只是她學有所成的代表作,除此以外,她所掌握到的新招式,可還多著呢!
“我……我怎麼會進步得這麼快?!”雲修月之進境,大有一日千里之勢,她自己都覺得這是不可思議。
常念君說:“你能做到這些,一是靠你自己,將基礎打得很牢!二嘛……不得不說,我師父的教學方法,確實是挺有效的!”
雲修月秀口微張,她的驚訝勁兒還沒過去:“原來這是你師父的教學方法!哦!我知道你武功為何這麼高了,你有這樣的師父,只要你肯學,便沒有學不好!”
常念君笑了:“其實他也挺普通的吧……”
任憑別人如何說,天道問兵何等神乎其技,何等高大偉岸……在常念君的心中,始終是覺得:其實他的師父,還是挺普通的吧!
雲修月的臉微微泛紅:“謝謝你念君,我真不知該怎麼回報你……”
常念君搖搖頭,滿眼都是暖意:“修月你說得不對,是我欠你太多,記得讓我還。”我只是還了一點,還欠很多。
那一刻,雲修月忽然好想抱住眼前的他,再也不撒手,直至天荒地老,直至海枯石爛。
可她還是忍住了,沉默片刻,她問:“你都給我和慕公子‘特訓’了,不打算凱旋以後,也給鈴妹妹‘特訓’一下嗎?”
常念君木然道:“再說吧。”
說實話,這個時候,他不願提起忘思鈴。
正在練功的,不止是雲修月。天妖宮這邊,“檮杌”巴天虎、“混沌”祝歡喜、“窮奇”卜夜翔三位天妖宮的護法,也在拼命練功。
妖皇展玉龍特意將自己的功力分撥給他們,他們三個人可得好好利用。
“混沌”祝歡喜以功力在體內運轉,準備由“天地混沌功”第四層突破至第五層。
他的內息還不夠穩,但他沒有那麼多時間等它穩定下來。
“混沌”祝歡喜將功力逼至極限,大喝一聲:
“天地之始,混沌莫開!”(“天地混沌功”的總口訣)
頓時,“混沌”祝歡喜身上白汽四冒,身上的每一個毛孔似乎都在用力呼吸。
強大的氣勁,如同無數小針般刺痛著“混沌”祝歡喜的肉體,疼,這真的太疼了,更要命的是,這種疼痛之中,還摻雜著一種令人無法忍受的癢。此時,“混沌”祝歡喜是痛得想哭,癢得想笑,果真是“哭笑不得”了。
“聚形!聚形!趕緊聚形啊!”“混沌”祝歡喜就忍受著這樣的痛苦,在努力地將“天地混沌功”的功力化為實形。
只聽“嗤”的一聲,一道噴出,“混沌”祝歡喜的“天地混沌功”不僅沒有聚形,反而就此洩掉。
“混沌”祝歡喜氣得跳腳,他的這頓痛、這頓癢,真是白捱了:“這破武功,真他孃的難練!”
他也在想,自己的“天地混沌功”,是不是永遠達不到第五層?
相比之下,“窮奇”卜夜翔可就比他安靜許多。妖皇給他的內力,他只要稍稍調和一下,適應適應即可。他的看家功夫,是“窮奇遊身步”,輕功這東西,除非每天不停地練習,否則沒有精進之法。
“檮杌”巴天虎也在自顧自地練著功,三人中,屬他失敗的次數最多,但他沒有抱怨半句,亦沒有對自己產生半分懷疑,不成功就重新來過,就這樣週而復始。
“食人未咽,饕餮吞天!”(“饕餮令”的總口訣)
“風捲殘雲,檮杌立世!”(“檮杌訣”的總口訣)
“天地之始,混沌莫開!”(“天地混沌功”的總口訣)
“蒼穹不容,窮奇遁地!”(“窮奇遊身步”的總口訣)
“混沌”祝歡喜和“窮奇”卜夜翔,包括“饕餮”郭神相,他們三人只要專精一門功法便已足矣,唯有“檮杌”巴天虎,練的是“四凶功法”的全套,也就是“四神季·奪天訣”。
所以他的任務,可就比“混沌”祝歡喜和“窮奇”卜夜翔重要多。
“檮杌”巴天虎一邊練功,一邊在思考,接下來要如何和武林義軍對抗。
天妖宮現在,一味在打陣地戰,缺少足夠主動的出擊。短期來看,採取防守的策略,沒什麼問題。但從長期來看,這樣做早晚會失守,丟掉陣地。
所以,天妖宮必須抓住每一個能夠反擊的機會,一旦出現這樣的契機,就必須牢牢抓住,轉守為攻,全力發動反擊戰。
但是這樣的機會,真的會有嗎?恐怕不會有。
那麼,沒有機會,就不能創造機會嗎?
