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簡易是底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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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晴好被扔出去時,磕到了左側髖骨,但是自知理虧,也不敢聲張,一瘸一拐的上了車,囑咐司機不要告訴簡繼業後,她才安心下來。

窩在車後座,她一直在想簡易剛才的話。

“什麼叫她母親佔有了應得的一份?”張晴好喃喃自語,“應得的什麼?難道簡繼業瞞著我,偷偷給她留了什麼寶貝?”

張晴好不淡定了。

肯定是的。

不然簡繼業怎麼這麼聽話趕簡易出簡園。

還記得自己剛入主簡園時,簡繼業曾嚴肅的告訴她:“簡易是我的底線,你絕對不能碰觸。”

所以,才一開始的幾年裡,她一直和簡易保持距離。倆人相安無事。

直到後來,簡易和簡正都長大了。

張晴好利用倆孩子之間的矛盾,漸漸的挑撥簡繼業和簡易。

沒想到簡繼業竟然偏向她。

當時她只覺得自己運氣好,簡易是個硬性子,不願意服軟,才導致父女倆生分了。

現如今看來,倒沒這麼簡單。

張晴好覺得自己鑽進了一個隱秘的通道,雖然目前還是九曲迴腸,但是盡頭已經近在咫尺。

不行,她可不能讓簡正的家產分給那個裝腔作勢的女人!

一路上,張晴好都是坐立不安。

首先,今天來找簡易的事情,肯定不能讓簡繼業知道,所以調查簡繼業給簡易母親留下什麼應得的東西,也要暗中進行。

張晴好覺得胸口悶悶的疼。

男人都是這樣,吃著碗裡霸著鍋裡,明明當年拋棄簡易母親的時候絕情的是他簡繼業,沒想到事後顧念舊情的還是他簡繼業。

呵,把她張晴好當什麼了?

十八歲就給他當了小三,十九歲生下簡正。

他簡繼業懶蛤蟆想吃天鵝肉,簡正生下來時,簡繼業已經四十了。

雖說男人四十一枝花,但是對於十八歲花季的張晴好來說,就是個糟老頭子嘛。

不是為了簡園那點錢,張晴好才不會傻到嫁給一個大自己那麼多的老頭子。

這就是現實。

她覺得她不過是選擇了和同齡人不同的生活方法。

而事實證明,和周邊的同學相比,她張晴好是過的最好的。

吃穿用度一貫的奢侈,住豪宅,出門坐豪車。每天燕窩,花膠的補著,高階護膚品用著,同學聚會,她似乎還是十八,但是其他人就呵呵了。

歲月早無情給她們增添了許多痕跡。

這就是選擇!

選擇了愛情的,當愛情消散,歲月給你的除了年紀,還有麻木過後的空虛。

選擇金錢的,依然沒有愛情,並沒有損失什麼,反而抗的過歲月,得到了周圍人的豔羨。

當初站在高尚立場上罵她拜金的女同學,現在有幾個不是在心裡暗自羨慕她?

人生就是這樣戲劇。

張晴好目前來說還是贏家。

車子緩緩駛入簡園的車庫。

透過車玻璃,張晴好看見客廳並無亮光。

證明簡繼業並不在家。

張晴好悄悄鬆了一口氣。

捂著自己的髖骨,歪歪扭扭的開啟客廳的門。

想起剛才的一場“惡戰”,張晴好餘怒未消,她將手裡的香奈兒包包扔在地上,按開了牆壁上的開關。

客廳瞬間一片光明。

“你去哪兒了?”低沉的聲音伴隨著光明一起傳來。

張晴好嚇的渾身汗毛倒豎。

只見簡繼業坐在沙發上,寬大的沙發遮住了他已經蒼老佝僂的背影。

竟然被抓了個現行。

張晴好在腦海裡一邊羅織著藉口,一邊朝沙發旁走去。

“出去轉了轉。這幾天事情多,總覺得心裡不舒服。”張晴好裝作若無其事的說。

“既然出去散心,為什麼還坐車出去?”簡繼業反問。

“啊呦,我說老公,”張晴好忍著髖骨的疼痛,扭著腰肢靠到簡繼業的身邊,“你是知道我的,我不穿高跟鞋出不了門,穿高跟鞋走路腳又疼,所以只能坐在車裡四處兜兜風了。”

簡繼業冷冷的看著她,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扔到她面前。

張晴好拿起手機,看見手機上顯示的Gps定位的路線圖。

不正是從簡園一直到簡易現在住的地方,然後又回來的路線麼?

