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張晴好的陰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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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晴好立馬止住了嚎叫,馬上不甘示弱的和大媽展開了一場實力的叫罵。

俗話說,強龍難壓地頭蛇,你能力再強,來到人家的地盤,好歹收斂幾分。

張晴好就不懂,她罵了大媽,大媽的閨密們也不甘示弱,紛紛加入戰鬥。一時間,張晴好一人對罵十幾人,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但是堅持不了多久,就敗下陣來。

灰溜溜的跑了。

大媽們竟然還不罷休,一直追到馬路上,圍著張晴好的車繼續叫罵。

簡易和高長恭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

“見識了中國大媽的戰鬥力了沒?”簡易問道。

高長恭嚴肅的點點頭:“果然神勇!”

本以為張晴好會知難而退,沒想到第二天她又來了,選了一個天色將暗的時候,許是算準此時是樓裡大媽們跳廣場舞的時候,張晴好提了一兜子水果,鼠頭鼠腦的敲響了簡易的門。

簡易開啟門,目光在碰觸到張晴好的那一刻,就好像鬥雞看到了戰場一樣,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但是張晴好臉上泫然欲泣的表情,和她手裡的水果。讓簡易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更何況,張晴好是個美女黃鼠狼,足夠的妖豔,足夠的有心機。

簡易竟在心裡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你怎麼又來了?”她還未開口,高長恭聲音便從身後傳來。

高長恭裸露著上半身,正在研究現代的健身器材,他買了兩隻啞鈴,正在房間裡比劃,聽見敲門聲,他走了出來。

古銅色皮膚,健碩勻稱的肌肉,被一道道清晰已愈的傷痕破壞,看上去並不猙獰,反而顯得渾然一體。讓人有一種來自雄性的性感。

張晴好楞了幾秒種後,忽然尖叫一聲,像看見怪物一樣指著高長恭說:“你,你們,你們這麼狹窄的房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簡易知道張晴好接下來要說些什麼,雖然告訴自己不必在意,但是一想到上次和高長恭激情的畫面,就忍不住紅了臉頰。

“房間是很小,可是床很大,我們各種姿勢想怎麼睡就怎麼睡,只是和你有關麼?”高長恭理直氣壯的話,更讓簡易無地自容。

她回頭給了高長恭一個顏色,示意他不要火上澆油。

高長恭卻毫不在意,而是走上前來擁住簡易的肩膀,繼續添油加醋的說:“你若是好奇,想要觀戰,反正我是不介意。”

噗……

簡易真想一口老血吐在高長恭的臉上。

又把封建貴族的腐朽一套帶到現在。

“你,你,你,不知廉恥。”張晴好為了抹掉自己小三上位的黑歷史,在外人面前一直裝作端莊賢惠,特別是在簡易面前,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

架子端久了,忽然被人往下拉,自然是受不了。

她那張塗了厚厚粉底的臉,抽搐到變形:“你們,不知廉恥。”

“廉恥,你在和我談廉恥?”簡易終於忍不住了,什麼東西,擠走她媽媽上位的小三,竟然和她談廉恥。

簡易冷笑。

這一笑,張晴好的臉瞬間慘白。

她透過簡易的冷笑,彷彿看見那個她傾盡所有都未能取代的女人的影子。

她心裡有苦,那苦在她心底沉澱,甚至蓋過了她表面的風光。

她忽然就敗下陣來,她想起自己來的真實目的。她想起尚在獄中的簡正,她的寶貝,她下半生唯一的保障。

於是,她笑了起來,對著簡易露出一抹近乎哀求和討好的笑容。

“簡易,我知道你氣我,惱我。你現在的遭遇,確實和我逃不脫干係,我對不起你,我明白,我們之間是有深仇大恨的,這個仇你遲早會報。我也不會逃避。但是簡易,現在不是我們算賬的時候,抗戰時期內憂外患,國共還商討著一致對外呢?我不求你現在放下仇恨原諒我,但是請你和我一起想辦法救救你的爸爸和弟弟吧。”張晴好一口氣將話說完。

好的壞的全說的,倒讓簡易無話可說。

“這點心意,你收下。”張晴好將水果遞給簡易。

簡易沒有接。

高長恭見她打起了感情牌,也懶得參合,繼續到陽臺上舉著啞鈴。

簡易看著張晴好,更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樣的張晴好她第一次見,不管是蛇蠍心腸,不管是糖衣炮彈的。如此誠懇的承認錯誤的張晴好,讓她沒辦法面對。