“檮杌”巴天虎如夢方醒:現在天妖宮的要務,不在於準備怎樣防守,而是該創造反攻的機會啊!
“檮杌”巴天虎也顧不上繼續練功,急忙前往煉妖閣去對妖皇陳述自己的意見。
翌日,天剛矇矇亮,鬼王已經坐在十八地獄內轉生臺上的鬼虯椅上,批閱起軍報。
鬼王覺得,倘若來日自己奪得天下,一定會是個勵精圖治的君王,因為從閻羅府成立不久後,他就是這樣做的。
既然他會是一個好的君王,就不能沒有一個好的王儲,畢竟從秦始皇開始,哪個皇帝不是希望“遞二世三世,乃至萬世而為君”?
可惜,他現在只有不凡一個兒子,他一直想要治好不凡的病,給不凡一個完美的人生。同時,鬼王也沒忘記,他曾經,還有另一個兒子。
除了不願回憶天道問兵,他也不願回憶他的第一個兒子。
那一天,隨著一個嬰兒的呱呱墜地,本在欣喜期待的鬼王,眉頭隨之緊鎖。他早已經戴上鬼面,準備成為“鬼王”,無人看得到,那個時候,他面具下的表情,有多猙獰。
因為這個孩子,是“陰陽妖瞳”,他的眼睛,左眼是藍色,右眼是黃色。
這種眼睛,據說是“陰陽眼”,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鬼魂。
鬼王驟然想起,他從唐百聲那邊看過《六道天書·地獄道篇》,裡面就有記載,六道之地獄道,就持有觀視鬼魂的異能。
這個孩子,就是六道中的地獄道!他是誰不好,偏偏是和天道問兵一樣的六道!
想到這裡,鬼王慌了,他心中對自己孩子的愛,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實在太討厭“六道”,或者說,他痛恨六道,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跟“六道”打交道,更別提去撫養這個身為地獄道的孩子。
鬼王甚至會覺得,這個孩子實在太過不祥,長大後,一定會殺死自己!
痛定思痛,他找來自己最信任的僕人溫兆忠,囑託給他一件事。
找個地方,殺了這個孩子,處理掉屍體。
虎毒不食子,鬼王覺得,自己至少不該親手殺死他。溫兆忠很聽他的話,很快便將這個孩子“處理”掉。
每當想起這個,鬼王心中都是無盡的遺憾。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
孩子啊,不是為父真的想殺你,而是你為何偏偏是六道之人啊!
想到這個,鬼王又想起,處理過那個孩子之後,溫兆忠不久後也死於非命。他一次失去生命中兩個重要的人。現在,他只剩不凡。
說到不凡,孫止錯最近的藥物似乎很是有效,不凡的病情,正在不停地好轉。
極北天山被攻下,閻羅府已於北方做大做強,不凡也會康復,鬼王的一切,似乎都很順利。
舒心,這樣的日子,的確舒心。
除了夜晚的夢裡,有時依然會夢到他那個可怕的夢魘——天道問兵。
現在的鬼王,敢與人鬥,與皇鬥,甚至敢與天鬥,唯獨提起天道問兵,他的鬥志只會瞬間熄滅,只想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