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誰的吻技更好?(1 / 1)
一路上,許諾伊奮力掙扎著,身體扭來扭去、。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還渾然不知。
“別動,我會控制不住自己。”廖絲蘊附身在她耳邊低繞道。
急促的呼吸衝擊她耳緣的汗毛,竄進她如凝脂的肌膚。
看著他眼眸裡的欲,她乖乖安靜下來。
張管家嚥了口唾沫,這一天,他太難了。
從書房到房間的距離漫長又難熬,將兩人推進房間後,張管家就如腳底抹油一般,溜得極快。
廖絲蘊抱著她起身,反手鎖門後,跨步走到床緣,將她溫柔的放下。
好不容易從她的禁錮中脫身,剛想逃又被他撐在兩側的手限制住。
廖絲蘊瞧見她緩緩向邊上挪動的腰肢,勾起一抹壞笑。
捉住她的手,向上一伸,將她的手舉過頭頂,死死的壓在他的手掌下。
這下,比剛剛禁錮的更牢了,她,躲無可躲。
眼睜睜的看著他的身體越俯越低。
她閉眼,鼻翼間傳來淡淡的菸草味,連帶著他的荷爾蒙氣息一起鑽入了四肢百骸。
耳邊傳來樓下廖秦的怒罵聲,好似在責罵楊秀鳳,但具體都說了些什麼,她已經無心聽,周遭早已被廖絲蘊的氣息全數包圍。
看著她微張的紅唇上,水瑩瑩的,好似在引著人去採擷。
他喉結滾動,低頭,薄唇輕貼。
按住許諾伊頭頂的手鬆開,轉而向她軟糯的腰肢探去。
突然,許諾伊口袋裡的電話響起,她用剛得到自由的右手去摸。
廖絲蘊的動作並沒有因為電話的打擾而放慢絲毫。
“電話。”
許諾伊的聲音軟軟甜甜的傳來,還帶點微喘。
在電話鈴聲的持續干擾下,剛剛被廖絲蘊蠱惑的微醺漸漸褪去,許諾伊的杏眸裡多了幾分理智。
不得不承認廖絲蘊真的太會了,不知不覺中她就陷了進去。
他低繞暗啞的聲音---
他輕撫輾轉的力度---
他溫熱氤氳的呼吸---
無一例外,都赤.裸裸的帶欲,一步步引她入圍,勾心攝魂!
“嗯。”
廖絲蘊悶哼一聲,完全沒有想停的意思。
廖絲蘊飽含深情的看著她的眼睛,欲低頭再次咬住她的唇瓣。
“怕是病人打來的。”許諾伊用殘存的理智推開他。
在醫院工作,她的手機是全天開機的,在任何時候都要確保暢通,以應對醫院的突發事件,工作性質特殊,救人永遠放在首位。
廖絲蘊側著臉在她耳尖輕啄一下才依依不捨的起身。
許諾伊手撐著床緩緩坐起,剛剛上半身一直被廖絲蘊壓在身下,腿落在地上,纖細的腰肢沿著床緣被迫保持反弓的姿勢,現在有些酸脹。
看著她揉腰的動作,廖絲蘊意識到剛剛有些著急了。
他有著堅毅的自控力,一向能做到坐懷不亂。
可她著實是誘人而不自知,勾著他犯罪。
所有的理智在面對她的那一刻被輕鬆瓦解,碎個徹底。
許諾伊掏出電話,白蔥般的手指頓在接聽鍵上。
她抬頭看了眼面前的廖絲蘊,他修長的手指勾掉剛剛已經扯亂一半的領帶。
他的視線也落在了電話備註上,江漸謹,這三個字他在錄音裡聽到很多遍。
猶豫再三許諾伊還是按下接通鍵。
現在不接只會更加顯得她做了見不得人的事。
許諾伊察覺到床墊凹陷了幾分,廖絲蘊坐在她旁邊。
摟著她堪堪一掌的細腰,用指腹在她的腰窩畫圈圈,酥酥.麻麻。
她剛想罵他兩句,電話那頭便傳來聲音,許諾伊只好用眼神警告他,但廖絲蘊沒有絲毫的收斂之意。
“諾諾,今天上午謝謝你抽時間幫我主刀。”江漸謹的聲音慢慢的,暖暖的。
只聽聲音就能猜想到是一個很溫柔很儒雅的人,尤其是那聲諾諾喊得軟軟的很動聽。
在她腰間畫圈的手在聽到江漸謹親暱的稱呼時明顯加重了力度。
突如其來的用力,許諾伊痛的倒吸一口氣。
感覺到電話那端的異樣,江漸謹關切地問道:“聽你的呼吸好像不太順暢,怎麼了?是不是感冒了?”
“沒,沒什麼,忘關窗戶了,風吹進來有點冷,倒吸一口涼氣罷了。”
許諾伊藉機起身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外面竟然已經黑透了。
他們本來沒什麼,被江漸謹這樣細緻的關心,搞得她自己都有點心虛。
“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嗎?嗯?老婆。”
廖絲蘊也跟到窗邊,嘴唇輕貼她的耳廓一張一合,用僅他們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問道,低沉中斂著嘲弄的笑。
許諾伊轉頭瞪了他一眼,不過這眼神在廖絲蘊看來毫無威力,甚至還有點軟綿綿的。
在這期間江漸謹又說了些什麼許諾伊完全沒聽清。
“能再說一遍嗎?我這邊有點吵,沒聽清。”
許諾伊向前走了一步,想與廖絲蘊拉開點距離,他在旁邊時不時的撩她一下,她根本靜不下心。
“我說中午給你買了你愛吃的番茄滑牛肉蓋飯,可是----”
後面的話江漸謹還沒有說完電話那端便傳來忙音。
就在江漸謹回話的時候,許諾伊的嘴被堵住了,是被廖絲蘊的薄唇堵住的,很強勢,很霸道。
不給她反抗的餘地,許諾伊嚇得急忙結束通話電話。
許諾伊在他唇間用力的咬上一口,這一次比新婚那晚狠的多,痛的他直咧嘴。
廖絲蘊一手將她抵在窗緣,一手捏住她的下頜,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目光灼灼的看著許諾伊。
“是他的吻技好還是我的好。”
沙啞又亂人心神的聲音緩緩溢位,廖絲蘊邪魅的眼神中染著幾抹控訴。
從看到電話上的備註那一刻起,廖絲蘊腦中就一直縈繞著錄音筆中許諾伊說江漸謹在傢伙事方面比他強的多。
雖然知道錄音是假的但他還是忍不住動怒。
這時,許諾伊手裡的電話又響了,還是江漸謹的。
剛剛電話掛的匆忙,江漸謹擔心她出事,所以又打了過來。
許諾伊沒敢接,怕廖絲蘊做出更過分的舉動。
“心虛了?”
廖絲用指腹廝摩掉唇角的血,眼底盪出幾許笑意。
許諾伊紅唇翁動,神情清冷。“有病。”
突然,門口傳來一串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