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浴血似修羅(下)(1 / 1)
“夏仇...”秦大力仍想說些什麼,卻看到夏仇傳來的陰森的目光。
秦大力嚥了咽吐沫,只得嘆了口氣,和幾個百夫長,一起突圍向東趕去。
寧王朝的部隊怎能輕易放這幾人過去,夏仇見狀,連忙飛身至前,“快走。”
隨後夏仇兩臂微張,雙匕齊現,“踏地魅影!”只見此時的夏仇猶如旋風一般向前面的人群中轉去。
“噗噗噗。”寧王朝的部隊不料夏仇有此招,未等反應便有幾人應聲倒地,脖頸處鮮血溢位。
秦大力等人也來不及讚歎,手持武器揮舞著向東移動。
對方人馬雖多,可和之交手的總是靠近秦大力邊緣的幾人,後面如潮的人群雖心有餘卻力不足。擠也擠不進去,只得眼巴巴的滿眼怒火,看著前面的戰況。
可反觀秦大力這邊,眾百夫長皆是手拿擅長的武器,仗著自己人少不會誤傷,無所顧忌的向寧王朝的兵卒砍去。
夏仇更是如此,旋風般的踏地魅影在前面為幾人開路,凡是對他的攻擊,皆以巧妙的軌跡避開。此時的夏仇,好似一臺不知疲倦的屠戮機器,他轉到哪裡,便會有人倒下。
“夏仇,你跟我們一起走吧?”突出了眾人的包圍,秦大力連忙喊道。
“走你的便是了,還對我不放心麼?”夏仇背對著秦大力,手持雙匕,和剛被衝出來的人群對峙著。
“好!夏仇兄,我們便先走一步,待和大部隊聚合,便再殺過來!”秦大力此時已經完全相信夏仇有能力全身而退,也不再廢話,帶著突圍出來加上自己只剩下四人的百夫長向前面跑走的張二橋等人趕去。
寧王朝的部隊見狀連忙要趕,夏仇卻擋在了他們的去路上,一臉陰森的恥笑道,“不管我了麼?”
眾兵卒聽聞大怒,再次和夏仇交起手來。
“嗖嗖嗖,”匕首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著銀光,時不時的會有鮮血從之似呈拋物線一般灑在空中。此時的夏仇越來越激動,臉上還掛著扭曲的笑容。彷彿這不是殺戮,而是如沐春風的享受。
“噗!”夏仇起身跳坐到一兵卒的肩膀上,雙匕順勢插在了雙耳裡。
“啊!”兵卒慘叫聲響起,隨後癱倒在地。
“哈哈哈哈!”夏仇坐在兵卒的身上,緊閉著雙眼,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眾兵卒見狀連忙後退不前,看著夏仇滿臉的驚恐。當兵多年,還未曾遇到過如此享受戰場的人。
“他...他不是人,他是地獄裡逃出來的修羅!”一兵卒顫抖著指著仍坐在地上的夏仇,癱倒在地。
夏仇聽聞睜開眼,站起身來滿臉笑容的看著對面的兵卒。皎潔的月光灑在夏仇的身上,滿盔甲的血跡顯得格外耀眼。
“你在說我麼?”夏仇抬起了正在滴血的匕首,微笑的指著正癱軟在地的兵卒。
“來啊!靠前啊!”夏仇緩緩的向眾人走去。
眾兵卒見狀連忙後退,總是和夏仇保持著一定距離。
“哇!”也不知是誰率先喊了一聲,隨後掉頭就跑,恐懼之感隨之蔓延開來,眾人紛紛向後跑去。
