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深水翻大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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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大牢前發什麼呆,是一天到晚閒的沒事想進去坐坐嗎?”杜春秋步步踉蹌,渾身散發著酒氣,這暴露的穿著袒胸露乳的,搞得跟彌勒佛一樣。

更離譜的是在嚴冬裡並不覺得冷,他說著話還打著酒嗝,面紅耳赤的樣子的確像是醉如爛泥,殊不知此人的內心卻很清楚。

“我有個朋友被關在裡邊兒了,我想救他出來,又想不到法子。”蘇元百般為難的嘆氣,他不想給東方家添麻煩,可憑藉著自己薄弱的力量又能做些什麼呢?

“好說!我或許能幫……幫你,但我有個條件!”杜春秋用一種無所謂的語氣說道,彷彿在他這裡沒有辦不成的事,說話時依舊醉醺醺的,像是說的醉話,讓人覺得不靠譜。

“前輩快講,什麼條件?”蘇元很激動。

“嗯,那就是請我喝一壺陳年老釀,咳咳,當然了,人救出來之後你得來春風樓找我,我還有事情需要你。”杜春秋摸了摸酒葫蘆,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好像世間一切事物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好!一言為定,何時動手?!”蘇元瞬間就答應起來,這說辭儼然是誤以為對方是要劫獄。

這好辦,陳年老釀的酒品一般在外賣二三十兩銀子,收集數年的則最多達到七十兩,蘇元此時能買他個十幾壺。

“不必動手,明日清晨人自會送到東方家門口,屆時來春風樓尋我,你且回去,事態自會緩解。”杜春秋似胸有成竹,跌跌撞撞,然後醉倒在牆角處。

“不動手?這是要講理啊……”蘇元對杜春秋的說法持有半信半疑的態度,當真就一夜就能將事化解了?

他回頭看了幾眼後離開大牢前,準備回東方家再想辦法,這老頭已醉的不省人事,說的話難免有吹牛的成分,畢竟留個後手總歸是好的。

東方家,宴席未停,燈火通明,待夜幕降臨,這裡亮堂的跟白晝一樣,只是相對於白晝要安靜許多。

高掛的彩燈將夜市渲染更為熱鬧,有幾名下人跑到門外掃地,還有丫鬟提著籃子拾起散落在院中的花瓣,東方明月想要找爺爺東方許幫忙,可東方許卻處在閉關的狀態,大病初癒,修為鬆散,這個時候閉關說來也很正常。

蘇元回到東方府邸前,門口的弟子對他的態度明顯有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還躬了躬身,進門後還有專門的丫鬟為他帶路,一路直通東方明月的院落前。

“我探望了下他,我相信他是冤枉的,在路上我遇到了喝醉的老漢,他說會幫我,明早送蔣正出獄,送到你們東方家門口,不知是真是假。”蘇元避嫌的坐在水池前仰望浩瀚的星空,心裡的思緒亂糟糟的,仍然在想解決辦法,好像除了蠻力解決之外再難以想到其他。

“喝醉老漢的話說了怎能信?我爺爺在閉關,實在不行我去找我爹孃,看能不能走下後門把蔣正給放出來。”東方明月陪著他坐在水池邊,她自是知曉二人是鐵哥們兒的關係,並非事不關己。

蘇元苦惱的撓著頭,“唉,我可不想麻煩你們了。看吧,明早蔣正沒送出來,我就去假裝探望,再劫獄。”

江湖就是這樣,打打殺殺是常態,但兒女情長,恩怨情仇交織出的大網才是蓋在打打殺殺上的最大因素。

沒有這八點,江湖不會出現,打打殺殺也不會有起因,其中的利益就是推動殺戮本性的罪魁禍首。

若真是單純的打殺爭奪地位,那誰還願意去創辦個勢力呢?誰又會苦惱的不知所措呢?

