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欺騙蒙冤盜花賊(1 / 1)
“話說三更半夜的,你在這裡當貓頭鷹作甚?”蘇元好奇。
“貓……頭鷹?別拿我找樂子。這可是大名鼎鼎的夜鷹術,是我一直以來修煉的武道之術,聽別人說後山很清淨,很適合我,我就準備來修個幾天幾夜。”陸平說起來引以為傲。
“夜鷹術?”
傳聞夜鷹術是一種提升精神集中力的武道術法,還能在黑夜裡大幅度提高身體的靈動能力,且出掌若鷹爪般凌厲。
這種術法雖強橫,但卻寥寥可數,至今江湖上都沒幾個人修煉此術。
“那你又來這裡做什麼?”
“我是來找太元花的,是我剛認識的一個師兄栽種的。”蘇元實誠說道,睿智的眼眸精明無比,在漆黑的夜裡像是鑲嵌了一顆明珠。
“哦?這學府後山還有人栽種太元花?”陸平略顯詫異,而後凝了凝眉頭,說道:“這名叫太元花的東西可是不可多得的好藥材,只有咱們東晉的水土才會生長,你記得那個賭石場裡蓬萊山莊的老頭嗎?”
“他不是因為賭石作弊被洛前輩趕走了嗎。”蘇元點頭,記得很清楚。
“嗯,據我所知,他來東晉的目的就是大量收購太元花,此物若給他們無異於如虎添翼,可想而知,此物得有多麼重要。”陸平鄭重的說道。
這種藥材價值不菲,在江湖的黑市裡賣都得好幾塊金元寶起步,甚至還有人為此大打出手,殺人越貨者不計其數。
太元花又號稱仙草,基本上是個煉藥師都能將其煉化成極品級別質量的藥丸,給武道者吞服下有著百治百效的神效。
“我跟你一起去找吧,順便目睹一下太元花長什麼樣子。”陸平這廝說變就變,一臉的正經讓人難以拒絕。
“好。”蘇元答應下來,這黑燈瞎火的,有個伴兒總歸是好的。
二人並肩同行,從一條幽靜的小徑拐到了後山的中部裡進行探索,這裡看上去已抵達半山腰的位置,高不知多少丈,探眸向外,已能縱觀全學府的建築。
地上開滿了野花與長滿了雜草,稀釋的土壤一不小心就會踩的深陷進去。蘇元夜視能力頗強,他的目光在漆黑的夜裡恍若一盞綠色的燈籠亮起。
微微嗅一口氣,空氣中都漂流著一股原始的氣息,像是荒寂了很多年。
“種植的花好多,多彩多樣,是誰種的?從山下一路走來就沒見花停過。”蘇元很疑惑,這後山乾脆更名為花山得了,只是聞不到花園裡的那般芬芳。
“好像是一個叫花憐月的的女子種的。”陸平用手指戳著下巴。
“你怎麼知道?”
“進後山的入口就有記載啊,這花憐月是學府的弟子,好像早就離開學府了。”
說話間,一朵綻放的無比鮮豔的花映入二人的眼簾,此花呈現出三角形的花瓣,中心勾勒出一條圓形的線條,白灰色的根部在泥濘的土壤中仍泛微光,此花當真是出淤泥而不染啊!
蘇元露出笑容,不太確定,這朵花只有手掌般大小,他嘗試著用手上去觸控,果真有冰涼嬌嫩的感覺,像是在摸剛從冰窖中拿出的太歲一樣。
陸平只看了一眼就篤定道:“我可以確信這就是太元花。”他覺得怪異,居然有人用太元花的種子進行種植。
蘇元瞅了瞅,知足的說道:“附近還有許多,但我只摘一朵,畢竟我自己也不是煉藥師,拿此物來毫無作用。”
透過稀疏的月光,他將手伸向了太元花的根部想要索取。這時,三道人影怒氣衝衝的從身後包抄了上來,為首者甚至都拔出的劍對準蘇元的背部,他喝叱道:“那方毛賊,竟敢在學府中盜藥!”
