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懷疑人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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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答應的爽快,白曉自然不可能真聽他的就這樣離開:一天的時間,應該足夠她悄悄把錦寶和小鯉先送走了,屆時她沒有了後顧之憂,也能安心留下來跟閻寒爵周旋。

總之,就這樣放棄鹿鹿是不可能的。

閻寒爵定定地看了她半晌,似乎是在分析她這話的真實性,半晌才眯了眯眼:“那我就再寬限你一天時間。”

白曉心下舒了一口氣,表情放鬆下來,“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一步了,閻總。”

閻寒爵忽地挑了下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我有說過你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白曉直覺不是好事,皺眉:“那你還想怎麼樣?”

“當然是算賬了,”閻寒爵冷哼一聲,見她聽到這話立刻拔腿要開溜,直接大跨步上前把人攔腰抱起來,跟扛麻袋似的扛在了肩上,“鹿鹿的事我不追究,不代表你給我酒裡下藥的事就這麼算了。”

白曉奮力抖動著雙腿,雙手也不安分地用力拍打他的背:“你放我下來,我都說了不是我做的了,你再這樣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閻寒爵淡淡地瞥了眼要跑過來救白曉的錦寶和小鯉,招手叫來了保鏢:“把他們帶上車,跟鹿鹿一起送回去。”

白曉眼睜睜地看著兩個寶貝可憐巴巴地被送上車,只能心如死灰地任閻寒爵把她就這樣扛著離開。

“你要帶我去哪兒?”得不到閻寒爵的回應,她乾脆洩憤地狠狠掐了把他的腰,“我話先放這兒了,你就算是嚴刑逼供我也不可能認的,你自己酒量不行憑什麼說我下藥?”

閻寒爵臉一下就黑了,對著她的屁股就是一巴掌下去:“你最好安分一點,不然我不保證還能像現在這樣溫和地對待你。”

白曉屁股上被他打過的地方登時跟著了火一樣,不痛,但是萬分羞恥:她自懂事起就沒被人打過屁股,他這分明是藉機耍流氓!再者說,他哪來的臉把這稱之為溫和?

不過因為這一下,她的確老實閉上了嘴。

閻寒爵滿意於她的識時務:“至於我為什麼咬定是你給我酒裡下了藥,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白曉莫名聽出了一股陰測測的味道,始終想不通她究竟是哪裡露餡了。

直到閻寒爵扛著她停在一家酒店門前,白曉再次沉不住氣掙扎起來:“你帶我來酒店幹嘛?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啊!”

閻寒爵面無表情地從眼神中流露出異樣的前臺手裡接過房卡,一邊進電梯一邊諷刺她:“的確,你隨便起來不是人。”

白曉聽出他是在陰陽怪氣自己,內心瘋狂咆哮:放他丫的狗屁!她對誰隨便都不可能對這個狗男人好吧!

一進房間,閻寒爵就毫不憐香惜玉地將白曉跟個沙包似的扔在了床上。

白曉被摔得眼冒金星,心頭窩火,爬起來看準了大門的方向就悶頭往外衝。

閻寒爵挑了挑眉,一個側身的功夫,抬手只用一根食指就勾住了她的後衣領。

白曉被扼住了命運的後衣領,跑了兩步就跑不動了,還被扯得倒退兩步,險些因為剎不住車栽倒。

好在腰背處及時搭上一隻結實有力的手掌,讓她避免了後腦勺開瓢的慘劇。

意識到閻寒爵的手正摟在她的腰上,白曉頓時覺得腰上被他碰觸的地方猶如火燒,甚至這火勢隱隱有向全身蔓延的趨勢。

她站穩後試圖把閻寒爵的手掰下來,幾次嘗試失敗後瞬間惱羞成怒:“你這是耍流氓知道吧?你要談話就找個正經的地方,孤男寡女帶我來酒店安的什麼心?”

她故作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你就是對我心懷不軌,之前還裝的道貌岸然,倒打一耙說我對你有意思,嘖嘖嘖,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閻寒爵成功被她一臉鄙夷的表情刺激到,本來就沒什麼表情的臉籠上一層冰霜,屋子裡的溫度彷彿都驟然下降了好幾度。

他冷嗤一聲,貼在白曉後背上的手掌一用力,白曉被迫向他靠近,直到臉快貼上他的下頜才堪堪停住。

一抬頭映入眼簾的就是閻寒爵挺俊的鼻樑和深邃完美的輪廓,白曉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耳後根有些發燙。

湊這麼近居然都看不到這人臉上的毛孔,這也太逆天了吧,他平時肯定有偷偷做保養,一個霸道總裁連護膚都不放過內卷,太心機了!

