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親情的溫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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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沒事吧,這是怎麼一回事啊,我都搞糊塗了……”上官嫿撓了撓頭皮,她斂去嘴上的笑意後,一臉神情的疑惑,看母親的反應,明眼人就知道這裡面肯定有事兒。

“十幾年了,長這麼大了……”上官曦極力的控制著情緒,她心裡咕噥著,打量的眼神裡含著濃於血的親情,她的視線根本無法從蘇元身上移開,只是隱約記得那個十七年前的夜晚。

“娘,這件事是不是有說法呀。”上官嫿追問道,卻沒有得到回應,該是她孃的注意力都在蘇元那裡。

此時此刻,後園內的氣氛增添了幾抹傷感,交織出割裂親情骨肉的傷痛,迎面的微風吹來的不是寒冷,而是一種溫情,特別是置身事內的蘇元。

上官曦沉默了片刻,上官嫿不言不語,只傻傻的盯著眼前的少年郎看,她有點接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變動,打小她就知道有一個哥哥恰逢當時情況的危急就被送走了。

蘇元抬眸愣了一會兒神,眨巴了下眼,根本談不上有什麼回憶。他輕輕撿起玉佩後揣進儲物袋裡,微唇輕啟,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卻遲疑了,終究沒有開口。

上官曦動容,眼簾垂下,眼珠裡有淚花氾濫,她此刻的情緒和剛才判若兩人,嘴上雖依舊有一個笑容,可性質卻截然不同。

說罷,她伸出白皙的手想要觸控蘇元的臉龐,只是蘇元覺得不妥,順勢躲了過去,看到上官曦潸然淚下的樣子,他說道:“前輩,你這是幹什麼。”

“蘇元,你是我的孩子啊,這塊玉佩是我交給你祖師的,對了,我這裡也有一塊。”上官曦淚光瑩瑩的眼睛,如同掩映在流雲裡的月亮,她說話的語氣都不平和了。

上官嫿吃驚的掃了一眼親孃和少年,要說最茫然的還得是她這個妹妹,誰曉得找娘找娘,找到自家頭上來了,這未免也太戲劇性了。

上官嫿不停的眨眼,沒有多言,抿著個櫻桃小嘴,靜看事態的變化。

上官曦掏出的玉佩充滿著古意,上邊的條紋清晰透明,黯淡的玉石和蘇元手裡的如出一轍,在時間的推移下,唯有玉佩裡飽含的思緒和想念沒有被侵蝕或變化。

“喏,你看,是不是一樣的。”

“我不看,你這定是假的。你連我名字都不知道,還說是我親孃嗎。”蘇元瞟了一眼,他的語氣多少有點衝,似乎無法接受親孃是東塵府府主這一事。

或許他想破頭皮都想不到親孃的身份居然這麼大手筆。早在之前,他還一陣認為生母是東塵府內的某個下人,這種身份的隔閡和差距,更是令蘇元不可接受的原因。

“不是的,以前娘給你取的名字叫蘇桓,該是祖師擔心有人將禍事往你身上引而改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上官曦解釋道,她篤定身前的少年就是自己的孩子。

血濃於水,她的骨肉,軀體自會有共鳴,加上長相和他父親年輕時相比,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不用去質疑和懷疑。

