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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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驢球蛋子什麼時候竄上來的?”

錢大寬吃了大驚,舉起鐵鍬作勢就要衝過去,可白毛黃鼠狼不為所動,立在距離我們不足十米的地方陰森森盯著我們。

剛才我一直都盯著墓穴內的單方面屠殺,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隻白毛黃鼠狼是怎麼跑出來的。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上啊!”

錢大寬大聲吆喝,可在這詭異的場面下,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白毛黃鼠狼的邪乎大家有目共睹,能不被察覺,鬼使神差從墓穴中竄上來就已經夠奇怪了。

加上目睹自己的同類一個個被拍成肉泥,白毛黃鼠狼非但不悲傷,反而還如此詭異的立在地上,衝我們發出陰惻惻的笑聲,是個人都覺得不同尋常。

我本想平和的化解了這個樑子,可沒想到這樑子結的越來越深,黃鼠狼目睹三十多族人被活生生拍死,它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日你個仙人闆闆!”

錢大寬見沒有人出手,怒罵一聲,牟足了勁兒把鐵鍬朝黃鼠狼砸了過去。

黃鼠狼直挺挺立著沒有閃躲,當鐵鍬扔出去五米遠落在地上後,黃鼠狼這才停止了‘咯咯’的笑聲,黑黢黢的眼中充斥著怨恨朝我們環視一圈,一個翻身躍入雜草中,瘸著腿消失了個乾淨。

“他媽的!”

錢大寬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怒火中燒的盯著身後這群人:“你們是幹什麼吃的?都死了嗎?”

這幫人都是錢家本家人,基本都在錢大寬手底下討飯吃,還有一些是錢大寬叔叔輩的,此刻被罵的跟個孫子一般,也沒有人敢吭一聲。

我壓著不安的心跳,瞥了眼血肉模糊的墓室道:“錢老闆,先別生氣了,逝者為大,這座墳塋已經廢了,必須儘快找一處吉穴才是。”

錢大寬深知我的手段,就算氣得直哼哼,也不敢對我呼來喚去,而是和和氣氣的點頭應承,轉身之後就沒好氣喊道:“小張,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給我爹去找出吉穴!”

張大明白委屈吧啦點頭,幽怨看了我一眼,灰溜溜就離開了山頭。

我看得唏噓不已,我們這一行是憑本事吃飯的,明明可以站著把錢賺了,可張大明白卻非要跪在地上,現在被人如此不待見,也怨不得我。

我本以為今天下葬了錢老爺子就沒事兒了,可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來,下葬這事兒只能緩上幾天。

這幾天我也不能掉以輕心,錢家和黃鼠狼的樑子已經結深了,保不齊這幾天會發瘋地報復錢家。

眾人掩埋了廢棄的墓穴,我們沿著小路往回走去。

一路上我心境並不是很好,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惶惶不安,好像有什麼麻煩事兒要發生一樣。

“小周師傅!”

錢大寬脫離人群,面色憂愁來到我身前,搓著懸在胸前的胳膊緊張問:“你說我爹這處墳塋到底怎麼回事啊?”

錢大寬和我並肩而行,距離之近甚至可以看到他皮膚上的雞皮疙瘩和豎立的汗毛。

我知道他想問什麼,無非是他那個半年前死掉的朋友為什麼兩個月前又出現了,以及風水先生為何會把墳塋選擇在這種大凶之地上。

我問錢大寬兩個月前有沒有和他朋友相見,錢大寬搖晃著腦袋說沒碰面,只是電話聯絡,那個風水先生就是他朋友在電話裡推薦的,而且他也沒有風水先生的任何聯絡方式。

我若有所思點頭,把我的猜測講了出來:“那個風水先生為了讓你更信服他,便借用你朋友的身份出現,自始至終你朋友都沒有出現過,一直都是那個風水先生自導自演的。”

錢大寬咒罵一聲,又恭恭敬敬問:“那他為什麼要這樣算計我爹呢?”

“這個風水先生怕是想用這處四獸血煞風水局將錢老爺子養成蔭屍,然後為自己所用!”

“我爹都那麼大年紀了,怎麼連一個老頭子的屍身都不放過?”

這些只是我從這些事情中推演出來的,真相究竟是不是這樣,我也不得而知,所以我無從回答,只能聳肩表示自己不清楚。

“真是造孽啊!”

錢大寬拳頭緊攥,恨恨道:“要是讓我把這個人逮住了,我一定要把他活埋進那什麼血煞風水局裡去!”

我沒有吱聲,我只負責入殮屍身,其他的我管不著,也沒能力去管。

錢大寬不再吭聲,一個勁兒唉聲嘆氣。

等回到縣城後,錢大寬不知怎麼回事兒,突然‘咦’了一聲,猛地抓住我的胳膊將我拽停下來,然後在我臉上看來看去。

錢大寬這舉動著實讓我摸不著頭腦,更是被他盯得心裡面有點發慌,心想這老傢伙該不會有什麼龍陽之好吧。

“那個……錢老闆,我臉上有東西嗎?”

我不禁提了口氣,腦袋向後仰去,儘量和錢大寬保持安全距離。

“小周師傅,我發現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錢大寬眉頭緊皺,卻還滴溜溜看著我:“我是兩個月前看到那個風水先生的,可我竟然回憶不起來他的具體模樣,可仔細一想,我發現他和你倒是有幾分相像。”

我眯起眼睛,詫異起來:“和我長得像?”

錢大寬用力點頭:“是啊,而且越看越像,簡直是一個人啊。”

錢大寬這話讓我心裡有些發毛,大千世界長相相似的人有不少,但如此巧合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我搖頭讓錢大寬別再胡思亂想這件事情,更是用科學的角度作出解釋,他之所以認為風水先生和我長得像,完全是潛意識作祟而已。

錢大寬在我專業的解釋下若有所思點頭,隨後一番贊同,說我這種讀過書的就是不一樣,說起話來也頭頭是道。

我乾巴巴笑了笑,讓錢大寬別再多想,連忙跟上了送葬隊伍回到別墅。

錢老爺子躺著的那口楠木棺材已經懸空放在凳子上,為了安全起見,我找了枚秤砣壓在棺材上才鬆了口氣。

本來已經下葬的錢老爺子又重新抬了回來,哭喊聲重新在靈堂響起。

我坐在凳子上等到了下午,才看到張大明白灰頭土臉,狼狽不堪的回來了。

我笑著敲著桌子,問張大明白遇到什麼事情了。

張大明白哀嘆一聲,拍著頭上的灰土:“別提了,為了給錢老爺子找吉穴,我找了處土崖站在上面,吉穴雖然是找到了,可因為太高興,直接從土崖上滾下去了。”

吉穴已經找到,我也放下心來,正要招呼錢大寬去建造墳塋,扭頭間,我看到一個黃不溜秋的東西在草坪裡晃來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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