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一百萬,幫我卸了他的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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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若看著潘靜安那蠟黃消瘦的臉,眯了眯眼,“什麼事?”

“一百萬,幫我——”潘靜安頓了兩秒,語氣凝了幾分冷寂,“卸了陸景曜的雙腿!”

蘇若沉默了。

“對了,你好像不認識陸景曜,他才十六七歲,是個只懂玩樂的紈絝,很好對付。我知道你身手不錯,你不用廢吹灰之力就能完成這件事。”

蘇若:“……”

潘靜安倒不用跟她解釋陸景曜有多弱,她還是見過陸景曜的,確實很弱就是了。

但是……

潘靜安虛弱成著這樣,卻要對陸景曜下手……

“你流產,和陸景曜有關?他對你做了什麼?”蘇若擰眉。

潘靜安眼裡泛起冷意,整個人都在顫抖。

“他給我發資訊,說嘉禮哥之前從國外帶回來的女孩去了程氏集團。我,我擔心她纏著嘉禮哥,趕到了程氏集團。”

“那時候已經下班了,公司沒什麼人,我去到嘉禮哥辦公室那一層,嘉禮哥根本就不在!辦公室門是鎖著的!陸景曜,陸景曜突然衝出來推了我,我本來都站穩了的,但是……但是他揪著我的手臂將我往地上掄!我……我……”

說著說著,她情緒失控,眼淚奪眶而出,哽咽到失聲。

蘇若眉頭越皺越緊,“你和陸景曜之前有過什麼過節嗎?”

“沒有!”潘靜安深呼吸,不斷平復著崩潰的情緒,但眼淚控制不住溢位眼眶,“我和陸景曜只見過兩三面,只知道他和嘉禮哥關係不錯,我們連話都沒說幾句,怎麼可能有過節!”

蘇若看她揪著發白的病號服,難過得喘不上氣,到底還是傾身輕輕拍拍她的肩膀安撫。

“那你——覺得陸景曜和你無冤無仇的,為什麼要對你動手?”

潘靜安眼裡迸射出讓人心驚的恨意,“陸景曜就是個混賬!他針對別人哪裡需要找什麼理由!”

蘇若歪了歪頭,不解地瞅著她。

“為什麼這麼說?”

潘靜安深吸一口氣,微微發顫的手抬起,一點一點擦去糊了滿臉的淚水,“陸景曜十歲就被陸家送了出國,那麼多年了,陸家長輩從來不提要把他接回來,你知道為什麼嗎?”

蘇若實誠地搖頭。

潘靜安冷笑,“因為那小兔崽子十歲那年,在陸家的家用飲水機下毒,幾乎把整個陸家都害進了醫院!”

蘇若:“……”

那麼刺激的嗎?

“還有,飲水機下毒事件過去沒多久,他惡意推搡他嬸嬸,他嬸嬸當時挺著六七個月大的孕肚,差點一屍兩命!最後大人是保下來了,但落了病根,那位可憐的陸三夫人弱得一陣風就能吹倒,至今還得吃藥調理身體。”

潘靜安語氣冰冷。

蘇若:“……”

她真想現在就給白憐陽打個電話,問問為什麼陸景曜這種道德敗壞的人能當男主的小弟?這不會顯得程嘉禮這個男主有問題嗎?

“蘇若,如果你願意幫我,一百萬我立刻轉進你的卡里,絕不賴賬!”

哭了一場,又叭叭說了那麼多,潘靜安聲音啞得她自己都聽不下去了,拿過床頭櫃的保溫杯,擰開蓋子,小口抿著溫水。

蘇若倒是完全不擔心潘靜安這個潘家千金賴賬,只是……

“你真就覺得,陸景曜是無緣無故對你下手?”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潘靜安剛緩下來的情緒又提到了失控邊緣。

蘇若面容平靜,“他為什麼會在程嘉禮不在的時候能待在程氏集團,你有想過嗎?”

“這有什麼奇怪的,他又沒有進嘉禮哥的辦公室,可能就是去找嘉禮哥,發現嘉禮哥沒在公司,心血來潮想對我下手。”

潘靜安沒真的順著蘇若的話深想。

她根本就不敢想!

蘇若唇角輕勾,“還有,程氏集團不會沒監控吧。你應該沒拿到監控證明對你下手的人是陸景曜?不然你不會找上我幫你教訓陸景曜,就算程家想息事寧人,潘家也會把陸景曜撕了,我說得對嗎?”

潘靜安臉色沉了下來。

“我……確實沒拿到監控,那層的監控……壞了……”

“真巧呢,你捫心自問,你覺得這種巧合沒問題嗎?”蘇若目光銳利,“監控不可能是陸景曜這個外人弄壞的,程氏集團的監控如果脆弱到陸景曜一個未成年小孩都能弄壞,豈不是誰都可以程序氏集團偷東西?一定有人接應陸景曜。”

潘靜安垂眸,沒有立刻接話。

蘇若輕笑了聲,“在我看來,陸景曜只是一把傷人的刀,把這把刀捅向你的人,是誰呢?”

潘靜安將保溫杯放回床頭櫃,控制不住雙手都在發抖。

蘇若看她那臉色就知道,她不是想不到,只是不敢想。

不敢懷疑程嘉禮!

“蘇若!”潘靜安厲聲輕喝,看向那個始終冷靜自持的人,臉上掛著的笑比哭還難看,“抱歉,我忘了給你倒水了,我們聊了那麼久,你應該渴了吧。”

說著,她掀開被子下床,強撐著虛弱的身體去找一次性水杯。

蘇若撇了撇嘴角,只當潘靜安是在轉移話題,不敢聽她繼續說下去。

她也懶得戳破潘靜安的幻想,讓潘靜安繼續愛著程嘉禮才好,這樣等以後連幻想都幻想不下去了,才是潘靜安最痛苦的時刻。

潘靜安臉色煞白,端著大半杯溫水遞給蘇若,手腕抖得厲害。

“蘇若,這件事就是陸景曜的錯,你不用想太多。我知道,知道你對嘉禮哥有意見,但是你相信我,嘉禮哥真的不是這種人!他很在意我們的孩子,而且他為了孩子已經在學著照顧我了,他再怎麼討厭我都不會放棄我們的孩子的……”

蘇若嗤笑,腦海裡又浮現出原主被程嘉禮送上手術檯打掉孩子的絕望。

潘靜安跟她解釋了那麼多,與其說是讓她相信程嘉禮的為人,倒不如說是讓自己相信。

潘靜安只是在說服自己而已。

看著她走幾步額頭就滲出了冷汗,坐回床上後痛苦地捂住小腹,蘇若問道,“都過了那麼多天,你的狀態怎麼還那麼差?該不會是那位程家夫人找的陪護不僅打小報告,還虐待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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