張晴好有點恐慌。

但是她知道如果自己認錯的話,簡繼業一定會痛罵她一頓。

所以她眼珠子一轉,尖叫道:“老公,你監視我?”

“我待你一片真心,你竟然監視我,我們這麼多年夫妻,連這點信任都沒有了?”張晴好不依不饒。

“沒人想監視你,我也沒這麼無聊,現在的車上都裝有Gps定位系統。自動連線手機。我回來了見你不在,打你電話不接,車庫裡又少量車,怕你想不開,就查了一下車輛定位。”簡繼業淡淡的說,“你又去找簡易了?”

“還說不是監視,車輛定位都裝了。”張晴好依然不想回歸話題。

簡繼業臉色一沉,低吼道:“回答我的問題。”

張晴好知道躲不過了。

也臉色一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說:“是的,找了。”

“你找她幹什麼?我記得我說過吧,簡易是我的底線。”簡繼業十分生氣。

“底線,底線,底線,簡繼業,簡易是你的底線,你兒子呢?他是你們簡家唯一的男孩,你就不管不顧了?”張晴好奮起反擊,她知道簡正也是簡繼業的軟肋。

每個男人心底都會有那麼一絲重男輕女,哪怕表面上在喜歡女孩,但是真正牽扯到家庭事業上,兒子依然是他的首選。

“我沒說不管,你這段時間的小手段,我不是都默許了麼?”

“是,你是默許了,但是和袖手旁觀有什麼區別,還有你的寶貝女兒,為什麼她可以三番四次找我家裡來,對我大吵大鬧,橫加干涉我兒子的事情,我就不可以去找她?怎麼說我也是長輩呀,她長這麼大,你工作忙,管過她?不都是我這個後媽嗎?我一沒苛待她,二沒陷害她吧?我,我就算偏心簡正,但是也沒虧心虐待她吧,就算沒有功勞,苦勞也是有的吧,她憑什麼就可以來指著我鼻子罵,我就不可以?”張晴好嘴皮子功夫想來好。

沒理的話,被她三扯四扯,都能扯出一大堆歪理。

“都說後媽難當,我是真心的難,一方面你覺得你女兒可憐,過度敏感,一方面,她想著自己親媽,不領我的情,我圖什麼?”張晴好的眼淚刷一下子掉了下來,“我十八歲跟了你,十九歲給你生孩子,原以為你會對我好,結果呢,你不還是顧念你的前妻,人走了,還瞞著我留寶貝,簡繼業,你想當有情有義的人就直說,偷偷摸摸的,讓我背這個黑鍋。”

這話,簡繼業越想越不對勁,他眉頭緊蹙,一把拉住張晴好的胳膊問道:“我留給她寶貝?什麼意思?”

張晴好這才知道自己說漏嘴了。

但是既然說出來了,索性攤開吧。

將簡易的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簡繼業。

簡繼業捏著張晴好胳膊的手使了使力氣,臉色陰鶩的嚇人。

“簡易真的這樣說的?”簡繼業問。

“對,”張晴好說,“你到底瞞著我留給那女人什麼好東西了?如果牽扯到簡正的那一份,我可不幹……”

張晴好想趁熱打鐵。

簡繼業並不理她,而是扭頭朝門外走去。

張晴好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哪裡肯罷休,追上去就拉住簡繼業問:“唉,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簡繼業心事重重,對張晴好的不依不饒很是反感,大手一揮,將她推到在地,隨後奪門而出。

張晴好摔倒在地上,握著另外一側髖骨,眼淚汪汪。

“疼,哎呦,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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