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被記者圍攻(1 / 1)
簡易愣住了,心裡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此情此景,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出陸宇要說的是什麼。
簡易更加的緊張,這話要是早個幾年說,簡易一定欣喜若狂的答應了,畢竟陸宇是她的初戀,初戀對一個人來說是最難以忘記的刻骨銘心。
可是,簡易想起了高長恭。
“我,我喝多了。有什麼話還是下回再說吧,不行的話,發微信也可以。”簡易說著就開啟了門。
她害怕自己拒絕不了遲來的表白。
心裡不停的有個聲音告訴她:“簡易,快走,快走。”
一籌莫展的時候,遵從內心是最好的選擇。
簡易明白,所以她還是掙脫了陸宇,跳下了車。
陸宇也跳下車,跟了上來:“簡易,你聽我說,有些話必須今晚就說。”
簡易拼命搖頭,讓自己不要聽,她低頭從包裡取出鑰匙,塞給追來的陸宇說:“太晚了,這裡不好打車,你開我的車回去吧。”
說著,她扭頭又要走。
陸宇察覺到簡易的刻意躲避,但是酒精上頭的他,哪裡思考那麼多,再次拉住了簡易,雙手緊緊的扣著她的肩膀:“只一句話,我就說一句話。”
簡易動彈不得,只得看著陸宇如星辰般的眼眸在夜空中閃爍。
簡易忽然莫名的想哭,她想告訴陸宇晚了,一切太晚了。
卻怎麼也開不了口。
陸宇的聲音就這樣飄來,在耳邊徘徊:“簡易,我喜歡你。”
簡易的心咯噔一下,碎了一地。
四周也更加的安靜起來,陸宇的呼吸粗壯的在夜空中一升一降。
他看著簡易,期待的眼眸閃著光芒。
忽然,簡易覺得胃裡一陣翻滾,她再也忍不住,狠狠的推開陸宇,踉蹌的來到路邊扶著一隻垃圾桶乾嘔起來。
陸宇怔了半天,看著簡易佝僂的腰身,哭笑不得。
良久,他才從車裡扯出一包紙巾,走過去遞給簡易。
“你不舒服的話,可以晚點答覆我,我並不是想逼迫你,只是覺得今天必須將心裡話說出來。”陸宇幽幽的說,並抽出紙巾給簡易擦了擦嘴角。
簡易接過紙巾,狼狽的點點頭。
“我送你回家。”
陸宇扶著簡易的胳膊朝筒子樓走去。
筒子樓的光線有些昏暗,簡易看著自己房子裡透出的燈光,想著高長恭坐在等下看書的模樣,心裡有一些負罪感,又多了一絲溫暖。
就在她鼓起勇氣準備拒絕陸宇時,忽然從旁邊衝出來一個人影,二話不說一拳打在了陸宇的臉上。
皮肉相撞的聲音,夾雜著陸宇的悶哼,甚至混合了一絲血腥味。
簡易頭腦翁一聲,看見高長恭擋在了自己的面前,而陸宇則摔倒在地,半天沒有爬起來。
來不得詢問陸宇的情況,已經被高長恭一把扯入懷中,拖著就往樓上走。
簡易還想說什麼,卻聽見高長恭冷冷的道:“老實回家。”
聲音是冰冷的無疑,但是冰冷中壓抑著的憤怒,讓簡易徹底的老實下來,她回頭只看了陸宇一眼,便被走道的牆壁隔開了視線。
陸宇看著消失的二人,坐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他頹廢的垂著頭,本想上去揍回去的他,忽然想起上次街上偶遇也是這個男人拖走的簡易。
結合簡易的躲避,陸宇似乎明白了什麼。
有些感情,錯過了就是一輩子,果然不假。
當初選擇離開的那一刻,就不應該期待誰還在原地等你。
生活從未優待過任何人,也從不苛求任何人,你想要的未來都在你每一次的選擇裡。
簡易回到家,不等高長恭推她,就自己一頭扎進沙發裡,動彈不得。
她心想不管高長恭怎麼罵,她絕對不還口。
本來就是她理虧在先,只能忍耐了。
不得不說,金窩銀窩比不上自己的老窩,這個在淘寶上買的沙發,確實舒服,剛窩進去,簡易便困了起來。
甚至連高長恭拋來蓋在她腦袋上的浸了涼水的毛巾,都沒有感覺。
就這樣簡易頂著溼漉漉的毛巾在沙發上窩了一夜,睡的雖然早,但是卻並不安穩,夢裡高長恭不停的斥責他,甚至還揚言要鞭笞過後浸豬籠。
浸豬籠、什麼鬼,現在是2018年好不好,王爺什麼的早就不時興了。
簡易想反抗,但是還真的出現幾個古代的兵哥哥、架著她就往外走。
簡易很怕,怕的一個咕嚕掉到地上,硬生生的摔醒了。
疼是真切的,不過好歹是把她摔醒了,醒來後第一眼就看見自己睡在沙發上,而客廳裡壓根沒有高長恭的身影。
簡易一個激靈徹底醒了過來,找遍了整個房間,都不見高長恭的影子。
莫不是去找陸宇的事情了?
