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常念君扮兵員裝(1 / 1)
那個“真正的自己”,真正的展玉龍,只想做一個善良純真的人。位高權重,他不在乎;萬貫家財,買不來快樂;至於那些成片的手下,他要來又有何用?
現在的展玉龍,終於可以做“真正的自己”。
展玉龍笑了,他笑得很開心:“常總將,你說,沒有妖皇展玉龍,就沒有今日的常念君。但是我展玉龍也要說,若沒有常念君,便也沒有今日的展玉龍。”
慕環真說:“或許也是冥冥之中,你也幫助了你自己。”
展玉龍若有所思:“確實,確實啊……”
待百繡王與常念君一行人離開,展玉龍雙手合十,對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拜了三拜。
倘若不是那時的一時善念,或許他絕不會是今日的結局。
這世上或許不會有因果報應,但做一個好人,真的是值得的。
歸途中,百繡王繡禾百夙有些可惜:“說起來,我一開始還想拉攏展玉龍入我們女煙的軍隊,當個將軍什麼的。沒想到,他居然是曾經的妖皇,更神奇的是,他現在居然是一副大徹大悟的樣子。”
慕環真對百繡王繡禾百夙說:“百繡王,你若是聽過妖皇展玉龍曾經的故事,或許就會明白,他現在為什麼會這麼滿足了。”
林清竹問:“慕公子,難道你還知道妖皇展玉龍的過往?”
慕環真回道:“我和念君也曾聽他說過。我想念君,一定還記得吧?”
常念君說:“是的,我記得。倘若他有自我選擇的權利,我想他也不會成為妖皇。”
忘思鈴問:“是什麼很曲折的故事嗎?能不能講給我聽聽?”
常念君搖頭:“不是的,是一個很令人心痛的故事,我不是很想提起,好在這個故事,現在有了一個好一點的結局。”
雲修月微微一笑,對常念君說:“我想,這個結局是你所書寫的吧?”
常念君連忙否認:“不,我最多隻是參與而已。很多事,都不是我可以控制的,我更沒有能書寫故事結局的能力。”
就像他和忘思鈴之間的結局,也不是他能夠書寫的。
百繡王繡禾百夙問:“對了,你們要在這裡停留幾天?你們遊玩時,能不能帶上我一起?作為一個王,我的閒暇時間可太少了,我正想好好玩一次呢!”
“新五秀”及林清竹相互對視一眼,齊聲回答:“好啊!”
眾人在女煙邊境之內遊覽玩耍,常念君問百繡王繡禾百夙:“百夙姐姐,你的侍女阿瓦吉去哪裡了?她平時不是常伴你之左右嗎?”
百繡王繡禾百夙笑道:“她呀,有了自己喜歡的人,所以我也該放她幾天的假,讓她和自己的意中人培養感情。”
瑪依阿瓦吉,正與女煙的一名小哥熱戀,很快,她也要有自己的家了。
百繡王繡禾百夙道:“說起來,我也該成個家了。”又轉頭望向常念君:“常總將,你要不要為培養下一代的百繡王出一份力量呢?”
常念君尚未聽懂繡禾百夙的隱喻,只是回答:“如果我出得上力的話,一定幫忙。”
林清竹笑了:“沒聽懂就不要亂講啊!”她附耳小聲對常念君說道:“百夙姐姐的意思,是借用你的‘力量’,生一個孩子,懂了嗎?”
常念君的臉頓時燒了起來:“這個,只怕是不太行。”
天色在不知不覺中暗了下來,一行人投宿旅店,進入夢鄉。
儘管還沒有醒來,但常念君意識到,他在做夢。
忘思鈴戴著用花草編織的花環,笑著立在他面前,他的身後,是七大神捕之一的“淫慾”舞禁香和一身紅裙的百繡王繡禾百夙,正緩緩向他走來。
“念君。”“念君。”“念君。”三個女孩輪流叫他一聲,而常念君,開始不自覺地向她們靠近。
就在她們相互走近的時候,這時,微風拂動,一張紙條飄來,常念君隨手一抓,讀起上面的字跡:“我知道你喜歡我,其實我也喜歡你。”
這筆跡,常念君認得,他猛一回頭,雲修月就站在遠處,笑著望著他。
常念君心頭是說不出的欣喜,他拋下忘思鈴、舞禁香還有繡禾百夙,奮不顧身地向雲修月跑去。
儘管他知道這是個夢,但他真的好開心。
他來到雲修月的面前,卻見雲修月眉眼哀傷,慢慢舉起她的手,想要撫摸常念君的面頰。
就在她的手指剛剛觸及常念君的時候,雲修月的身體開始化做一片片粉色花瓣,一陣花雨飄散,隨風而去。
常念君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他醒了。
傳說夢境經常會包含某種寓意,或為願望,或為預言,或為幻想……那這個夢,又意味著什麼?
常念君捂住了自己的臉:該死!他是不是對修月動心了?這可不行,修月可是自己珍視之人,絕不可以打她的主意!
第二天,清晨。眾人從睡夢中醒來。“念君,早啊!”雲修月笑著向他打招呼。
常念君感覺到自己心頭一動,不禁有些猝不及防地後退一步:“早……早……”
雲修月見他這般反應,不禁疑惑地問:“你這是怎麼了?”