夜初靜,人已寐。銀白的月光灑滿徐陽城,鋪上如雪霜般的光盡顯靜謐祥和。街道四方都有蟋蟀的叫聲,該是歇息了。

牢獄的最頂層,這裡是天衣侯所在的位置,建築磚瓦都是由晶瑩的玉石鑄造,和下方陰冷的環境形成雲泥之別,屋內的建築設施都是說不出的華麗與富貴。

天衣侯躺在椅子上磕著瓜子兒,喝著小酒兒,別樣的自在,身旁還有兩名身材火辣的女子貼心伺候,用手愛撫天衣侯的胳膊。

這就是美人、權利、金錢,三樣俱全的完美生活。天衣侯沉浸在愛河之中,那迷離的眼神像是被灌醉了一樣,他隱約之間還能聽到樓下牢犯的哀嚎聲,二者的生活形成鮮明對比。

“嗖!”

就在這時,窗戶外屋簷上突然出現了一道黑影駐足,無聲無息,沒有威壓,一切都輕描淡寫非常隨意。

起先還以為是什麼無名小卒來找茬,天衣侯冷笑一聲後繼續用手摸著侍女白嫩的下頜,根本不在乎是誰,以他的地位和實力,誰一天閒著沒事兒敢來找他的麻煩?

然,透過月光的稀疏,黑影露出了真面目,竟是杜春秋這廝,他竟敢隻身來到牢獄的最上方找天衣侯?

杜春秋打扮仍和乞丐無二,衣衫襤褸,周身髒兮兮的,褲腿上還有無數的灰塵,像是在地上打了幾圈的滾。

“哪裡來的乞丐,滾出去!”首先開口的不是天衣侯,而是在一側的侍女。

這些侍女長時間混跡在高地位的人選中,走出去看誰都是低人一等的態度,仗著有錢有勢,徹底迷失自我,甭論看到一個乞丐,就算看到名門之後都得擺出點譜子。

杜春秋沒有說話,就隻身揹負雙手站在這裡,氣質表現和白晝時的醉漢判若兩人,一個是酩酊大醉的酒徒,一個像是正義之師的領導者。

“參見天衣侯,我有要事相告,可來屋外商量下。”杜春秋看了一眼侍女,面無表情的拱手向前,然後轉身翻出了窗外,站到了屋簷上。

“啊?這……你們兩個給我下去。”天衣侯不屑的瞥了一眼杜春秋後頓時肅然起敬,身子都給坐正了,他的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瞪了一眼身側的兩個侍女,迅速扇手讓二人退下。

窗外的屋簷上,垂落的月華落在這裡,一眼可望穿徐陽城的規模,直到天際盡頭的平原上。

杜春秋站在這裡等待,看了看酒葫蘆裡的酒,早已喝的精光。

天衣侯快速的跟來了這裡,臉上浮現出焦急之色,看到杜春秋的背影時立刻單膝跪地抱拳道:“原來是國師親自駕臨此地,是我看走了眼,還望國師恕罪。”

這句話若是有旁人在此,定會聽的驚訝萬分,這個日日沉迷酒水生活的老頭居然是一國之師!

在外人眼裡誰能認出來他的真實身份呢?加上喬裝打扮,過著乞丐般的生活,就算他自認是國師,也不會有人相信。

“無妨,我有要事前來告知你,你抓的那個蔣正明日把他放了,送到東方家的門口。”杜春秋很有威嚴的開口,語氣中透著一種不可與人溝通的絕對,我所之言,即是王令。

“啊?這……這可是上頭抓的要犯啊,是那奸細的同伴,還得從他口中問出奸細的所在之處。”天衣侯聞言不敢亂動,壓力自然就來到他的身上。

若是把人放了,上頭怪罪下來,不會去怪國師,他可就遭殃了。若是不放,豈不是要和國師對立?這下該輪到天衣侯犯難了。

“那邊的事我會去說,你就按照我說的辦就是了。十幾年前,你還記得中州蘇王暴斃之前丟失個孩童嗎?”杜春秋問。

“是,當時那孩童不是被一起剷除了嗎?後來說是誤殺,到現在也沒個根據。”天衣侯說。

“嗯,我懷疑蘇王的死是有蹊蹺的,我找到成頂鶴問到了些關鍵,或許某些事情該水落石出了。”杜春秋找到一張大牌準備將其翻開,但在這之前,還得解決些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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