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來安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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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綜嘴角的笑容暗沉:“怎麼回不去?那是你的家。”

“我父親和簡正都入了獄,那個家現在是張晴好的吧。”既然你裝糊塗,我也裝。

簡易冷笑。

“一個小三而已,上位了依然是小三。”林文綜也冷笑,“她不懂,在我們這些人眼裡正房的重要性。無論她再成功,小三依舊是小三。”

到底是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他急著娶自己,正是這個原因。

簡易是簡繼業正房生的孩子。

雖然法律上簡易和簡正是平等的,但是在簡園的那些股東和高管心裡,簡易才是真正的繼承人。

林文綜需要簡易,一如林家需要簡易的身份一樣。

“簡繼業喜歡她。”簡易冷冷的道。

“那又如何?”林文綜笑著,走向簡易,他站在簡易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簡易,伸手捧著簡易的臉頰,用一副施捨的模樣說,“嫁給我,我想辦法將簡繼業撈出來,想辦法幫你趕走張晴好母子,想辦法,讓你成為簡園唯一的繼承人。”

簡易的下顎被他擠的生疼。

“怎麼樣?這樣一來,你替你媽媽報仇了,也奪回了屬於自己的東西。也救了你的父親。”

林文綜自信的模樣,讓簡易恨的牙癢癢。

如果此時手中有一把匕首,她一定毫不留情的插入林文綜的胸口。

感覺到簡易眼中的恨意,林文綜的手指帶了些力氣。

簡易忍不住痛苦。

林文綜卻開心的笑了起來。

他鬆開雙手,起身站好。

“你錯了,我早已和簡園斷絕關係。也早已對簡繼業失望透頂,就讓他在牢裡坐一輩子吧。”簡易恨恨的說。

“哦,是麼?”林文綜笑道,“總之,我尊重你,你自己選擇,嫁給我,我會兌現諾言,不嫁給我,簡園的未來到此為止。就是不知道你剛才的那句話被媒體曝光後,會翻起多大的浪,我很好奇哦。”

林文綜從口袋裡掏出錄音筆,得意的在簡易面前晃了晃,揚長而去。

“三天,給你三天的時間。”

簡易整個人彷彿墜入了冰窖。

徹骨的寒冷,讓她無助的縮排被子裡,她睜大雙眼,看著被燈光照亮的病房。

忽然心生恐懼,這是林文綜幫她開的VIP病房,這裡到處都是林文綜的眼睛。

不,她要離開。

幾乎是逃的,她狂奔出病房,狂奔出醫院。

顧不得身後值班護士的呼喚,她一路狂奔,沿著醫院門前長長的寬闊馬路,朝筒子樓的方向跑去。

然而,就算逃了又怎麼樣?

問題依然擺在眼前,是她必須解決的問題。

儘管說的那麼無情,但是將自己的父親送入監獄,她依然有些不忍心。

回到筒子樓已經是後半夜了,一雙從醫院裡穿出來的拖鞋,已經在奔跑下鞋面幾欲崩壞。

而身上的病號服,沾染著夜的淒涼。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牆壁上掛著的高長恭的古劍,心,莫名的安定了下來。

古劍,很沉,捧在懷裡,十分的吃力,簡易便放在床上,自己躺在古劍旁邊,想象著身邊躺的是高長恭。

“高長恭,我該怎麼辦?要嫁給他嗎?”簡易喃喃自語。

“真的不想嫁給他。”簡易說,“一想到要嫁給他,我就想死。”

