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詭遇紅衣女(1 / 1)
“別在那裡危言聳聽了,我可不是你的聽眾。怎持劍對我?”蘇元糾正了下面具,還是很奇怪,難道這個破針鬼能一眼看穿自己的真身嗎?若是這樣,那這個敵手恐怕很棘手了。
“沒有為什麼,奉我閣主之命前來等待,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也是殺,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人。我這樣說,你可明白?”破針鬼陰森森的說道,一邊說還一邊詭笑,盡顯不屑與戲虐,儼然沒將這小子放眼裡。
這傢伙笑起來太駭人了,慘白的臉,詭異的笑,加上陰風陣陣,免不得讓人將他誤以為是來自地府勾魂的小鬼。
“錯殺?意思是……”
話還沒說完,只見那破針鬼一臉得意的掏出一張血淋淋的人皮,以一種無所謂的語氣道:“喏,就是這個意思。”
“什麼?!”蘇元頓時皺眉,瞳孔驟然收縮,心裡很是震驚,彷彿有一塊石頭衝擊向了他的內心。
這是以往都不曾見過的可怕事例,這個人居然將人活活剝皮,手段極其殘忍,連骨骼的碎末都切的沒有瑕疵,這是在鍛鍊他的刀功嗎?
最主要是那張令人作嘔的嘴臉,真是讓人不得不慎重對待,這破針鬼就是個殺人狂魔!
蘇元這下凝重個臉,握劍的手都在顫動,他發出的聲音也冷了幾分,道:“真是個優秀的狗東西,殺人還剝皮,你這是在向我炫耀嗎?”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可沒炫耀,只是想讓你選擇下死的方法,或者呢剝皮的過程。”破針鬼的話聽起來就像天方夜譚,說出去會讓人覺得他在說笑,殊不知是動真格的。
這種人笑的越是歡喜,就越讓人毛骨悚然,究竟是人是鬼?
“小子,把面具摘下來吧,讓我看看你是不是那個從華山逃難而來的小子。”破針鬼還倒立著,果真手持一把鋒利的細不可查的長針,看的就讓人心生恐懼。
就可憐那些晚上在此過路的武道者了,歇息不成,反倒搭上條命,最後連血都被抽光了活生生製成人皮……
“我想,摘不摘已經沒有必要了,與其放你這種生物留在世間,還不如送你上路。”蘇元表情變得冷漠,額頭暴凸青筋,提劍的手一直氣的顫動,
“嘻嘻,送我上路?可還沒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噠!”
這時,又有一道腥紅的身影垂落自房頂之上,是一名穿著紅衣的女子,女子手持一把殷紅的血傘,血傘上有詭異的紋絡與記號,一眼看去如人的血肉琢刻而成。
“我說破針鬼,你的辦事效率太低了,殺個人還慢吞吞的,閣主可對你不滿意哦。”紅衣女子笑嘻嘻的,眨動美眸,身姿嫋嫋娜娜,無比妖豔,紅衣勝血,給人一種神秘而不可侵犯的恐怖感。
這兩個人一看都不是好東西。
一個煞氣重如海,一個血氣滔如天,看到這裡,氣氛瞬間凝固,兩個都是開元境或者更甚的武道者。
蘇元如臨大敵,第一念頭就是想跑,要說單打獨鬥,他不懼那破針鬼,可這紅衣女子的出現就徹底更改了變數,搞不好啊,這次得把小命兒丟在這兒。
“小弟弟,姐姐呢也不是沒心沒肺之人,只要你乖乖交出仙匣子呢,姐姐可以饒你一命的。”紅衣女歪著頭說道,時不時露出淒厲的笑。
如果不是面色的煞白和渾身的血腥味,她換身打扮定然是仙氣飄飄,美若仙女,畢竟那五官還是極為精緻的。
蘇元開口否認身份,“你認錯人了,你們隨便找個人就要什麼匣子,是不是有病啊?”