“我倒是沒聽說過這回事,我是來找我親孃的,不是來攀高枝的,我就是一四海為家的劍客,幾個月前是山野村夫。”蘇元心中五味雜陳,心裡的話還沒醞釀就脫口而出。

這和他之前想象的場景大不相同,遇到親孃時該是有說不盡的話要說,談談近年來的家常事,等等……

按理來說,他應該對上官曦投懷送抱,可此時卻很反感這個女人言辭。

他嘴上所說的滿是這段時間內經歷過的艱苦,也是一種自嘲,相對比下來,一個天堂,一個地獄,天壤之別的生活讓誰聽了都直搖頭。

“我的生母怎麼會是東塵府的府主呢,估計是你認錯了,我得走了。”回想起多次死裡逃生,蘇元莫名的覺得一陣心酸,他極力的睜大眼睛,抬頭望天,很難接受這個結果,

這對於一個少年的打擊太沉重,尤其是從九陽山上下來時,那種揹負的壓力險些將他徹底壓垮,所幸有人的陪伴,才讓這段旅途不再單調和乏味。

“我是你的娘啊,孩子,你好不容易找到這裡來。”上官曦詞窮的頓了頓,熱淚從眼眶裡滑過白皙的臉頰,她輕輕的抽泣了一聲,一手拽住蘇元的胳膊,她比任何人都要激動。

“娘,你冷靜一點。”上官嫿在後邊跟隨。

“我是找到這裡來的,只是我沒想到我孃的身份竟然如此特殊,我是來找孃的,又不是來找安度晚年的養老院的。”蘇元鼻子紅紅的,他說這話明顯是有沒發洩的氣。

說話間,他瞟了一眼上官嫿,二人的差距就和貴公子和乞丐一樣,這次來找娘彷彿像是在乞討……

“怎麼證明你是我娘,就因為你說你是,那就是嗎?還是因為那塊破玉佩。”蘇元反問,他的內心有一股倔勁兒。

你想讓他一時間消化這麼多資訊,那不大可能,口中的娘更是喊不出來。他心裡痛恨這個女人,恨她遺棄了自己,卻發現怎麼都恨不起來。

“蘇元,你太激動了,也得冷靜點。這件事得好好商量好好說,莫要意氣用事,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啊。”上官嫿在旁邊勸說道,從外人的角度來看,這娘三的長相真挺像的,主要是那種柔裡帶鋼的眼神就不是可模仿的。

“這件事,娘,也是有苦衷的,你跟我娘來,娘慢慢跟你說。”上官曦緊緊的攥著蘇元的手,讓他怎樣去擺盪都鬆不開。

“有什麼苦衷,不就是那些現編的煽情的話嗎,我都聽夠了,你還跟你閨女講去吧。”蘇元背身對著上官曦眉宇間淡淡的落寞讓人忍不住為他心痛,單薄的肩頭使他看上去更像一個孩子。

後園內的花瓣隨風微微揚起,落在他的肩膀和黑髮上,這裡的花草都像是在出面安慰他,傷感的氛圍在極致的醞釀。

上官嫿用手在母親的背上撫摸,她沒有哭,也理解不了那種幼年無爹無孃的陪伴,畢竟她生下來就在母親的陪伴下處在溫室裡長大,相較起那個“野孩子”,她的生活簡直不要太美好。

只是如今對這個多年未逢面的哥哥有一種很奇怪的感情,同伴和兄妹,跨越的幅度太大,別說蘇元,就連她自個都反應不過來。

“都是孃的錯,我的好孩子,若不是被當時的情勢所困,誰又願意骨肉分離呢……娘知道你心裡怨恨我,但這都不怪你,聽娘慢慢跟你說好嗎。”上官曦說完根本不給他有反駁的機會,一把手將蘇元攬在了自個的懷裡。

這一次,緊緊的摟住,緊的蘇元都能感受到母親砰砰跳動的心跳聲,這抹久違的溫暖在他心底淌落。

他想要推開上官曦,身體卻不由自主的陷入被動,他比任何人都渴望母愛和父愛,他想要大喊一聲“娘”,嘴裡卻仍有抗拒。

看到這裡,後園經過的下人都大吃一驚,這個訊息很快就一傳十,十傳百,傳到府內長老的耳朵裡。

長老聞言,蒼老的臉頰都少了幾條皺紋,屬於是大喜過望,但又不確定訊息是否屬實,便親身趕往後園找上官曦查明。

此事非同小可,很多人聽到的第一反應都是在說笑,何曾聽過府主有個遺留在外的孩子?如今多出來個公子,他們也有點措手不及。

“上官曦的孩子在哪裡?快帶來我看看,這麼多年沒見了,看看有沒有變化。”一個老頭腳下就跟踩了風火輪一樣火急火燎的在府內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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