“嗖!嗖!嗖!”還未等夏仇對它們做出反應,只覺自身後面傳來了危機感,夏仇連忙側身躲閃。一支箭從夏仇的臉邊劃過,泛起了一絲絲的血花。夏仇心中大驚,若不是自己反應快,這一箭,非穿透他的腦袋不可。
前面逃跑的人群,已有人中箭倒地,其餘人見狀,連忙轉過身子,不再逃跑。
夏仇向後看去,一白衣白盔青年正手持長弓,身後站了一排同樣白衣白盔的兵卒,只不過和前面的人相比,差了一副金色的腰帶。
夏仇臉色凝重,察覺此人定不是尋常兵卒。
“穿雲大人饒命啊,我等知錯了。”只見逃跑計程車卒見了來人連忙跪地求饒,比之剛才對夏仇的神色更加慌張。
“哎呀呀,說什麼呢,都是兄弟,”來人語氣柔和的向前走去,夏仇連忙警惕的看著此人,怕他突然發難。
那人好似沒看到夏仇一般,繞過夏仇,走到了眾人面前。
“不要怕,穿雲軍的箭術一流,你們不會有痛苦的。”那人臉色大變,抬起了其中一人的下巴說道。
“嗖嗖嗖嗖嗖嗖嗖!”箭聲四起,跪在地上的人皆額頭中箭,血流如柱。
夏仇站在原地,只覺無數箭支飛過,自己卻沒有一絲損傷。
“嘎吱!”後面又一聲起,夏仇轉頭,那人已扭斷了最後一人的脖子。
“穿雲軍?”夏仇眉頭緊皺,看著來人。
那人聽聞突然起身,一副驚恐的樣子,將食指豎放唇間,“噓!小聲些,別驚動了中王朝的人。”
說罷臉色再次變的隨和,“剛才的一切我都看到了,你很不錯麼,不禁殺我寧王朝男兒,又嚇散了他們的鬥志。”
此人行為舉止不似正常人,夏仇有些不適應。
“來,我們來玩玩吧。”那人一副激動的眼神,臉上卻是貓戲老鼠的表情。
夏仇不語,手持雙匕,看著來人。
“嗖!”突然一聲聲響,此人與夏仇仍有一段距離,夏仇只看到那人衣袖上抬,眼前便出現一把飛刀。
夏仇連忙雙匕合十,擋住來擊。那人見狀,飛身趕來。
“嘭。”那人一腳踢到了夏仇的小腹,夏仇不得已後仰了過去。
“嗖!嗖!嗖!”又是幾聲聲響,夏仇聽聞不顧疼痛,滾到了一邊連忙起身。
三枚飛刀,不規則的插在了地上。
夏仇見了大驚,若要是未曾躲避,這三枚飛刀,會分別插到夏仇的頭部,心臟,和小腹上!
“喲,反應不錯啊。來,使出你剛才那怪異的步法來吧。”那人先是讚歎,後又一臉厭煩了的感覺向夏仇說道。
夏仇大怒,自己何時受過這樣的小覷。隨即腳踏鬼影迷蹤,趕到那人的身邊,露出短匕,向那人面部刺去。
“來的好!”那人不慌不忙,躲過夏仇的雙匕,反而順勢起身一腳。
若是常人,除了奮力抵抗,絕不能躲過這一腳。可夏仇卻憑藉鬼影迷蹤步,反而側過那人,短匕再現。
那人見狀來了精神,滿眼放光的手握飛刀擋住了夏仇的短匕。
夏仇見一擊未果,連忙再次閃開遊走了起來。
“哈哈,果然有點意思。”如此緊張時刻,那人竟然還拍手叫好。
夏仇聽聞有些惱怒,再次現身試圖刺那人的背部。
可沒曾想那人好似後背生眼,察覺到了夏仇的行動軌跡一般,避過匕首,手握飛刀反身向夏仇刺去。
夏仇此擊已付全力,再變招已晚了,坑何況瞬間之事,反應也跟不上,只得眼睜睜的看著飛刀刺入自己的胸膛。
飛刀瞬間刺進胸膛,狠狠的轉了一圈。夏仇連忙右手棄短刃抓住那人握刀之手,左手長刃反向那人刺去。
那人見狀,只得飛身後退,站穩身子,笑眯眯的看著夏仇。