常念君只得回答:“沒什麼,昨晚沒有睡好而已。”
豈止是沒有睡好,他還做了一個難以啟齒的怪夢。說不上是美夢,還是噩夢。
常念君暗中責備自己:“常念君呀常念君,修月她是有喜歡的人的,你可不要亂來!”
短暫的放鬆之後,他們也該回唐軍總部整理軍務。常念君、雲修月、慕環真、忘思鈴、鍾千情、林清竹六人向百繡王繡禾百夙辭行,百繡王繡禾百夙戀戀不捨地送別:“記得要常來玩呀!尤其是清竹妹妹和常總將!”
六人回了唐軍總部,與閻羅府的新一場戰事,即將打響。
十八地獄,鬼王召集二殿楚江王、三殿宋帝王、五殿閻羅王、六殿卞城王、八殿都市王、九殿平等王、十殿轉輪王,說道:“本座找你們來,是有要事和你們商量。”
七大閻羅王跪在轉生臺下,紋絲不動,一言不發。
望著他們,鬼王不禁心生感慨:曾經的“十殿閻羅”,已經十去其三,只剩七個。
一殿秦廣王死於常念君之手,四殿仵官王因謀反被自己誅殺,七殿泰山王反叛投靠唐軍。
培養一個閻羅,可是需要花費不少的力氣,而且,在人選上,也是一個極大地難題。
要做他正在做的這種事,最需要的是什麼?
人才!
可惜他親自挑選的“十殿閻羅”,只剩原來的七成。
想到這裡,鬼王覺得,或許以後該對這七大閻羅好點,於是,他的語氣緩和下來,又說:“不必那麼緊張,本座這次要說的,一定是好事。”
七大閻羅這才略微放鬆,方才的氣氛,真是太壓抑了。
鬼王說道:“本座這次打算,每人給你們五頁酆都經,三顆鬼血丹,一顆鎖魂晶。供你們修煉武藝,提升功力,鑄造武器。當然,能得到多大突破,就全然看你們之間的造化了!”
二殿楚江王、三殿宋帝王、五殿閻羅王、六殿卞城王、八殿都市王、九殿平等王、十殿轉輪王猛然抬頭,有些難以置信地望著鬼王:怎麼鬼王這次,是這麼慷慨大方?
鬼王又說:“你們可別胡思亂想,本座給你們這些賞賜,只是為了讓你們以後能更好地為本座效力,絕不是有什麼陰謀後手。你們大可以放心地利用這些賞賜。”
七大閻羅齊聲回道:“謝鬼王!”
鬼王又安排道:“領賞以後,就得幹活兒了!‘十殿閻羅’聽令,二殿楚江王、三殿宋帝王二人,暫時留在總部十八地獄;”五殿閻羅王暫去巡視各地防線,確認唐軍的狀況;六殿卞城王、八殿都市王前往等活地獄,鎮守此地不得有誤;九殿平等王回阿鼻地獄,繼續監視回紇的一舉一動,若是他們還不老實,就繼續給我打;十殿轉輪王負責軍備,具體去往何處聽本座的調遣。
“你們都聽明白了嗎?”
七大閻羅回應:“聽明白了!”
鬼王的伐唐大計進行得如火如荼,而常念君這裡,也沒閒著。
李若聖從南方尋姐歸來,他帶著李若仙來向常念君賠罪。
李若仙自成為通緝犯,流落南方,受盡人間疾苦,飽嘗世態炎涼。艱苦的生活環境,令她幾次想要引頸自殺,但最終,她還是撐了下來,直至撐到皇上赦免她的那一天。在這期間,李若仙深深悔悟,流下了羞愧的淚水。她以後只想好好過日子,不再做那些任性妄為之事。
面對李若仙誠摯的歉意,常念君與李若仙之間的事,也算是冰釋前嫌。而李若聖也正式歸隊,為以後的討伐閻羅府大業貢獻一份強有力的力量。
“對了李莊主,”常念君的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一個想法,便向李若聖問道,“你的化妝術,能不能教教我?”
在李若聖還和李若仙一樣被通緝時,李若聖藏匿在武林義軍之中,因為自己也算是個名人,所以怕被別人認出,於是便透過自己出色的化妝術,透過喬裝改扮,使自己的樣貌,變得不太像原來的自己。
李若聖問道:“可以是可以,不過總將領,你學這個做什麼?”