“如果是這樣,那可就別怪姐姐心狠嘍,那破針鬼殺你最後製成人皮多殘忍呀,還不如姐姐給你留個全屍,或者割下腦袋當燈使……”紅衣女持著傘扭動著嬌軀,噴薄向外的妖異驟然放大數倍。
這下是真讓人感到無助和絕望,前無出路,後無退路,來到這黃山鎮是自尋死路,這倒也不能怪罪柳雲煙,畢竟影花的人無處不在,到處都是他們的眼線。
若不來黃山鎮,那就可能在其他某個山頭遇到另外的刺客,黃山鎮裡的人閉門不出,即便有武道者也不敢拋頭露面,只可縮在屋內避風頭。
“你這婆娘好是煩人,次次都來阻礙我,搶我的功勞不說,還要嘲諷我,可惡的女人!”破針鬼瞪了一眼紅衣女,看來他們彼此之間也不是很和睦。
“錚!”
破針鬼雖在同紅衣女說話,注意力也在房頂上,但話剛說話就持那長針猝不及防的殺了過來。
蘇元眸光一亮,早就料到這點,立刻提劍向上一挑,硬撼住了破針鬼的針劍,同時借力側移過身去,一腿掃向破針鬼的腦袋。
他相較起破針鬼的速度顯得有幾分緩慢了,但仍然讓破針鬼微微驚訝了一小下。
這一腿用力的劈在地面上,腳後跟砸的地面石板龜裂,破針鬼扛著蘇元的左腿丟飛出去,旋即欲一針見血,藍芒飛濺,滿是盎然的殺機宣洩而出。
所過之處,石板抖顫,屋簷隆隆,將街道兩側的燈火都給轟的稀碎。
在這月黑風高的夜晚裡,黃山鎮就成了陰氣凝聚的殺場,而破針鬼和紅衣女則是這裡的主人,其餘的都是任他們玩弄的羔羊。
“鏗鏘!”
蘇元落地之前用掌心撐住身體,然後落腳時順勢翻了個跟斗,一劍斬出弧形的劍氣想要劈在破針鬼的脖頸,不得不說,他這是有僥倖心理的,想一劍將破針鬼的腦袋給斬下來。
殊不知,那廝反應太快,當即架針將其擋住,如盾牌般擋在身前,所給予的力道如鋼柱般雄厚。
劍與針之間擦出奪目的火花,噼裡啪啦的掉在地上。
二人的力道可謂是旗鼓相當,這讓破針鬼很震驚,這面具少年居然硬擋住了自己的連續幾次的刺殺。
他手持的長針快速破風,嗖嗖的刮過蘇元的耳畔,駭人的凌厲感在逐步膨脹。
一側的紅衣女露出的白嫩香肩上扛著紅傘,她靜靜的盯著蘇元和破針鬼的打鬥,看上去還沒有出手的慾望,說起來倒像是來督戰的。
街道上的打鬥愈發激烈起來,蘇元快速揮劍,一劍接著一劍,一抹抹劍光從點到線,劃出雪亮的色澤來,接連封住破針鬼的走位,多次主動進攻,揮發出嗡隆的劍鳴聲,竟一時半會和破針鬼打的不分伯仲。
二人這是在拼純粹的劍技,沒有動用劍術,破針鬼並沒有試探蘇元,只是他太輕視對方,認為蘇元沒有資格讓他使出刺殺術。
先前殺的幾個武道者都在三回合內被他斬下頭顱,只是沒料到,蘇元的能力太堅韌。
眼看十個回合已結束,破針鬼仍沒有傷到對方,他有點著急和疑惑,故而開口:“你是個什麼來歷,竟然能與我交戰十回合?”
“哦?你是個什麼東西,竟能與我交戰十回合?”蘇元冷笑一聲,不禁反問對方。
“找死!”破針鬼心裡被一句話急的破防了,他齜牙咧嘴的樣子讓人感到好笑,別到時氣死在這裡了。
話音一落,只見破針鬼拉開架勢,通體瀰漫出成片的殺氣。
他抬起掌心醞釀,數根細針同時懸浮而起,像是冰晶一般綻放藍霞,一眼看去,街道盡頭像是掛著面鏡子似的不停的反射光澤。
“你在醞釀個什麼勁兒呢?”
“轟!”
蘇元不給其準備的機會,一劍破空探殺而去,連環九連刺破除了破針鬼體外的那道藍芒,旋即迅速落下三百六十度斜向劈來,劍劍都強調一個快準狠,不給其應有的反應機會。
他還是將重心的一部分放在了紅衣女的身上,那娘們才是真的強,只是一臉興致,遲遲不出手,估計是覺得破針鬼能處理的了蘇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