夏仇此時滿手是血,握住插在胸膛的飛刀大喘著粗氣,鮮血不斷的從嘴裡咳出來。
“可惜啊可惜,只是進去了小半個刀子,若再進去一些,便省了力氣了。”那人看著夏仇,一臉的惋惜。
夏仇此時豆大的汗珠掛在額頭上,一言不發的捂著自己的胸口。
“哎呀呀,若你再不能使出什麼稀奇的招式,我可便要取你性命了。”那人見夏仇不再有所行動,懶洋洋的說道。
此時的夏仇胸口受創,就連力氣也少了不少,如何能再次迎敵。
那人見夏仇不語,好似失望的嘆了口氣,又一抬袖,一柄飛刀向夏仇飛去。
夏仇見狀連忙揮匕抵擋,“叮。”伴著清脆的響聲,飛刀掉在了地上。
“哦?”那人又好似發現了什麼稀奇的玩意,再次揮袖,兩柄飛刀射出。
夏仇不敢小覷,再次奮力抵擋。
“叮。”一柄飛刀落地,另一柄飛刀,刺入了夏仇的左肩。夏仇的身體也被飛刀的力道帶動,反飛了幾米。
“哈哈,有意思。”那人見狀再次甩袖,五柄飛刀齊出。
此時的夏仇早已被先前的飛刀震的虎口發麻,見再次飛來的五柄飛刀,自知已無力抵擋,不甘心的閉上了雙眼。
“若不是自己託大,也不會落到這麼個下場。”夏仇此時有些悔恨當初未能和眾人一起走的決定。
“叮!叮!叮!叮!叮!”五聲脆響響起,本已放棄希望的夏仇睜開了雙眼。
只見自己身前,站著一強壯的身影,用手中的巨斧,擋下了致命的五把飛刀。
那人射出五把飛刀,早已轉身,卻不料五聲聲響再次讓他回過了頭。
“哦?”那人好奇的看著站在夏仇身前的來人。
“敢傷我兄弟,我饒不了你!”來人虎目怒張,單手持斧衝了過來。
“山子!你不是他的對手!”夏仇見狀連忙向來人喊道。
沒錯,來人正是和夏仇如親兄弟一般的趙鐵山。
趙鐵山見夏仇傷勢如此之重,早已被怒火燒的失去了理智,不再理會夏仇的勸告,飛身便是一斧。
“嘭!”待一斧砍出,趙鐵山才吃驚的發現,那人竟以單隻匕首,便接下了自己奮力的下砍。
趙鐵山連忙轉下為橫,一橫斧向那人掃了過去,那人也不慌張,好似料到趙鐵山會有此招,只一下腰,便躲了過去。
“哈哈,下一招是上挑吧。”那人哈哈大笑,順勢跳走,站起身來。
“嗯?”趙鐵山聽聞大驚。
“說吧,你和羽化宮是什麼關係,竟然懂得裂天斧?若你是羽化宮人,我便饒你一命。”那人看出了趙鐵山的裂天斧,笑著向趙鐵山說道。
趙鐵山有些不知所言,這裂天斧明明是鬼竹燈教的,怎麼和羽化宮扯上了關係。
還未等趙鐵山答話,只聽一低沉的軍號聲響了起來。
“哎呀呀,不妙不妙,知我穿雲軍來欺負人,護短的虎行軍要找我報仇了。”那人有些頭疼的向趙鐵山說道,“我便饒你一命。明明是羽化宮人,為何會為中王朝效力,搞不懂,搞不懂。”說罷便要飛身離去。
趙鐵山自知不是他的對手,不敢加以阻攔。
“慢,你可敢留下名號?”
那人剛要離開,卻聽到躺在一邊的夏仇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那人微微一愣,看著連站都站不穩的夏仇哈哈大笑,“留下名號又何方,還怕你這死魚不成?”
“格薩傑,穿雲軍的老大便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