豈止是想死,那種噁心是從骨髓裡發出的。

她一想像那個畫面,就生不如死。

抱著古劍,在混沌的凌晨,古劍似乎泛著幽幽光芒,簡易沉沉睡去,醒來時,敲門聲震天響。

她迷迷糊糊的起床,剛開啟門。

一個雪白的巴掌迎面撲來,結結實實打在她的臉上。

她一個踉蹌不穩,跌倒在地上,臉頰火辣辣的痛,屁股也痛。

而打她的人,竟追了進來,還關上了門。

不等她反應,劈天蓋地的巴掌再次襲來,夾雜著指甲的抓撓。

簡易只得抱著腦袋,減輕自己遭受的傷害。

“小賤人,你還是不是人吶,那可是你的親爹,你竟然說恨不得讓他坐一輩子牢,你怎麼這麼黑心。簡繼業真是瞎了眼了,還把你養這麼大。”

尖銳的嗓音,夾裹著憤怒的髒話。

是張晴好。

林文綜,竟然把錄音寄給了張晴好。

他是多麼迫不及待啊。

三天的時間,這才第一天而已。

不就是想給自己施加壓力麼?

簡易冷笑。

張晴好似乎打累了,她站起來,指著簡易氣喘吁吁的罵道:“當初,就該讓你和你那賤人媽媽一起去死!”

張晴好的話,像晴天霹靂一樣,劈開了簡易給自己製作的軀殼。

宛如行屍走肉,苟且在這個世界上的軀殼。

媽媽當初的死,一直深埋在簡易心中的蹊蹺和懷疑,一下子被張晴好解開。

簡易被激怒了。

她起身,操起鞋櫃上的透明花瓶,狠狠的朝張晴好的頭頂砸去。

沒有一絲猶豫,沒有一絲頓挫,她是用盡了全身力氣的。

砸下去。

那個讓她厭惡的腦袋。

一聲巨響,玻璃破碎和腦袋瓜被開瓢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在這個狹小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張晴好捂著腦袋,蹲在地上,她尖叫著,鮮血從她指尖溢位。

“滾!”簡易開啟門,憤怒的吼道。

張晴好再也不敢逗留,跑出簡易的房間,指著簡易說:“報警,我要報警。”

“隨你,正好讓警察查一下當年我媽媽的死因。”簡易說的極其平靜。

張晴好猛然瞪大雙眼,方才的怒吼噎在嗓子裡,半天沒有出來。

她的反應,讓簡易心涼了。

果然有貓膩。

張晴好呆滯片刻後,忽然拔腿就跑。

額頭上的鮮血甩到斑駁的牆壁上。

簡易這才察覺自己的臉疼的厲害。

她關上門,來到衛生間,看見自己泛青的臉頰上夾雜的抓痕,抓痕有血絲沁出。

“還好。”簡易冷笑,她用清水洗了洗臉,“還好,高長恭不在,看不見我這麼狼狽的樣子。”

簡易呢喃著,忽然放聲大哭。

收拾好自己用了大半天的時間,粉底暫時遮蓋了臉上的傷痕。簡易穿上紅色露肩連衣裙,踩上自己久違的高跟鞋。為了搭配厚厚的粉底,簡易塗上了大紅色的口紅。

她要去見陳律師。

陳律師正在寫辯護狀,助手將簡易領到接待室,沖泡了一杯咖啡後便離開。

半個小時後,陳律師蓋上電腦,來到接待室。

看見簡易的打扮,他愣了愣。

這樣的簡易,是他從未見過的。

直覺讓他防備起來。

果然,簡易一開口就讓他頭疼。

“我要見簡伯。”

作為簡園資深管家,簡伯自然也被看守了起來。

想見也不是不可能,但是簡繼業交待過他,不讓任何人見簡易。

“不好意思,簡小姐,董事長曾經再三交待……”

“你沒忘吧,當年簡繼業趕我離開簡園時,那份斷絕親子關係的宣告,還是你寫的。”簡易冷聲道。

“這個……”陳律師只得點頭承認。

“簡伯對我有恩,我只是想去探望他。”簡易淡淡的說。

“這樣的理由夠充分嗎?”簡易看向陳律師。

“夠,我來安排。”陳律師無奈的嘆口氣,擠出一抹疲憊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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