常念君回答:“我想深入軍營,考察一下兵員們的日常生活。這樣做的前提當然是,我不會被兵員們認出來。”
李若聖有些懂了:“那好,其實也不算難,我教給總將領便是。”
常念君和李若聖在房間內擺弄半天,經過李若聖的一番收拾,愣是把常念君一個俊俏劍俠,給改造成長鬚糙漢。
“總將領,你覺得如何?”李若聖望著鏡子裡“面目全非”的常念君,問道。
“嗯……這樣,兵員們肯定就認不出我了。”常念君忍不住捋了捋那縷假鬍鬚。
李若聖又道:“總將領若是在這過程中有什麼需要,大可以來找我,屬下一定盡心替你完成相關事宜。”
常念君不禁一笑,又把臉靠近鏡子仔細端詳一下,說:“我好像不能做太過明顯的表情,不然,妝會裂開。”
李若聖忙說:“是的,屬下差點忘記提醒總將領,臉上的皮肉最好儘量保持不動,也不要讓別人觸碰自己的臉,這樣,應該就萬無一失了。”
常念君剛剛又想笑,卻只得憋回去,他說:“那好,多謝李莊主。我得去‘展示展示’我這副妝容了。”
常念君換上一套兵員的衣服,來到軍營之內,向隊內的小隊長報告道:“在下狄清,前來報道!”
小隊長有些疑惑地問道:“有新兵?我怎麼沒聽說這件事?”
“狄清”遞上事先準備好的檔案:“我是由常總將特許被招進來的,這是常總將批示的文書。”
小隊長看過檔案以後,覺得沒什麼問題,便說:“嗯,那我去給你申請裝備。來,把這張表格填一下,把你擅長的長兵、短兵、暗器寫一下,一定要寫清楚,這樣你最後拿到的,才是最合適的裝備。”
“狄清”正仔細填寫著,小隊長忍不住問:“既然你是總將領特招進來的,那你一定有什麼特長咯!”
“狄清”說:“也沒什麼別的特長,就是武功和射箭的技術還行!”
小隊長笑笑:“我這小隊,雖然人數不多,但也算‘人才濟濟’,你一定要好好幹,千萬別被別人看扁了!”
“狄清”點點頭。小隊長又說:“正式認識一下吧,我叫顧嶢。”
“狄清”伸出手:“顧隊長,你好。”
顧嶢握住他的手:“你好狄清,很高興認識你。”
“狄清”回道:“我也是。”
扮成狄清的常念君來到軍營之內,不由得引起了營內的其他兵員的注意,他們問道:“新來的?”
“狄清”回答:“是的。”
眾兵員將“狄清”圍住,又問:“聽說你是總將領親自特招進來的?”
“狄清”回答:“是的。”
一個濃眉大眼、留著一圈鬍子的兵員上前摟住他的肩膀:“老兄,這我們可就得說道說道了!”
“狄清”問:“要怎麼個‘說道’法?”
濃眉兵員道:“我叫王澤雙,擅長的是長兵戰,最厲害的是槍法。”王澤雙又一指另一位中等個子的兵員:“他叫趙委,擅長短兵戰,一旦被他近身,就沒他打不敗的敵人。”
“哦……”“狄清”簡單回應了一下。
王澤雙又介紹了兩個人,一個是清瘦的女孩,一個是壯碩的男子:“這是白勝雪,別看她是個女孩,但她的輕功、柔韌性可是一絕,能在險要的地形之內來去自如;這是楊北,論射箭,沒人比他的箭更準更強。”
“哦……”聽了王澤雙對這些人的評價,常念君很是滿意,軍中多些人才,那無疑是一件好事。
“最後一人便是我們的小隊長顧嶢了,”王澤雙說,“我方才提到的技能,他都很擅長,長兵戰、短兵戰、輕功、射箭,都有我們這些人的九成火候。可以說,他是我們這些人中,綜合能力最強的那個。”王澤雙說道。
“所以……為什麼要跟我講這些事?”“狄清”故作疑惑地問道,但是,常念君心中,已經大概猜到了他們想做什麼。
王澤雙搭著他的肩膀說:“老兄,既然你是總將領親自召來的,那想來必定是本事不凡,不如……和我們五人比試比試,你只要能贏其中的三場,便可以做我們的老大!”
哦,原來是想要比試啊!常念君來了興致,便借“狄清”之口回答說:“樂意奉陪!不過,你們不是隻有四個人,分別代表長兵、短兵、輕功、射箭四項嗎?為什麼說,是和你們五個人比?”
王澤雙解釋道:“等你比完前四場,我們便會把你的表現摺合成分數,然後和顧嶢的作比較,如果是你的分數比較高,那這一場,便算是你贏。”
“原來如此,”現在是“狄清”的常念君不禁有些摩拳擦掌,他的兵員到底技能如何,終於可以親身體驗一下了,“那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王澤雙笑道:“你還真是猴兒急!不過,這也說明你挺自信。那我們就開始吧,第一場,我和你比長兵器。走,去校場!”
“狄清”便隨王澤雙、趙委、白勝雪、楊北來到校場,王澤雙給他講解起了規則:“這裡的長兵器你可以隨意挑選,不過只能用一把,不能多用。比武的場地不限,不會像打擂臺一樣,掉下擂臺就算輸。我們兩個用長兵器比武,會有人在一旁計時。如果是最後你能勝,則用時越短,分數越高;若是最後你敗,則用時越長,分數越高。當然,勝利的最低分,比失敗的最高分還要高。——怎麼樣,你聽懂了沒?”
“狄清”點點頭:“蠻好懂的。”
王澤雙道:“那好,我們開始挑兵器吧。”
王澤雙一如既往,選了他最喜歡用的紅纓長槍;而“狄清”用腳挑起一根長棒,拿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