越想越怕,簡易撥通了高長恭的電話。
關機,關機,又是關機。
若不是那把古劍還掛在牆上,簡易真怕自己會瘋掉!
這個高長恭,赤裸裸的報復!報復!玩失蹤還不如痛痛快快的吵一頓呢!
簡易揉了揉宿醉後疼的幾乎裂開的腦袋,無奈的重新窩進沙發裡,握在掌心的手機忽然劇烈的震動起來,不是電話,而是微信訊息。
點進去,竟然是高中同學群訊息。
“簡園果然出手了。”
“我滴天吶,簡易身價又要飛漲了嗎?會不會成為全中國最年輕的白富美?”
“簡易,簡易,出來發表一下獲獎感言?”
“這就是人家簡易的命!”
“就算是命,也要發表一下感謝天,感謝地,感謝命運讓她成為簡園大小姐吧。”
“哈哈哈”
同學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刷群,而簡易早已扔掉手機,開啟了電視機,果然各大新聞平臺鋪天蓋地的刷屏:“簡園天價出售蘭陵王陪葬品,買家或是蘭陵王后人。”
簡易瞬間呆滯!
簡繼業到底還是賣了那批贗品?
儘管她從未碰觸過簡園的生意,但是她也明白,此舉無疑於自掘墳墓!
簡易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慌。
她沒有心情去顧及高長恭了,拿起車鑰匙便下了樓。
簡園的停車場是蘭市最大的,但是此時卻被聞風而來的記者們圍了個水洩不通。
簡園附近的交通已然癱瘓,交警不得不出動維持交通持續,看著路邊違停的車輛上貼著白花花的傳單,簡易調轉車頭將車停在附近的停車場裡。
這裡步行去簡園,需要半個鐘頭的時間,更何況現在人流擁擠。
簡易嘆了口氣,知道在這個情況下見到簡繼業是不大可能了。
她趴在方向盤上,看著那些擠破頭也要進去的記者們,簡易的心亂成了一團。
眼前不知是哪個電視臺的記者來的晚了一些,好不容易將車停在簡易的車旁邊,一群人慌亂的準備著攝像機和話筒。
簡易瞟了一眼,覺得其中一個男人有些眼熟。
她沒有在意。
而那個人忙碌的間隙也看了簡易的車一眼,似乎是發覺了什麼,他竟然走到駕駛室旁,打量了幾下簡易後,敲響了簡易的車窗。
簡易看過去,倆人四目相對。
簡易瞬間想起,這人似乎是她高中隔壁班的校友。
校友見校友,沒有該有的欣喜,簡易卻聽見心裡咯噔一下。
果然,那人回過頭對身後扛著攝像機的人說了些什麼,這些人愣了愣後,連忙架起了攝像機,對準了簡易。
“簡易,簡易,是我,方園,還記得吧,高中時我在你隔壁班。”方園拍著簡易的車窗,興奮的喊道。
他的身後杵著一臺攝像機,估計還是連線著現場直播。
簡易正糾結著要不要開窗打聲招呼時,旁邊的其他電臺的人聽見方園的喊叫,紛紛圍了過來。
“電視機前的各位觀眾朋友,我身後的這輛紅色賓士轎跑裡坐著的是簡園董事長簡繼業的長女簡易。據悉,作為現任簡園董事長簡繼業的長女,簡易繼承了由她爺爺留給她的百分之三十的簡園股份。此次簡園天價出售蘭陵王陪葬品,簡易毫無疑問成為了最大的受益者。”
不知名的電臺記者搶佔了簡易的車頭,對著攝像機開始了現場直播。
他的話讓簡易哭笑不得。
爺爺去世,只留給她一輛車,至於什麼股份,她根本不知道。
但是現在可不是為自己申辯的好時機,簡易檢查鎖車鍵,發現上面亮著燈,才鬆了一口氣,她打定了主意不出來,這些人總不至於砸她的車吧。
然而,她忽略了這些一線記者們的毅力,這些人將她的車圍的水洩不通,開始車裡車外的對峙,上午倒還好,到中午時,車被太陽曬的滾燙,簡易在車裡熱的大汗淋漓,險些中暑,又不敢開啟空調,怕封閉太嚴來個一氧化碳中毒。
正當簡易叫苦不迭時,一個人忽然被扔進人群中,砸倒了幾個攝像後,引起了小範圍的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