她亂七八糟想了一通,耳側突然襲來一陣曖昧的熱風,伴隨著閻寒爵諷刺的聲音響起,“耍流氓這一點白大師應該最有發言權,畢竟之前在酒店,趁我昏迷的時候,白大師脫我衣服的動作的確算得上是駕輕就熟。”

“以白大師當時品評鑑賞的水平來看,想來過往的經驗應該是非常豐富了,”閻寒爵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搭在她腰上的手越收越緊,咬牙切齒道,“這就是你說的清心寡慾,獨身主義?”

“我還真是沒看出來,白大師原來還有做女流氓的潛質。”

白曉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發燙的臉光速冷卻下來,她甚至都不敢對上閻寒爵的視線。

這是什麼可怕的社死場面?合著這個狗男人之前一直是裝的,根本就沒有昏迷!

那他豈不是把她說的那些虎狼之詞全都聽得一清二楚!所以她在摸他腹肌,對他上下其手揩油的時候,這個狗男人是不是已經把她當成徹頭徹尾的女變態了?

蒼天啊,有沒有時光穿梭機,讓她回去給當時的自己一巴掌!她怎麼就鬼迷心竅被這個狗男人的美色給蠱惑了?

白曉內心已經化成土撥鼠瘋狂尖叫了:如果現在有個地洞,她真的會毫不猶豫鑽進去,或者有塊豆腐也好,讓她一頭撞死吧!

閻寒爵見她跟個鴕鳥似的把頭越埋越低,挑了挑眉,另一隻手拖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來:“怎麼,敢做不敢當?佔我便宜的時候不是挺開心的嗎?我記得你還說想看八塊腹肌的猛男?”

白曉跟個被點燃的火藥桶一樣,一下就炸了:“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啊!誰佔你便宜了?”最後一句明顯氣勢不足。

閻寒爵眯了眯眼,俯下身逼視她的眼睛:“我的衣服難道不是你脫的?”

白曉的鼻尖險些抵上他的下巴,眼神慌亂地往後仰,想要離他遠點,“脫你衣服,這……這我可以解釋的,我不是看你喝醉了嗎?物理降溫,懂不懂啊?”

她頂著閻寒爵幽冷的目光,硬著頭皮咧笑:“我知道我做了好事,不用謝我。”

“你憑什麼覺得,你讓赤著上半身的我和白夭夭獨處一室,我會感謝你?”閻寒爵的眼神染上戾氣,手上愈發用力,“你敢算計我,就該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白曉恍惚間有種腰都快被他給捏碎的感覺,皺巴著一張小臉立刻識相認錯:“我……我也是被逼的,白夭夭手上有我的把柄,但我不是也沒讓她得逞嗎?”

“你姐和狗仔是我特意安排來救你的,閻總,您大人大量就網開一面,別跟我計較了行不行?”

閻寒爵幽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見她心虛地縮了縮脖子,這才涼涼開口:“想的倒挺美,我最恨別人算計我,你既然利用了我,必然要為此付出代價。”

裝傻賣慘都不管用,白曉這下也不裝了,抬腳就要對著他下身踹過去。

閻寒爵臉色一沉,截住她的腿將她攔腰抱起,再次扔上了床:“對男人你都喜歡用這招?”

白曉顧不得形象,手腳並用從床上爬起來,擺出防禦的姿勢:“是你逼我的。”

她此時披頭散髮看起來屬實沒有美感可言,閻寒爵意味不明地盯著她看了會兒。

白曉被他看得一陣不自在,皺眉:“你到底想幹什麼?給個痛快!”

“當然是以牙還牙。”閻寒爵意有所指,話音剛落就朝她緩步靠近。

白曉還在琢磨他口中的以牙還牙是什麼意思,就見他突然過來扯自己的衣服。

她嚇得花容失色,連滾帶爬往床頭躲:“你變態呀你,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告你X騷擾!”

閻寒爵一邊解手錶,一邊諷刺地看著她:“正好,我也想問問警察,像你這樣的女流氓管不管。”

白曉被他噎的說不出話,下意識看了眼他手上的手錶,錶帶是有些鋒利的材質,她忍不住想:這狗男人該不會想殺人滅口吧?

見閻寒爵真要上床,她瞪大了眼睛從床上跳了起來:“你別過來啊,我真要動手的話很嚇人的,你不見得是我的對手。”

閻寒爵輕飄飄地掃了她一眼,嗤笑出聲,“那就更要見識一下了。”說完探身一把撈過白曉的腰,將她壓倒在床上。

“……”白曉一臉的懷疑人生。

合著她自以為距離安全,結果比不上人家身高腿長是吧?真的會謝。

“你摸了我的腹肌,禮尚往來,也該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才是。”閻寒爵用一張毫無波瀾的臉說出這番話。

白曉更加覺得他變態:“你開什麼玩笑呢?”這人該不會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體了吧?

閻寒爵的語氣依舊涼涼的:“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白曉很快就知道不是了,因為閻寒爵居然真的在解她的衣服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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