“鏗。”
陸平本能的拔劍自衛,蘇元一臉茫然的望著神色不善的三人,對方年齡與自己相當,該同為學府的弟子,他手裡還拽著太元花,搞得像是被人捉贓了一樣,百口莫辯。
“我沒盜,我只是受師兄所託採摘一朵太元花。”蘇元客氣的解釋道。
“受師兄所託?你這小子撒謊都不打草稿,在府內偷盜東西是要剁手的你知道嗎?若是別人看到這一幕,直接上來不論你是否承認,都有權利取走你的雙手,也得虧是遇到我孔歷了。”名叫孔歷的男子斥道,他有著一張國字型的臉,穿著一身灰白長袍,頭戴捕魚帽,像極了一個縱橫江湖的俠盜義士。
“幾位師兄你們誤會了,我怎會做那卑鄙無恥的手段,都是受人所託前來。”蘇元與陸平靠在一起,身前這三名青年都有一種嫉惡如仇的感覺,帶有敵視的眼神讓他無比尷尬。
為了避免惹出禍端,他一個勁兒的解釋,但咋看這解釋都顯得頗為無力,
空氣中淌落著微妙的火藥氣息,頭頂茂密的樹葉從會有縫隙將月光灑入其中,剛好投射到蘇元等人站立的位置。對方在醞釀體內的武道之氣,若是他們整急了在這裡幹一架也不是不可以。
“我看你長得人畜無害的,沒想到是個毛賊,還是個生面孔。”
“估計是今年招生進來的,果然是送去當炮灰都沒人要!”孔歷身後的男子以白眼相待。
“是齊武師兄說他種植的讓我來取。”
“我,我跟你們說啊,這裡面有誤會。”陸平張口結舌的說道,表現出一副很膽小的樣子。
“齊武?編漏了吧?我學府就從來沒這個人!”孔歷感到憤懣,眼神都像是刀子般戳向蘇元,他還在極力控制脾氣,道:“實話跟你說,此處的太元花是曾經的花憐月師姐種的,可惜師姐在幾年前殞命,現在是她的同門師弟我大哥負責照看這些花,你居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說有人託你來的,真是該死啊!”
“是啊,上次就丟了一株太元花,這次又來!”
“什麼……這”蘇元愣了愣神,皺著眉頭,片刻後瞬間就明白了,搞不好是那假名叫齊武的男子看自己是新生故意陷害自己。
想到這裡,蘇元已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他氣的額頭的幾條青筋都鼓了起來,不僅受到了欺騙還被人當成毛賊,釘在了恥辱柱上,可是那假名叫齊武的人這麼做對他有又有什麼好處呢?
蘇元想不通,只得善言善語,說道:“抱歉,我……”
“剁掉你的手!”
“錚!”
話還沒說話,孔歷便暴跳如雷的持劍劈殺而來,這一劍是陸平替他抵擋的,他所持生鏽的那把劍上如煥然新生般,遇到火花就會得變得格外明亮。
一劍之後,陸平身體向後傾斜,被擊退了數米,在鬆軟的土壤上滑步,直至撞到一棵樹上才停了下來。孔歷的劍法談不上精妙,光靠蠻牛般的力量就足以碾壓二人了。
“師兄冷靜!我蘇元身正不怕影子斜,從不會幹那些下三濫的勾當。”蘇元還在嘗試解釋,至此都沒有拔劍,赤手空拳落在褲縫兩側,表現出的樣子很淡定,沒有被對方寒芒畢露的長劍嚇得胡言亂語。
“是嗎?!那你就跟我去大哥那裡對質,若不是你偷的,自然任你離去,若是的話,不僅我要割斷你的手,還要稟告長老,將你逐出學府!”孔歷提劍而來,劍鋒對準蘇元的脖子。
其餘兩名青年也用手壓住他的胳膊,以防他在路上掙扎逃走。
陸平覺得不妥,追趕了上來。即便沒有偷盜之心為何要跟對方走?清廉正直之人沒必要去辯解什麼,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一切若屬實,任由師兄發落。”蘇元輕描淡寫,伸出手指按在孔歷冰冷的劍上。其實他也很憋屈,說不定被人賣了還幫別人數錢,受不了白書令的誘惑,此番只能上個當,長長記性。
“帶走!”
“是!”
孔歷厲聲喝道,見這小子沒有反抗便收起了長劍,四人順著月光的照射走下了後山,唯有陸平一人待在原地思索,嘴裡還不停的嘀咕:這小子多災多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