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半路折返的驚喜(1 / 1)
喬安琪將禮物遞到眾人面前時,客廳裡的暖意像被風吹散的煙,瞬間淡了幾分。
老夫人捏著銀鏈子的指尖頓了頓,抬眼看向程方煜,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喬安琪怎麼會這麼巧知道今日的家宴,還備好了精準對口的禮物?
盛妍夾菜的動作也停了半秒,心裡瞭然的冷笑又深了幾分。
看來程方煜對她還真是上心,不僅把家裡的事都透露給她了,連家宴的客人都提前告知,就是為讓她程序家的門鋪好路吧。
老夫人見狀,輕輕嘆了口氣,對著傭人擺了擺手:“既然來了,就坐下一起吃吧,添副碗筷。”
她雖懷疑是程方煜安排的,可當著客人的面,總不能把人趕出去。
喬安琪立刻破涕為笑,乖巧地應了聲“謝謝奶奶”,順勢坐在了程方煜身邊的空位上。
那位置,原本是盛妍的,盛妍沒在意,只是往旁邊挪了挪,繼續安靜地吃飯。
家宴總算在喬安琪的刻意烘托下結束,奶奶拉著張教授去書房聊天,蕭晴也先告辭,張景琛則站在玄關,神色晦暗不明。
程方煜看了眼盛妍,又瞥了眼身邊的喬安琪,皺著眉說:“走吧。”
盛妍本想拒絕她寧願自己打車,也不想跟這兩人同乘一輛車。可奶奶剛好從書房出來,笑著說:“一起走吧。”
她沒法反駁,只能跟著程方煜和喬安琪往停車場走。
賓利的車門開啟,喬安琪自然地坐進副駕駛,盛妍則拉開後排車門,安靜地坐了進去。
車廂裡的氣氛比來時更沉,程方煜沒說話,只是臉色陰沉地發動車子,喬安琪時不時側頭跟他說兩句“胃還是有點不舒服”,他也只是敷衍地“嗯”一聲。
車子剛駛出老宅的青石板路,喬安琪突然“哎喲”一聲,猛地捂住腹部,身體往副駕駛座下滑了滑,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還滲出細密的冷汗:“方煜……我、我胃好痛,比剛才在醫院還厲害……”
程方煜立刻踩下剎車,轉頭看向她,眼神裡滿是焦急:“怎麼回事?不是說檢查完沒事了嗎?”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剛才坐車顛到了……”
喬安琪的聲音帶著哭腔,手緊緊抓著程方煜的胳膊,“你快送我去醫院,我好難受……”
程方煜沒多想,回頭看向後排的盛妍,語氣冷得像冰:“你自己打車回去,我送安琪去醫院。”
盛妍坐在後排,看著喬安琪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樣,心裡一片瞭然,又是這招。
她早就習慣了程方煜的“取捨”,每次喬安琪一有事,她永遠是被放棄的那個。
可即便如此,心臟還是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泛起一絲細密的寒意。
她沒說話,只是推開車門,動作平靜得像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關
車門時,她無意間瞥見喬安琪嘴角那抹轉瞬即逝的得意,心裡最後一點波瀾也沉了下去。
程方煜的車很快就消失在夜色裡,只留下盛妍一個人站在路邊,晚風帶著涼意,吹得她風衣的下襬輕輕晃動,她拿出手機,剛要開啟打車軟體,一道柔和的車燈突然從身後照了過來,停在她身邊。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張景琛溫文爾雅的臉,只是此刻他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和白天那個禮貌疏離的模樣判若兩人:“盛妍,看來我猜得沒錯,你果然被‘落下’了。”
盛妍有些驚訝:“景琛哥?你怎麼還沒走?”
張景琛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向副駕駛座,那裡放著一杯還冒熱氣的薑茶,是他剛才在老宅門口特意讓傭人準備的。
“猜你會被落下,特意等了會兒。”
他語氣輕鬆,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上車吧,這麼晚了,打車不安全。”
盛妍看著那杯泛著暖光的薑茶,又瞥了眼夜色裡空蕩蕩的馬路,終究沒再推辭,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張景琛沒立刻發動車子,只是遞過薑茶:“剛煮的,暖暖手,免得凍著。”
與此同時,醫院急診室裡,程方煜看著喬安琪被護士帶去做檢查,指尖卻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
不知為何,剛才把盛妍扔在路邊的瞬間,心裡就像空了塊兒,總覺得不安。
他皺著眉,拿出手機給別墅阿姨打了個電話,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急切:“阿姨,盛妍回去了嗎?”
電話那頭的阿姨愣了愣:“太太還沒回來呢,我一直在這裡門口等著。”
程方煜的心猛地一沉,這麼晚了,她一個人在哪兒?難道還在路邊打車?
喬安琪的話突然在耳邊響起,他卻沒了之前的耐心,只覺得煩躁。
沒等喬安琪檢查完,他就對著趕來的特助交代:“你在這兒守著,有情況給我打電話,我公司有急事,先回去。”
說完,不等特助回應,就快步往停車場跑。
賓利的引擎聲在夜裡格外刺耳,程方煜幾乎把油門踩到底。
一路疾馳到別墅門口,程方煜剛停穩車,就看見不遠處停著一輛不熟悉的車。
他心裡一緊,推開車門就往那邊走,剛走近,就看見副駕駛座的盛妍正轉頭說著什麼,而駕駛座的張景琛突然側過身,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伸手按住盛妍的椅背,俯身向她靠近,那動作親暱得刺眼,像要吻她。
程方煜的瞳孔瞬間縮緊,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他幾乎是吼出聲:“張景琛!你幹什麼!”
程方煜幾步衝上前,一把攥住張景琛的衣領將人狠狠拽下車,拳頭緊跟著揮了過去:“你敢碰她試試!”
張景琛也不含糊,抬手格擋後反手一拳,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誰都沒讓著誰。
盛妍趕緊衝下車,攥住程方煜的胳膊厲聲喊:“別打了!”
兩人這才停手,臉上都掛了彩,回到別墅,盛妍轉身就要上樓,手腕卻被程方煜猛地拽住,他用力一扯,將她狠狠壓在沙發上,身體死死抵著她,眼底翻湧著怒火與翻湧的佔有慾:“盛妍,你就這麼缺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