“不好意思,我現在的狀況,誰也幫不了。”簡易還是想要拒絕。

她伸手關門,卻被張晴攔住。

“能不能幫忙,我們可以商量之後再說嘛?”張晴好低聲下氣的問道。

發覺簡易的眉頭蹙了蹙,她連忙說:“我知道讓你和我一起吃飯,是一件很噁心的事情。但是請你忍一忍。為了簡園。”

張晴好是聰明的。

她搬出簡園,因為簡園對於簡易來說,不僅僅是父親,還有爺爺,還有媽媽。

簡易妥協了。

“去哪兒?”她冷冷的問。

“就近找個你喜歡的地方就好。”張晴好似乎很開心。她溫柔的說。

簡易沒有回答,而是回頭看了一眼高長恭。

高長恭裝作沒聽見,依舊擺弄他的啞鈴。

身後傳來關門聲,簡易還是跟張晴好一起出去了。

高長恭將啞鈴扔掉地上,隨後扯起一條毛巾,擦著臉上的汗水:“笨蛋!”

簡易選的是筒子樓附近的咖啡廳,小格調的裝修,和高檔的咖啡廳相比自然是有些差別,但是卻給人煥然一新的感受。

但是此時的張晴好和簡易,誰都沒有心思去欣賞,二人對面而坐,簡易點了杯黑咖啡,張晴好也點了杯黑咖啡。

她看著簡易喝了兩口,勺子在杯子裡攪來攪去,就是下不了嘴。

簡易知道她看不上這裡。

這個飛上枝頭的麻雀,早已習慣了高檔咖啡機磨出來的進口咖啡豆,這些速溶咖啡,自然是入不了她的眼。

簡易冷笑。

“簡易”

不想喝咖啡,只能先開口了,張晴好有些侷促,她環顧四周,這裡太擠了,座位之間只能供一人行走。

她很怕自己的話被旁邊卡座上的人聽見。

於是她壓低了聲音。

“想想辦法吧,救救簡園。”

簡易將目光從咖啡杯上抬起,平靜的眼神有著和高長恭一樣的淡漠。

她看著張晴好說:“能想的辦法,能求的人你不都去了?簡園這次是觸犯了法律,沒人能救得了。”

“你都沒有努力,怎麼知道呢?”張晴好不滿,但是有求於她,只得壓抑心裡的憤怒。

“你努力了不是一樣嗎?”簡易冷笑。

張晴好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她知道簡易在逼迫她,逼迫她自己不正當的身份,無法代表簡園和簡繼業出面。

她沒辦法無底線的貶低自己,只得沉默。

“你到底是想救簡園,還是想救我爸爸,還是相救簡正。”沉默片刻後,簡易主動說。

“你什麼意思?”張晴好猛然抬頭看著簡易,“自然是都救了。”

簡易笑了起來:“沒這麼貪心的,沒有人能做到。”

“肯定可以的。”張晴好打斷簡易。

簡易冷冷的看著張晴好,眼睛裡彷彿有刀子一般,刮的張晴好坐立不安。

“事到如今,你還看不出來嗎?”

“你什麼意思?”張晴好疑惑的問道。

“你難道看不出這是個陰謀?”

“陰謀?怎麼可能?”張晴好笑了起來,“你爸爸又不是傻子,別人的陰謀他看不出來?”

“看出來了,所以才放棄辯護,這是保護簡園唯一的辦法。”簡易愈發覺得高長恭的分析有道理。

“不可能!”張晴好尖著嗓子叫道,“虎毒不食子,他怎麼可以為了保護簡園,將簡正也拉進去?”

簡易看著張晴好,只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沒救了。

“若不是簡正,簡園會落入這個陷阱?”

“你說什麼呢?和我們家簡正有什麼關係,你不要把屎盆子往我兒子身上扣。以為我們母子倆好欺負呢?”

看著張晴好竭嘶底裡的樣子,用金錢堆砌起來的氣質蕩然無存,此時簡易忽然後悔和張晴好說這些了。

這個女人就是個瘋子,一牽扯到簡正,就更瘋了。

她竟然指望和一個瘋子講事實,擺道理?

簡易起身:“沒人想欺負你們母子倆,我也不想把這盆屎盆子扣到他頭上,他承受不起,也沒這個能力去承受,是不是他惹的禍,你問問他就明白了。以後你不要來找我。”

說著,她就要離開,卻被張晴好一把拉住。

“簡易,對不起,對不起”張晴好拉著簡易,竟低聲下氣的道起了歉,“請原諒我,我是做母親的,簡正是我唯一的孩子,我護著他是我的本能,我不該這樣說話,請不要走,我們在商量商量辦法。”

簡易回頭看著陰晴不定的張晴好,哭笑不得。

擺在面前的路清楚的是一條死路,這個女人竟然還在奢望找到出口。

簡易不明白她那裡來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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